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其他类型 > 君妻 > 第40章 听闻王爷大婚,恭喜王爷

君妻 第40章 听闻王爷大婚,恭喜王爷

作者:田华 分类:其他类型 更新时间:2025-10-30 22:17:06 来源:文学城

宋檀玉心急如焚,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他立刻就要去召集馆里养着以防闹事的那些护院打手,准备直接闯到李府要人。

竹音急忙拦住他,压低声音,急道:“你疯了吗?带着这些人硬闯工部侍郎的府邸?莫说要救人了,你自己也得搭进去!到时候非但帮不了云锦,还会把仙品居也拖下水!”

“那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看着阿锦被他……”宋檀玉不敢想下去,红着眼睛,颤声道,“我今日就是死,也要把阿锦救回来!”

他说着就要往外冲,竹音再次死死拦住他,快速说道:“你去没用!我们去三王府!找三王爷!王爷能救他!”

宋檀玉猛地一怔,像是被点醒。

顾泉?是啊,他是王爷,权势滔天,定然能压制李华。

可是……他刚刚大婚,已经抛弃阿锦,还会为了阿锦出面吗?

无数念头在宋檀玉脑中闪过。

竹音见他发呆,催促道:“愣着作甚?快跟我走!放心,王爷一定会救云锦的!”

竹音拉着宋檀玉就往外走,心中自有盘算。

他阻止宋檀玉硬闯,一是深知那样无异于以卵击石,救不了人还会牵连自身甚至整个仙品居。

二是唯有请动王爷,才能既救出云锦,又不敢让李华日后报复仙品居。

两人匆匆登上马车,直奔三王府。

路上,竹音强自镇定地安慰宋檀玉:“放心,王爷出面,云锦定然无恙。”

宋檀玉双手紧握,他不知顾泉会不会出面帮忙,若他不愿该如何?是不是只有硬闯了?

马车在三王府门前停下,竹音深吸一口气,对门房躬身道:“劳烦通传,仙品居竹音有要事求见王爷!”

门房让他们等候,转身入内通报。

书房内,顾泉刚听完楚州的禀报,正准备让他退下,下人进来禀告了竹音求见之事。

顾泉眉头一皱,下意识便想拒绝,竹音能有何要事?

话到嘴边,一个念头倏地闪过,莫不是云锦出了什么事?

“让他进来。”顾泉改口道,心中莫名升起一丝不安。

竹音和宋檀玉被引入书房,一进门,宋檀玉便“噗通”跪倒在地,颤声哀求:“王爷!求您救救阿锦!他被工部侍郎李华强行掳回府去了!求您快去救救他!”

“什么?!”顾泉霍然起身,脸色骤变,他甚至来不及细问,立刻对楚州下令:“备马!”话音未落,人已如一阵风般快步向外冲去。

宋檀玉也想跟上,却被竹音拉住。

竹音低声道:“王爷既已亲自前去,云锦定能平安归来。我们跟去反而碍事,不如回仙品居等候消息。”

宋檀玉看着顾泉疾步而去的背影,终究是压下了跟去的冲动,心中祈祷顾泉能及时赶到。

顾泉一路纵马疾驰,引得行人纷纷惊慌避让。

长街不可纵马,但此刻他满心都是云锦可能遭遇危险的焦灼,也顾不得许多。

李华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强行掳人,简直胆大包天!

他不敢去想若自己去晚了会发生什么,只能不断催动坐骑,恨不得立刻飞到李府。

李府内,云锦被几个粗壮仆役强行押入院中。

他拼尽全力挣扎,却终究敌不过对方人多势众。

李华看着他反抗的模样,反而更添兴致,狞笑着命人准备了强效的合欢散,强行给云锦灌了下去。

“放开我……!”云锦被呛得咳嗽,却无法阻止药液入喉。

很快,一股陌生的燥热便从丹田处汹涌而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感到口干舌燥,浑身皮肤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细密的汗珠不断渗出,呼吸也变得急促。

意识开始模糊,眼前景物晃动,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难耐的痒意,让他忍不住想要蜷缩起来,又渴望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能贴近。

云锦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试图用疼痛保持清醒。

腥甜的血味在口中弥漫,起初确实带来片刻清明,但随着药效愈发猛烈,连这剧烈的疼痛都变得麻木起来。

李华志得意满地沐浴更衣,甚至还服用了助兴的药物,想着待会儿要好好享用这期盼已久的美味。

他之前确实因那玉佩对云锦有几分忌惮,但如今三王爷已然大婚,在他想来,云锦不过是个玩腻了随手可弃的男妓,王爷岂会再为他大动干戈?想到这里,他更是有恃无恐。

药效彻底发作,云锦只觉得浑身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理智的弦即将崩断。

他眼中闪过决绝,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拔下束发的银簪,对着自己的大腿狠狠扎了下去!

