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忍者列传 第8章 第七章

练习有一段时间了，鸣人昨晚又是彻夜未归。树林里，累得睡着了的鸣人整个人躺在草地上，毫无防备。

等他睁开眼时，身边出现了一名漂亮的少年。

单纯的鸣人错把他看成了女孩子，并且跟对方聊起了天。

等到少年离开的时候，寻人而来的佐助和刹那跟少年擦肩而过。

佐助回头看了一眼，这个人……总觉得在哪儿见过？

刹那没怎么注意，因为鸣人的表情太过惊恐，她的注意力已经被转移到他那边，走到跟前，刹那推了推石化的鸣人道：“你怎么了？”

甩甩脑袋，鸣人从地上站起来。

佐助这时也走过来，再看到满身是土的鸣人，他再一次发挥自己毒舌的功力，如果不是有刹那拦着，两个人可能不会真的打起来，但吵架是一定的。

“你们就不能消停一会儿？整天这样吵来吵去也不嫌累得慌？”刹那自己都看累了。

双方都重重地哼了一声别过脸。

在刹那被迫的见证下，鸣人和佐助又进行了一次比赛，同样高度的树干，二人都跑到了最高点，但相比之下，佐助查克拉的稳定性要比鸣人好一些，不过鸣人也不赖，两个人都进步非常快。

“啪啪啪……”是赞扬的掌声。

卡卡西从树后面从走出来，学生掌握得好，他做老师的也高兴，“看来你们都已经掌握运用查克拉的方法了，接下来就暂时休息一天吧！”他的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估计对方也跟他一样。

桥面上湿漉漉的，原本施工的工人全都躺倒在地，其中一些人已经断了气。

卡卡西的面前是举着那把大刀的再不斩，佐助被戴面具的少年挡住去路，刹那留在原地保护达兹纳，双方局势剑拔弩张。

另一边，卡多又派了另外两名忍者去绑架达兹纳的女儿和孙子，因为前一天修炼太累的鸣人被留在家里，刚好了救下二人。

解决掉偷袭者，鸣人立马赶去跟卡卡西三人会合。

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道，戴面具的少年和佐助都不相上下，唯一能拼出高低的就只剩下忍术了。

“我不想杀人，但也不会轻易给你让路。”少年如是道。

不想杀人？开什么玩笑，他以为他是谁！

握紧手中的苦无，看准时机，佐助一个侧踢攻向对方，被少年灵巧地躲过。

“秘术，千杀水翔！”

居然是单手结印！不要说佐助，就连卡卡西也是难得见到，一般只有达到影级别的忍者才能做到这种程度，这个少年说不定比再不斩还要强！

四周的雾气凝聚成水珠，汇聚出一道道水流交织成网，水柱的一头全都对准了一个方向，但佐助也不是一般的忍者，快速回忆起凝聚查克拉的方法，一口气提取出来，然后聚集到脚下，佐助不仅躲过了少年的攻击，还逆转了局势。

被苦无架着脖子的少年并没有丝毫恐慌，身经百战的他立刻做出反手攻击，佐助也毫不示弱，几次交手之后再利用查克拉提速一脚踢飞了少年。

“砰！”

爆炸声响起，即使有冰石的阻挡，加上佐助刚刚的攻击，少年还是受了不小的伤。

“那两根千本扎得我很痛呢！”刹那突然开口，表情冰冷。

卡卡西和佐助都没想到，刹那竟然主动出手了，而且用的还是起爆符！

再不斩冷眼旁观，连他都没注意到这个小鬼的出手，短短几天就能有这种进步，倒是他小看了这些小鬼！

“白，你也看清楚了吧……再不认真一点，死的就是你了。”

