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难赴星 第10章 大二同居的甜蜜生活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俩人在大二瞒着家里偷偷同居

大二下半学期，课程压力缓和了大半，温鱼舒攥着刚发的画室兼职工资，拉着许星跑遍学校周边的小区，敲定了一间一楼带小阳台的出租屋。

两人心照不宣地瞒着两边家长，谁都没有提同居的事，只跟家里说宿舍住得拥挤，和同班女生合租校外房子方便赶作业、实习。

房子不大，一室一厅，墙面是干净的米白色，阳台朝南，阳光能从清晨晒到午后，刚好能放下温鱼舒的画架。搬家那天是周末，没有课，她们推着小小的折叠推车，一点点把行李从宿舍运过来。

许星学管理，做事细致稳妥，包揽了组装衣柜、擦窗户、整理收纳所有杂活。温鱼舒就蹲在一旁拆画具，把各色颜料整齐码在阳台木桌上，时不时抬头偷看忙碌的人，嘴角一直扬着藏不住的笑意。

“你歇一会好不好，不用一次性全部收拾完。” 温鱼舒起身，端来一杯温水递到她手里。

许星擦了擦额角薄汗，仰头喝完水，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早点收拾好，今晚我们就能在这里过夜了。”

这间屋子，是只属于她们两个人、不用顾忌旁人目光的秘密天地。

从前在宿舍，有室友往来，一举一动都要收敛分寸；走在校园，不过是普通同窗，牵手拥抱都要刻意避开熟人。只有关起这间小屋的门，她们才能大大方方依偎在一起，把藏了许久的爱意摊开。

傍晚收拾妥当，窗外落起细碎温柔的小雨。温鱼舒窝在沙发上整理速写本，许星走进狭小的厨房，翻出超市采购的牛奶，小火慢慢加热。

瓷杯冒着温热的白雾，她端着走到沙发边坐下，把杯子塞进温鱼舒冰凉的手心。

“还记得大一器材室那次吗？” 温鱼舒捧着热牛奶，指尖蹭过杯壁的暖意，轻声开口，“大一我也是这样给你送热牛奶，那时候我们连正经朋友都算不上。”

许星侧过身，顺势将人揽进自己怀里，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温柔缱绻：“我一辈子都忘不掉。那杯牛奶暖的不只是身体，是我灰暗了三年的心。”

“以前我总心疼你高中一个人受欺负，孤零零没有依靠。” 温鱼舒往她怀里缩了缩，鼻尖蹭着她的短袖布料，“现在好了，我们有自己的小房子，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都陪着你，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

许星收紧手臂，牢牢抱住她：“以前是你救我，往后每一天，换我守着你。家里所有家务我都可以做，你只管安心画画。”

温鱼舒仰头看她，眼底盛满细碎柔光：“不用你全包，我们一起分担。你下班整理报表累，我就洗碗拖地；我画画久坐腰酸，你就给我揉肩，好不好？”

“好，全都听你的。”

夜里雨声淅沥，屋内只开了一盏暖黄色落地灯。两张单人床垫拼在一起，铺着同款柔软的床单。从前在宿舍只能隔着床铺遥遥相望，如今夜里翻身就能触到彼此。

温鱼舒习惯性往许星身边靠，整个人贴在她身侧。许星天生畏寒，从前冬天总蜷缩着独自取暖，现在怀里拥着温热的人，连梦境都变得安稳。

“许星，我们偷偷同居这件事，会不会被家里发现？” 温鱼舒小声嘀咕，带着一点淡淡的不安。

许星轻轻顺着她的长发，低声安抚：“放心，我们跟家里说辞都统一，平时视频也分开拍房间背景，不会露馅。等毕业稳定下来，有底气了，再慢慢跟家人坦白我们的关系。”

“我只是有点贪心。” 温鱼舒闷声道，“想提前拥有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日子，不用短暂相聚又分开，每天睁眼、闭眼都能看见你。”

这句话戳中了许星心底所有柔软。她年少孤单惯了，从未奢望过朝夕相伴的日子，是温鱼舒的出现，让她拥有了名为 “家” 的归宿。

“我也贪心。” 许星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能每天醒来看见你坐在阳台画画，晚上一起吃饭散步，是我从前想都不敢想的生活。”

大二搬进出租屋，两人养成了独属于彼此的生活节奏。

早上许星起得更早，提前煮好鸡蛋、热好牛奶，再轻轻叫醒赖床的温鱼舒。温鱼舒嗜睡，总要赖在被窝里磨蹭几分钟，伸手拽住许星的衣角撒娇，非要一个拥抱才肯起身。

许星的专业课作业繁多，时常要整理策划方案、做数据表格，一伏案就是几个小时。温鱼舒不打扰她，安安静静坐在阳台写生，画窗外的绿植，画厨房摆着的玻璃杯，画低头认真工作的许星。

等许星忙完手头的事，走到阳台，总能看见画纸上清晰温柔的自己。

“又偷偷画我？” 许星从身后环住她，视线落在画板上。

温鱼舒耳尖发红，手里画笔轻轻顿了顿：“你很好看，忍不住想画。高中远远看了你三年，现在终于能光明正大画你的样子了。”

提起高中错过的三年，两人都难免唏嘘，可眼下朝夕相伴的温柔，又轻易冲淡了那份遗憾。

周末不用上课，她们会结伴去菜市场采购食材。温鱼舒认不清菜价，只会指着色彩好看的蔬果，许星就跟摊主细心还价，拎着满满两大袋东西，全程不让她分担重量。

回到小屋，厨房挤着两个人。温鱼舒厨艺平平，只会简单洗菜切菜，许星就负责开火翻炒。油烟升腾之间，温鱼舒总爱从身后环住她的腰，脑袋靠在她后背闲聊画室发生的趣事。

“以后毕业租房，我们也这样好不好？” 温鱼舒看着锅里翻滚的青菜，轻声规划未来，“还是小小的房子，厨房可以挤下两个人，阳台留给我画画。”

许星颠了颠锅，回头冲她弯起眉眼：“当然，大二的秘密小家只是过渡，毕业我们要拥有一间不用藏躲藏躲、可以大大方方告诉所有人的家。”

饭后天色尚早，两人牵着手沿着街边慢慢散步，避开学校熟人常走的路线。晚风拂面，温鱼舒会跟许星说起自己想当美术老师的心愿，说以后要教小朋友画晚霞、画星星和小鱼。

许星认真倾听，一一记下她所有期许，轻声许诺以后会全力支持她的事业。

回到小屋，温鱼舒坐在沙发上刷绘画教程，许星去浴室放好温水，调好适宜的温度。等温鱼舒洗完澡出来，桌上永远摆着一杯温热牛奶，是从大一延续至今的温柔习惯。

夜里两人靠在一起看电影，温鱼舒怕冷，整个人蜷缩进许星怀里。电影剧情跌宕起伏，她偶尔会下意识攥紧许星的衣袖，许星便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

“我一个人住宿舍的时间，晚上都不敢关灯睡觉。” 许星低声跟她说起年少的怯懦，“总觉得房间空荡荡，到处都是冷清。”

“现在有我了。” 温鱼舒抬手捂住她的眼睛，轻声说道，“以后每一个夜晚，我都陪着你，再也不会留你一个人。”

窗外小雨断断续续，屋内暖意融融。这间瞒着所有人的出租小屋，装下了她们大二一整年毫无遮掩的爱意，藏着没有隔阂、不用隐忍的朝夕相伴，是那段灰暗青春过后，独属于她们的、纯粹又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