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人这么蠢?
这是那个戴面纱的女人心里第一个闪过的想法……
但毕竟对方是沈濯涟,能怎么办?
惯着呗,还能怎么办呢?
那可是沈濯涟啊……
……
不需要多说,显而易见的,沈濯涟这人都还没有接近一点大鹅,就被暴怒的鹅追了整整二里地。
哈,这孩子不会真的以为自己的鸡毛是纯手工摘取的吧?
女人无语的扶额。
不过也对,她怎么可能会在没有确信自己完全掌控权能的情况下动用它?
……
“哈……”黎月吟坐在床上神色有些平静的疯感,“总结、鼓舞人心……
“我难道说‘哦,亲爱的各位大臣,虽然那个老登晕倒了~虽然我这个十岁的监国公主连一点政治权谋的思维都没有~但放心好了~你们的主子现在可还没死呢~他只是半只脚踏入鬼门关了而已啦~’”
黎月吟已经不想管有没有什么隔墙有耳了,有就有吧,哺乳动物哪有没有耳朵的?
此刻,子时结束,而清晨还有朝会……
不多不多,大概就是睡个三小时左右而已啦~
“如果代理人也可以罢工就好了呢……”小冬沉默半晌,也就只能憋出这么一句话——自然,这句话的潜台词就是月华公主不能不干呢……
“小冬……要不你顶号一下——反正你这个人机没有心,这具身躯也不会累,刚刚好匹配上了。”
“诶不是,你这个救世主怎么这么没有良心?人机也会累的吧!”
“我不是救世主,这世界上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
“诶不是沈璃你他妈的别给我唱上了!”
“行行行……那我换一种调子……
“哦~我们那唯一的several(面首)什么时候回来啊~攻略根本就看不懂啊~还是她在稳妥~攻略一定要看得懂!智囊一定要在身边!面门!”
黎月吟嘴角抽了抽:“昭雪,闭嘴行不行?这实在是太过于诡异了……”
“可面首说‘写剧情一定要有大纲!纲门!’用的调子比我还要声情并茂一点……”沈璃无辜地眨了眨眼。
“那你注意一下拼写问题啊!几个?savior爆改several?她那个英语挂科病毒传染给你了?不!面首都不会犯这么明显的拼写错误吧!”
……
「噗……虞风灵怎么和你说的这种啊……」
“显而易见,我也不会当真吧——哦,倒是故意在思想回路里面用了一下,坑了一下沈璃的脑回路。”沈濯涟吃瓜,“什么A国高层知道,咳,他们要是知道那才奇怪——这种事情最讲究的就是人知道越少越好——而且虞风灵知道的,本人本来就是分析他人思想谎言的一大能手。
“但既然她希望我的心灵因为她的恶趣味产生影响,行,那我就让我觉得这是真的——这不是很简单吗?”
「得,这下我是知道那个擅长记忆的敌人为什么会败在你手上了——输给一个能欺骗世界的人,他也算不得是弱鸡。」
“但输给一个十三岁的小孩,这里就足可见他的菜。”沈濯涟眉眼弯弯,她的嘴角由衷地扬起一个得意的笑容来。
正在发着火光的柴火上,沸腾的水正煮着一只鸽子,在这个饥寒交迫的寒冬里带来了一点希望的光芒。
“话说,这鸽子能给沈清晏吃吗?”沈濯涟看着眼前奶白色的汤,吞了吞涌上口腔来的口水。
「可以的,以我的名誉做担保,这只鸽子虽然没有主人,是只野生的鸽子,但它绝对不会有什么病……」
“算了,野生的,有细菌……”
「那没有细菌的大猪肘子要钱啊……」面纱女子清理了一下从鸽子身上拔下来的羽毛,脸都没抬一下,「沈濯涟阁下,要是不想吃野生的,请把你一直捂在胸口的钱拿出来吧——你真是继承了你母亲的优良传统——以你的智商,阁下这一路上抄书打工得来的钱不可能都拿来买酒了,所以,你就是在试探我有没有钱吧?」
“不要,这个时代的猪是吃屎长大的,我不吃!”
