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其他类型 > 随风 > 第15章 他更适合你!

随风 第15章 他更适合你!

作者:苏苏打白 分类:其他类型 更新时间:2026-03-31 16:46:03 来源:文学城

二日,江随起了个大早。

他叫来几个府丁,商量着将府里所有的花瓶都集中到一个房间里去。

府丁们虽然觉得奇怪,但见他神情认真,便也没多问,各自去办了。

春夏站在廊下,看着府丁们抱着大大小小的花瓶从各个屋子里进进出出,眉头拧成一团。

她虽然不明白江随这番折腾是什么意思,但见风含冉点了头,便也没拦着,只按他的吩咐去做。

等到最后一个花瓶被搬进后院那间空房,春夏终于忍不住了。

“小姐,”她走到风含冉身边,压低声音问,“江公子这是见不得花瓶吗?为何要将所有花瓶都归到一处?”

风含冉想了想。

说实话?说今天她会被花瓶砸伤,脖子上划一道口子,流很多血?春夏会相信她说的话,不过听了之后怕是比谁都急,白白操心罢了。

“或许吧。”她笑了笑,“随他。”

她笑着,心思却不在这里。

上一次,她不是没有做过同样的事,将府里所有的花瓶全部收归一处,以为这样就能躲过去。

可那一日,皇后罕见地召她入宫。

说来也巧,经过御花园的时候,搬运花瓶的宫女摔了一跤,花瓶正巧砸到假山上,碎片划破了她的脖颈。

第二次,她称病拒绝了入宫。

可那一日,春夏因事飞身上屋,瓦片从屋顶落下来,划破了相同的位置。

她不是没有想过办法。她比谁都更早地想过,可每一次,总有另一块碎片找到她。

好像冥冥之中注定,今天,她会身受重伤。

江随从后院跑过来,额上还带着一层薄汗。

“郡主!”他在她面前站定。

风含冉看着他,目光冷冷的。

“你做的这些没用的。”她说,“我不是没有想过。”

江随知道。

昨日她说完那些话,他就知道了。

可那些办法都没用,这里面一定还有别的东西藏在那些看似偶然的事情背后。

“我知道。”他说,“所以从现在开始,我会一直跟着你,护着你。”

站在一旁的春夏听了这话,脸色一下子变了,她看了看江随,又看了看风含冉,声音都紧了起来。

“发生了什么?”她问,“我就说今日早上江公子行事不对劲。小姐,你怎么了?是谁要害你?”

风含冉不动声色地看了江随一眼。那目光很轻,像是在说:你看,说了就是这样的。

她转向春夏,语气淡淡的。

“春夏,我没事。”她说,“只是昨日和江谋士约定,若我受伤,将军府便不再用他。他应该是担心自己不再受用,故有些夸张罢了。”

江随连忙点头,扯出一个笑来。

“是啊,”他说,“是啊。”

春夏看了他们俩一眼,眉头没完全松开,但还是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秋至从院门口匆匆走来。

“郡主!”她在门外站定,行了个礼,“宫里来人了。说是皇后娘娘邀您去宫里一叙。”

江随眉头一皱。

他的书里没有写过这一段。

皇后召见?他一个字都没写过,难道是事件变化了?

他看着风含冉。

她坐在那儿,神色坦然,像是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出,眼睛里甚至没有一丝意外。

江随忽然明白了。

“所以事件改变了,后面发生的事情,”他问,“你知道?”

风含冉点了点头。

“你那副表情,”江随看着她平静的脸,心里忽然升起一个不好的猜测,“该不会在宫里……”

“对。”风含冉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日天气不错,“逃不掉的,必然的事件。”

她说完,转头看向秋至。

“去回了吧。”她说,“就说我身体突感不适,不便前去。过些时日再去宫里赔罪。”

“是。”秋至应了一声,转身要走。

“等等!”

江随叫住了她。

秋至停下脚步,回过头来。

江随看着风含冉,脑子里转得飞快,他们避开了今天,明天呢?后天呢?总有什么东西会找到她。

“你看,”他说,“我们避开了书房,总会发生其他的事情来填补,与其让未知让我们猝不及防,倒不如迎上去。直面危险,才能避开危险。”

“什么危险?”春夏警铃大作,手已经搭上了腰间的匕首。

风含冉没有回答春夏。她看着江随,轻轻笑了一下。

“那为何你要收集花瓶?”她问。

江随讪讪地笑了笑。

“是我小瞧了。”他耸了耸肩,刚开始他以为必然发生的事情一定会是被花瓶的碎片砸伤,但是地方时间都可能随着改变,照目前看来,确实如此。

“小姐,什么危险?你们在说什么啊?”春夏急了,声音都高了几分,她很害怕风含冉遇到危险,如果可以,她更愿意用自己的命去护着小姐。

风含冉看了她一眼,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春夏,”她说,“等之后我会告诉你的。今日你和江谋士陪我一起入宫。”

她经历过两次,也是这么想的。

逃避不能解决问题。

前两次面对未知的危险,她束手无措,根本没有办法去防范。不过这次皇后找她叙旧,她知道没有好事,本能的想拒绝,因为后面会出现什么事情,她也知道。、

如果逃过这一次,且看第二次的事件变化是否会产生,就多了一次试探的机会。

不过既然江随说了,那试试又何妨?

