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夷光原本一肚子火没地方撒,但看李执坐在地上可怜兮兮地望着自己,也就只问得出:“我和她吵架,结果她跑了你立马去追了,把我一个人丢在这,我还不该走?”
“我是跟她去解释你没那个意思的。”李执又开始跟祝夷光解释。
“用你去解释?我都说了,她这人根本没良心。”
李执气得难受,她本来谁都不想管的,她就不是多管闲事的性格,她也不明白怎么管人家这种事。
“别说了。”李执皱着一张脸站起来,跟祝夷光说:“我们回去吧。”
看见李执不高兴,祝夷光才想明白,别人请李执吃饭,自己跟对方吵起来还挺尴尬的。李执说回去吧,祝夷光就也把嘴闭上,手插在兜里跟在李执旁边走。祝夷光原本是犹豫自己要不要跟李执说声不好意思,但李执不高兴,低着头走,就走的比平时还快,总是把祝夷光甩在身后。
这让祝夷光委屈地说不出话,原本她就因为做错事不舒服,被李执这样冷落,祝夷光更是想哭。由于李执越走越快,祝夷光后面也干脆站在原地不动。
李执走到下一个路口,才发现祝夷光早已不在旁边,于是回过头去,逆着这条路上的人流往回跑,看见祝夷光只是站在原地才松了口气。
“你怎么不走了?”李执走到她面前紧张地问。
祝夷光眼眶含着泪说:“你走那么快,不就是想把我甩在身后吗?”
“没有,我习惯这样走路了,我们回去吧。”李执垂下眼哄祝夷光,以前她是习惯走得很快,现在她都快习惯哄祝夷光了。虽然这样说话在祝夷光眼里也不算哄,但李执以前也没这样对过别人。
“那你不许再把我甩在身后了。”祝夷光又一次对她提要求,李执也只是点点头应下。
后面两个人一起走,李执一直小心翼翼地观察祝夷光的脚步。
对于自己不喜欢的人,李执真是祝夷光人生里的例外,她给李执许多跟自己说话的机会,还愿意陪她出来吃饭,收下她送的那么多东西,甚至在她把自己丢在店里后,还等着她幡然醒悟回来找自己。
要说追自己的诚意,曾经比李执坚持,比李执有诚意的人其实有很多很多。
祝夷光出于礼貌也给过对方一点跟自己相处的机会,但当她意识到真的发现自己无法回应对方的感情,她就会直白地告诉对方不要在自己的身上投入太多感情
她对喜欢自己的人一直都很温柔也很善良,但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喜欢对祝夷光来说就是非常特别且专一的事。爱上一个人,就要只爱对方,给对方自己生命里最特别的。
所以她不会随意地开启一段关系,也总在认真审视自己的心。
李执真是没有得到她爱情的人里最特殊的那一个,祝夷光自恋地想,李执应该为之庆幸,尽管她知道自己这样太骄气。
看见李执小心翼翼地走在自己身边,祝夷光的心情也慢慢变好,她觉得这是李执跟自己道歉的方式,于是也愿意走的快一点。
路过天桥的时候,有一个戴墨镜的老头在吆喝给人算命。祝夷光许久没见过这种摊子,觉得新鲜就看了一眼,没想到和老头对视上,对方就非要她来算。
祝夷光本想装作没听见走过去,谁成想对方却说:“外国人也可以算的,命运不分国界!”