「那蔬菜还浇粪肥呢,你不也吃的很香?」面纱女温和的笑着看着沈濯涟这转移话题痕迹十分明显的回答只是应着他的想法接着说下去。
沈濯涟说到底也是个孩子,不,确切来说是在她面前就是个孩子:“你……也对……可是这种没有阉过的猪真的很难吃,很柴还有一股腥膻味,而且这个时代的香料真的好贵啊……”
「这倒是真的……」面纱女点了点头,「但你那个那么难吃的创意料理都咽得下去,你竟然会害怕这种东西?」
……
“哈,至少那东西无菌无毒吧。”沈濯涟笑了笑,“不死之身可不代表人的肚子是不会疼的——我是死不了,又不是没有感官存在。”
「嗯嗯,无菌无毒给自己整进急诊里去。」
“呃……女士,你这不是什么都知道了吗?”沈濯涟心虚的视线将往斜上方看去,香气扑鼻的汤水在火焰的加热之下咕噜咕噜地冒着因为沸腾而产生的气泡,蒸发的水蒸气在寒冷的环境之下被凝结成无数小液滴,也就是我们经常说的白气。
“怎么还要笑话我呢……”
「呵,年轻的女孩子就是这样的惹人怜爱,不是吗?」面纱女轻笑了一声。
“所以……你叫什么名字?”
「普罗米修斯、全燔祭、终将升起的烈阳……」
“正经点!你是怎么给我从希腊神话与祭祀名称扯到游戏台词的?
“咳……”沈濯涟被气得伤口抽痛突然吐了一大口血,鲜血飞溅在火光里,她此刻无比庆幸血液并没有落入瓦罐里面——不然这可就白费眼前这女人的一片好心了……
就算再怎么熟悉,她们两个大概也热络不到这个地步,万一自己身上有传染病呢?
何况血液本来就不应该是喝的……
「在想什么?」面纱女的眼力并没有多弱,她可以很轻松地发现此刻已经渗入地下令整一片地面呈现暗红色的血迹,何况血珠的颜色她实在过于熟悉了。
“没什么,你看我都被你的不正面回答气吐血了,你可以正经地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诶行行行,反正鄙人命轻如鸿毛,就叫我羽吧!反正都是羽毛!」羽眨了眨眼,气呼呼地翻看着手里的羽毛,「你吐血怎么不几升几升或直接吐一大碗呢……不然这种可怜巴巴、苟延残喘的文弱书生模样实在是太过于惹人怜惜了……」
“诶?羽小姐,鲁迅那句话也不是这么引用的吧?”沈濯涟嘴角抽搐,“咱们先抛开此文中文学上的批判讽刺的意思不管——那人体统共也就4000cc至5000cc的血液,你要我几升几升的吐是要把我当日……啊不对,你甚至没有把我当人!不死之身也不带这么玩的吧!
“你这家伙不仅不把我当同乡!甚至不把我当人!就只知道摆弄手里的破鸟毛!”
她气得一把夺过羽手里的鸟毛来,结果一个没注意,嘴角残存的鲜血滴落在洁白的羽毛上,给羽吓得一激灵……
啊!
她刚看上的最圆润饱满、洁白无瑕、光泽细腻的羽毛啊!
完蛋了,这下真的完蛋了,这么好的羽毛却染上了这样的鲜红色,再想想鲜血会在这个寒冬里氧化成黑紫色最后再在常温环境下晕染成最终的棕褐色……
那很难看了吧!
