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高气爽,丹桂飘香。大景王朝的根基在燕珏的悉心治理下愈发稳固,国库充盈,百姓安乐,四海升平。
御书房内,烛火通明。皇帝端坐于龙椅之上,须发虽已微白,但眼神依旧锐利。他看着下方躬身肃立的太子燕珏,朗声道:“珏儿,今日朕要行禅让之礼。你入东宫以来,勤政爱民,轻徭薄赋,大景盛世初现,朕心甚慰。这江山,你接得稳当。”
燕珏闻言,猛地跪地,额头触地,语气诚恳而沉重:“父皇春秋正盛,儿臣岂能僭越。儿臣执政,全赖父皇教诲与根基,此礼不敢受。”
“朕意已决。”皇帝抬手,语气不容置疑,“江山重任,早该落在你肩头。朕要去颐养天年,见这盛世花开,你只管接旨。”
话音落,太常寺早已备好的传国玉玺与禅让诏书。
三日后,公元二〇二六年(大景元启元年),秋阳正好。
皇城午门之外,人山人海,万民同庆。燕珏身着十二章衮服,头戴平天冠,身姿挺拔,气宇轩昂。在众臣的簇拥下,他缓步走上丹陛,双手接过那枚沉甸甸的传国玉玺。
“朕,燕珏,今日承大统,改元元启,定都上京。” 声音透过金钟传向四方,“大赦天下,与民同乐。”
山呼海啸般的“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声震彻云霄。
紧接着,云为昭身着翟衣礼服,头戴九龙四凤冠,在一众命妇的引领下,缓步走出后宫凤辇。她步履从容,面色端庄贵气,在丹陛之上,与燕珏并肩而立。
“朕,立云氏为后,封号‘昭德’。” 燕珏执起云为昭的手,高高举起,向天下昭示,“此生唯她一人,共掌后宫,母仪天下。”
云为昭微微躬身,接受万民朝拜。那一刻,她不再是那个在权谋中挣扎的少女,也不是仅仅守着东宫的太子妃,她是大景王朝的皇后,是燕珏唯一的妻,是这万里江山的女主人。
回宫后的第一日,燕珏便在紫宸殿召开了登基后的第一次朝会。
“众卿平身。” 燕珏端坐龙椅,周身威仪毕露,却不失温润,“如今大景初盛,然百废待兴。朕意已决,即日起,推行摊丁入亩,轻徭薄赋,让百姓休养生息;整顿吏治,严惩贪腐,设御史台监察百官;开通漕运,促进南北商贸,让大景更加强盛。”
众臣纷纷出列,领命高呼:“臣等遵旨,吾皇圣明。”
与此同时,后宫之中,云为昭也正式开启了皇后的职权。
她没有铺张浪费,而是以身作则,在坤宁宫设立了女官议事堂。每日午后,她召集后宫各宫主事,不仅打理内务,更依据前朝民生,提议缩减宫廷开支,将省下来的银钱用于赈济灾民与修建水利。
青禾如今已是坤宁宫的掌事姑姑,看着云为昭日理万机,心疼不已,却也由衷敬佩:“娘娘,殿下在朝堂操劳,您在后宫也这般费心,这可怎么好。”
云为昭正在批阅后宫的呈册,抬头看向青禾,眉眼间带着从容的笑意:“殿下守外,我守内。如今江山初定,最忌奢靡。我若是贪图享乐,底下人便会效仿,那百姓疾苦,谁来体恤?”
她顿了顿,放下笔,走到窗边,看着庭院里初开的秋菊:“况且,殿下曾许我‘相守一生’。我不仅要做他的妻子,更要做他的知己。他治天下,我治人心,这后宫安稳,便是他治天下的底气。”
几日后,燕殿处理完政务,回到坤宁宫。
夜色已深,内室灯火柔和。云为昭正坐在灯下,细细缝补一件他常穿的常服。听到脚步声,她抬头,眉眼弯弯:“殿下回来了。”
燕珏快步走上前,从身后轻轻拥住她,鼻尖蹭着她的发顶,声音带着疲惫却满是爱意:“昭儿,今日朝堂上,有老臣进言,说后宫不可干政,要你多安于后宅。”
云为昭手中的针线一顿,转头看着他,语气笃定而温柔:“殿下,我不干政。我只做你安稳的后盾。但我要让这后宫,成为这盛世江山的表率。”
她执起他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殿下,你看,如今四海安宁,是因为你勤政。但民心不稳,江山难固。我在后宫,节衣缩食,广施仁惠,便是要让天下百姓知道,这新帝新后,是真心待他们好。”
燕珏心中一暖,俯身吻上她的额头,声音郑重:“好。朕的皇后,不仅有绝世容颜,更有这天下女子难及的胸襟。有你在,朕这江山,坐得更稳,睡得更安。”
秋夜微凉,屋内却暖意融融。
红烛摇曳,映照着两人相依的身影。
燕珏与云为昭,将携手并肩,共掌这万里锦绣河山,开启一个属于他们的,前所未有的盛世王朝。
卷四了,快要完结了 有点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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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金銮禅让,帝后登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