“我不是外国人。”祝夷光停下脚步用字正腔圆的普通话纠正道。
“诶呦,很小就来这里了吧,对的对的,肤色人种不重要,我们华夏文明海纳百川。”老头说着,还专门把眼镜摘下来讲:“来,我给你算一卦。”
“怎么算?”祝夷光虽然对老头无语,但耳根子也是真的很软,想着闲着也是闲着,就坐到了老头对面的椅子上。
对方含糊了一下,说先要结一点善缘。
祝夷光从兜里掏出来二十块钱放到桌子上,用眼神问他够不够,老头忙收下点头,然后说:“麻烦您说一下您的出生年月日,我们管这个叫生辰八字。”
“79 年7月1日,晚上,晚上九点半?”祝夷光回忆着,其实小时候就有人帮自己看过八字,但因为祝常青不喜欢,就让她别太在意。
老头把祝夷光的八字写在一张黄裱纸上,仔细看了一眼,便惊叹道:“贵人命啊,真是贵人命,您这个命可谓是福禄双全,财运亨通。我给人看了这么多年命,还是第一次见你这种。你这个五行一样不缺,命里头自带着天上火、大林木,看得出你这家底殷实,自小就衣食无忧。后半生你这命里头也没什么坎坷,就算是卷入什么大灾大难,也不会伤及自身性命和家人安危。”
“有这么夸张吗?我怎么没感觉自己这么顺?”祝夷光伸长脖子看了一眼他记事的本子,老头说:“我不骗人,算命这东西,不管什么都只说好话就没意义了。”
“那你给她看看。”祝夷光说着,瞧了一眼身后的李执,但李执讲:“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出生的。”
“没事没事,手相我也能看。”老头说,“手相我看的更好。”
“我不信这个。”李执又一次拒绝道。
“唉,相遇即是缘分,看在这位贵人的面子上,我免费给你看看。”
李执听见免费,也是无奈地伸出手去给他瞧。本想看看这个免费的手相能看出什么,结果老头的面色却逐渐凝重,不停叹气,半天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哎呀,你这个,哎,你这...”
“她这什么?”祝夷光听着很是着急。
“这位姑娘的命,是实打实的煞星命啊,冒昧地问一下,您是孤儿吧?”
“你怎么说话的?”祝夷光握回李执的手攥在自己的手里。
李执还没看清自己的掌纹,手掌心就跟祝夷光的贴在了一起。祝夷光的手掌又热又有力,让李执觉得老头就算说下一秒世界会末日她也不怕了。
看见祝夷光不高兴,老头先是摸摸脸,然后又摇摇头道:“唉,说人福薄之类的确实不是好话,但我也是实话实说,这位姑娘的命格跟您正是相反的,您一生是贵人不断,家庭和睦,以后结婚也是夫妻恩爱同心,儿女孝顺平安。差不多是谁沾上你,谁都有好运。但是这位呢,真也是百年难见的天煞孤星,自己前半生孤苦劳碌,谁若帮你,自己也会惹上...”
“不听他说了,我们走。”祝夷光站起来,抓着李执的手就往桥下去。
天在这时也黑透了,只有路灯是光亮的,李执很了解这座城市的路,纵然是被祝夷光领着,也总能告诉她下一个路口要往哪里拐。从热闹的天桥边上彻底离开,到一处没有什么人的小桥上,祝夷光对身旁的李执说:“你别把他的话放心上。”
“我知道,我本来也不信这些。”李执说着,低头看了看她们牵在一起的手。
“那就好,这些算命的,等下就要卖你什么法器改命,桃木挂剑二百,金包银的破玉器一千的,就不该听他说。”祝夷光轻松地笑了笑,也发现自己还牵着李执的手,将手松开插回兜里后,她转过身和李执面对面。
“无所谓啦,从小就很多人说我命不好,但我现在不也活的好好的。”李执讲着,趴到小桥的围栏上看向河面,“身边的人也好好的。”
祝夷光看着李执的侧脸,瞧清了李执的眼角真有一颗小痣。仙人舔墨用笔尖戳上去似的一点黑,竟让这双傻傻的眸子变得灵气。祝夷光盯着李执眼角的痣问她:“你喜欢现在的生活吗?”
李执望着河水里的灯光,点点头说:“喜欢,想一辈子都这样。”
“你呢,你想要什么样的生活?”
