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im…mauld Place……?”我艰难地读着巷口尽头的指示牌,不明所以。
这是个什么“地方”,place该怎么翻译?
出了巷口,便是一条小街,处处流露着破败且阴森的气息。房屋都上了年头,墙皮斑驳,屋檐的碎瓦也没有及时修缮——整条街都是一种灰蒙蒙的色调,仿佛要拒人于千里之外。
虽然还没有到点灯的时间,那些闭锁的玻璃窗里却仍透出了些惨淡的光来,偶尔一两声隔着墙传来的尖叫或咒骂,则赋予了这条街别样的生活气息。
斯内普的脚步没有被这种氛围所牵绊,他只是一味地向前走着,在街中央的一栋房子前停了下来。
我诧异地抬眼望去。No. 12……
Grimauld。我突然知道这是哪了,伦敦格里莫广场12号——
这栋房子表面看上去与其他几栋区别不大,墙面破烂烂,玻璃脏兮兮,但那扇布满划痕的黑漆大门有一个奇怪的门把手,是一条盘曲的银蛇,除此之外,没有钥匙孔,也没有信箱,却有一个样式与马尔福庄园相仿的古旧门铃。
嗯?这不太对劲吧。
斯内普跟霍格沃兹F4……拜托,我可还记得他那天看到报纸上小天狼星被无罪释放时,那种失望混杂着仇恨的表情。
我宁愿相信他是单纯的路过,都不相信他是要主动来探望……
他突然撇过头,面露迟疑地打量了我片刻,打断了我的思路:“你能看到这栋房子,知道这是哪了吗?”
我愣愣地回答:“布莱克……”
听到这个词后,他摇头叹息道:“梅林啊,我真想知道,你那脑瓜里还有些什么是不可能知道的。”
“那你这是......专程来串门?”
“咳。新的凤凰社总部设在了这里,要不然你以为我会愿意来——这个地方吗?”他嫌弃地皱起了鼻子,我看在眼里却莫名有点好笑。“这个充斥着高贵而肮脏的布莱克家臭味的.....”
“今天有会议?”我打断了他的牢骚。“我来这里合适吗?我又不是凤凰社的成员......”
他居然被我的问题噎住了。
“就——顺路......反正,我也没有时间送你回去。”他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自己的领口,顺带着抽出了魔杖。“邓布利多之前交代我,最近最好带着你在凤凰社露一下面。”
听到这,我小小的脑瓜里充满了大大的疑惑。
“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是拜托,少给我找些麻烦,暂时还没有其他人知道你是——所以千万少说话,你的英语到目前为止还不如印度巫师。”
我刚要开口反驳,他的魔杖尖就已经碰到了门把手。
门开的那一瞬间,有一阵阴风扑面而来,让我不由自主的就缩在了斯内普的身后。
“嘿你猜怎么着!我终于找到办法让她闭嘴了!不就是个永久粘贴咒嘛,我直接在帘子上也施了咒,让它永远也拉不开,一劳永逸!”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一个欢快的男声兴高采烈地喊着。
“小哈利也不会再被她吓哭了,真是松了一口气啊——怎么是你?”
声音的主人顶着一头如同鸟巢般杂乱黑发,在门厅处探出半个脑袋,错愕地看着我们。
“Snivellus!你来这干什么?”
“嘿、嘿、嘿!放轻松,男孩们!”一个不高不矮,身材微丰且敦实的女人不知从哪冲了出来,直挺挺地拦在了两个男人之间,试图遏制住一触即发的场面。
她背对着我们,让我一眼就注意到她那少见的发色,就像是胡萝卜汁染成的。
“邓布利多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了吗?西弗勒斯现在是霍格沃兹的教师,是我们这边的人了,他属于凤凰社!他当然可以在这!”
“哦,莫莉,该死.....我还以为他只是在开一个不怎么好笑的玩笑。”小天狼星懊恼地搔了搔头发,似乎恨不得手里攥着的不是奶瓶而是魔杖,当场就给斯内普来上一发毒咒。
“这家伙明明就是个死心塌地的食死徒,咱们的校长先生到底是怎么想的?Snivellus,凤凰社?操。”
Snivellus是什么意思啊——这个词听着有点像“Severus”的发音,但又不完全是,让人不怎么舒服。我在心里小声嘀咕着。
是他给教授起的外号吗?好像隐约有点印象,是什么来着?
“看在梅林的份上,别这样!”被唤作莫莉的女人转过身来,发现了躲在斯内普身后的我。“西弗勒斯,晚上好,大家都还没到,亚瑟在对付楼上的一只食尸鬼,小天狼星在等穆迪——实在抱歉,不过这位小姐是......”
“我已经对某些人的无礼和粗俗习以为常了,韦斯莱夫人。”斯内普的嗓音冷得仿佛结了冰。“晚上好,这位是Shermy小姐,校医院的护工,邓布利多指派给我的助教。”
他特意强调了“邓布利多指派的”,似乎是为了证明我此刻的存在是合乎情理的。虽然明明是他自己以教我黑魔法防御术为条件逼迫我给他打下手的。
唉,而且,如今这一天走下来,感觉自己简直就像个狗腿子跟班一样......
