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其他类型 > 贪沐春笙 > 第85章 晋江首发

贪沐春笙 第85章 晋江首发

作者:沈圆明 分类:其他类型 更新时间:2026-03-20 17:34:28 来源:文学城

思绪在旧忆中穿梭,耳畔人声交叠。

有擦肩而过的贩夫走卒,亦有父亲与李琢。那些过往宛如一把刻刀,把项笙雕琢成如今的模样。

从天真活泼到沉寂沧桑,她已然长成了与从前截然不同的人,可一旦沾染“项濯”,便有数不清的人明里暗里想取她性命。

内侍下的毒尚未消退,她便落入了第二人的怀抱,这人又与谁起了激烈争执,诸如“项逆嫌疑”“想要他死”的碎语落入耳中,格外刺痛。

变故接二连三,这些人都想要她死。

她得活下去,得逃出去!

意识尚不清醒,求生欲催动项笙挣扎。

她并不知晓,自己正牵扯着两个男人的目光,他们的争执声戛然而止,四目皆追随着她的一颦一簇。

沈岱快步上前,欲趁机将她抢回,孟炎利落错步,凭高大的身躯筑起牢不可催的荫庇,不许旁人接近。

项笙因摇曳略显不安,唇瓣轻启,发出破碎的呢喃声。

孟炎眸色渐深,不愿再听她在脆弱时,呼唤旁人的名字。

此时此刻,他只想堵住项笙的口。

下一瞬,项笙只觉男人们的争执声戛然而止,一抹柔软封堵了她的唇齿。

那人舌尖灵活如鱼,游刃有余地撬开齿峰,长驱直入,她被迫用舌尖阻拦,而两条舌越发交织纠缠,像相互依存的两条藤。

那分明是最柔软的部位,却掀起激烈的狂澜,项笙的下颌倍觉酸痛,渐渐无力抵抗。

耳畔是那人沉重又急促的呼吸声,他胸膛剧烈起伏,一次又一次撞击着她娇小的身躯。

每一次碰撞,都威胁着她逞强站立的腿脚,那人似是察觉她的窘迫,双手用力环着她的腰身,将她紧紧揉搓进身躯,不许她有丝毫动摇。

深吻伴随着微微的窒息感,项笙头脑昏涨,几乎要被这人悉数侵占。

沈岱面色阴沉,骨节因过于用力而泛白,一惯的冷静淡然险些要支离破碎。

这道士哪里是喂药,分明是强吻!

鹤归道人的吻并非点到即止,他的唇似乎很眷恋项笙,他那般急切地附上,与她反复交融。

他当着他的面,趁她不备、霸道强势地强吻了她!

鹤归眼中的她应是身为男子的张舜,这道士莫不是有龙阳之好?

项笙痛苦的挣扎全被鹤归蛮力镇压,他捏着她的腰身,越吻越深,越吻越狠,那宽大的道袍已将她纤弱的身躯遮掩,她的衣襟因他的磋磨松动,雪白的肩头隐约可见。

她不是什么张舜,她是女子!这致命的破绽不能被鹤归察觉!

“够了!”沈岱冷喝道,他忍无可忍,疾步上前。

而视野中,鹤归道人下意识护住项笙的身子,那动作敏捷又小心,像在守护快要破碎的无价珍宝。

更古怪的是,鹤归流露出的眼神……这人对项笙在意,是男人天生的占有欲,而对他的敌意,亦是男人对同类的敌意。

两种情愫深深烙印鹤归双漆黑的瞳底,简单直白,全然不怕被沈岱看穿似的。

这是身为雄性最本初的暗斗,无关家世、品阶,沈岱忽而记起,他在多年前的午后,曾见过一模一样的眼神。

彼时,他奉命赴东宫为李琢与项笙授课,窗外海棠簇拥,微风拂动,花瓣如雪纷然,朦胧了项笙的面容,她抬手去扶鬓发,恰露出白里透红的耳廓。

有风慢渡,不知是花香,还是她的气息。

何为如沐春风,似乎那一刻,沈岱才终于弄懂了。

下一瞬,一道凌厉的视线不由分说隔断了他的凝望,是李琢。

人前无可指摘、谦和有礼的太子殿下忽而对他有了敌意,不容置疑地发落道:“沈先生被风尘眯了眼,将他请下去歇息。”

沈岱一直以为自己把那些不可言说的情愫藏得极好,许是李琢怀着与他相似的心思,才能一眼看破他。

李琢过分在意项笙,才会对他有敌意。沈岱想不通,鹤归与项笙应是头次相见,他为何对“张舜”这般在意?

两个男人无声地僵持着,周遭静下来,项笙游离的意识逐渐回落。

那条软舌仍塞满了她的口,占据着她的精神,这人究竟想做什么,蚕食她么?

若是如这人所愿,她早死了千千万万次,如何能苟活至今。

若手脚被束缚,唇齿便是她的武器。

项笙一次又一次凝神,一次又一次卸力,直到能凭意识对抗药效,齿峰狠狠刺破了那人的舌根。

血腥气沾满了舌尖,项笙不由自主地吞咽,孟炎的血滑入喉中,体内的药性便消退了些许。项笙未察觉两者有何关联,只是受本能驱使,继续向他索要。

孟炎忍着舌根刺痛,感受着她猛烈的吮吸,他眼中波光微漾,竟有些得意。

他眸色暗了暗,这是她主动的。

沈岱浑身都在发颤,低吼道:“本官要你放开她!”

