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绯才到椒房殿,就听见司澜音在里面哭闹。
进了屋再看,却见她正在床上打滚儿。皇后等人在旁边尽力安慰着。
月绯给皇后行了个礼。
司澜音见月绯来了,从床上坐起来,抹着泪说,“你怎么来了?”
她死马当活马医,把希望寄托在月绯身上,“难不成是你父亲那边有什么消息?”
和亲与否,送谁去和亲?这事儿月暄不愿掺和。月绯是被司承云叫进宫来安慰司澜音的。
“没有。”月绯说,“不过公主何必烦忧?北宛败兵之国,向我朝称臣。那使者口出狂言,明显是在挑衅,陛下怎会应允?”
月绯说的有道理。司澜音冷静想了想,说,“我乃中宫嫡出,若轻易嫁与蛮人,岂不折损了大国威仪?”
月绯道,“所以说,不可能。”
月绯话才说完,却听见有人立刻反驳,“谁说不可能?”
月绯心说,谁这么欠呢?
循声看去,司承云不知何时来的,正站在半开的门前。阳光在他背后洒落,他逆光站着,虽看不清眉目,但明显是在笑。笑容冷冷的,像结了层霜。
司澜音被那句话震得脑瓜子嗡嗡的,又见说者是司承云,顿时吓得面如金纸。
她“啊”的一声,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