“再不斩先生，您说的没错，真是太遗憾了……”倒地的少年缓缓站起，扶正被弄歪的面具。

寒气乍起，佐助顿时感觉到气氛不对，周围地面的水迹突然上起，化成一块块晶莹剔透的巨型冰石，数量是第一次见面的十几倍，瞬间把他包围在中央！

就在这时，佐助的耳边传来少年清脆的声音：“秘术，魔镜冰晶。”像上次一样，对方的身影融入了冰中。

卡卡西皱眉，果然是血继界限么……

“刹那，保护好达兹纳先生！”

再不斩拦在中间，不让卡卡西靠近，“那个小鬼必死无疑，你也一样。”

一根的刺痛感已经十分明显，无数的千本像针雨一样向佐助袭来，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紧接着惨叫声响起，卡卡西和刹那不敢想象佐助正遭受着什么才会发出这样的痛喊。

卡卡西跟再不斩处于对峙中。

刹那很想过去查看情况，可她又不能留达兹纳一个人，就在她暗自着急的时候，一阵巨烟冒起，数十把手里剑飞向冰石阵内，正要再次对佐助发动攻击的少年被击倒在地。

“让你们久等了，是我漩涡鸣人登场的时候了！”

弄出这么大动静……是怕敌人发现不了么？如果不是情况不合适，卡卡西现在真的很想喊一句“鸣人，你这个笨蛋”！

爱出风头的家伙！双手撑起身体，佐助慢慢从地上站起来。

“大白痴，你迟到了！”说着不满的话，佐助的嘴角却微微扬起。

终于来了！刹那暂时放下悬着的心，多一个人就多一分胜算，有鸣人过去帮佐助，她就不去添麻烦了。

“等着别动，我现在就来救你了！”

被鸣人夸张的出场方式搞得一愣，众人一时间甚至忘记了出手，鸣人一路畅通无阻，直接跑到了佐助身边。

……这个笨蛋在搞什么？

所有人脑海中不约而同地出现了这句话。

虽然受了伤，但好在只是千本，伤势不重，佐助憋着一口气想骂人，但实在不想浪费力气，只好撇过脸不理会犯蠢的鸣人，一个人观察目前冰阵里的形势。

“喂，你怎么不说话？我可是来救你的！”见佐助这么冷淡地对自己，鸣人不高兴了，他这是什么态度！

“闭嘴！你这个白痴！”佐助还是没能忍下来，一口气爆出口。

听到二人又吵起来，卡卡西心累的感觉又出现了，真不愧是出人意料NO.1的忍者，以至于心底产生一丝不该有的怀疑，鸣人真的是他老师的儿子么……

冰阵中一团火光燃起，佐助使出了火遁，但用火融化冰块的效率远不及制造冰块的速度，对方又一次发动针雨攻击，这下不单是佐助，连鸣人也满身是伤。

“光靠眼睛……你们不可能跟上我的速度。”

“哼！”鸣人偏偏就不信这个邪，“影分/身之术！”他要把这些讨厌的冰块全打碎！

完全看不清对方的动作，分/身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消失，连鸣人自己也再一次受伤。

“别白费力气了，这个忍术其实是移动术的一种，利用了这些冰镜的反射，对我来说，你们刚刚的速度跟没动一样。你们有你们想要保护的人，我也有……”名叫白的少年看向再不斩的方向。

“我不想杀你们，也不想被你们所杀，但现在没有别的办法……事到如今，我只能斩断自己全部的情感变成一个真正的忍者了。”

斩断自己的情感？

鸣人不明白为什么成为忍者就要斩断自己的情感，他是为了得到所有人的认可才决心成为忍者，如果成为忍者意味着要抛弃自己的感情，那作为一名忍者的意义又是什么！

“我绝不认同你这种说法，我的梦想是成为火影，可不是成为一个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

