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晗发覆半肩,束身女装裹体,出招矫健狠厉,眼神清冷如霜。昔年白皙肌肤,因习武经风历日,已成健康麦色。胡姨颔首:“不错,凭你身手,杀她绰绰有余。”苏晗知其所指。胡姨又道:“吾之所能,已倾囊授你。你既及笄,久居寒青寺,终非良策。”苏晗颔首应下。
柳府门外
田甜翘首:“娘亲,姐姐什么时候到啊?”徐氏温声道:“应该快要到了吧。”徐氏转身问环花:“大小姐卧房可妥?”环花躬身道:“一切妥当。”徐氏道:“那就好,吩咐后厨:将大小姐爱吃的,都要做好。”田甜不满嘀咕:“娘亲对她比对我还要好。”徐氏宠溺地指了指田甜的额头道:“在我心中,第一永远是我的澜玉。”苏晗到了柳府门外,见徐氏和田甜在那等着,心中无任何波澜,苏晗假装道:“二娘,外边风大,何必在外等我呢?”徐氏说:“你我近九年未见,心中甚是想念啊。”田甜在旁边劝说:“娘亲和姐姐一起进屋中再说吧。”
府内,徐氏打量苏晗,蹙眉道:“如今怎越发黑了?幼年时你的皮肤如此白皙水嫩,现在的肤色怎变黑了呢?”徐氏厉声道:“阿雪,你是如何照顾小姐的?”苏晗未等阿雪开口,便道:“此事不怪她,我经常随师太上山学习佛道,日晒所致。”徐氏脸上的心疼也不知真假,上前抱着她哭道:“我的儿,你受苦了。
徐氏道:“这段时间你且在家中休息一番,顺便学学礼仪,马上要到中秋家宴了,皇上和皇后邀我等一起进宫,参加家宴呢。”苏晗道:“女儿知晓了,我也好久未见皇后娘娘了。”徐氏轻叹:“皇后早在九年前突发恶疾崩逝。”随后徐氏又讲了田甜在外遇刺,深受重伤的事情。苏晗一脸担忧地看着田甜:“澜玉,身子可曾恢复好啊?”田甜在苏晗面前转了一圈,道:“现在我的身体杠杠的,没啥问题,吃嘛嘛香,姐姐,莫要担心了。”
苏晗色变,心中有了猜疑。徐氏宠溺道:“这丫头又在胡言乱语了。”
夜色渐深,苏晗坐在窗前,烛火摇曳,映得她的脸色忽明忽暗。白日里田甜那番话,如同惊雷般在她脑海中盘旋。她屏退了所有人,只留心腹阿雪在侧,声音压得极低:“阿雪,我怀疑,这田甜,和我一样,是从那个世界穿来的。”阿雪满脸惊愕:“小姐,这怎么可能?澜玉姑娘自幼便在府中长大,言行举止都和寻常姑娘家无异,您为何会这般想?”苏晗眸光幽深,缓缓道:“或许是她当时被行刺的那一日。”阿雪心头一颤,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苏晗声音冷冽道:“过些时日,我会试探试探她,看看她到底是敌是友。”
这一日,苏晗拿着手上的纸飞机往田甜的院子里去,当田甜看到这个飞机时,十分震惊以及高兴,她拉住苏晗的手道:“没想到你也是从那个世界来的啊?你来多长时间了?”苏晗哄她道:“一年。”田甜立刻垮了脸,有些抱怨道:“你才一年,我都来了九年,这里真的很无聊,没有手机,没有酒吧蹦迪,出门也不方便,没有车开,真的无聊透顶了。”苏晗连声附和。田甜道:“你叫什么名字啊?”苏晗想胡诌一个名字时,未等开口,田甜一边伸手,一边笑着说:“我叫田甜,很高兴认识你。”苏晗的手和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内心犹如波涛汹涌一般,她的血液几乎沸腾,忍住心中躁动,问她高中就读哪所学校,田甜笑答:衡阳一中时,那一刻,毫无疑问确定是她了,苏晗真的想不顾一切的将眼前的人撕碎,剁成肉酱。她压下内心的异动,伸出手来与田甜握手道:“我叫苏苏。”田甜开心道:“我私下里可以叫你苏苏吗?你也是那个学校吗?苏晗答道:可以啊。不是的,是隔壁三中呢。苏晗暗中心道:这次,新仇旧恨一起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