羽感觉自己心都碎了,但她要矜持,逼格不能降,所以她只是淡漠地笑了笑,可是这一下就收不回去了,仿佛这也可以算是一种宣泄似的,她就这样狂笑着,笑到最后气都快笑没了——快要窒息的感觉炸开在她的脑海,可此刻她的心里却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快感,她感觉自己停不下来了,就算眼泪已经溢出了眼眶、就算感觉自己的肺已经快要炸了……
沈濯涟坐在一边,她还没反应过来,手里的羽毛刚被她用流水冲掉了血迹,可这一刻沈濯涟感觉自己在羽的异常举动之下显得有几分无力回天。
诚然,羽此刻的情绪是爆发式的——她的内心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水库,一切表面的伪装就算是水坝,沈濯涟刚才的动作就是使水坝破了一个洞,而这个洞的出现使得水库里的水在一瞬间将水坝冲毁并爆发了洪水。
沈濯涟只能呆愣愣的看着,她知道此刻的阻拦只会是火上浇油。
此刻,羽的行为令沈濯涟难以理解,但是作为导火索,沈濯涟也只能无奈地看着,或者说坐在一侧等这个洪水平缓下来——试问,当面对一个积压在内心许久的负面情绪爆发的人时该怎么办?
这是沈濯涟很久以前就在想的——可惜,她一向没什么可以实践的机会(这算是一件好事):沈琉璃对她大多带有一种“莫名”的敬仰与怀念,情绪的爆发就是很难见的;虞风灵女士的人生春风得意,负面情绪的存在是很少见的——那沈鹞呢?她这个外婆甚至想要活活掐死自己,综上她就不可能以和善的眼光对待对方,更遑论安慰排解负面情绪了。
请相信她的直觉吧,她个人觉得从对方的表现里,羽的情绪已经到达了不能再往下积压的地步。
出于对他人性命的重视,她断然不会做什么火上浇油的添乱之举——她看到过的案件里被这样逼死的孩子不在少数,成人在某种意义上也差不了多少——人就是人,拥有情感的总是需要宣泄内心而非默默忍受的,她大概还要庆幸自己的这位会打猎规划路线的同行者还可以笑得出来,就算这个笑已然与哭的象征无异。
“哈,用那个疯子的话说,因在我,果也在我,这很公平。”沈濯涟生无可恋地盛了一碗汤,闭眼吹了吹,却并没有喝下去,只是这样呆呆地捧着碗,“真的是,我分明是如此的恨她这样一个害得我走到如此境地的人,可是、可是……在此时此刻我竟然是如此的想念她。”
……
1.savior:名词,释义有救世主与救星两类,此处释义因前文提及救世主而为此
2.several:形容词,释义为几个的(其为八年级上册的英语必背单词)
3.全燔祭:嗯,就是把祭品全扔火里面的一种祭祀,其他的咱们就先别管了(信息源自deepseek,如有纰漏,那很正常了,人机嘛……)
4.终将升起的烈阳:游戏《崩坏:星穹铁道》中开拓任务《诗者啊,从我处诉说天空》中剧情过场动画里的白厄台词:“我是……背负世界之人——我是……终将升起的烈阳!”此处因角色设定做引用
5.鲁迅那句话:出自鲁迅《病后杂谈》,原文为:
“…………他们中最特别的有两位:一位是愿天下的人都死掉,只剩下他自己和一个好看的姑娘,还有一个卖大饼的;另一位是愿秋天薄暮,吐半口血,两个侍儿扶着,恹恹的到阶前去看秋海棠。这种志向,一看好像离奇,其实却照顾得很周到。第一位姑且不谈他罢,第二位的“吐半口血”,就有很大的道理。才子本来多病,但要“多”,就不能重,假使一吐就是一碗或几升,一个人的血,能有几回好吐呢?过不几天,就雅不下去了。…………”
嗯,此文本来还有批判正人君子们对于那些历史残酷面视而不见的部分,嗯,讲真,诚如鲁迅先生所说,本人也挺震惊于在这么一个封建落后的古代在酷刑上却有着毕竟现代解剖学的严谨的,尤其是在研究了我国古代酷刑(确切来说是看了几本书)之后,很诡异,你知道吗?残忍到让一个初中生连睡觉都睡不安稳的书除却《神曲》的地狱篇也就只有那些讲我国古代刑罚的书本了
(以上文本皆为解释引用出处与部分个人小巧思,无其他想法;下文为实在找不到人说自己的想法,先写这里当备忘录了)
得,有时发现自己填坑填不过来了
……
毁灭吧,讲真的……
嗯,你们就当天平星·晨朝A国地区的文化(偏向于一些认知层面的事物)与政治治安这一类偏向现实的东西是完完全全分割开来的,不然实在是有点诡异了……(众所周知,oc这种生物,他们存在的地方要么极端真善美,要么极端混乱,中立是很少的——而本人作为被角色实名吐槽“抄的时候连改都懒得改一下”的神经,自然而然是纯乱弄的 )
……
有时总是抱怨自己的灵感太少,作品也不怎么精美,还有点草
但后来本人想出了一套很不错的安慰自己的话术
经常看小说作品的人都知道——比较深刻的名著往往需要献祭作者的人生(这里没有诅咒任何人的意思,没有!所有作者都要平安长寿啊!)
