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渟兜着头,将上衣脱了,随手叠了两下后就铺在了一旁的水槽上。
铺完,一手托着林花英的腰,将人放了上去。
他两手撑在槽沿上,俯身道:“腿分开。”
林花英微偏过头,依言照做。
江渟抬步上前,两人几乎是严丝合缝的贴在了一起。
呼吸可闻。
“打个商量,先前没解开的,我帮你。”江渟说完指了指自己的皮带,“但这个,你来。”
林花英没反对,这买卖她好像不吃亏。
她扭过头,一眼扫过去,脑子里就冒出俩儿字:紧实。
她把皮带抽出来时,江渟刚好探手摸到她的后面,她整个人也跟着抖了一下。
“紧张?”
“不紧张。”
江渟笑了声儿,继续。
两指一松,扌口开了。
他低眼,认认真真地瞧着。
跟想象中的一样,好看是真好看,就是小了点儿,目测还没他一个手掌大。
林花英死死地咬着下嘴唇,没动。
江渟抬眼看了看她,偏头凑了上去,用牙齿稍微那么一咬,就将那下嘴唇给弄了出来,就势含在了自个儿嘴里吮弄着。
他指尖下滑到底,挑了进去,刚打了一个小圈,林花英就一个战栗,整个人都弹了起来,踢着腿就要往下跳,待碰到个东西后便僵在了半空中,没敢动了。
她低垂着脑袋,把整张脸都埋进了江渟的颈窝处,再没动静了。
“不玩了?”江渟抽.出手。
“不玩了。”林花英焖声回道。
江渟将人抱了下来,转了一圈,背抵着身后的瓷砖缓了会儿,凉凉的,多少有点儿降火的作用。
但天太热,空间又小,两人贴着的地方全是汗,稍微一动,就粘腻的慌。
见林花英还埋着脸,江渟不禁好笑道:“刚不是挺能的么,这就受不了了。”
林花英没应声儿。
她虽跟着江珊在**混了两年,但对这方面的了解却知之甚少,仅限于高中的生物课以及一年一度、可有可无的性知识教育。
老实说,这些细节问题,跟她想象的不大一样,至少她不知道还可以用手。
江渟偏头乜了眼颈窝处的人,也随她去了,但这玩意儿还没开始就停了,到头来遭罪的还是他自己。
他伸手推开了些门,就着这姿势从裤兜里摸出烟和打火机,拇指弹开了烟盒的盖子,低头咬出根儿烟来叼嘴里,偏头点燃。
一口烟过肺,那股火也压下去了大半。
“你以前也这样弄过别人吗?”林花英扭头来看他。
虽然这种追溯过往的话说出来多少会显得她不识趣,小心眼儿,而且这种场合下说出来,煞风景不说,没准儿到头来还给自个儿添堵,但她就是想问。
“没有。”江渟咬着烟回道。
读书那会儿,他身边儿的女孩儿虽多,但大都作,亲一下就要求在一起一辈子,更别提动真格的了。他没那颗至死不渝的责任心,就不会去招惹这些不必要的麻烦。偶尔的躁动,要么看个毛片自己动动手,要么打一架也就发泄出去了。
后来去了部队,就更没机会了,除了前来探亲的嫂子团外,一年到头几乎见不到什么女人。且部队对军民关系这块挺敏感的,基本都不让士兵跟本地姑娘处对象。
更主要的是他们单位驻地特殊,距离边境线就两座山的事儿。
首先你不知道对方什么底细,泄密了怎么办。其次,距离一近,人这心思就不会放在正事儿上了,三天两头的就想着往外头跑,这训练还怎么训,人还怎么管。说个不好听的,要万一没处好,闹到部队来了也不好看。
所以上面的领导就一句话,我不反对你处对象,但要处也都给我等休假了回家再处。
他休假鲜少回家,对象自然也处不了,而且要学的东西太多,训练的时间都嫌不够,哪还有功夫想这事儿。
林花英自是不信的他这话的,手法太过娴熟,信服力太低,但既然江渟都这样说了,她也没必要真揪着这事儿不放,没意义。
她这会儿缓过来了,才觉得抱在一起是真热。
可她自己的衣服挂在最里头的架子上,太远,伸手也够不到,她索性将江渟的铺在水槽上的衣服拎了过来,挡在身前慢慢往旁边儿挪。
江渟看戏似地看了会儿,捏着烟屁股往水槽里一摁,又将人给拉了回来,打趣道:“这看也看了,摸也摸了,还羞个什么劲儿。”
“那你把门关上。”
江渟依言,用脚勾上了门,见林花英还捂着自己那衣服,也没再打趣,毕竟年纪小没经事儿,能做到这份上已经很不容易了。
他将林花英转了过去,背对着自己,抬手去拢她脖子处散落的头发,弄了半天,越弄越乱,最后甚是敷衍地给扎了个松松垮垮的啾啾。
林花英都不敢大幅度的动脖子,怕她头顶上的那坨东西倒下来,搞得她整个人都僵硬的不行。
江渟自己也看得好笑,但再来一次,他也未必还能把这些细细软软的头发丝都给堆上去。而且时间有限,先前没交代完的事儿还是得交待。
“这地方偏,能用手机支付的地方少,我包里有一千来块钱的现金,你到时候拿着用。”
“那我也用不到这么多啊。”
江渟笑了声儿道:“我还没说完。”
林花英尴尬地笑了笑:“那你继续。”
“班长去年得了个小丫头,你要嫌麻烦呢,就直接揣着东西过去,跟那小孩儿坐一起可劲儿的撒钱玩儿。”
这话说的,够装逼。
但林花英觉得这么装逼的事儿只适合余东洋,不大适合她。
她僵着脖子转过来看江渟:“那我要是不嫌呢?”
