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其他类型 > 月无寒 > 第8章 第七章

月无寒 第8章 第七章

作者:匿名 分类:其他类型 更新时间:2026-06-02 01:14:21 来源:文学城

《月无寒》— 第七章

静谧的深夜,提着玄黑色的衣斗,一抹间,只有月光的陪伴。不清楚的光晕,渗着绵绵的孤寂,那样的长绵,好似扯出长长的叹息。

杨柳依依,长长的细丝往往卷起游子心中的悲切,更何况是个失家之人?碧绿如水潭般澈净,静如止水间,却是交杂万分,难以阐述,难以描绘,若说是悲切,却仍是不够生动。

游子,无家可归,有家可思,那是可庆;失家之子,无家可归,无家可思,那才是悲也。

人生无常,孰能防也?

深夜,对她来说总是难熬的时刻,明明同白天的短暂,她却觉得时间的缓慢,宁静的夜晚,往往撩起她不想掀起的记忆,那是沾满着她的血,她的泪,她的家人,还有死亡的梦魇。

如此深刻的记忆,使她难以忘怀,每当想起总欲落泪,只想仰天长啸大哭,但只要一想起父亲用了令牌拚命挽回自己的性命,就必须忍住泪水,不表女子柔弱之面,并在内心宣示女人儿当自强。

虽然每日晨起,常常都会看见自己眼角边仍有未干的泪珠,她还是会让自己坚强起来,即使内心脆弱,外表却也不会有任何的破绽,就算有她也不让人发现,这就是她的命运,如此的痛苦。

从前被列为三大贵族之一的〝春野〞家,已经在一夕间,成了千古解不开的谜团,江湖上没有人知道春野家是如何灭亡,只知道春野家前的大亭子,布满着好似永不干去的血迹。

鲜血,带着遭灭族的记号。

那天夜晚,似乎短暂却又长绵,甩不开的记忆,总是扰着她夜晚的梦,望见父亲依依不舍的表情,心中的疼痛便是大增,看见母亲遭受鞭打的身子,如此的柔弱不堪,内心就是满满的愧疚,在那个时候,她什么都做不到,没有武功的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全被杀死。

死,全部。

血的腐臭味,泪水的苦味,让她难以忘怀,却也带给她学武的毅力,在宫中她是进步最快的人,也是唯一一个女子,本来每个人都歧视她是个囚犯,甚至她的性别,但是现在,她却是最令人刮目相看之人。

不用说什么,就知道这一切都是她用血和泪所换过来的,路程中虽苦,但至少她清楚自己该做什么,她要复仇,她要在杀了那男人之后,重新建起春野家,然后闯荡江湖,永了一生。

即使她只是个女子,但她还是做到了现在,只是内心的伤痕,已经成了伤疤,难以退去,也难以释怀,那样的劳累也忘了该往哪里搁放了。

而偏偏在她软弱之时,他总是突然出现,就算再坚毅的思想,也会出现了动摇。

宇智波佐助,双辞宫宫主。

她很难描述自己心里的感觉,她认为自己是恨佐助的,也深深的觉得自己是为了要杀他而练武,也或者这一切都只是她自认为罢了。她不得不承认,佐助在这两年内,是真的没有亏待过她,甚至是比她想象中还要好。

她实在很难搞懂他们宫主的心思,明明杀了她的家人,而且之前还将她所在牢中,现在却带她如此好,教导她武功她就已经觉得够怪了,一个仇人教导要杀自己复仇的人武功,根本就是摆明在自杀。

但佐助又将她在宫中的地位提高,不再是在牢中度过的犯人,给她穿上干净的衣服,也送给她一些发簪,而且这是连根在佐助身边多年的井野所得不到的待遇呐,甚至亲手将她父亲为他求命的令牌,重新打造成佩玉送给了她。

虽然她从来都没有提过,都只是默默的接受,不过她也不是个笨蛋,她也感觉的到其中的不一样,宫主的偏心,是没有人不知道的,只差你要不要说出来罢了。当然了,想活命的话,最好是乖乖闭上自己的嘴。

她曾经认为佐助是故意对自己是好,故意玩弄自己的感情,也可能是为了要赢得自己的信任,好让她放弃复仇的念头,不过在佐助带她出宫时她就打消了这样的可能性,因为佐助的行为真的让她必须相信,佐助对她是真的好。

平常佐助说话的确辣毒,脸上也看不出什么表情,像个冷淡的冰山,如果心情好也只会带着轻视的眼神勾着淡淡的弧度,但是佐助的内心却是十分的细心,细心到如果你没注意,就会浑然不觉。

举例来讲,在他们出宫的时候,佐助常常会制造让樱有出锋头的机会,在表面上呢,看起来像是佐助故意要让樱当众出糗,但如果你仔细注意,就会发现其实佐助是在替樱打造她在江湖上能有好的名声。

