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锭金子给你,好好整顿整顿你这破酒楼,剩下的找借口给沈相宜。穿越守则记清楚了别违规我时刻盯着你”
【穿越守则?系统系统,那人怎么知道?你认识吗?】
-小统不能多说,你还没资格知道呢!-
呵~爱说不说!
……
次日,
马车上的两人看着彼此满脸疲惫,心照不宣。
【到这里怎么失眠也跟过来了!!(沈)】
【何时染了竟夕不眠的通病……(萧)】
随着马车的颠簸,沈相宜仿佛回到了课堂,眼皮千斤重…
放下揉眉心的手,本有些乏的萧拂衣,看见,沈相宜的头一点,一点,嘴角也慢慢勾起,
“吁~”,萧拂衣反应过来,微勾的嘴角立刻放下,对面的人缓缓睁开眼,
“到了”说罢萧拂衣下了马车。
沈相宜赶紧起身,刚出来面前却多了一只手,
抬眸,注意到门口的大将军夫妇(萧敬珩、裴霜),才将手自然的放在萧拂衣的手上。
萧拂衣握住了她的手,滑嫩,纤细,小巧,那异样又冒了出来…
才不过一瞬,手中触感便消失了
“父亲,母亲”沈相宜向两人行礼。
萧拂衣闭眼一瞬,整理好异样,转身跟着几人入府
父子俩府上的装修一致,都是大唐风格,但这府上更有生活气息,沈相宜一路走来,听到了许多欢声笑语。
可身边的萧拂衣脸像是又上了一层霜
前面,萧敬珩停了下来“去叫他们到偏厅来”
“是”刚赶来的下人又匆忙离去
……
几人刚坐下,几阵笑声就随风而至,
“父亲,叫我们来有……”第一个露面的姑娘迈着轻盈的步子,看到萧拂衣和沈相宜,兀的噤了声,尤其盯着沈相宜。
后面来的几人仿佛是早已感应都禁了声,
三个妇人依次在左边落座,到都是有个性的,红,蓝,粉。各自的孩子也都着鲜衣站在身侧。
而萧夫人裴霜则穿着素白。
萧敬珩对此不满“这是怎么了,你们大哥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
左侧第一位着红袍的妇人用帕子虚掩笑着“诶呀,老爷!那哪能啊~这不是拂衣搬出去这么久了,今儿回来我们都…高兴~的说不出话了!”
这话令沈相宜心里不舒服,可萧敬珩与裴霜看起来一脸如常
【这到底是好话还是坏话,怎么阴阳怪气的,宫斗剧我可不常看啊!】
这时,裴霜把沈相宜叫到身边,“相宜啊,来这是崔姨娘,第二个是李姨娘,第三个是王姨娘”
沈相宜一一叫了一遍,
后拿起茶杯,向裴霜敬茶“母亲,儿媳给您敬茶”
裴霜愣了一下,在袖中的手紧握声音不易察觉的发抖“好,好,快起来快起来”说着将茶接过去。
沈相宜正欲回座
“喂!弟媳,你还未向我娘敬茶呢!”
沈相宜还未反应过来,萧敬珩就大呵“萧度,萧拂衣是你大哥,那是你嫂子,滚去祠堂领罚!”
这句看似正常的训斥,在萧家可太不正常了,萧度从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有什么要求萧敬珩都尽力满足,平日里,叫萧拂衣几声弟弟,也并未得到严厉惩戒
可今日萧敬珩竟直接家法伺候!
萧度的娘正是那着红衣的崔姨娘,死死盯着萧敬珩,而萧敬珩目不斜视不予理会,
萧拂衣见此,总是波澜不惊的脸上也露出了几分惊讶。可当看到自己母亲朝自己使眼色,敛眸,些许挣扎
崔姨娘直接站了起来,“裴霜!给我个解释!”
“让她解释什么,就是我的决定,你看看萧度成什么样子了?!这是于阗,不是长安,可无人护你!”
“他什么样子,不是你故意养而不教的吗?!”
拳紧了又紧,萧拂衣欲起身,旁将一切尽收眼底的沈相宜趁乱悄声“你母亲让你赶紧走”
若是以前萧拂衣绝不会走,大不了是十几个板子的事,可如今身边有了沈相宜,“走吧”
出了府,沈相宜主动拉起了萧拂衣的手“你,没事吧?”
萧拂衣的心漏了一拍,蹙眉,忽觉一丝清风,转身抓住了一只手,竟是辟芷“你要干什……”
眼前一黑,
江隐收回手,行礼“夫人”
“你带他回去吧,秋兰去通知父亲母亲”
沈相宜,转身返回偏厅,在刚刚的位置坐了下去
裴霜一惊,朝着沈相宜走过去“不是让萧拂衣带你回去吗?”
“沈相宜!”崔姨娘缓步走来,居高临下“你长得还真像那泼妇!”
“说谁像泼妇呢?”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娘?!”沈相宜起身,被卢萦艺拉到了身后,
崔姨娘带着滔天恨意看着卢萦艺
随后而来的沈安羽沉声“该叫什么就叫什么,这孩子怎么来的你最清楚”
想来秋兰已经讲事情告诉父亲了
崔姨娘立刻红了眼,“安羽,我……”
“你将萧府搞得鸡犬不宁,这么多年了,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闹?我本来要嫁的是你!”
“心术不正,你好自为之!”沈安羽强忍怒意,又转身对着萧敬珩道“早该如此,如今朝中波谲云诡,各个势力矛盾尖锐,大乱将临不必多虑了”
“安羽,想不到有朝一日你还能说出这种话,像是我们的性格对调了”萧敬珩感慨
是啊原主记忆中父亲的性子从来都是求稳,何时如此直言不讳
不久,崔氏因病而亡的消息穿了出来,这是后话了。
一辆马车驶在于阗皇城中的街坊中,正是从萧府离开的沈家马车,
卢萦艺将车帘子掀开一角望着街上的喧嚣“宜娘,你可要到这游市?萧府建在这皇城中还是个好选择呢!”
“娘我还想问几个问题,你们为何到的这般早?”
“昨日辟芷就前来告知今日你们要去萧府,萧府复杂几个姨娘不好对付怕你受委屈,其实也有我们的原因,自然要过去。”
“娘,那崔姨娘是怎么回事?”
“哈哈哈,还不是你爹的桃花太旺了,当年她想嫁给你爹,用下药的下作手段,没想到萧敬珩这个倒霉的误喝了”
似是想起什么,笑容渐退
“后来,两个好兄弟就因此生疏,一个觉愧疚,一个恐是恚怒了”
沈安羽握住卢萦艺的手以表安抚,
车内正陷入话题带来的惆怅中,“小姐,刚刚将军骑马过去了,似乎是在找你”
看沈相宜有些许犹豫,卢萦艺直接开口“想去就去吧”
“停车”沈相宜赶紧下了马车,驾着一匹马就朝萧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