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春行 第20章 20 剑法

沈锡澈看着他，“江玦砚你没有自己的事吗？整天围着我转很有意思吗？”

“那慕影为什么可以围着你转！”

“他是我的侍卫，你是我的什么？”

江玦砚辩驳的话卡在喉咙里，“我们不是兄弟吗？经历了那么多，四舍五入也算经历过生死的了，我以为我们是过命的兄弟情。”

沈锡澈：“？？……”

他觉得在和江玦砚说下去，恐怕会越来越离谱，干脆闭嘴回房，徒留江玦砚在原地。

屋顶上的六人都快下去帮忙解释了，心里都在催促他追上去。可江玦砚就像被定住了一样，不动了。

六人感到惋惜，闪身跟上沈锡澈。江玦砚转身回房，屋内的沈锡澈看着来找他的江秽坐在桌前，晃着脚，撑着下巴。

看到他来了，高兴扑过去。“师父！”

沈锡澈表情柔和下来，“怎么不去睡觉。”

“睡不着，想着你也没睡，过来陪陪你。”

沈锡澈视线看向旁边的剑，思索几秒，走过去拿起来。“今天教你一套剑法。”

江秽没反应过来，两人已经在外面了，旁边还有邱肃和余佪他们。众人看着前面的沈锡澈，换上一副陌生的目光。

江玦砚站定在他面前，两人就这么望着，沈锡澈先开口。“要和我打架吗。”

他的沉默代替他回答沈锡澈，“你不用因为我的身体而手下留情…”

江玦砚打断他，“不会，那是对你的不尊重，我会对你用尽全力。”

沈锡澈勾唇笑了，“好。”

刚一拔剑，周身就散发强大的气场，六人飞身上前为他们挡住一部分。江玦砚眼神带上认真，沈锡澈还是那一副样子。

方云推了推江秽，“认真看。”

两人谁都没有先出招，半晌，江玦砚目光一凝，提剑向他。沈锡澈抬剑挡住，一侧身子，从另一边朝他进攻。

动作快到只是一瞬间的事，江秽抬头望着那两道身影，虽然都是在进攻，但像是单纯的打架，怪怪的。

余佪开口：“他们两个在互相试探。”

江秽不解，问：“试探什么？”

邱肃插话。“试探彼此的功力和招数，看看是哪门哪派。我说小啊秽，你师父绝对不简单，还有江玦砚也是，他的招数怪得很。”

沈锡澈看到他出的几招后，陷入沉思，看他的眼神带上探究。江玦砚浑然不觉，一次次的出招。

他坚定的眼神，让沈锡澈也认真起来，不在有所犹豫，两人虽说没有使全力，但都用了五成功力。

江玦砚踮脚一跃，沈锡澈紧跟其后，两人打得难舍难分，好像那一个都会赢，又好像都会输。两人的招式都让彼此提起兴趣，不分上下。

最后以沈锡澈剑指他的咽喉，江玦砚擦着他的颈间为结尾。

江秽看的眼花缭乱，反应过来，两人已经打完了，一同收了剑。沈锡澈把剑丢给慕影，随后问：“看清楚了吗？”

江秽用力点头，沈锡澈欣慰，抬步回去，众人也都散了。江玦砚抿唇，开口说：“天色很晚了。”

沈锡澈一愣，回道：“那你也早点休息吧。”

他的背影消失在江玦砚的视线中，他落寞的回到自己房中，静静的等待。半夜三更时，外面传来动静，他没动，放在膝盖上的手握紧。

忍着心里的冲动，干脆翻身上床，用被子蒙住自己，直到天亮。

门外传来邱肃的声音，“卧槽！！笛子不见了！”

江玦砚起身，皱眉听着声响，最后下床走出去。就见三人着急忙慌的，江玦砚疑惑询问：“怎么了？”

邱肃崩溃，“我和余佪的东西都不见了，连沈锡澈他们几个都不见了！！早知道我就先把那破东西给怪老头，在回来报答沈锡澈！”

余佪也说：“沈公子拿走我的那样东西很危险，原本我想跟着你们一起南下，到了地方就分开。”

知道沈锡澈要离开的江玦砚不解，他为什么要把东西带走，危险……那不就是那江湖传闻的锁魂铃和鬼笛吗？感情那两样东西都在自己人身上？！

他以前虽然只知道跟着沈锡澈到处跑，但多多少少能猜到沈锡澈身份不简单，只是没有多问。他觉得什么身份的都不重要，好不容易出来遇到一个合眼缘的。

就陪着沈锡澈到处走走，也是好的。昨天他等他们回来时，已经感觉到异常了，在加上吵架，他猜到沈锡澈要走，只是他态度强硬，如果悄悄的跟着他的话，沈锡澈恐怕会生气。

自己便在他们离开时，忍住冲动没有出去，当没有听见。谁知道他们走了，还带走了那两样令人人心惶惶的东西。

完全是自己没想到的，他来回踱步，思考他为什么会带走锁梦铃和笛子，想半天没想到头绪。

看着眼前的三人，在想到离开的沈锡澈，先前说对铃铛和笛子不感兴趣的沈锡澈为什么会带走它们？他皱了皱眉头。“你们想用那两样东西干嘛？”

