周六清晨,落地窗外的城市刚刚苏醒,春日的阳光穿过双层隔音玻璃,在地面上投下光斑。许应家住在市中心顶层复式,三百平米的空间里安静得只有新风系统低沉的运行声。
温灼醒的时候很困难。
温灼昨晚来许应家写作业,被许应录入了临时权限。他揉着眼睛从客卧的床上爬起来,头发睡得翘起来一撮。他趿着许应给他准备的备用拖鞋,尺码刚好,踩在地毯上软乎乎的。
厨房里传来轻微的响动。
温灼走过去,看见许应正站在中岛台前煮咖啡,穿着件浅灰色羊绒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冷白的手腕。
“许应,起这么早?”温灼走过去,下巴搁在中岛台面上,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许应没回头,只是把刚萃取好的咖啡液倒进两个骨瓷杯里,一杯加了糖奶推到温灼面前,一杯黑咖自己端着。
温灼接过杯子,指尖碰到许应的手指,温热的。
“醒了就别趴着。”许应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却伸手把温灼翘起来的发梢按下去,动作自然得像呼吸。
“气死我了,我做了个梦。”温灼喝了一口咖啡。
但许应却觉得温灼现在这个样子很可爱,微微皱着眉头,脸颊气鼓鼓的,像只小仓鼠,尤其是那撮睡乱的头发,整个人看起来软乎乎的。
kiyo?是这样说的嘛?
许应忍着想笑的冲动,问他:“什么梦?给你气成这样?”
温灼气不打一出来:“我梦见藏马熊追我。”
许应终于还是忍不住笑了,早晨的阳光打在他发丝上,为他增添了一丝暖意,整个人笑眯眯的,完全不像平时在班里的冷脸样。
“喂!你笑什么?!这很好笑吗?我被藏马熊追了,多么悲痛的事啊!”
许应更想笑了,最后还是绷住了,说:“我就说你是傻逼,一个梦给你气成这样。”
温灼也缓过神来,仔细一想,好像也是这样,只是……许应这个样子,显得自己好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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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灼嘿嘿一笑,喝了一大口咖啡,甜丝丝的,试图转移话题:“对了许应,”他突然想起什么,把杯子放下,“昨天我看你阳台那个自动灌溉系统的喷头堵了,水喷得跟呲水枪似的,我带了工具来修。”
许应的公寓有个二十平米的露天阳台,是全屋的智能中枢控制区之一。
温灼说着就去玄关拿他带来的工具包——许应瞥了他一眼,没阻止,只是转身从酒柜里拿了瓶依云,倒了一杯放在温灼手边:“渴了喝水,别光喝咖啡。”
温灼蹲在地上翻找工具,撸起袖子,自信的说:“你就敲好了,我肯定给你修好,而且比专业人士修的还好。”
许应看着他的自信发言,
半信半疑。
真不怪许应不咋相信,上回温灼也是同样自信满满的给楼下阿姨说肯定能帮她修好音箱,带的工具倒是不少(差生文具多),结果修好试听,那音箱的声音跟卡痰了一样。
结果最后还是许应给调好了。
就很尴尬……
修喷头的期间,许应几次想上去帮忙,生怕温灼把自家露台炸了。
但每次温灼都阻止他:“诶——不需要,我一会就搞定了,是兄弟就信我!”