李执回答完,扭过头去反问祝夷光。
祝夷光原本想入了迷,幸好李执回问自己,才回过神来趴到李执身边。胳膊肘撑在围栏上后,祝夷光从上面捡起一片叶子丢到水中说:“我不知道,我一直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样的生活。”
李执看着祝夷光有些迷茫的表情,想了一会儿,笑起来说:“可能吧,黄背心说的是对的。”
“什么?你说姚瑶?”
“对,哦,她叫姚瑶。”李执这才发现自己习惯叫她黄背心了。
“什么是对的?”祝夷光本来因为李执不站在自己这边而生气,但想到她没记住姚瑶名字,又心里平衡许多。
“就是你可能没过过什么苦日子呀,一直都很安逸,也就习惯了安逸,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样的生活。我呢,就觉得现在的生活已经很好了,踏踏实实地工作,有朋友,有...”李执想说家人,又有点不好意思,虽然她心里是把大家当做家人,“有很多人,大家每天都好好生活,一起过日子,我就挺开心的。”
“你就没什么梦想吗?”祝夷光问她。
“梦想?没有,我这人还挺没意思的。”李执腼腆地说。
祝夷光不相信这种话,对李执说:“怎么都会有啊,人哪能没有点想做的事,你小时候怎么都想过做超人、公主、飞行员,当然也可能是警察,biubiu。”
祝夷光把手指比成枪冲李执开了两下。李执也像真的被击中,捂住心口,把头扭到一旁。
梦想这种事,李执当然不好意思说,但回过头又看见祝夷光很温柔地看着自己,终于打开心扉,凑到祝夷光旁边,小声耳语道:“嗯,我小的时候,想当宇航员。”
“宇航员?你喜欢太空?”祝夷光转过头,跟李执脸贴着脸地问。她的声音要比李执方才的大很多,但附近没人经过,李执就也没阻止她。
“嗯,我喜欢飞船,小时候特别想当宇航员。”李执说完,又很快讲:“但我知道不可能啦,我这辈子肯定当不上宇航员。”
祝夷光看着她,没有直接安慰她说“万一呢”,祝夷光知道追寻梦想是很艰难的事,但了解到李执小时候的愿望,不知为何也觉得很开心。两个人继续往前走,祝夷光跟在李执身后,在美好的心情里感到手上还有李执掌心的余温。
就这样一前一后又走了一会儿,祝夷光虽然因为她们说话高兴,但看着手,又不免想到李执吃饭的时候也拉了姚瑶来着。
“李执。”祝夷光叫她的名字,在李执回过头后,很认真地问:“你喜欢姚瑶吗?”
“哪种喜欢?”
“恋爱那种。”
“没有。”
“那你为什么看着姚瑶跟她女朋友接吻。”祝夷光很在意地问。
姚瑶吃饭的时候讲得话完全是在挑衅她,祝夷光不想就这样咽下这口气。就算她不喜欢李执,李执也不能喜欢别人,李执就应该只看着她,祝夷光迫切地希望李执只会看着她。
而对于这个问题,李执本来也不想承认,但又觉得和祝夷光撒谎很奇怪,才坦白说:“因为,因为我没接过吻!就觉得很好奇,尤其是她们还是两个女孩子,就更让人好奇了。”
李执的声音有掩藏不住的喜悦,仿佛想到自己下一秒要说什么,她就觉得好笑。祝夷光看着李执用右手抚摸自己的左肩,然后站在离她三步远的位置,听见她说:“说起来也有意思,我昨天,还梦着跟你接吻来着。”
这句话说完祝夷光就又站着不动了。
李执果然是一直想着跟她做这种事,李执的眼睛、李执的脖子、李执的背、李执的一切这几天都在她脑海里反复浮现。像是荷塘里的金鱼鳍,灵巧地游过,又很快消失在大而密的叶片下。
祝夷光本来还因为李执被自己拒绝也没有不高兴而心烦,但这句话证实了李执喜欢自己,祝夷光那种高高在上的心情也就又恢复过来。
站在原地,祝夷光真是又开心又恼,心想李执真是逾越,这样一个笨蛋,竟然总是对自己浮想联翩。
前面李执发现祝夷光在原地不动,还以为她又生气自己走路快,于是回过头去,问她:“怎么不走了?”
