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 第15章 意识互换

“姓名：魏长阙，等级：SSS，编号：7223……”

那些做某些疯狂实验的科研人员会如何处理培养失败的“小白鼠”？

答案是……

“立即销毁！”

“实验体一断异常，二断异常——”

“啊！”瞬间，那身着白大褂的科研人员变成了滩血水。

“7223实验体失控，马上——呃！”

“关闭门仓！”

警报声响起。

后台人员还没来得及下一步……

一个半人不人的生物，就这样逃了出去。

……

这些，到底是记忆，还是……

“二次电击。”

“啊——啊！！！”

"！"魏长阙惊醒。

这是哪里。

陌生的床，陌生的卧室。

梦？

*喂喂喂！小魏，能听到吗？！

是……丛安？

*对对对，是我。

居然能听见我在想什么。

*是的是的，现在你听我说！咳咳，现在！

“……”

*你和另一个“你”，互换了意识！

“……”

*不过这只是暂时性的，你不用担心，而且不管发生什么事，时间一到，意识就换回来啦！

“……”

魏长阙依稀记得，当初看《CL律》时见过此条规则：只要那个“自己”不死，就有概率触发意识置换，更能助推零散记忆复原，只是这份错位，仅仅就四小时的期限。

*有事儿在脑子里喊两遍我的名字！

……

魏长阙从床上起来，拉开纯白的窗帘，刺眼的亮光照进来。他看着“自己”的手，骨结更分明，青筋更突显，手腕上带着一根细链。

室内几乎是黑白搭配，床头边上是一个表和一盏灯，台灯下面摆着许多大小不一的照片，那些……都是陆张扬。

他走出卧室，是块白地面，偏左是桦木的栏杆，可以看到楼下宽大的客厅。右手边又是一扇门，他走进去。

窗帘也是拉上的，但阳光透进来，能见度不低，足够看清房间的整个布局，床单是纯灰色的，铺得整整齐齐，地面很干净。

他走进来，依旧拉开窗帘，窗边没有灰尘，白色的床头柜上，放着一把…手枪。

他打开第一层的柜子，上面躺着一本厚厚的黑色笔记本，翻开……

好丑的字……除了日期，什么都看不懂。

但，他能看出来，这是陆张扬的字。

他把笔记放回去，没再翻这间屋子的任何东西，重新拉上窗帘，躺到这间屋子的床上。

竟然，睡了过去。

……

另一边。

魏长阙只觉不对，自己的胸口被人扒拉来扒拉去，他一睁眼。

就是那张……日思夜想的脸。

“……”

眼泪，直直直直接开冲。

他紧紧拥住眼前人。

压抑的哭声彻底爆发，当场把陆张扬惊醒。

“我草，咋了？咋了？又做噩梦了？没事儿，没事儿昂。”陆张扬被魏长阙搂得紧，手在后面安抚性地拍拍他的背。

“不哭昂，不哭，哥在这儿呢。”

但不管陆张扬咋说，魏长阙的眼泪依旧哗啦啦的流。

陆张扬任由他抱着。

*你醒了？！我草？你那边什么情况！

有事说事！

*嗐！魏长阙和“前小魏”互换意识了哟～

“什么？！”

*是有些突然，不过只有四个小时，时间到了就换回来了！

陆张扬下意识去看床边的表。

魏长阙立马扯住他：“别走！”

陆张扬一脚给他蹬开：“你他妈的还**敢碰我。”他从床上跳下来，撸起袖子。

等会——这是他的身体，就算给“他”揍一顿，受伤的也是他。

但——我他妈的管你呢？！反正都是同一个人。

陆张扬一把将他拽起来，用力掐住他的脸蛋甩“你哭屁呢？！看见我没死，就这么他妈的伤心？”

魏长阙抱住他的腿：“哥！”

不行，不行。算了。

不，不能算了。

算了，算了。

陆张扬松了手：“我死了，你现在在做梦？”

“我，我知道。”他仍抱着陆张扬的腿。

“起来。”

魏长阙摇头。

陆张扬只能拖着步子挪到柜子旁：“松手！”

他还是摇头。

“我要穿裤子了。”

“反正在梦里…不穿也行。”

“魏长阙！”

他松开陆张扬的腿，站起来：眼圈是红的，脸上还有陆张扬掐出的印子，他双手捧住陆张扬的脸：“……哥的样子，好年轻。”

他声音不大，像是在喃喃自语。

陆张扬：“什么？”

“好真实…”他微微俯身，指节扫过陆张扬的脸，慢慢，他凑上去。

突然，陆张扬一拳击在他肚子上：“干嘛？！”

“呃！”魏长阙痛了一下，但没退开：“亲…亲。”

“啥？！”

“你允许我好不好，就…”

“？？？”

“我害怕，梦又醒了。”魏长阙说着眼泪竟又神奇般得落下：“哥…”

“你想亲我？”

魏长阙点头。

“你做梦呢？！”

陆张扬将他扔出去了，门“砰”一声关上。

“没叫你之前别进来！”

魏长阙的神情立刻变得淡漠，他盯着自己的手，又瞥向周围的一切。

“不是梦。”

我是不是。

已经疯了。

……

餐桌上四人。

“吃啊，你瞅我干什么。”

魏长阙动筷了，只是，他动作肉肉磨磨的。

“咋的，怕下毒了啊？”