鸣人不甘心地分出更多的分/身，冲向冰镜中的白，上百把苦无跟上千根千本对撞出清脆的火花，分/身一个接一个消失，鸣人又被迫退回到中央地带。

“笨蛋，别浪费查克拉了！”佐助发现桥上的雾气又变浓了，而且浓得有些不可思议，猜想一定是再不斩发动了忍术。

“那你说怎么办？”试了几次都没效果，鸣人也冷静下来了。

进攻的频率不算频繁，可每一次都能阻止他们冲出去，二人身上的千本拔了又拔，根本没有停歇的机会。

看似杀伤力不大，但胜在数量多，这样的攻击极不容易抵挡，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顾不得拔下身上的千本针，佐助做着深呼吸，试图让自己站起身。

白也注意到了佐助的动作，他默默地观察，攻向佐助的每一根千本针都被躲过了要害，这时，他发现了佐助眼睛的变化。

难道是……写轮眼？！

“原来你也有血继界限，看来我要速战速决才行。”深知血继界限的恐怖，白决定先把佐助解决。

面对如同新生的再不斩，加上这片浓重的大雾，即使是使用了写轮眼，在洞悉了他之前战斗所用方法的杀人术天才面前，起到的收效甚微，卡卡西陷入了不利的局势。

谁？！拿着苦无的手刺向达兹纳的身后。

“小丫头警觉性挺高的嘛！”对上刹那的是再不斩那双阴森的眼睛。

听见声响，卡卡西立刻奔了过来，挡住再不斩的另一次进攻，两根千本从卡卡西的背后射出来，目标正是再不斩的脖颈处！

“你真的……很想死呢……”如同地狱的恶鬼索命，阴狠中带着死气的眼神，刹那感觉整个人都动不了了。

躲过千本，再不斩一只手直接挥向她的腹部。

“唔啊……”

吐出一口大血，刹那的身子瞬间飞到几米之外。

“刹那！”

再不斩的大刀挥起一阵强风，见势不对，卡卡西急忙带着达兹那转移阵地。

听到刹那那声痛苦的呻/吟，鸣人和佐助立马停止进攻，朝冰镜外望过去，一道模糊的身影隔着冰镜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很可惜，你们已经失去了一个同伴，而接下来，你们还会失去更多的同伴。”

白的话彻底激怒了鸣人，跟佐助的眼睛不同，鸣人的瞳孔竟然变细了，像是某种动物的眼睛，“该死的，我一定……”

“咳咳……”

听到声响，鸣人的眼睛恢复成原状，这是……刹那的声音？

“刹那，你还活着！”鸣人惊喜地喊道，刚刚的杀气也不复存在。

“刹那？”佐助也喊了一声，确定自己听得没错，“你还好么？”

“咳咳……我没事。”因为腹部的剧痛，刹那又咳了两声，她挣扎着爬起来，然后对佐助说道：“你们不用管我，专心对付敌人。”

站在冰阵外，刹那摸了摸腰包，里面放着仅剩的两张起爆符。

这是临行前父亲给她用来护身的，但是……抬头观察内部的形势，鸣人和佐助很显然处于被动，贸然出手只会伤到他们，更何况她现在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刹那决定还是先静观其变。

察觉到刹那还活着，卡卡西松了一口气，把达兹那安置到一边，留下一个实体影分/身作掩护，卡卡西捂住流血的伤口，跟再不斩面对面站在一起。

“你也是时候让我尽兴了，咯咯咯……”再不斩的笑声异常刺耳。

冰阵中的鸣人和佐助也再次向白发动攻势，试图破开对方的防守。

觉醒了血继界限的佐助逐渐适应了写轮眼的特殊能力，识破并挡住白的攻击，再继续下去，白知道留给这场胜负的时间不多了。

“你们都很关心同伴……”这样的友情很美好，但同样地，这也会变成你们战斗中的致命伤！

洞察到佐助内心的破绽，白在一瞬间将攻击的目标变成了鸣人。

身体不自觉地挡在对方的前方，本以为会受伤的鸣人睁开眼，却发现佐助浑身都是血淋淋的千本，双眼无神地站在自己面前，写轮眼的勾玉已经褪去，现在的佐助似乎在下一秒就会倒下。