“那就得劳烦您去镇上给采办点儿礼品了。”江渟话倒是接地快,跟预谋好了似的。
他们每次休假往这镇上来,都要往这里来一趟,看看老班长,偶尔会留下吃几顿饭,但不会住宿,因为知道人不会收这个钱。
以前一次两次倒也还好,但现在人孩子也生了,各方面的花销都只多不少,当兵的也没几个钱,一家老小都靠着这家店吃饭,再白吃白喝的就不合适了。
这次之所以把林花英放这儿,一来是熟人他放心,二来可以借孩子这事儿送些东西过去,就当补住宿费跟伙食费了。
林花英嘀咕道:“这婚都还没结呢,就使唤起人来了。”话虽这样说,但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要买些什么东西了。
一周岁的奶娃娃,没那么多讲究,衣服,鞋子,玩具,奶粉,尿不湿什么的都可以送。
但是江渟对物价一点儿都不了解,这她是见识过的,买瓶五块钱的水都得感叹句时代进步的真快,她估摸着一千块钱要全套拿下来也够呛。
可过多的话,她也没再问,下巴朝那高级洗浴工具一抬道:“你要能把那水给弄出来就什么都好说。”
江渟闻言,盯着眼前那光溜溜的背瞧了会儿,那句究竟是谁使唤谁到底是没敢说出来。万一惹得人姑娘一个不爽,撂挑子跑路了,他就得不偿失了。
他将林花英转了过来,把她怀里的衣服拎出来给人套上了,手往她屁股上一拍道:“出去等着。”
林花英站在门口,朝他提了提胸口的衣服道:“这就当跑路费了。”
她来的时候没想过上车,除了一个挎包,什么都没有,这下换洗的衣服问题倒是解决了。
江渟没搭她这话,但也没说不行,将裤兜里的烟盒,打火机都掏出放在水槽上,便一手叉着腰摆弄洗浴器去了。
莲蓬头没问题,就是连接出水口处的软水管破了,水自然也就上不来。江渟提着裤腿蹲下来,试了两下,都无果。
要么换,要么补。
但没工具,不好弄。
林花英也不急,就这么依在墙上看着他。
江渟的背是真的宽,第一次背她的时候林花英就深有体会,那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她忘不了。
但她看着看着,突然就觉得有些不对味儿了,这背影,她好像在哪见到过。
江渟转身过来,就见林花英眯着个眼,跟只盯梢猎物的小狐狸似的。
他脑子里开始飞快的转着,想着自己是不是漏了什么事儿,但转了一圈,该说的也都说得差不多了。他也就没费那功夫去猜了,只当没看见,一边系皮带一边儿往门外走。
出来从包里抽了件衣服套上,人就下去了。
没一会儿,拎上来个澡盆儿,更准确的说,是个婴儿的洗澡盆。
湿答答的,看样子刚用过,里头的塑料小瓢和几个鸭子玩具都还在。
林花英顿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
江渟就端着盆儿在她面前比划了一下,笑道:“打第一眼瞧过去,就觉得这玩意儿挺适合你的。”说着,又伸手拿了只鸭子捏了捏,继续,“别说,跟你还挺像的,这下连伴儿都有了。”
这东西起先被江渟拎在手里时还不觉得有多大,这会儿搁在她面前,林花英虽面无表情的看着,但也不得不承认,确实挺大的。
“别这样,给个面子,好不容易才从小丫头那儿借到的。”
“你这伴儿找的有点儿多啊,洗起来怕是要费些时间,我就不去送你了。”
效果达到了,江渟敛了笑,将东西放进去后就走了。
待林花英反应过来,追出去,那背影已经消失在了拐角处。
她这会儿想起来了,这背影,她在和江珊去酒吧找人的那晚见到过。那时,他还在好心地扶姑娘来着。
可她下意识的反应不是想江渟到底扶了多少个姑娘,而是江珊怕是要遭殃了。
因为那晚她见到这背影跑得比谁都快。
无证驾驶,卒。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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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十八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