“呃!”尖锐的剧痛让云锦闷哼一声,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裤管。

钻心的疼痛终于暂时压过了那磨人的情潮,让他获得了一丝喘息之机。

云锦握着带血的簪子,指向推门进来的李华,声音虚弱却带着狠厉:“别过来,滚……滚开!”

他今日就是死在这,也断不会让李华碰他。

李华被云锦这自残的举动和眼中的决绝惊得一怔,随即恼羞成怒:“一个妓子,在这里跟本官装什么贞洁烈女!”

他一边脱去外袍,一边逼近:“现在让本官滚,待会儿爽利起来,还不知要怎么求本官呢!”

说着便伸手抓住云锦持簪的手,另一只手则迫不及待地去扯他的衣襟。

“砰!!”

房门被人从外面狠狠踹开!

李华吓了一跳,猛地回头,只见顾泉面罩寒霜,眼神冰冷如刀,正站在门口,周身散发着骇人的戾气。

“王……王爷?!”李华吓得魂飞魄散,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他万万未想到,顾泉会来。

顾泉的目光先是落在蜷缩在床角,面色潮红,眼神涣散的云锦身上,心脏像被人狠狠攥住,痛得他几乎窒息。

他转向李华,声音冰冷如霜:“李大人真是好大的官威!光天化日,竟敢强掳民人,行此龌龊之事!”

看到云锦大腿上那片刺目的鲜红,顾泉眼神骤然缩紧。

他猛地转头,死死盯住李华,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伤了他?!”

“不……不是下官!是他自己……自己用簪子扎的……”李华伏在地上,头都不敢抬,慌忙辩解。

云锦感觉视线已经模糊,他好似看到了顾泉。

是顾泉来救他了吗?

他挣扎着,想要向顾泉靠近,想让他带自己走,却无力地跌下床榻,只能伸出手,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发出微弱的哀求:“救……救我……带……带我走……”

看到云锦跌下床,顾泉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住。

他再也顾不上李华,一个箭步冲上前,小心翼翼地将颤抖不止的云锦打横抱起。

触手之处一片滚烫,看着云锦脸上不正常的潮红和涣散的眼神,顾泉转头,厉声质问李华:“你对他做了什么?!”

李华吓得一哆嗦,结结巴巴道:“没……没做什么……就,就喂他喝了点合欢散……”

“混账东西!”顾泉额角青筋暴起,眸中杀意骤现,恨不得立刻将李华碎尸万段。

怀中的人正不安地扭动着,紧抓着他的衣襟,滚烫的泪水混着汗水蹭在他的颈侧,不住地哀求:“走……快走……”

顾泉强压下滔天怒火,将云锦更紧地拥在怀中,仿佛要将他融入骨血中保护起来。

他不再看地上抖如筛糠的李华,抱着云锦,快步如风地离开了这个肮脏之地。

李华瘫软在地,望着顾泉的背影,心中满是后怕和惊疑。

他实在想不明白,不过是一个男妓,为何会让三王爷如此震怒,如此在意?

顾泉抱着意识模糊的云锦,一路疾步回到王府,他一边走,一边对慌忙迎上来的下人厉声吩咐:“立刻去太医院,请章太医过来!要快!”

他将云锦放在床塌上,试图抽身去拿湿布巾为他降温,可云锦双臂紧紧搂着他的脖颈,不肯松开半分。

他浑身滚烫,眼神涣散,口中不断溢出难受的呻吟:“热……好难受……”

顾泉看着他痛苦不堪的模样,心如刀绞,柔声安抚:“太医马上就到了。”

额发已被汗水打湿,云锦抓着顾泉帮他擦汗的手往衣襟里探去:“摸……摸摸我……好凉…….”