“为什么……”鸣人迫切地想要拒绝相信眼前发生的这一幕，为什么要保护他到这种程度，不是彼此间最讨厌对方了么！

“干嘛那样看着我……你这个超级无敌大白痴……”即使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佐助还是不改毒舌的本色。

明明不想冲过来的，为什么还是……佐助也无法理解自己这种矛盾的心理，或许是被这个白痴传染了吧，自己也变得蠢了起来……

“谁要你多管闲事了！”鸣人生气地大吼。

这一吼让佐助再也撑不下去倒在了地上，眼睛闭上的前一秒，他口里还在念念不忘着要报仇，那个男人……他真的好不甘心啊……

“他是为你而死，想要保护重要的同伴，他是一位值得敬佩的忍者，但也是因为这样，他才会……”

“闭嘴，你吵死了……”

白被打断，他惊讶地看着鸣人，他的脸……

不止是瞳孔发生了变化，比之前还要浓重的杀气，脸上的三根胡须也有变密的趋势。面对杀死同伴的凶手，鸣人愤恨地龇出了獠牙，狰狞的模样完全像是一只发狂的野兽。

凶狠的眼神中只释放出了一个讯号：无论如何，宰了他！

橘红色的查克拉形成一股旋风，汇聚在鸣人的上方，甚至最终具体化……呈现出一幅妖兽降世的可怕画面。

“这到底是……”刹那本想去查看佐助的情况，可是鸣人这副模样，她实在不敢靠近，从对方身体里冒出来这股邪恶又强大的查克拉，更让她产生了一种恐惧的心理。

手臂上和脸上的伤口也愈合如初，还形成一层保护层。不止是刹那和白，连处于战斗中的卡卡西和再不斩也感觉到了这股充满灾祸气息的查克拉。

难道封印解开了？！

这是卡卡西最担心的事情，他又感知了一遍查克拉的气息，不对，还没完全解开，只是封印有松动的趋势。

拿出临行前备好的卷轴，蘸血，划道，卡卡西不打算再跟再不斩僵持下去，他必须马上结束战斗。

周身围绕着那股橘黄色的查克拉，在速度和力量上跟之前相比，完全是判若两人，仅凭着这股外泄的查克拉，鸣人暴怒的狂吼就抵挡住了漫天的针雨，冰镜中的影像一个接着一个被他的拳头狠狠击碎。

白跳出冰镜，直接用苦无攻向鸣人，鸣人反身一个跟头躲过，两只手的指甲也因为这股查克拉长成了尖锐的爪子。

被凶兽盯住的冷意让白下意识地想要躲过冰镜中，但处于盛怒中的鸣人又怎么可能会放过捉住他的大好机会？

体内爆发出一阵猛烈的杀气，被鸣人捉住的白整个人快要被这股杀气压得无法呼吸，连站在冰阵外的刹那都心生惧意，被逼得又退后了几步。

“砰！”

巨大的冰镜被带出的拳风打碎，施术者受到的重击瞬间让冰阵中的所有冰块在下一刻破碎开来，这一拳彻底打伤了白，他在地上翻滚了几圈后停下，破掉的半边面具掉落在地，露出的半边嘴角血流如注。

“当啷……”另一半的面具也掉了下来。

看到面具下的那张脸，鸣人的拳头停住了。

“为什么不动手？”以真面目示人的白静静地看着鸣人，仿佛并不在意自己的死活，“明明最重要的伙伴被我杀了……”

“混蛋！”

恢复常态的鸣人又是一拳挥过去，白堵在喉咙里的那口血吐了出来。

鸣人愤怒地瞪着白，对方就是他之前在森林里遇到的那个很温柔的人，那个说跟他一样有很重要的人要保护的人，想要实现在意的人的梦想……

“为什么！”鸣人质问道，明明都是在追求自己的梦想，为什么要残忍地杀害他的同伴！

“因为再不斩先生就是我最在意的人。”白笑得很温柔。

面对着这样的笑容，鸣人痛苦地放下拳头，他……下不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