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白露:
一场大雨一夜间把广州的季节从穿T恤正舒适的夏天带到了需要穿起薄羽绒的冬天,我早上刚打算起床就被低气温打回被窝,但是早八的闹铃已经响起,这种难起的日子老师最喜欢点名了,只能不得以从床上爬起来。
冬天的时候我们宿舍都是“起不了床大户”,四个人没一个人是能战胜寒冷的,学校的空调机没有制热,南方的湿冷就像魔法攻击无视墙壁、衣服直接攻击骨头,就算醒得早也不见得能真正早起。
我很讨厌冬天,南方不仅没有雪可看,还凭空多出来一个谁都不喜欢的湿冷,,每到冬天,大伙儿都要一层一层地把自己穿成千层饼,走累了脱下的衣服也得一直带着,特别麻烦。
虽然我很讨厌广州的气候,但不管是汗津津的夏天还是刺骨的冬天都没见你抱怨过,你说自己是斯多葛主义者,我哪知道什么是斯多葛主义啊?
我当时一脸震惊地说现在是哲学课考试时间吗,怎么还有不加定义直接开考的?
你开始学起文绉绉的老古董电路课老师说到:“斯多葛主义者是遵循斯多葛哲学的人,他们追求理性、自我控制和德性,以实现内心平静和幸福”。
我去,这谁懂啊!?怎么还有直接念百度百科的。
你无语地补充到,“其实就是没招了”。
我倒是乐了,后面回宿舍我特地查找了一下斯多葛主义,倒是也可以像你形容的这么说,来了什么就享受什么。
就像是不断努力却都毫无作用,不停地前进最后在南墙撞得满头是血,最后只能在随遇而安地在社会的浪潮里浮会儿的人,要不然能怎么办?
但有时候我会想,要是太过随遇而安,会不会不小心丢失自己很在意的东西呢?毕竟也有句话讲到,不过想要什么都要自己去争取,没人会把它交到你手里。
话题跑远了,我只是想借着这个机会给你写信,絮絮叨叨地和你聊上一会儿天,因为我真的好想你。
为了防止因为地理知识的缺失而闹笑话,我特地去查了资料,澳大利亚现在是夏天。因为我一直是哈利波特迷的缘故,一聊起留学我总想到英国,对位于南半球的澳洲简直就是一无所知,但聊起爱丁堡、伦敦我可是很熟的!此时应该想起我双手叉腰一脸得意的样子。
说起来,英国和中国隔着半个地球,澳洲也和中国隔着半个地球,不过是经线与纬线的差别。
我不知道写纸质的信送到地球的另一边到底要多久,可能久到你不在那个地方住了,可能久到我们在一起的记忆被时间磨平到不再记得具体发现的事情了,可能久到我忘记了为什么喜欢你,可能久到我们再也没有可能。。。。。。
或者,往好的方向想,可能没那么久,说不定我这周写你下周就收到了,只是忙于final无法抽身回信罢了。
不管怎么样,我想你的心情是真的,要是这份感情能传达到你那里,那一切都值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