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你对我到底有什么不爽的,就因为上次的事,记恨我到现在,全世界的人要都像你那么小心眼,人类都得灭绝!”
龙幽单肩拎包往外走,乔骨从后面快步追上去。
“我话还没说完呢,着急走什么?”
真让人觉得心里不爽。
除了长得好看点,这男的浑身上下有p优点。
龙幽身高腿长,才走几步,直接把距离拉开了一大截。
乔骨想都没想,不s心的追赶过去。
“听人把话说完会死吗?”
“能不能别走这么快,后面是有狗追你吗?”
龙幽毫不理会身后紧追不舍的的乔骨,插着裤兜走下台阶,当他走到第二层时,脚步有明显的迟缓,他没动,似乎是刻意停留。
乔骨见状,一个急刹车,根本来不及喘气,脑子只顾着喊:“你凭什么这么对我,我招你惹你了?!”
从别班考场出来的人,目光肆无忌惮打在他们身上。
龙幽愣了下,像是没料到乔骨会这么问。他淡定走过去,二人距离拉近,“对你怎么样……贴个画就算针对你了?我觉得我的画风挺可爱啊。”
龙幽的回答相当敷衍。
乔骨咬牙,努力克制住翻腾的情绪。
那晚过后,他所有的不幸都源自于龙幽,他所谓的欺负,跟那群施暴者有什么区别,如果不是因为RK,他根本不用顾忌眼前人的存在,
“用欺负别人找存在感,思想怎么这么不健全呢,你跟那群施暴者有什么区别?”
龙幽那抹笑意消失,换来的是直勾勾的审视:“我不理解,是你亲口对我说,我对你有多么多么重要。”
“什么?”
“你到底在装什么傻,说过的话全都忘了。”他恨不得乔骨这辈子永远记住:“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是这么说的吧?”
乔骨差点没被龙幽脱口而出的这句话噎死。
他原地呆住。
“外面下雨了,没什么事我得走了。”
跟到楼道拐角,乔骨在距离龙幽四层台阶的地方停下,远远的看见,龙幽眼跟前扎着将近六七个身高腿长的男生,没一个好好穿校服的,长相个个痞里痞气,活脱脱的社会痞子。
就连刚放学从楼道里路过的学生,都是避而远之,连对视一眼都没有勇气。
直到龙幽出现的刹那,那群吊儿郎当的男生全把腰板挺直了。他们默契的往前走,自然而然的就有人为他们让路。
学校说白了就是个无限循环的生物链,强者负责掌控,那些为了活命的弱者,只能选择对比自己还弱小的人冷眼旁观,才能活命。
像龙幽这种食物链顶端的人,可以做到毫不在乎,以至于自己没有天敌,反倒就能遭到频繁的围观。
乔骨扶着栏杆拐弯的时候,门口正撞上两个拿手机偷拍龙幽的女生,不得不承认,龙幽在临溪,的确很耀眼,而且是强势到谁也不敢靠近的存在。
但这都与自己无关。
他恨透了这个sb世界。
酒吧震耳的音乐砸在耳膜上,无数男女在热舞,到处弥漫着刺鼻的烟酒味。
考试刚结束,张弛拽着几个男生来喝酒泄火,打打牌什么的,本该挺开心的一件事,从张弛一坐下,就骂骂咧咧个没完。
唾沫星子几乎溅在桌面上。
“那乔骨真tm给脸不要脸,不就是个书呆子吗,仗着家里有几张臭钱就目中无人,还敢当着一群人打老子,真以为自己很硬?我早晚弄他。”
跟乔骨没什么交集的几个男生瞎起哄。
“张弛,我们怎么听麟川说你没打过乔骨,要不是因为有人拦着,躺地上的就是你了。”
这句话像烟火,张弛一点就炸,“你别听麟川那二货瞎说!”
龙幽靠在卡座里,指尖夹着瓶冰啤,眼尾垂着,没应声,也没抬眼。
仿佛张弛骂的人,跟他毫无关系。
他只是一口接一口地喝,灯光落在他脸上,忽明忽暗,透着一股谁也别来烦我的劲。
旁人都看得出来,龙幽没在听。
他在走神。
“幸亏那个监控视频是陆枫家烧烤店拍的,不然想光明正大的搞乔骨是有点麻烦。”
“靠,他自作自受好吧。”
“龙哥这兄弟能处,竟敢在灭绝师太的考场上公然挑衅乔骨,看的老子是真解气啊。”
不知道第几句脏话落进耳朵时,龙幽指尖微微一顿,瓶底磕在桌面,发出一声轻响。
不算提醒,也不算制止,更像一种无意识的烦躁。
张弛没眼力见,还在喋喋不休:“龙哥,你说那家伙是不是有病啊,整天冷着一张脸,跟谁欠他八百万似的……”
龙幽转头看他,眸光暗淡,毫无温度,“说完了?”
语气轻,却压得张弛瞬间闭了嘴。
就在这一秒,一股甜香靠近。
一个穿制服裙,浓妆艳抹的长腿美女端着酒杯凑过来,借着灯光昏暗、人群拥挤,微微倾身,明显是想借着酒劲,往龙幽唇角碰一下。
麟川想着口头制止:“龙幽,让林书钰看到你不怕她生气啊。”
张弛打断他,看热闹不嫌事大,“怕啥,古代皇帝还三妻四妾呢,龙哥又没跟林书钰谈,况且这妹子长的也不错。”
距离太近。
香水、呼吸、柔软的笑……
在龙幽抬眼的那一瞬,灯光恰好晃过女生的侧脸。
那一瞬间,他眼前猛地叠上另一张脸。
清冷、苍白,漂亮,眼神又傲又硬,哪怕不说话,也带着一股不肯低头的倔劲。
是乔骨。
龙幽的反应,快得近乎本能。
他几乎是快速偏头躲开,动作大得带翻了桌上的纸牌,跟空酒瓶。
下一秒,他伸手直接按住女生的肩膀,力道重得毫不留情,一把将人推得后退半步。
“别碰我。”
三个字,冷得像冰,又带着一种猝不及防的激烈。
不是厌烦,不是敷衍,是一种近乎警惕、排斥、甚至慌乱的紧绷。
女生脸色吓得煞白,她久经情场,见过无数陌生面孔,第一次碰到这种不上套的男生,尴尬得手足无措:“对,对不起……我以为……”
龙幽没看她,视线落在自己的手上。
心跳乱得离谱。
他刚才居然……把别人看成了乔骨。
看成了那个整天冷着脸、跟他针锋相对、半分不示弱的人。
张弛几个人也傻了,面面相觑。
从没见过龙幽反应这么大。
平时女生搭话、凑近,他最多冷淡躲开,从不会这么激烈,像被踩了底线。
龙幽收回手,指节泛白,重新抓起酒瓶,仰头灌了一大口。
酒液冰得刺骨,却压不下胸腔里那股莫名的躁意。
他更烦了,声音冷得吓人:“你们玩吧,我先回去了。”
全场安静。
没人知道,他刚才那一瞬间的激烈,不是因为女生挑衅。
而是因为……
他居然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看见了乔骨。
操。
都怪那天在天台多管闲事。
龙幽现在心情糟糕透顶。
他比张弛更想搞s乔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