他滚烫的唇瓣蹭着顾泉的脖颈,带着哭腔哀求:“我好难受……你帮帮我……我受不了了……”

合欢散的药效已至顶峰,云锦的理智彻底被情潮淹没。

他听不进任何话,只觉得体内有一股毁灭般的火焰在燃烧,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绞痛。

他凭着本能,胡乱地亲吻着顾泉:“想……想要……阿泉……给我……”

灼热的呼吸,熟悉的触碰,又是自己深爱之人如此脆弱无助的哀求,顾泉的理智,在云锦带着哭音的恳求和他不断蹭过来的炙热体温中,终于绷断了。

他低头,吻上云锦的唇,一手熟练地去解云锦早已凌乱的衣带,哑声道:“马上就不难受了……”

顾泉挥手落下床帐,遮住一室春光,小心翼翼地抚摸着云锦腿上的伤,而后低下了头……用最温柔又最有力的方式,为他纾解那焚身的药性……

疾风骤雨过后,药力散去,云锦体力不支,在极致的疲惫与药效解除后的虚脱中沉沉睡去。

顾泉仔细查看了他腿上的伤口,幸好簪子扎得不深,血已经自行止住。

他爱怜地亲了亲云锦汗湿的额头,为他盖好锦被,这才整理好自身的衣衫,走出卧房。

章太医被下人引着匆匆赶到。

“王爷。”章太医躬身行礼。

顾泉神色已恢复平静,淡淡道:“有劳章太医跑一趟。腿上被簪子所伤,要用何种伤药为宜?”

章太医一愣,忙道:“王爷,可否让老臣先看看伤口深浅,才好对症下药。”

“不必了。”顾泉抬手阻止,“伤口被银簪所刺,不深,血已止住。”

章太医心中古怪,急匆匆把他请来,却连病人都不让看,只要伤药?

那为何方才府中下人去请他时那般急切?

章太医心中虽有疑惑,却不敢多问,连忙从药箱中取出一个白玉小瓶,恭敬递上:“此药对外伤愈合、淡化疤痕有奇效,每日涂抹一次即可。”

顾泉接过药瓶:“有劳章太医。”随即示意楚州,“送送章太医。”

楚州会意,客气地引着满腹狐疑的章太医离开。

顾泉拿着药回到卧房,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将药膏轻轻涂抹在云锦腿上的伤处。

他的动作极其轻柔,生怕弄醒了沉睡的人。

看着云锦略显苍白的脸,顾泉心头刺痛,不过月余未见,他似乎清减了不少。

他原以为,在找到万全之策前,唯有狠心疏远,不再相见,才是对云锦最好的保护。

可此刻,看着云锦苍白着脸躺在自己眼前,带着伤,还差点被他人欺辱。

他方才惊觉,自己那所谓的保护,是何等愚蠢的自以为是。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描摹着云锦的眉眼、鼻梁、唇瓣,目光缱绻而复杂。

看了许久,他忍不住俯下身,如同羽毛拂过般,依次亲吻云锦的额头、眼睛、脸颊,最后落在他的薄唇上。

他不能再等了,也不能再将云锦置于险地。

只一瞬间,顾泉便做了一个决定。

他要将云锦留在王府,藏在这深院之中。

只要不踏出府门,不引人注目,或许……能瞒天过海。

正当他沉思之际,门外传来下人的禀报声:“王爷,王妃请您过去一趟。”

顾泉为云锦掖好被角,深深看了他一眼,这才起身走出房间,对守在外面的侍女低声吩咐:“好生照顾着。”

吩咐完毕,才转身朝王妃所居的院落走去。

刚到院门口,便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娇憨的女声:“好慢啊!王爷怎么还没来呀?”

顾泉迈步进去,房间内除了侍立的丫鬟,还有两名女子。

一位端坐于梳妆台前,身量纤巧,穿着烟霞色绣着精致玉兰花的罗裙,衬得腰肢不盈一握。

乌黑秀发挽成精致的发髻,斜插一支羊脂玉簪。

肌肤白皙胜雪,一双杏眼清澈明亮,樱唇小巧,笑起来时脸颊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正是顾泉的王妃,瑶国公主花絮柔。

另一位女子则站在她身侧,身形高挑,穿着一身利落的劲装,墨发高高束成马尾,不施粉黛,眉眼间带着一股英气,腰间别着一把造型古朴的短刀,身姿挺拔,眼神锐利,是花絮柔的贴身侍卫。

见顾泉进来,花絮柔立刻站起身,依礼微微屈膝:“臣妾见过王爷。”

她身旁那名劲装女子也抱拳行礼。

顾泉微微颔首,径直走到榻上坐下,语气平淡:“找本王何事?”

花絮柔起身,走到他面前,道:“王爷,臣妾想出府去逛逛,看看这宜都的风土人情。可下人们说,需得王爷您同意才行。”她眨了眨明亮的杏眼,“不知王爷可否应允?”

