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人和艾伦来了个大大的拥抱,如同多年未见的老朋友。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名叫戴夫·劳伦兹,是这个村庄的裁缝,偶尔下山换取生活必需品。
因为环境影响,他对19世纪的历史等材料了如指掌,导演、我和戴夫都很熟。
戴夫,这是我随行的伙伴。这位是罗伊。这位就是解杉楠,你应该有所耳闻。这位是卡琳,很有潜力的老戏骨。
哦,还有布雷迪,真是个棒小伙子!要是没有他,我们早迷失在雪山了。”
面对好友的滔滔不绝,戴夫并没有露出一丝不耐烦的神色,反而温和的微笑,一一和他们握手问好。
这个年近60头发花白的老人衣装整洁,一尘不染,和那些不修边幅的庄稼汉形成鲜明对比。带着的单片眼镜反而趋向于当时城里的绅士。
不知怎么回事,解杉楠总感觉他端详自己容貌时好像多停留了几秒。
“对了,你们怎么突然来这,不是说好明天再来吗?”戴夫放开最后一人的手,微微偏头问艾伦。
艾伦叹了口气,瞟了解杉楠一眼,回答:“说来话长,走,进屋慢慢聊。”
小木屋很破败,似乎很少修缮,天花板好像随时会坍塌。
屋里的壁炉内映着红光,壁炉上架着一把猎枪,还有一只挂在墙壁上的鹿头静静俯视来客。棕熊皮毛做的地毯在煤油灯下透着柔黄,屋子中央有几把椅子,最左的坐着一位妇人。
妇人几乎全身穿着黑色,黑纱模糊了五官。看见来客,静静地站起来。
“内人不善言辞,见笑了。”
“嫂子没出过远门,没关系。”
“亲爱的,去热壶酒,再做几个菜,辛苦了。”
劳伦兹夫人依旧沉默着走开。
大家伤口处理好了后,酒菜也上来了,戴夫给每人倒了一杯果酒:“大家这一路不容易,来喝点酒暖暖。”
艾伦自然没有忌讳,客套几句就喝了下去。
布雷迪毫不犹豫把酒灌下肚。
罗伊看两人毫无警惕,也喝了一杯。
只有卡琳,双手紧紧握着酒杯,迟迟不下口。
到了解杉楠,她看着面前的酒水倒映出自己的眼睛。
“怎么,不舒服?”戴夫笑看着她,递杯的手僵在半空。
解杉楠将计就计,一头塞进罗伊背后。
“抱歉,杉楠伤的很重。我代她喝了。”罗伊做出辩解,避免了尴尬。
系统突然提示:发现宿主极具表演天赋,将为您匹配相关技能。
解杉楠:…………投诉该点哪?
在恐怖元素的副本里,最好别进食任何NPC给的食物。她的精神值太危险,每走一步都要再三思考。
几人畅聊到深夜,才抵挡不住困意。
“寒舍恐怕容纳不下几位,我已通知布雷迪去准备。你们今夜住村长家吧。”
“你太热情了,那么,早上我们来吃早饭?”
“欢迎!”
布雷迪刚好赶回来,戴夫便送他们出门。
临走前,戴夫一脸神秘地告诫:“最近村子不太平,你们小心些。有事就告诉村长或找我,千万别在天亮之前出门。”
村长家是村头最大的一栋房子,他们四人可以一人一间。
解杉楠瘫在床上,疲惫地闭上眼睛。
系统提醒:宿主,今晚有关键剧情,请保持清醒,获取关键信息。”
经历过一次电击和一次雪崩的幸运儿感觉处理好的小腿还在不停地传来钝痛:可以退出副本吗?
系统:不能哦,您已同意进入副本,不能中途退出。
解杉楠:可你也没提前说明,我怎么知道里面有什么?你们是在诈骗!
…………
就在一人一统拌嘴之际,门外的走廊传来一阵脚步声。
解杉楠立马竖起耳朵:那阵脚步停了下来,外面的人推门进入她隔壁——罗伊的房间。
她的腿还不能下地走路,只能借助拐杖。老房子隔音不好,并且木地板老化,走起路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她肯定会被发现。
不过这难不倒她:解杉楠借着月光摸出登山羽绒服和棉裤,用袖子和裤腿分别绑在两条腿上,做成简易的护膝。
她一点点推开门,直到有人能通过的宽度,然后爬了出去。
她隔壁的门离得不远,几步就到。
解杉楠把耳朵贴上门板,能隐隐约约听见交谈:
“My wife,你怎么来啦?”
“我很生气,你没看出来吗?”
“宝贝,我也不知道那死婆娘还能活着。”
“可你也不能那样置她于死地吧。”
“我已经从她身上捞到了足够的钱,她现在只是我们的绊脚石。你难道忘了她是怎么野蛮地从你身边夺走我的吗?”
“可她那时不知道这些,说白了她只是个被娇惯的孩子!罗伊,你的残忍让我感到羞耻。”
“那宝贝,我们该怎么收场,她知道了肯定不会放过我们。”
卡琳深吸口气:“好了,我找你不是为了这个。
你听过当地的一个传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