这就是为什么,她的名声会比我爱罗洪亮的主因了。

一开始她的确是没察觉到,甚至认为佐助是要让她死在其他武林人的手上,而直到她发现佐助在她和别人对打,偷偷地在旁辅助时,她才真正的了解到佐助的心意是什么,虽然她曾经向佐助道谢,得到的却是佐助无所谓的冷讽,但至少她清楚,佐助只不过是不喜欢别人看穿他的心思罢了。

宇智波佐助,一个难以揣测的男人。

在宫中,佐助也有派两个丫环在樱的身边,或者更正确的说法是,只有她的身边有丫鬟而已,光这点来看就令人匪夷所思呐,这两个丫环是两姐妹,一个是宝儿另一个则是钗儿。

这两个丫环,年纪比樱小了两岁,说话的方式还是带些孩子模样儿,但是脑袋却机伶的很,每次都会故意向她开玩笑,说只要她给他们宫主取进家门,他们两个也都有好日子过了吶。当然了,这两个丫环能有这样大的胆子和她说话,还不都是被她宠坏的。

每当这种时候,她只会默语瞪着她们,虽然这种情况她已经习惯了,但是心里却还是有种诡异的感觉,只是这样的感觉往往都被她心中的目标给压了下去。她要复仇,她要杀了眼前那男人。

杀,杀他,杀了他。

话虽如此,但也有无所效用的时候。

每到了夜晚,她都难以入眠,不是躺在床上看着窗外,就是在暗暗的房内,坐在床上一个人静静的空冥,不过从某个晚上开始,她的身边就不再只有空气的陪伴,反而多了不一样的温度。

佐助身上的味道,总是带着独特,就算是她瞎了眼,也知道是他。

在佐助第一次来的,她真的是吓了一跳,还以为佐助是想趁夜把她解决了,哪知佐助见自己没睡,就坐在自己的身边,偶尔说上几句话,偶尔就是一起静静的沉默,她实在很难理解佐助许多的行为。

后来,她也发现佐助每次来的时候,身上都沾了酒味,有时说话也都带着几分的醉意,不过人倒是还清醒。她曾听说过,他们宫主的酒量惊人,不过近年来却已经不太会喝酒了,只要灌上一点,就是醉晕晕的,真不知道是为什么。

也因如此,她都当做佐助是醉了,无聊了才跑来这里闲晃,可能佐助认为樱是没有杀自己的能力吧,虽然樱认为佐助是这样想,心里却也没有很生气,毕竟现实的确是如此,依照她现在的能力,绝对还不够。

他来过的每一夜,对她来说都像是个梦,若不是起床后看见两个丫环对着自己的笑容,颇有狡猾之意,她大概会真以为只是自己在作梦吧,因为那真的不切实际,佐助可是她的仇人,那是货真价实的。

「又来做什么?」语气贯着丝丝的冷俊,却也交杂着不明的犹豫,这句话已经说过了多少次,她已经忘记了,她唯一记得的是,总是出现在她身后的温度,还有那不一样的气息,渗着浓郁的酒香,醉意撩人。

今晚还是一样,他的出现对她还说,已经不再是意外,反而是司空见惯,虽然对于这样的事情,她并不以为意,但她对于自己逐渐习惯的心态来看,她开始有些恐惧,就算她一直认为自己是绝对有那样的能力杀了那男人。

人性的习惯,是恐怖的。古人曾曰:『习之中人甚矣哉!足利平地,不与漥适也;及其久,而洼者若平。』这句话,果是有其中的道理吶。

佐助的行为,往往扰乱她的思绪,使她开始分不清楚他们之间真正的关系是什么,毕竟没有人会给将要杀自己的人如此好的待遇,如果说是佐助个性怪异,或许还可以圆融,只是说牵强,也确实有那么一点。

「不知道。」

同样的回答,同样的平稳,却已经撩不起她心中的气愤,或许在不知不觉中,她也已经习惯了他的脾气,他说话的方式,而越是这样她越是害怕,她宁可自己气愤,也不要自己接受他这样的脾气。因为那实在太可怕了,一但是这样,就表示她逐渐接受了他的性情。

不,她是绝对不能接受一个仇人,那是绝对不行的。

酒郁扑鼻,浅浅的热气随着叶风滑过她纤细的颈子,空气中也参杂着他身上独有的香气,那是高傲的风味。轻微之间,身后起伏的感觉刺激她的敏感,她却没有离开的意思,只是伫立在原地。

他的味道,永远的孤傲;冷清。

她闭上眼,只觉心里有许多的不平衡,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对于佐助的行为产生了习性,还是因为她对于佐助每次都是因为喝醉,才来此地而感到不满,老实说,她都觉得每次佐助靠近自己时,自己好像也是醉了,思绪总如蛛网般的缠在一块儿。

懵然间,她拿出了随身携带的佩玉抽了出来,转过身,将尖锐处直往他的胸口插去,但就在她转过身的瞬间,她手中的佩玉早已消失无踪,或者该说早在不知何时落在佐助的手上,时间十分的短暂,事情也发展的十分迅速,迅速间,自己就成了下风者,若说是平常,的确是没什么胜算。

