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传说?”
“这些是小时候外婆讲给我听的:
从前,这片山区有个猎户。他在一次上山打猎时遇到了暴风雪,发现附近有个村庄,便进去躲风雪。
村里的人穿着复古,而且很热情,好好款待了他。可奇怪的是,那些村民几乎每天像机器般重复工作,记性还很差,常常叫错他的名字。
起初他并没有在意,还迷上了当地的一种酒。可惜他家中还有妻儿要养活,所以只待了三天。
临走前,他问村庄的名字,领头的人微笑道:‘费切尔村欢迎您’。
后来,他的家人发现他越来越奇怪,行为简直和他口中的怪人一模一样,没多久就自杀了。
当地的神父断言,他中了冥神的诅咒。人们害怕极了,生怕自己也不小心造访那个得罪神明的村子。于是有人怂恿大家去剿灭费切尔村。
可越是找,越找不到。人们总是迷失方向。最后人们终于不耐烦了,费切尔村就这样只存在于人们的记忆里……”
“宝贝,别疑神疑鬼的……”
“但是艾伦,这个故事太真实了。真实得没有一丝加工痕迹。好像真实发生过的。就像……就像电影里的生化危机一样。”
“好啦好啦,这只是个普通闭塞的村子。传说只是传说。我在呢,别怕了,好不好?”
“嗯,我只是有这种直觉。”
“我知道,你一向相信直觉。”
“那我发现有问题时,你一定要和我跑,知道了吗?”
“知道啦。”罗伊漫不经心地转移了话题,“宝贝,这么晚,你来找我,肯定不是为了这吧。”
“我说的你听清楚了没有!你为什么这么固执己见,不听我的忠告!”
“别生气啊,我只是想让你放心。
正好我们能好好单独相处了,自从来雪山,和那臭婆娘待在一起,我快郁闷死了……”
紧接着,门内传来窸窸索索的布料摩擦声。解杉楠有点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她感觉有些少儿不宜的声音污染着她的耳朵。
解杉楠一边爬回去,一边暗骂游戏开发商恶趣味。还好夜晚的村庄并不安静,时常有狗叫和其他不知名声响。所以她的这次偷听可谓天衣无缝。
回到房间,隔壁的声响经过一层墙更显暧昧。解杉楠一脑门黑线,她对这种事很排斥,所以到现在也没有女朋友。
他们之间的事暂且不说,在与别人恋爱期间出轨于情于理都不对。
绝望的是,罗伊的房间在楼层的最右边,也就是说,只有她一个人受折磨。
系统还没有通知,解杉楠害怕错过关键信息。而且这么一刺激,以前的事像走马灯似的死死撑住眼皮。
还有那个传说,十有**和副本又很大联系,那么怎么将它们不被察觉地串联起来呢?
…………
系统提示:玩家精神力下降0.1点。玩家正处于恍惚状态,平均每分钟下降0.1点精神力。
二十分钟后,就在解杉楠那细如牛毛的神经即将崩裂,快控制不住掀床板的手时,隔壁的声音渐弱,男方想极力挽留,女方却走得干脆,毫无留恋。
解杉楠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舒畅,裹好被子打算小憩一会儿。
结果隔壁的脚步声,径直来到她房间门口。来人轻叩了下门。
解杉楠感到心下像有千百只蚂蚁再爬,额上青筋突突直跳。但还是努力保持清醒,继续装睡。
那人见没有反应,轻轻推开门,摸了进来,坐到她床边。
“解杉楠,睡了吗?”耳边传来卡琳的声音。
她没回应,装作睡得很死的样子。
卡琳使劲晃了晃她:“我知道你没睡,你一向对睡眠环境很挑剔的。”
解杉楠眼见装不下去,踢开被子,一脸不爽地和卡琳对视。这次真不是装的。
“干吗?”
卡琳像下定了某种决心,死死盯住她,咬住每一个字,道:“我实话跟你说,在你和罗伊恋爱前,其实我们才是一对。
你自从对罗伊产生好感,就不管不顾地黏着他,甚至想和他产生关系。
我很怨恨你,毕竟你什么都要和我抢,我还偏偏抢不过你,凭什么?
而罗伊并不这么想,他认为这是个绝好的机会,可以和你逢场作戏一段时间。等套够了钱,就找机会甩开你,我们脱身奔赴爱情。
其他的事,我想你也能猜到。”
解杉楠目眦欲裂,气得直发抖:“你……”
卡琳换了口气:“你先别急,我准备和他断,这两年我真受够他了。”
“没有吧,我听你和他……嗯,挺激情的。”
卡琳怔了怔,没想到房子隔音这么差。见解杉楠脸上除了不爽还是不爽,释然一笑,道:“我和他也就身体契合了。我们的观念和思想天差地别,是不会有未来的。
我的父母属于中产阶级,所以我并不太在乎金钱和名利。
但罗伊不一样,他来自农村,带着与生俱来的自卑。
我很同情他,想用自己的宽容和大度治愈他,但他已经将利益视为了生命。
我们恋爱时,他曾发誓说会让我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我很感动。
可时间一长,他的轨道偏了。
我不愿意接受这不义之财,甚至很鄙视。
他欺骗了你的感情,偷走了你的金钱和心血。但你在其中也不光明磊落,所以我没有理由向你道歉。
如果你还放不下他,那就继续追他吧,我不会干涉。能不能栓住他是你的本事。”
卡琳话音刚落,房间门就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