所以许应只好不打扰他,在旁边心惊胆战的看着,如果要炸了,他得跑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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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温灼还真的修好了。
“搞定!”温灼转过头冲许应笑,露出两颗小虎牙。许应看着他鼻尖上沾的一点水雾,伸手用指腹蹭掉,指尖带着点凉意,温灼没躲,反而凑过去一点:“谢谢你哦。”
修完喷头,温灼看见阳台角落,许应种的几盆日本枫叶有点蔫。他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叶片,指尖沾到点干燥的土。“许应你这温控花房的湿度传感器是不是也该校准了?叶子都干成这样了。”他转头看向许应,许应已经拿着校准仪走过来,递给他:“你来。”
温灼接过校准仪,熟练地接在传感器接口上,看着屏幕上的数字:“湿度偏低,得调到60%才行。”他一边说一边调整参数,许应就站在他身后,手臂环过他的肩膀去按控制面板上的确认键,胸膛几乎贴着温灼的后背,温灼能闻到他身上羊绒衫淡淡的雪松香。
他没躲,反而往后靠了靠,方便许应操作,许应没说话,只是等他调完,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
临近中午,温灼说饿了。
许应没叫外卖,而是走进厨房,打开双开门冰箱——里面塞满了食材。温灼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许应系着条深灰色的亚麻围裙,刚想拿一盒牛肉。
温灼想到什么,打住他:“诶——许应,别拿出来,咱们别吃这个了,我给你煮火鸡面吃吧?”
许应拿东西的手顿了顿,看向温灼,嘴角抽了抽,但察觉到他是认真的后,又妥协:“行……你弄吧。”
温灼跑沙发那里翻自己的包,挂在书包上的小卡卡套被他扒拉的晃来晃去,最后在一堆习题里翻出两包印满韩文的黑色包装袋:“找到了!我的毕生所爱!”
许应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温灼往厨房里走:“许应你平常肯定不吃这玩意吧,我跟你说,这玩意吃了……”温灼边说边起锅烧水。
一个火鸡面被他说的跟神物似的。
许应回到客厅,一瞥眼看到温灼的书包乱的不成样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坐在旁边帮他收拾,将试卷弄好放进试卷夹,习题都对齐放进书包里,然后把他书包里的杂物:透明卡膜、拆专辑拆出来的没什么用的迷你亚克力小牌子、昨天嚷嚷着丢掉的橡皮、笔盖、一小包纸巾……
总之就是什么都有,你也不知道下一秒能从里面掏出什么东西。
许应把废纸都扔了,然后从自己房间里拿出一个新的小铁盒,把那些不知道有用没用的东西都整齐摆了进去。
刚弄好温灼就端了两碗呛人的面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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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后。
许应跑到冰箱前胡乱拿了一瓶水咕嘟咕嘟喝起来,喝了半瓶多,随后喘着气看着温灼说:“温灼,这是你搞我的新型方式吗?”
温灼吃了一口面,含糊不清的说:“啊?很辣吗?不好意思哈同桌,我没想到你这么不能吃辣,我觉得这个辣度还好啊……”
温灼话还没说完,许应就扯了一嗓子,好像被辣的还有些哑:“不辣?那是你自己,我要辣死了!”
温灼第一次见许应这么激动的样子,看着他那慢慢红肿起来的嘴唇,有点想笑,就见许应重新拿起一瓶牛奶喝起来。
温灼用筷子挑起一小根面送到饭饭脸前:“饭,你来口不?你大哥快被辣死了。”
饭饭闻了闻,白了温灼一眼,踹了踹小爪子,把头偏向一边去,温灼怎么喊也不回头了。
许应把一整瓶牛奶喝完,叹了一口气。
服了。
他到死也不想尝试火鸡面了。
他顺手把自己和温灼的碗放进洗碗槽里一起洗了。
之后,他和温灼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视聊天,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
温灼漫不经心的看着电视,许应给腿上的饭饭梳毛,整个画面温馨又让人感到舒适。
“许应。”温灼突然喊他。
“干嘛?”许应抬头看他,眼神中带着一丝柔和。
温灼扭头看他,狗狗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和恳求:“晚上咱俩去看星星,白天天气这么好,晚上星星肯定很亮。”
许应愣了愣。
他一直觉得和暗恋的人一起看星星是个浪漫的事。
这章没有什么灵感。
不喜欢这章,感觉有点脱离人物设定了,好尬。
我已力竭。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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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