「还给我。」不敢直是他的双眼,只是低着头冷冷的说着,唯一的原因,是怕自己看见他黑如深渊般的双瞳,自己的心里会出现了动摇,至于那动摇是代表着什么,她也没有在继续追根究底下去,说明白点也可以说是刻意忽略这样的想法。

「妳是随身携带着。」

不知为何,这句话竟参杂了从前所没有的柔气,她全身一颤,心里也漏跳了一拍,正想抬起头时,心里的挣扎又窜了起来。他是谁?仇人。

「这是自然的,那是我父亲的遗物,也是我活着唯一的希望。」这次,她是抬起了头,碧绿色的神瞳也更加的坚定,少了方才虚渺间的雾气,语气也变的更加坚硬,好似一个一个字都说的斩钉截铁,毫无优柔寡断之意。

虽是如此,但佐助的反应才是真正的令她惊讶,就在那短短的一秒间,她竟看见他永远水波不兴的黑眸,出现了以往所没有的波兰,好似浅浅的伤痛,不清楚的伤痕。只不过,那也只是捻指之间罢了。

醉意的双眸,是最让她看不清的时候,不像平常那样如此的冷清,朦胧间好似参杂了感情,渗入了不同的温柔,却仍然刻意矜持着孤傲的味道,好似氤氲的雾气,茫了他的双眼。虽是如此,反增添了他身上的男人味儿。

「这样听来,妳是恨定本宫了。」

「这是当然的,佐助宫主。」

那眼神确实是撩走了她的思绪,但自有的分寸她还是有的,这样的状况她会努力不让自己位居永远的下风。他同样风流潇洒的脸蛋,俊逸间缥过不明的红晕,郁郁地酒香缠绕在他们彼此间,好似他们之间的仇恨,有着斩不断的纠葛。

她刻意的强调〝宫主〞两字,带着浓厚的讽刺味道,但佐助却也不以为意,只是愣了愣然后就直接吻上她的唇,这点就是樱的意料之外了,虽然佐助每次来这里时,常常会说一些奇怪的话,或做出过份亲密的动作,但绝对不会再犯〝接吻〞这行为。

也不知道是佐助这次喝的比较多,还是怎样,她现在的想法只有迅速推开他,但是这攻势来的猛速,正想推开之际才发现自己已丧失了力气,就算痛骂自己不争气,也很难解脱。

这次的吻不同于前两次,浓郁的酒味冲贯她的脑袋,强烈的霸道焚烧她的全身,那样温热的体温开始爬满了全身,如吻线般的敏感,紊乱的呼吸充斥了整个空气,也不知在何时,已经扰乱人的分辨,不知是酒精的作祟,还是情毒的作用。

而最令她震撼的是,她对于这样的吻,并不会感到非常的厌恶,难道说她已经严重到不但习惯了他的性情,就连他的吻也是么?

不!!

咸苦的腥味突然窜进她的嘴内,当她反应过来时,佐助已经离开了她的唇,只见佐助的唇上竟然留上了带着伤口的齿印,原来是自己方才下意识间,直接咬了下去,她皱了皱眉踉跄的退后几步道:「你……别欺人太甚!」

佐助只是微微皱眉,那对好看的柳眉早凑在一块儿,他抿了抿嘴将不清楚的血丝含进嘴里,但是仍然留下了深深的齿印,虽是如此,嘴唇却也增添了一些血色,只听他带着沙哑的声音道:「已恨本宫如此了?」

「哼,我对你的恨,从没变过,就算有,也是有增无减!」

话甫毕,她本以为佐助会变回原来的冷俊,哪知他竟然直接将手中的佩玉扔到樱的手上,缓道:「既然如此,不如现在就做个了断。」樱看了看手中的佩玉,突然冷笑道:「想在和我玩那把戏?别把我当成傻子,我什么时候要杀了你,我自有自的决定,用不着你干涉。」

佐助一听,只是站在原地,眉轻轻一窕,醉意的神情又更加的浓郁,乌发深眸,面容阴柔而秀美,少年的英气更胜「我看,妳现在还是没这胆子。」

「想使激将法?省省吧。」

「不敢当,这哪称的上激将法?只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哼,我看,就算我冲上前去,你也会避开。」她淡淡的说着,手却已握紧了手中的佩玉,这是她父亲用血换来她这条命,如果能用这佩玉杀了仇人,也是在好不过的。

「本宫不会躲的。」

「喔?我可猜不出,这话有多少的信度。」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至于妳信不信本宫可不管。倒是妳,行事如此婆婆妈妈、拖泥带水,还嘴上挂着要复仇,岂不笑话人了?」刚说完,佐助便冷笑了几声,脚步也虚浮的后退了几步,这时也露出了明显的破绽,樱想也不想,咬牙间就直接冲向前去。

「那就去死吧!」

再见了,宇智波。

TBC.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