“我不是故意没等你,我刚才走很慢的。”李执真诚地邀请她继续向前。
但这次祝夷光没说话,也没再对她提要求。她抱着就打消李执这种不安分念头的想法走过去,抬手搂住李执的脖子就吻了上去。不偏不倚,正好是嘴唇,原本祝夷光只是想敷衍地亲她一下叫她满意,但真的亲上去,祝夷光托着李执脖子的手就不舍得放开。
她的嘴唇真的不是非常想吻李执,但两只手却控制不住地把李执不断抱紧。
李执被她亲得有些懵,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应该推开她。祝夷光带着李执向后退,一步步将李执压到巷子的墙壁上。
空气变得更加稀薄,祝夷光的嘴唇又那么软,加上李执真的是初吻,就晕得两只脚站不住。直到李执快喘不过气将脸一晃,祝夷光才放开她让她缓缓。
月色投在巷子里,把路灯投下的光漂得干净明亮。李执双手抓着祝夷光的衣领,头侧过去,不停喘着气。抬起头后,李执看见祝夷光的目光也很迷离,像是也缺氧了一样,没有力气抬头,眼睛牢牢地盯在李执的五官上。
从李执难得溢出泪光的眼睛,看到李执有汗珠的鼻尖。李执的嘴唇被她亲得红红的,微微张开,好像仍然渴望着祝夷光的靠近。
“还不够吗?”
好贪心啊李执。
没等李执回答,善良的祝夷光就又亲了过去。接吻的时候祝夷光觉得李执可能是糖吃太多了,所以才会嘴唇跟口水都是甜的。
原本只是想让李执了却这种心思,祝夷光肯定是不应该在接吻的时候张开嘴唇给予李执太多。但因为李执太爱吃棒棒糖,祝夷光就总下意识舔李执的嘴唇。
这种劣质糖精的味道祝夷光平时很不喜欢,但跟李执接过吻,她又觉得如果李执下次给自己她一定要拿一根尝尝。
结束后祝夷光仍然搂着李执在看,李执不知道祝夷光怎么突然这样,本来就不善言辞的李执现在更是被祝夷光亲得一句话都说不出。
祝夷光知道李执还想亲下去,她也因为今夜的气氛而忍不住想要再亲她,看着李执的脸,祝夷光的鼻尖都再次贴上李执的脸,嘴唇也挨上时,祝夷光又觉得自己不能对李执这么好。于是她只是扶着李执的脸,用鼻子和嘴唇蹭了一下她的脸就把头移开了。
在这个过程祝夷光的眼睛一直都微眯着,十分不舍地打量着李执的下巴和鼻尖。
这个目不识丁、没有分寸感、粗鲁顽劣的人怎么敢一直引诱她,用那些笨拙的手段,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会爱上她?祝夷光觉得李执实在太可恶了,在一个自己制造的气头上,祝夷光抱着李执趴到她的肩膀上,在李执想她怎么还不放开自己时,祝夷光恶狠狠地在李执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这一口几乎是把李执肩膀上的皮咬破了,用了这么大力气,祝夷光也终于开心起来。方才亲吻时积攒的怒气被这种充满攻击性的行为释放,祝夷光终于舍得放开李执,却忘了李执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角色。
虽然脑子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但李执的身体却先意识到了疼,在祝夷光扭头走之前,李执也拉过祝夷光的衣领在祝夷光的锁骨上咬了一口。
李执用的力并不比祝夷光小,而且一直没松口,直到祝夷光喊疼。
李执放开她后,祝夷光摸了摸自己锁骨上的印子说:“现在满意了?”
