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木梳后来被江榆放在了树根旁边的一块凹处。不是专门放的,是有一天他从衣袋里取出来放在那里,之后就没有再拿回去过。沈渡第一次注意到它的时候,没有问,只是多看了一眼。第二次注意到它的时候,他伸手把它拿起来,翻到背面,看到那两个字。
“你刻的?”沈渡问。
“嗯。”
“什么时候刻的?”
江榆想了一会儿,但他发现自己不记得了:“忘了。很久以前。”
沈渡把木梳放回树根旁边,没有放回凹处,而是放在一块更平整的石头表面,像是特意调整了一下它的朝向。江榆注意到了那个微小的动作,但没有说什么。后来那把木梳就一直放在那里,没有被风刮走,没有被露水浸坏,也没有被他们收回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