“春夏,收拾一下,走吧。”风含冉站起身。

“是,小姐!”春夏应了一声,转身去拿披风。

路上,江随走在风含冉身侧,步子不快不慢。他偏过头看了她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

“郡主,按你之前的记忆,是在哪里会遇到那样的事情?”

“御花园假山那里。”风含冉的声音平平,“一位宫女搬运花瓶的时候不小心摔倒,飞溅的碎片划伤了我。”

江随听完,一阵无语。

真是时运不济,命途多舛,什么意外都能出现。

他写书的时候随手一笔,落到现实里就成了躲都躲不掉的劫。

“那是面见之前还是之后?”他问。

“之后。”风含冉说,顿了顿,“所以,当务之急,还是好好想想怎么拒绝皇后吧。”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

江随愣了一下。

“拒绝?”他不明白,“拒绝什么?”

他不记得前期皇后对她有什么反派举动。

前期都碍于体面,不会直接撕破脸,皇后不会刻意为难风含冉,他想不明白要拒绝什么。

风含冉没有回答。

几人随着宫人的带领来到皇后的宫殿。

“妍清见过皇后。”

风含冉屈膝行礼,姿态端庄,声音不高不低。

“冉儿!快来!”皇后祁爰坐在上首,满脸笑意地朝她招手,“到我身边来,让我好好看看你。”

风含冉点了点头,走上前去,在祁爰身侧坐下。

祁爰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面上的笑容渐渐收了几分,眉头微微皱起,露出担忧的神色。

“冉儿最近瘦了。”她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悦,“看来太医最近懈怠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已经往旁边扫了过去,那架势,像是真要去找太医的麻烦了。

风含冉连忙开口:“谢娘娘关心。太医十分费心,不过妍清身体自幼如此,让娘娘担心了。”

祁爰转回头来,看着她,脸上的笑容又慢慢恢复了几分。

“要本宫说啊,”她拍了拍风含冉的手背,笑眯眯的,“冉儿你该进宫来,还是缺少人照顾。”

风含冉没有说话,她垂着眼睛,嘴角还挂着那抹得体的笑,可那笑没有到眼底。

皇后祁爰一向假面,经历过前两次之后,她就更不愿做这些表面功夫了。

祁爰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往下说。

“本宫瞧着冉儿也已至桃李年华,”她笑着,语气亲昵得像在跟自家女儿说话,“该寻个人好好陪着冉儿了。”

风含冉笑了笑,那笑容淡淡的。

“妍清这身子,娘娘也知道。”她说,“每日入睡,都不知有无二日天明之时。所以,何苦要让别人多一个牵挂呢?”

祁爰故作生气地皱了皱眉,语气却还是软的。

“冉儿说笑了。”她说,“你虽仰仗父亲之名得郡主之位,可若是德不配位,也不会有那么多人信服你,我倒要看看,是谁敢瞧不起冉儿。”

这话倒是真的。

风含冉心里清楚,若是她脑袋空空,毫无本事,一个幼年丧父的郡主,即便有皇帝的庇护,也活不到今日。

“多谢娘娘夸奖。”风含冉说,“今日娘娘唤我前来,想必娘娘心中已有人选。”

祁爰笑了,那笑容比方才深了些,带着一种“果然还是你懂我”的意味。

“还是冉儿懂我心思。”她说,“左丞相谢付长子,谢昭观,本宫觉得你们二人...”

江随站在身侧,自然听到了谢昭观的名字。

谢昭观,年仅十三就荣登京科榜首,才华横溢,原书中太子登基,他在暗中谋划了不少,是一位权臣。

江随能够清楚的记得他,是因为原书中,他是为数不多的真心对待风含冉的人,皇后这般也算误打误撞做了一件好事。

“多谢娘娘抬爱。”

风含冉站起身,打断了她的话。

她的动作不急不缓,语气也是恭恭敬敬的,可那姿态分明是在拒绝。

“我知谢状元之才,未来成就不可限量。”她说,“我并不想困住他。”

祁爰的笑容顿了顿,随即又恢复了。

“观儿他不会这样想的。”她继续劝着,语气还是那样亲昵,像是没听出风含冉话里的拒绝。

风含冉抬起头,看着祁爰的眼睛。

“妍清已经心属一人,”她说,一字一句,清清楚楚,“此生唯他而已。还望皇后娘娘成全。”

祁爰看着她,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是谁?”她问。

“平远将军,席天延。”

“谁?席天延?”祁爰的声音微微扬了起来,脸上的笑意彻底散了,“那个罪臣之子?”

风含冉站在那儿,没有说话。

祁爰看着她,眉头拧着,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她压了压情绪,语气放软了些,带着几分苦口婆心的意味。

“冉儿,幼时你在御书房之时,祈求陛下饶过席天延的性命,我只当你是年少不懂事。可如今...”她顿了顿,“你为何对他如此情根深种?他已被派往边境,等来日回朝,你可知他的后果?”