“满意什么?”李执抬起手用手背蹭了蹭自己的嘴,觉得祝夷光真是疯子。
之前有人说她是色情狂可能也是真的,不然为什么大半夜在路上对自己做这种事。
“没什么,反正你以后不要把自己的这些肖想告诉我。我不想听。”
“什么叫肖想?”李执听不懂她说这种文绉绉的话。
“就是意淫。”
“意淫又是什么?”
“意淫就是你想亲我啊,想牵我的手之类的,这种事都不要告诉我。也不要盯着别人接吻看,尤其是姚瑶。”祝夷光整理一下衣领向李执解释。
“是你问我为什么看姚瑶接吻,我想起来我昨天梦到什么才告诉你。”
祝夷光知道李执这些话只是要面子,嗤笑一声,就迈开步子往前走了。
李执的肩膀真的好疼,用手揉也不管用,气的她就只能跟祝夷光比谁走路更快。
祝夷光对她时好时坏的,让李执完全搞不明白。路过一个冰棍摊,李执觉得嘴唇也有点疼就想着买一根用冰棍镇镇,她转过头问祝夷光要不要吃,祝夷光对李执刚才的态度不满意,想都没想就赌气说不要。
恰好李执现在也懒得惯着她,索性就只买了一根,付钱的时候祝夷光的步子终于赶上了她。老板给李执找完零钱后,李执拆出冰棍把袋子丢到地上,结果袋子还飘在空中,就被祝夷光捡起来塞回她手里。
“不许随手丢垃圾。”祝夷光伸手指了指,冷饮摊后面就有一个垃圾桶。
好吧,注意市民素质,爱护庆城,人人有责。李执在心里默念城市标语,咬着牙把冰棍袋扔进后面的垃圾桶后又走回祝夷光身边。
二人重新并排走,祝夷光看李执吃冰棍吃的开心,就跟皇帝微服私访愿意品尝民间佳肴一样对她说:“给我吃一口。”
“凭什么?刚才问你你还不要。”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现在我想吃了。”
李执真的不想给她,但又觉得只是一口冰棍,不给的话显得自己太小气。
把冰棍递给祝夷光后,对方咬了一口,却没有还给李执,一开始李执还只是问:“你不是不吃我咬过的东西。”
“我没说。”
后面李执忍不住,就跟她直说:“你都吃好几口了。”
“一根冰棍而已,你怎么那么小气?”
“我买的时候问你吃不吃,你说不吃的。”
“你还嫌我啰嗦,你自己也一句话说好几遍。”祝夷光报复心极强地说道,下一秒就把一整个冰棍都吃完了。
吃完她还把木棍给李执,李执完全受不了这个气,把木棍又塞回祝夷光手里喊她自己去丢。
这下祝夷光的心情终于好了:“赔你一根。”
李执冷硬地说:“我不要。”
“赔你。”祝夷光说着,又主动拉上李执的手,去垃圾桶扔了木棍后,祝夷光又带着李执回到小摊上买冰棍。
这次她买了两个味道不一样的让李执选,李执先是拿过一个巧克力的拆开尝了一下,同一时间,祝夷光也拆开了另一个在吃。李执尝完自己的,又盯着祝夷光手里的看,由于刚才的气没消,李执也没商量就把祝夷光手里的抢过来。
尝了一口后,李执觉得祝夷光手里的这根更好吃的,就顺势跟她做了交换。
“这么喜欢吃我口水。”祝夷光打趣她,想到才和李执接过吻,内心更加得意。
李执真是受不了她这么自恋,直说:“是你先亲我的。”
“那是因为你一直都暗示我亲你?”
李执咬着菠萝棒冰,用看傻子的目光看了一眼祝夷光说:“我没有。”
祝夷光真想再尝尝李执吃过三种棒冰的嘴唇是什么味道,但因为今天已经给了李执太多,便将这种想法按下。走在李执身边,她小声地评价李执说:“闷骚。”
李执听见了,忍不住骂她:“神经病。”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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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 24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