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苜醒来时,已是暮色四合。窗纸透过的暖黄余晖却散发着薄凉。连苜发现自己躺在空无一人的屋子里,看着一旁摆设,她猜测自己应是在哪家客栈中。她支起身子,只觉得口干舌燥,手脚有些发凉,面上倒是烫的很。“应是落水受了风寒。”她心想,自己用了把力从床上下来,走到桌边倒了杯水喝。
“也不知顾夐去哪了,”连苜心中有些不安。起身披上一旁的披风,走了出去。客栈堂间食客寥寥,连苜看见千峰在柜台前同小二说些什么,便放下心来。连苜松了口气,正欲回房,迎面走来两个年长的男子,二人一胖一瘦,但眉间都有几分气度。胖的一人神色悲戚,瘦的那个似是刻意压低了嗓音,忿忿不平道:“连大人丹心碧血,是先帝所托贤臣,怎可如此含冤而去,这天下何时如此混沌不堪了!”
连苜瞳孔紧缩,身子一颤。
另一男子扭头看了看身后,避讳地和同伴说:“贤弟莫论此事,你我今日辞官好不容易出了城,谨言慎行。不然也要同尚书大人一般,送了性命,家人不保。”二人快步从连苜身边走过,一字一句都被连苜听在耳中,这分明说的就是自己的父亲。
连苜浑身一抖,回过神来就要追上去问个明白。
“歌兰姑娘”连苜被人用力往后一拉。千峰不知什么时候上楼来,见此情景不由分说将歌兰拉进房中,关上了门。
连苜甩开千峰的手问:“千峰,你干嘛拦我,他们在说我爹,他们说我爹丢了性命是什么意思,家人不保又是什么缘故?我要去问清楚!”
千峰面露难色,只是拦在门前:“歌兰姑娘,你先冷静,你听我给你解释。”
连苜看见千峰的深情,心中咯噔一下。莫非他们说的是真的?她想不出有什么原由,父亲虽然偶得批评但一直忠心为官,怎么会像那两人说的那般下场,怎么都不对的。想着这些,连苜呆呆地静默在那里。
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千峰打开门,见是顾夐回来,便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朝顾夐使了使眼色,顾夐不解:“你跟我挤眉弄眼做什么?” 千峰正欲将顾夐拉出屋子解释却被连苜的话拦住了脚步。
“顾夐,”连苜的声音有些发颤,“刚才有人说,我爹死了。你说,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谣言?”连苜脸上扯出些许勉强又似是恳求的笑意。
不想发生的还是发生了。顾夐心中念道,他拍拍千峰,千峰会意带上门出去了。
顾夐深吸一口气,走向连苜,拉住连苜的双手缓缓道:“歌兰,你听我说。”
“他们是骗人的对不对,我爹忠心赤胆,怎么会,早上他不还和你聊天吗?”连苜听见顾夐语气,眼泪簌簌落下,语气带着强忍的抽噎。
顾夐一时不知如何作答,只是将连苜拉入怀中。连苜用力挣脱了他的怀抱,眼泪接连掉在地上,直视着他问:“你告诉我啊?你告诉我啊?”连苜难以自制地提高了声音,顾夐害怕引起周围地房客注意,走上前去紧紧抱住她:“歌兰你冷静点,你听我说。”
连苜拼命的挣扎,一遍又一遍地喊道:“你告诉我,告诉我啊,顾夐。”
顾夐忽然稍松开连苜,紧接着用力吻上连苜的双唇,堵住了连苜的话。顾夐搂着连苜腰的手格外用力地将连苜推向自己,任连苜怎么挣扎,顾夐只是更加肆虐地用舌撬开连苜地贝齿,疯狂地侵袭,越发用力地搂紧连苜。连苜感到周身像过电一般,整个人慢慢失去了力气,顾夐舌尖的搅动让连苜有些窒息,她渐渐不再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