听到这话，邱肃下意识的看向余佪，毕竟只有他和自己是需要的，江玦砚对它们完全提不起兴趣。

他也不藏着掖着，“帮人找东西而已，在接到这个任务，我就算了一卦，不是大凶就是大吉。”

其实江玦砚心里一直有个疑问，这会儿他说：“算命的一般嘴里不都是说天机不可泄露之类的，你倒是不避讳这些。”

邱肃耸耸肩，“我又不信这些，只是恰巧有知晓天命的本事。老天爷赏饭吃，我有什么办法。”

旁边的余佪低头沉思，江秽仰头看他们，有些话他听不懂，不知道他们在打些什么哑迷。

只知道他的师父不见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说到底他也还只是个孩子，江玦砚头疼。

“收拾一下，我们去找他。不管是什么原因，都不能让他独自冒险。”

这句江秽倒是听懂了，连忙跑去收拾，可他走后，江玦砚又犯了难，带着江秽的话，会不会有危险，要不要先把他寄回去给自家老爹养着。

邱肃看出他的犹豫，调侃道：“他是你和沈锡澈捡的便宜徒弟，你真的不管他啦？等回来跟你和沈锡澈闹的时候，你两想好怎么哄吗？”

江玦砚一哽，无语道：“还是算了，给带着吧，要是真的有危险在送走也不迟。”

邱肃偷笑，摆摆手。“先找到沈锡澈在说，而且我还有问题要问他。”

四人踏上寻找沈锡澈的旅途，还没开始就结束了。面对前面的蔺芜，四人像木偶一样，一动不动。

蔺芜带着人急匆匆的，像发生什么事了，他和后面的人都有些狼狈，更像是被追杀。

江玦砚看他的眼神算得上幸灾乐祸，碰上他们也是冤家路窄。原本不想过多停留，蔺芜盯着他像看到救星，抱拳上前。

“江少侠，请你救我们一命。”

后面的人有样学样的抱拳，江玦砚被这反转搞蒙了，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反问：“你确定没搞错吗？你要我救你们，跟我开玩笑也得排队。”

蔺芜脸色难看，知道他还在意当初软禁他们三人的事，腰弯的更低了。“江少侠，我知道沈公子没死，当初也只不过是你们演的一出戏。”

江玦砚抱着手，冷脸看他狡辩，等他说完，带上玩味的笑容。“我没记错的话是你们追我们导致沈锡澈旧疾复发昏迷了一天一夜。现在你是道德绑架我，还是……威胁我。”

后面几字他咬的极重，蔺芜脸色变了又变。江玦砚没透露沈锡澈，模棱两可的回答他的话，也是拒绝他的请求。

后面弟子面面相俱，邱肃趁着他们说话间观察蔺芜身后的弟子。虽然他不明白他们之间的事，但看面相这个蔺芜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一脸小人的算计之相，江玦砚没那么多耐心。“心里有鬼的人晚上睡觉最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说不定有冤魂来索命。”

蔺芜握紧拳头，却也只能把气往下咽，僵硬的保持着姿势。江玦砚看都没看带着几人走了，邱肃看向满脸阴郁之色的江玦砚，摸了摸下巴，觉得蔺芜不简单。占了上风的江玦砚还气成这样，蔺芜到底是抛他祖坟了，还是抢他媳妇了？

闷着一口气的江玦砚冲出去几十米，远离了那些人才停下步伐。江秽害怕的躲在余佪身后，他从来没有见过江玦砚这样。

邱肃轻轻推了推他，随后眼神示意，江秽疑惑，邱肃又做了口型，指了指前面的江玦砚。

江秽想了一会儿，鼓起勇气，跑过去扯住他的衣角，有些别扭。“暴…躁狂我们还去找师父吗？”

邱肃捂脸，江玦砚低头看他，最终叹气，捏捏他的脸。“找，找到他我要质问他，为什么抛夫弃子。”

江秽挠挠小脑袋，问他们两个，“什么叫抛夫弃子？”

邱肃赶忙咳嗽一声，打圆场。“他气糊涂了，说的话不能听。”

余佪也差点被他这话吓死，怎么能在孩子面前说这话，教坏了怎么办？江玦砚刚才那话，是被气到脑子抽了吗？都开始胡说八道了。

江玦砚没多说什么，“继续赶路吧，改道走比较快。”

邱肃挑眉看他，“你就这么肯定他要去哪儿。”

“先前他说去武林大会时，没那么急，从那天那六个人出现时，他便说要教江秽，估计是离开时对他有些愧疚，想多教他些招式，保他平安。如果他要走，大可天亮说明情况在离开，可他是半夜离开的，走的很匆忙。”

余佪接话，“所以因为某些事，让他不得不加快路程，想先一步把事情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