“可以。”顾泉回答得干脆,“本王会安排侍卫随行保护。”

“不用不用!”花絮柔连忙摆手,拉过身旁的劲装女子,“让千湄跟着臣妾就好!王爷别看她是个女子,厉害着呢!有她保护我足够了!我不喜欢太多人跟着,拘束得慌。”

顾泉看了她一眼,道:“既如此,便依你,只是切记不可走远,注意安全。”

花絮柔见他答应,立刻笑逐颜开,梨涡浅现,拉着千湄就往外走,欢快地说:“谢王爷!王爷放心,臣妾晚膳前一定回来!”

待她们离去,楚州进入房内,低声请示:“王爷,可要暗中派人跟着王妃?”

顾泉摆了摆手:“既然她不喜,便算了。她身边那个侍卫,看起来并非庸手,护她周全应当无虞。”他顿了顿,“让你去查的事情,尽快去办。”

“是,属下明白。”楚州躬身领命,悄然退下。

云锦再次睁开眼时,已是翌日午后。

阳光透过熟悉的窗棂洒入室内,他怔怔地看着头顶熟悉的床幔花纹,一时间有些恍惚。

这里是三王府,是他上次为救顾泉时暂住的房间。

云锦原以为瞧见顾泉只是绝望中的幻梦,可此刻身处的环境,腿上传来的清晰痛感,以及被妥善包扎的伤口,无一不在告诉他,是真的。

是顾泉将他从那个魔窟中救了出来。

云锦心情复杂,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更有深不见底的苦涩。

他不懂,顾泉既然已经另娶他人,为何还要来管他的死活?

这突如其来的援手,比起之前的冷漠,更让他感到无所适从。

云锦心绪纷乱,挣扎着想坐起身。

房门被推开,顾泉端着药碗走了进来。

见他醒了,脚步加快了些,走到床边,关切道:“可还有哪里不舒服?腿还疼吗?”

云锦闻声望去,猝不及防地撞入那双深邃的眼眸中。

一个月未见,顾泉似乎清瘦了不少,眉宇间带着一丝倦意,却依旧能轻易搅动他的心湖。

云锦别过头,避开令人心乱的目光,撑着身子想要下床,却因动作牵动了腿上的伤口,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身形一晃。

顾泉立刻伸手扶住他:“别乱动,你腿上的伤需要静养。”

云锦触电般抽回自己的手臂,垂着眼睫,疏离道:“多谢王爷救命之恩,已无大碍,便不打扰王爷了。”

见他又是一副急于划清界限的模样,顾泉心头像是被针扎似的,密密麻麻地疼。

顾泉喉结滚动,忍不住道:“一定要用这种语气同我说话吗?我们……一个月未见了,你就没什么同我说的吗?”

云锦的心像被人揪了一下。

是啊……一个月未见了……

他都快忘了,这一个月他是如何熬过来的……

开始得不到消息的日夜的期盼,到后来听闻他大婚时的心碎……他真的都快忘了……

云锦低着头,不敢看顾泉,轻声道:“听闻王爷大婚,恭喜王爷。祝愿王爷与王妃……举案齐眉,百年好合。”

说罢,他摸向腰间,握着玉佩顿了顿,还是毅然解了下来,双手递到顾泉面前:“王爷的救命之恩,云锦铭记于心,此物贵重,云锦身份卑微,实不敢再佩戴,如今物归原主,也……不打扰王爷了。”

云锦看着那枚曾被自己视若珍宝,如今却显得无比讽刺的玉佩,只觉得眼眶酸涩得厉害。

他只想尽快离开这个地方,离开这个让他爱不得、恨不得的人。

顾泉看着他递过来的玉佩,心中剧痛,伸手想要抓住他,将他紧紧拥入怀中,告诉他,他有不得已的苦衷。

“我……”

顾泉刚开口,门外突然传来下人的禀报声,打断了他未出口的话:“王爷,门房通报,来了外客,说要见王爷。”

突如其来的打断让顾泉的话戛然而止。

他看着云锦依旧抗拒的姿态,深知此刻并非解释的良机。

他缓缓松开了手,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你伤势未愈,哪里都不准去,就在王府好生休养。”

深深看了云锦一眼,顾泉转身,大步走出了房间。

房门被关上,室内重归寂静。

云锦维持着递出玉佩的姿势,久久未动,直到手臂酸麻,才无力地垂下。

玉佩静静躺在他的掌心,温润的光泽映着他空洞的眼神。

他没有走,或许是因为腿伤确实疼痛难忍?又或许是因为心底那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卑微的留恋。

下人躬身等候,见顾泉出来,行礼道:“王爷,仙品居的宋檀玉来了,说要见王爷。”

顾泉本已挥手要命人回绝,思忖一瞬后,终是改了主意:“让他进来。”

宋檀玉快步走入厅内,躬身行礼后,急道:“王爷,阿锦呢?他如何了?我昨日便来过,未能见到王爷,今日……”

他昨日来过两次都未见到顾泉,本想着今日若是再见不到,他便一直待在王府门口等。

顾泉打断他,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他在府中休养,很好,不必挂心。”他顿了顿,补充道,“往后,他会留在王府,不会再回仙品居了。”

此话如同点燃了炸药桶。

宋檀玉一直压抑的怒火瞬间爆发了!