“……”他刚要将食物送进嘴里。

突然，陆张扬像是想到什么：“等会！别吃！”

今天早上要带他去做检查，应该不能进食饮水。

魏长阙：“？”

“呃没事，你吃吧，吃吧。”

算了，明天也有空。

魏长阙：“……”叉子到了嘴边。

“不行，不行！”陆张扬一把夺过。

身体的问题怎么能拖？！

魏长阙：“你要吃…我这个吗？”

“在我没允许前今天不要吃，也别喝东西。”

“哦。”

丛安：“……”

Cure微笑。

……

车上。陆张扬和魏长阙坐在后座，但没挨着。

陆张扬贴在窗边，撑着头。魏长阙端正得坐在一旁。

“你为什么不解释。”

魏长阙看过来，他知道陆张扬指的是什么。

“……我的错。”

“没想听你说这些。”

“……”

“我问你为什么那么做？！”

“对不起。”

“你是傻逼吗？能不能别一直道歉，我让你解释，解释！还是说你根本不想告诉我？”

“有什么用。”

“什么有什么用，你这样说话我真的想扇你知道吗？！”

“跟你解释，有什么用，梦里的人，现实里已经死了。”

陆张扬一脚蹬上去，他右手用力拧住魏长阙的腰。

“你别**和我装傻，你知道这不是梦对不对？！”

Cure：“哎哎呃，咳咳咳！（两位别在车内打架啊！）”

陆张扬啧一声。

魏长阙握住陆张扬掐他腰的手，放到脸上：“哥让我亲一下，我就解释，怎么样？”

Cure：“咳咳咳！咳咳嗯。”

陆张扬：“靠(Cure)，你嗓子咋了。”

Cure：“呃，有点痒，嗯。”

陆张扬：“刚好，一会到医院顺便掏点药。”

Cure：“咳，嗯。”

魏长阙把他拉过去：“我是认真的。”

陆张扬一耳光给他扇上去了。

“让你解个释，你**还和我谈条件？！”

陆张扬又揪着他的脸甩了。

“你不说，我也不听了。我们也就这样了。”

魏长阙的手抚上陆张扬揪他脸那只手：“哪样？”

“你背叛我，还找一群烂人弄死我——”

“我没有。”

“你没有什么！这就是你想要的，不是么？”说着，他笑了：“对，我恶毒，是个贱人，还是个笨蛋，随便吧，我不想不在乎了。”

可怎么可能不在乎的了呢。

“我说了，哥会信吗？”

“……”陆张扬帖回玻璃窗边了。

“分A的所有人都叛变了，当吵架去了（组织）分B，凌晨突袭，我带着我的人——”

“你的人？”陆张扬打断。

“…嗯。”

“你的人开枪打我。”

“……嗯。”

“嗯什么嗯，傻逼。”陆张扬小声嘬一口。

“他不是故意的。”

“那你是故意的吗？？咋的你是当时瞎了没看到？”

“……我——”他不是故意的

“行行行，你有苦衷，你不是故意的，他不是故意的，那群人也不是故意的。”

被用暴刑时流的泪，掺着痛掺着恨。

恶人发慈悲，自食其果。

“……”

唉。

“没事，我原谅你了。”陆张扬长呼一口气，“别自责，也别想着赎罪，相反，你其实还干了件好事。”

“哥——”

“你为什么想亲我。”

陆张扬又在明知故问了。

魏长阙还想说什么，听见这句话怔住了。

魏长阙：“哥…真的很——”

Cure：“咳咳！到了啊，到了。”

陆张扬开始解安全带。

他们下了车。

Cure：“结果出来差不多得一个半小时。”

陆张扬扒拉过Cure的手：手表上显示八点半。

……

一套流程下来，椅子上，陆张扬靠着魏长阙睡过去。即使周边多么嘈杂，陆张扬的呼吸声却像是重到魏长阙分毫都听得无比分明。

时间，请慢一点。

……

“遗传病，可以控制，但治不好。”医生捏着单子。

“会死吗。”陆张扬打断。

“呃不会的不会的！”医生连忙道：“这种病叫做P微循（作者瞎编的病），发病时会觉太阳穴阵痛，但不致于晕厥，致命就更不要说了。然后就是肠胃有点问题，平时要好好吃饭啊……”

……

进电梯的时候，陆张扬看了眼手机。

“还有什么话现在说出来，待会说就没用了。”

“我想——”

“亲吧。”

魏长阙的手微微抬起陆张扬的下巴，凑上来。

魏长阙的眉头已经皱到天上了。

魏长阙动作轻而慢，两人的嘴快帖上时，意识换回来了。

魏长阙：“……”

陆张扬：“亲啊，到底亲不亲。”

魏长阙要后退，陆张扬左手环他腰一把带过来：“后悔了？”

魏长阙偏过头，手抵住电梯的铁壁，他咬着唇，耳根肉眼可见的红：“哥，你别这样——”

“你突然装什么清纯？”

*换回来啦！

*？？？我什么都没看到！

空气，凝固。

魏长阙微微怔了怔。

陆张扬：“你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么。”

魏长阙摇头。陆张扬把口袋里的单子弄出来，展开甩甩给他：“我们现在去一楼拿药，你今早没吃饭，现在饿吗？”

魏长阙被他松开：“不饿。”

“谁管你，马上中午了，不饿也得吃，下午我要去你家看看。”

魏长阙捏起单子看，没吭声。

第十五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