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上雪 第32章 成长

晨雾还未散尽，训练基地的球场已经回荡着排球撞击的声响。三上雪推开器材室的门，发现及川彻早已在场上独自练习。他背对着门口，晨光勾勒出他修长的轮廓，球衣被汗水浸透，紧贴在绷紧的背肌上。

"第五十七次。"

及川彻的声音在空旷的球场里格外清晰。三上雪这才注意到他正在练习一种新的发球姿势——起跳高度比平时更高，击球瞬间手腕的翻转更加凌厉。排球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重重砸在对方场地的边角。

"漂亮。"三上雪不自觉地轻声赞叹。

及川彻猛地回头，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小雪！你看到了吗？这个新发球怎么样？"

"转速比上周快了15%。"三上雪翻开数据本，掩饰突然加速的心跳，"不过成功率只有62%，还需要调整击球点。"

"不愧是小雪！"及川彻小跑过来，身上蒸腾着热气，"我昨晚想到的，如果增加上旋的同时改变......"

他滔滔不绝地解释着技术细节，眼神专注而明亮。三上雪突然发现，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男孩，不知何时褪去了稚气，下颌线条变得坚毅，说话时喉结的滚动都带着成熟的韵律。

"......所以我觉得这样能突破白鸟泽的防守！"及川彻说完，期待地看着她。

三上雪伸手拂去他眉骨上的汗珠："去冲个澡，待会要集体训练了。"

"遵命~"及川彻调皮地敬了个礼，转身时却又突然停下，"对了，帮我记着这个数据，晚上我们再分析一次。"

看着他跑远的背影，三上雪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笔记本——上面除了数据，还多了一个无意识画下的侧脸速写。她迅速合上本子，耳尖微微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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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的烈日炙烤着沙滩。队员们正在进行耐力训练，在松软的沙地上反复折返跑。及川彻跑在最前面，每一次转身都带起一片飞扬的沙粒。

"最后一组！"教练吹响哨子。

大部分队员已经瘫倒在地，及川彻却举起手："教练，能再加练一组拦网吗？"

岩泉一撑着膝盖喘气："你...这家伙...疯了吗..."

"iwa酱要是累了就先休息~"及川彻笑着拉起T恤下摆擦汗，露出线条分明的腹肌，"我自己再练会儿。"

三上雪站在遮阳伞下记录数据，目光却不自觉地追随着场上的身影。及川彻指导后辈时的表情专注而耐心，完全不同于平日里的嬉皮笑脸。他示范拦网动作时，手臂肌肉绷出优美的线条，落地时沙粒粘在他小腿上的样子莫名让人移不开眼。

"三上同学？"经理递来一瓶水，"你脸好红，是不是中暑了？"

"......太阳太大了。"三上雪接过水瓶，把帽檐又压低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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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技术分析会上，及川彻的表现让教练都惊讶不已。

"这个战术，"他指着屏幕上的比赛录像暂停，"牛岛在这个位置扣球时，有78%的概率会选择斜线。"

三上雪补充道："而且他在这个角度击球时，肘部会比平时高3-5厘米。"

"没错！"及川彻兴奋地转向教练，"所以如果我们在这里和这里布防......"

教练摸着下巴点头："很好的观察力。及川，你最近进步很大。"

会议结束后，队员们三三两两离开。及川彻留下来整理器材，三上雪在门口等他。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将他认真的侧脸镀上一层银边。

"给。"三上雪递过冰镇的毛巾，"擦擦汗。"

及川彻接过毛巾，指尖不经意相触的瞬间，三上雪突然意识到——这个从小一起恶作剧、总爱撒娇耍赖的男孩，已经成长为一个让人安心的存在。

"怎么了？"及川彻歪头看她，"我脸上有东西？"

"没什么。"三上雪转身走向门口，"只是觉得......"

"嗯？"

"......你头发翘起来了。"她加快脚步，没让他看到自己微红的脸颊。

及川彻追上来，自然地牵起她的手："那回去帮我整理呗~"

月光下，两个影子一长一短，渐渐融在一起。三上雪想，或许真正的成长就是这样——不知不觉间，那个需要她照顾的男孩，已经能够为她撑起一片天了。

他依然是那个爱撒娇的及川彻，却也在无人注意处，长成了令人心动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