他原本还抱着一丝希望,觉得顾泉对云锦或许还有几分真情,可此刻听到这近乎“软禁”的决定,想到云锦为他受的苦、流的泪,所有的理智都被烧断了。

“王爷将他当做什么?”宋檀玉再顾不得尊卑礼数,颤声道,“一个可以随意藏匿在王府的物件?还是一个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下人?”

他不等顾泉回答,上去一步,又道,“您口口声声说爱他,可您给过他什么?是一支随手雕的木簪?一幅不能见光的画?还是一个连名字都是虚假的承诺?”

顾泉握着茶盏的手微微收紧。

“您曾说过去寻过他,您真的用心去寻了吗?!”宋檀玉步步紧逼,字字诛心,“花楼是云城最大的南风馆,一场大火虽然骇人,但人总还在!只要您真心想找,多问几个人,多费些心思,怎么可能打听不到他的下落?!您恐怕只是随口派了两个人,敷衍了事地转了一圈,听说‘未找到’,便就此作罢了吧?!”

他看着顾泉骤然阴沉的面色,却毫无惧意,“若是未能相遇,您是不是早就忘了生命里曾有过这么一个人?您可知他捧着您给的假名字,在宜都茫茫人海中寻了您多久?您可知他这一路从云城到宜都,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才活下来?!”

宋檀玉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满是痛心与不忿:“您是高高在上的王爷,我们这等贱籍之人,原就不敢高攀!我们只求能在这世上得一隅安稳,苟活而已!既然您什么都给不了他,为何还要一次次来招惹他?!给了他希望,又亲手掐灭,将他拖入这无尽的苦楚之中?”

他深吸一口气,“您已大婚,府中有明媒正娶的王妃,满朝文武谁人不知?如今将他强留在府中,又算是什么?若有一日东窗事发,旁人岂会指责您半句?到头来,所有的脏水、所有的罪名,不都是阿锦一人承担?”

“他们会说是阿锦不知廉耻,蓄意勾引,会说是他这个贱籍出身的妓子,爬上了王爷的床榻!”宋檀玉眼眶发红,“届时千夫所指,万人唾骂,受刑受辱的是他,被推出去顶罪的也是他!您贵为王爷,自然可以全身而退,可他呢?他除了死路一条,还能有什么下场?!”

宋檀玉的话,如同一把钝刀,在顾泉心上来回割。

他脸色煞白,嘴唇动了动,想要辩解,想说不是这样的,他想过亲自去寻的,可因有事耽搁,便派了人去,只是……只是阴差阳错…….他想将他留在王府,只是想护着他,让他不再受伤害…….

厅内一片死寂。

顾泉端坐于主位之上,终究未能吐出一字辩解。

看着顾泉沉默不语,宋檀玉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涌的情绪,深深一礼:“多谢王爷昨日出手相救。现在,请王爷允许我带阿锦回去。”

良久,顾泉闭上眼,唤来下人,挥了挥手,声音沙哑:“带他去厢房。”

下人引着宋檀玉来到云锦休息的厢房。

推开门,云锦正靠在窗边望着外面发呆,听到动静转过头,见到宋檀玉,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檀玉?你怎么来了?”

宋檀玉快步上前,仔细打量着他,见他走路有点跛脚,心头猛地一酸:“你受伤了?”

云锦摇摇头:“无碍。”

“那个李华,简直是目无王法!光天化日就敢强行掳人!”宋檀玉犹自愤愤。

云锦勉强扯了个笑:“已经不碍事了。”他此刻只想尽快离开这个地方,“我们回去吧。”

宋檀玉不再多言,小心翼翼地搀扶起他。

云锦的腿似乎伤得不轻,走动时微微蹙眉,却咬着唇没有出声。

马车早已等候在门外,宋檀玉将云锦扶上车,自己也坐了进去。

马车缓缓启动,驶向仙品居的方向。

车厢内,云锦靠在车壁上,闭上眼,疲惫深深袭来。

宋檀玉看着他略显苍白的侧脸,心中暗暗发誓,无论如何,他都要护住云锦,不会再让他受到伤害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