所以,综上——当你小说写不出深刻的立意惊人的思想时,这刚好证明你的人生一片光明(但不在顶点的光明,毕竟说到底,作品的深刻通常都是需要强烈的情感来支撑的——本人为期中考试刷题刷疯了有感而发)
说起来,我之前不是说我有一个同学外号叫耶稣吗?然后运动会时候她是拿旗的,于是有人开玩笑地问:“耶稣手上不是有两个洞吗?把旗穿过洞卡住就不用费劲拿了……”
实则不然,耶稣那两个洞是钉手腕上的,所以就算是卡住也很诡异(不过也不需要这么较真,说实在的,我们班那个耶稣要是真的有洞我们应该考虑的是报警之后该怎么说有人虐待未成年人或者故意伤人而不是开这种玩笑)
……
对了,诸君,你们对于运动会期间教室里不能有学生,图书馆里也不能借书的规定有什么见解?反正经过本人的一番调查,我那些同学们骂的都挺脏的
……
啊,说起来,还有一点,关于本人一直觉得《复活》男主最后的行为有点离谱这件事我终于……我终于想到了一个原因,这不就是本人被网络上那么多逆天思想冲疯了之后去看《新青年》与《鲁迅文集》的情况吗?
就是古人已经把答案给你了,你也觉得他有用,所以那个男主也就这样去做了,嗯,咱们就先别管文学上的象征含义吧!(我实在不想看什么救赎什么复活之类云云,道德与法治和地理以及近代史还有那个该死的英语单词已经快把我逼疯了!)
又何况文学作品本身也是创作者本身思考的一部分……
嗯,至少那个想法虽说像是空中楼阁,但好歹也算一种解决方案吧……
说到底,对于戒网瘾学校的问题我不也有一个无比可怕(甚至以我现在的视角来看很离谱和可怕)的设想(即本书中的书院惨案)?
不过我唯一知道的是希望所谓奇迹降临是不可能的,这世界上不存在什么超能力者,奇迹这两个字是要人努力出来的——希望一个世界会所有人之间都存有善良与爱是空中楼阁,期望天降奇迹是无比幼稚且可悲的想法——这世界上不存在什么救世主,也没有神仙,人只能靠自己才可以创造奇迹;有的时候,人是一个很神奇的生物,在看到了那么多案件与无能为力之后,却总是忘了这世界上也有许许多多的工作者在为此而奋斗……
呵,有时我也觉得,我大抵也就只能这么在嘴上说说了,我不知道明天会如何,但至少此刻我是如此热忱的希望我可以为此而战,毕竟为正义而战,与正义为友什么的,怎么想都很酷吧!
……
说起来,番外里沈濯涟之所以说时序与因果为什么会是第三法则,不是因为第一与第二有更重要的,毕竟说到底,真的有什么东西会高于时序和因果吗?
显而易见是很少的
嗯,因为法则命名按照时间顺序排序,主打一个理科生的浪漫(bushi)
……
有时候,我真的不知道我到底在写些什么,小说写着写着自己搞不懂,随记写着写着也是莫名其妙的不清楚在想着什么,算了,反正写都写了,也就不删了吧,反正也不影响正文的阅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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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