风含冉抬起头,看着祁爰。

她的目光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早已想好了的事。

“回娘娘,”她说,“妍清知道。”

祁爰没有接话,等着她往下说。

“天延深得他父亲真传。”风含冉继续说着,“那时朝廷无人可用,朝廷皆惧怕,唯天延请愿,于是臣女便向陛下推荐了他。朝中大臣同意,想来来天延确有奇才,若得胜,我朝名望更甚,若落败,不过是死了一个罪臣之子,不足为惜。”

她顿了顿。

“所幸他不负臣女期望,做到了如今的平远将军。可于陛下和一些大臣的眼中,他只是用来歼灭敌军的利剑。待凯旋之时,轻则交出兵权,重则...”

她没有说下去。

可那两个字悬在空气里,比说出口还重。

历史重演。

朝廷有些人最爱玩的把戏。

祁爰看着她,心里忽然有些感慨。这个久居京都的姑娘,竟然把朝堂上的事看得如此透彻,难怪陛下会那般宠爱她,不是没有道理的。

“你既然已经知道后果,”祁爰的声音缓下来,带着几分真心的劝慰,“就要早做打算,趁现在抽身,为好。”

风含冉沉默了一会儿。

“回娘娘,”她开口,声音比方才轻了些,“臣女以为,当初是臣女让天延走了这条路。如此,就不能弃他于不顾,臣女虽做不了什么大事,但最不愿的就是欠别人。”

她抬起眼,看着祁爰。

“若是此时抽身,岂非显得不仁不义?”

祁爰的脸色变了。

这话听着像是在说自己,可字字句句都像是在说她,不仁不义。

“罢了。”她的声音冷下来,“你走吧。”

风含冉屈膝行礼,动作不紧不慢。

“谢娘娘成全。”她说,“臣女告退。还望娘娘多保重身体。”

她转身往外走,脚步稳稳的,脊背挺得笔直,丝毫不在乎身后那位已经被气急了的皇后。

待几人出了殿门,祁爰拿起桌上的茶盏,狠狠朝门口砸了过去。

“岂有此理!”

茶盏碎在地上,瓷片四溅,茶水淌了一地。

旁边的嬷嬷连忙吩咐宫女上前收拾,自己倒了杯热茶递到祁爰手边。

“娘娘宽心,”嬷嬷低声劝道,“何苦和她一般见识,莫气坏了身子。”

祁爰接过茶,没有喝,攥在手里,指节泛白。

她冷哼了一声。

“若非凌儿太子之位不稳,陛下又对她的话深信不疑,本宫又何苦筹谋这些。”

嬷嬷小心地问:“陛下当真如此宠爱那郡主?”

祁爰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想什么很远的事。

“生平仅见。”她说,声音低下去,“就连求皇上更改满门抄斩的御诏,陛下也只是罚跪了她三日罢了。”

她笑了一下。

“若她身为男子,如今丞相之位,哪里还轮得到谢府。”

嬷嬷听罢,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问:“那娘娘,恕奴婢多嘴,为何不让太子殿下求娶郡主?太子妃之位,何人会拒?她的门户也当得起了。”

祁爰摇了摇头。

“风含冉身为郡主,背靠将军府。不过那是一具空壳子,对凌儿的助力不多,凌儿未来的太子妃一定要家世显赫,这个位置可以换来朝廷中一大副手的相助,岂不美哉!”她说,“可若以侧妃求娶,陛下万不会同意。”

她放下茶盏,看着门外,目光沉沉。

“本宫看重的是她的本事,谢府是我母家的人,若是她嫁过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她一定会帮助谢家,那是她就已经是我们的人了。若得她的助力...”

她没有说下去,可那未说完的话,嬷嬷听懂了。

若得她的助力,凌儿定然坐稳太子之位。

江随看着风含冉走到前头,连忙跟上去。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宫殿,压低了声音,语气诚恳。

“其实,谢昭观虽然家世复杂,但是他是为数不多对你很好的人。”他说,顿了顿,“如果和席天延比起来,我觉得他更适合你。”

至少,谢昭观一直喜欢的,都是风含冉。这一点他在书里写得很清楚——谢昭观从年少时就心悦于她,那份心意干干净净,不掺杂任何朝堂上的算计。

风含冉停住脚步,转过身来。

她看着江随,目光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无奈,又像是好笑。

“你不会以为,”她说,“我在殿上说的话都是真的吧?”

江随愣了一下,露出一个理所当然的表情。

虽然现在很多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改变,但他们依旧在书里。

如果说必然的事情逃避不了,那代表着书里的设定十有**也不会更改,风含冉喜欢席天延,这是写在书里的,是她的命,是她逃不开的劫。

风含冉看了一眼他身后远远跟着的宫人,没有多说什么,她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把那句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有些事情,宫里知道的越少越好。

“回府再说。”她说,转身继续往前走。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