韦斯莱夫人惊讶地打量了下我:“你好,初次见面,Shemy小姐——这个姓可真不常见,麦格教授说起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她记错了。”
我从斯内普身后走出,提起裙摆向二人行礼致意:“很高兴见到你们。”
小天狼星的面色也有所缓和,冲我点了点头:“你可以直接叫我小天狼星,这位是莫莉韦斯莱。想必做Snivellus——我是说,被派给斯内普教授做助教,一定很辛苦吧。”
我不置可否,只是礼貌地微笑着。是挺辛苦的,眼看着又是一波唇枪舌剑——还不到该我说话的时候。
“是啊,还得跟着我来这种令人作呕的地方并且见到你。”斯内普眯起了眼睛,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Shermy小姐承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辛劳。”
小天狼星怒吼了一声,一头乱糟糟的毛发似乎都炸了起来:“我警告你,要不是——”
我转头看着斯内普,瞥到他背在身后的手,不由得瞪着他且皱起了眉头。
他也注意到了我凝视的目光,同我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后,才悻悻地收回了不知何时被藏在身后的魔杖,嘴里却依旧不饶人。
“我原以为阿兹卡班能让你安分一点了,没想到还是这么毛躁。”
“哇啊啊......”
内室里突然传出的来自孩童的哭声,让面前的两个人都瞬间紧张了起来。小天狼星飞快地冲了回去,韦斯莱夫人也紧随其后。
“我的梅林啊!我不是早就建议你把这些怪东西都清理出去的吗!”传来的是韦斯莱夫人的尖叫声。
“快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受伤!哦,可怜的孩子......怎么能让男人独自带孩子呢!再过一百年都不行!”
“哈利才没有这么脆弱呢!”虽是这么说着,小天狼星的声音却也有些发颤。
这么说,现在的小哈利是跟小天狼星在一起,由他照看着——或许是身为医护人员的自觉,我瞅了瞅斯内普的臭脸,还是选择跟了进去。
哭声已经被止住了,小家伙正躺在韦斯莱夫人的怀抱里,委屈地嘬着自己的大拇指,一双水汪汪的绿眼睛向刚跨进客厅的我看了过来,那道著名的闪电疤痕在他小小的脑门上是那么显眼。
算起来,哈利应该有一岁了,看起来跟我的小外甥女差不多大,粉嘟嘟的,果然天底下的宝宝都一般可爱。
“他没事吧?”我关切地问道,把那条不准我开口说话的禁令登时忘在了脑后。
“没关系,他只是被这个鬼把戏给吓到了。”小天狼星苦笑着用脚踩了踩地上一滩仿佛长了很多条腿的某种器具的残骸,却遭到了韦斯莱夫人的白眼。
“我已经跟你说过无数次了,这些东西里都有黑魔法,一点都不适合小孩子接触!必须尽快清理才行!”她没好气地说着,用没抱着哈利的那只手挥动了下魔杖,墙角敞着的橱柜唰地一下关上了门。
小天狼星有些敷衍地晃了晃手里的奶瓶:“我会做的,好了,哈利也该喝奶了。这是来自阿里斯托的友情赞助。”
“这奶瓶怎么是冷的?”韦斯莱夫人接过奶瓶后顿时气愤地喊道,“给这么小的孩子喝冷冰冰的山羊奶,这可真像是你会干出来的事!”
“哦,拜托,男孩子哪里会这么娇气——”小天狼星烦躁地摊了摊手,“不要对孩子的事这么大惊小怪的,莫莉。虽然我知道你是很擅长照顾孩子。”
韦斯莱夫人气呼呼地一边用魔杖给奶瓶加着热,一边凝望着哈利的小脸,带着怒意的面部渐渐松弛缓和了下来,最后化为了一声叹息:“如果邓布利多同意让哈利住在我家,唉,他会跟罗恩玩得很好的,他只比罗恩小几个月......”
“可你不是又怀孕了吗?我听亚瑟说的。”小天狼星走上前去接过哈利,笑呵呵地任凭他挥舞着小手去抓自己垂下来的头发。“而且你还有那么多自己的孩子要照顾,听说,光是那对双胞胎就已经快把陋居掀翻了。”
“哼,如果你这个教父能够稍微靠谱一点的话,我也不至于会需要一周往这里跑好几趟——啊,抱歉,Shemy小姐,我们光顾着自己讲话了,让你见笑了。”韦斯莱夫人温和地笑着,冲我这个其实知晓所有内情的外人解释道。
“这孩子的父母前不久去世了,他的教父——”她白了小天狼星一眼。“明显对于养育孩子力不从心,所以哈利现在由凤凰社的成员共同照看着。”
“Pho......enix!”小哈利听到了自己熟悉的单词,兴奋地拍着手。“妈妈!哈利会,说了!”
幼童无意识间的呼唤让整个屋子登时陷入了可怕而尴尬的沉默中。
当我转头看到不知何时就倚在门边的斯内普时,这种糟糕的情况似乎加剧了。
“哦,乖孩子,多让人心碎......”韦斯莱夫人哽咽着说道。“他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小天狼星只是用下巴蹭了蹭哈利的脸蛋,逗得他咯咯笑:“别说了,莫莉。”
斯内普悄无声息地从门边消失,像是披着黑袍的幽灵般。
我啊,被困在家里却因祸得福有了新的灵感。
各位,我想写一条虽说在网文界有点老套但放在HP的地界绝对前所未有的主线。
毕竟,老伏他真的不能太蠢啊!
当然,还早,我得好好构思,慢慢来。
以及,大家最近都挺无聊吧,我争取周内多更一章?
最后,武汉加油,中国加油!我们所期盼的春天,一定会来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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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教父vs教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