孟炎眼中浮起一丝讥讽的坏笑,大大方方松开了环在项笙腰间的手,而项笙愈发勾紧了他的脖颈,与他紧紧依存。

这“耀武扬威”实在令孟炎畅快,他未及擦干唇角血迹,迫不及待地回敬道:“本道已松开手,你又当如何呢?”

不多时,项笙愈渐清醒,模糊的视线明晰起来,映照出一个俊美的侧脸。

这张脸生的棱角分明,下颌锐利,没有丝毫缓冲,五官如玉雕一般,凌厉又高傲。

她如今是一个“男人”,怎能赖在另一个男人怀中,项笙忙松开手,与鹤归拉开距离。

她收整好衣襟,口中血腥正浓,电光石火,记忆中似曾相识的一幕与眼前所见重合。

彼时,她亦是中了毒,亦是与某人唇舌纠缠,咬破了那人的舌尖,鲜血浸润口中,不多时,她便清醒过来。

那人是孟炎。

孟炎与鹤归,分明是截然不同的两张面容……项笙心头渐沉,许是她多心了吧。

项笙环顾四周,那对她下手的小内侍额前遭受了猛击,又红又肿,晕厥在地,沈岱的绯袍沾了草籽灰尘,不似从前一尘不染。

许是她彼时神志不清,从眼下的情形看,鹤归与沈岱都不像要取她性命之人。

可她口中的血做不得假,鹤归究竟为何要与同为男子的“张舜”深吻,她与他只见过匆匆两面,他不该想到“张舜”就是彼时的宫婢。

项笙正疑惑着,就听见鹤归道人开口解释道:“张大人勿怪,适才你中了药性猛烈的毒,本道正巧路过一心救人,这才含化了解药喂你服下。”

此地偏僻,怎会正巧路过?

项笙半信半疑,面上不露分毫,看似真情实意地谢道:“原是这样,多谢道长。”

鹤归又关切地问:“你可认得这内侍,可知他因何加害你?”

项笙凝眸看向地上那人,笃定道:“不认得。”她又转向另一侧,问道,“沈大人为何在此?”

“车夫说许久未见你离宫,我怕你……”沈岱顿了顿,怕“遇害”二字咽回腹中,改口道,“我怕你迷路,才进来寻人。”

项笙听罢,猜想沈岱大抵也不认得这小内侍。

若是周平帝想取她性命,必会行事隐蔽,十拿九稳。

这小内侍的腰牌是专负责打扫宫道的没等太监,他岁数尚轻,在宫中不会有很深的根基,他身后之人在宫中许是有些耳目,却使唤不得,否则也不会将这杀人灭口的要紧事交给他做。

与宫中有瓜葛,又与她有仇怨的人,难不成是……柳云。

沈岱与鹤归,都不是她全然可信赖之人,她心中这些无凭无据的猜测不可对这二人宣之于口。

尤其是鹤归,一句恰巧路过,便轻飘飘揭过了许多晦涩,论迹不论心,他确实为她解了毒,是何人授意的他?

他是周平帝身前红人,亦是太子的座上宾,能驱使他的人,大周应当寥寥无几。

许是夜里风冷,项笙不觉身子颤了颤,双臂交叠,环住了自己纤弱的身躯。

沈岱见状,正要开口带她走,却被孟炎盖过了声量:“天色渐晚,若是被夜巡的宫人瞧见,只怕会将咱们当做歹人。依我看,张大人余毒未清,不如移步道观歇上一晚。”

那个深吻挥之不去,鹤归又想对她做什么?沈岱眼波锋芒毕露,狠瞪了孟炎一眼:“她是明镜司的人,不劳……”

话音未落,只听得宫道那头传来一个尖厉的声音:“哟,这院子已经五六年没来过人了,今儿倒是热闹,鹤归仙人、沈大人,还有在大殿上出尽风头的张大人都在。”

来人逆着光,瞧不真切面容,只看到他投在地上的影子威风凛凛,拂尘搭在手臂上,身后乌泱泱跟着一众人。

那人行至近前,两鬓发色已花白,眼底尽是见过无数阴谋阳谋的干练,道:“今日出了大乱子,咱家奉旨,领着他们阖宫夜巡,守卫陛下和太子的安危。早过了出宫的时辰,几位又是因何聚在此处?”

他是周平帝的大伴贾廉。

宫里内侍的事几乎瞒不过他的眼睛,地上不省人事的小内侍是五年前入的宫,近来攀附上了柳云,这毒杀张舜的差事,便是柳侍郎指派的。

周平帝原想借柳云的手铲除张舜也落个清静,可谁知柳云把事办砸了,还招惹来了鹤归与沈岱。

贾廉说罢,并不指望几位能回答,他此行更有旁的目的。

贾廉看向沈岱,道:“沈大人,借一步说话。”

两人一前一后,行至更晦涩无人处,直至身影全然被树影吞没。

“沈大人,陛下的意思是宁可错杀,不能放过,你也不愿因一个沾了‘项逆余孽’的小小张舜,永失圣心吧?”

沈岱喉中发紧,撕扯出一句:“陛下有何旨意?”

“陛下口谕,人是你明镜司带出来的,为了彼此体面,还是交由你处置。漫漫长夜,杀一个人,对沈卿而言,不算难事吧?”

这意思明白得很,周平帝是要他今夜亲自杀死项笙。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