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欢愉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寻找

宋眉才与她说说笑笑的，恍惚间才反应过来，一把拉着她：“我的面纱大概是在水下后就没了，也就是说……”

宋湘嘟了嘟嘴，无奈一笑。宋眉一怔：“也就是说，崔无弦已经知道有几个时辰了。”

宋湘放好她的手，道：“你只管放心，施夷祖师身边只要有一个你，他就不会乱来的。”

宋眉道：“他是没空的，但聂降定然有空，要是这事让宋姬知道了，她定然也要先跟着聂降闹腾一番，谁知道娄乐在她身边又要做出什么样的乱子来！”

宋湘诙谐直率笑道：“你这施夷祖师夫人的身份让全天下人知晓明确，你都没个忧的，白白在意这样的事做什么，咱们宋家姊妹，做过的事，如若被质问，认了也无所谓，如若是没做过的事，没有认的必要，没做过为何要承认去呢，左右也是宋姬让人与那魂将军做的，与你什么干系去，不知道，还以为你与那两个不是活人的人关系匪浅呢。”

“你何时这般厌宋姬了？”

“我不厌她。”宋湘小声道：“但我说的，也没错。宋姬那身子骨，咱们姊妹之间，哪一个是不清楚的？况且她这个人，也不在乎其他姊妹说她不是活人的言语，她还风流那样，乐呵呵的，全然不顾忌这点的事，姊妹之间说说，自然也就算了，我怎么可能与那些个人说去呢。”

宋眉才想说什么，宋湘又忙得转移话题道：“你脸上的事，崔无弦让芜机盏去给你买了药膏，就在这呢，你躺在这时，我给你抹了一次，你在睡前记得给自己再抹一次，过个几日，想来就好了。”

宋眉懒得左右看，问：“咱们又在哪？什么时候打算去打正经的东西，还是那些不干不净的东西。”

宋湘道：“已然到了幽州申家范围内，在这结束后，再去个徐州徐家，之后就要去扬州娄家了。”

宋眉道：“咱们那时候已经是在偏远之地了，到了幽州少不得也要好一段时间，咱们走还是水路，也要个二十天左右之后的，难得我还能沉眠那么久啊。”

宋湘笑道：“你睡得也不久，咱们上了小船解决那睡水邪病魂啼，自然是下了船，就去坐马车了，定然是比走水路要快了。”

宋眉较真道：“那也是要时间的，就冲着这次下山历练的目的，我看他们应该都那么着急，不能为了我，就少了时间啊。”

“哎呀！”宋湘笑道：“你可安生些吧！我的好六姐！你脸上的事，打从被那施夷祖师知道后，真的就成了掘地三尺都要给人挖出来，你就可就为了安生，暂且消停吧！”

宋眉笑道：“说起不消停的人，还得是宋姬与八妹，她们两个是姊妹们里最不让大姐、二姐省心的两个妹妹了罢。”

宋湘直率道：“九姐还是听人劝的，八妹也一样很听取大姐的意思，只要劝动就好，但谁能比不过你与四姐啊，每次做事，就爱先斩后奏，二姐与大姐，次次说明、次次罚人，都不见你们收敛的，还说消停不消停的话呢！”

宋眉立马学着她开始转移话题道：“你之前的衣着，可谓是荷叶罗裙一色裁，芙蓉向脸两边开。怎么今日的女子服饰，还做上西陵殷氏的女弟子去？那地方女子弟子跟吉祥物似的，你在那做什么的？就冲着八妹那个脾性，殷念桑那人会给你好受吗？”

宋湘笑道：“不好过的，如今都好过、好受了，八妹那个人不会让姊妹们受委屈的，就连时常让人不理解的九姐，也不见她有歧的，八妹的出身比咱们都高，但她还是想与咱们在一处，作为咱们的姊妹，她性子、脾性如何，都这么久了，咱们也该知晓是个什么样的“好人”了。”

想起出身来，不免替四姐伤感一分，她道：“八妹的母亲是高侧夫人，虽比咱们出身高，但要问起当年的事，谁都心里明白，是宋父亲毁了高小姐的清白，她为了腹中的胎儿，才做了宋家的高侧夫人，不过她性子总是与八妹合不来，她也怪罪是不是咱们带坏了她，咱们也是有口不能说啊，八妹但凡在宋家，没一次是不与她母亲吵闹的，也不知道跟着咱们又是为了什么去。”

宋湘直爽道：“我可只能回你一句话，咱们姊妹相依为命这么多年，你还想这点事做什么吃去的呢。”

宋眉嗔道：“搞得好像是我故意的一样。”

“没呢。”宋湘突然凑近她的脸颊，小声道：“一会到了这地方，你看看附近有没有熟悉的人在，尤其是看着那倘若还在施夷祖师，这啼女文对咱们而言是方便来说的，事事两面，有一句叫「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你怎么连这个都忘了？”

“你闪一边去吧！”宋眉嘟了嘟嘴：“姊妹们内，九妹识得几个字，我与四姐读书最少，剩下姊妹中，大姐与二姐最为有学识，你与八妹又是与她们最要好，自然是耳濡目染，三姐与五姐读书寻常，就只有三个不好的。你说这话，我当然不知道了。”

宋湘重回寻常的语调，直率道：“九姐又不跟咱们玩闹的，有时候时常都在，有时候都不知道她在哪了。她要是真的只是识得几个字，你要怎么办？”

宋眉直言道：“她许多东西都是大姐帮衬的，就连她器的名字都是大姐给取的，她能有多少的学识呢。”

“那还不如，你下次见到九姐时，你自己问问她也好啊。”

“有机会再说，谁知道还有一个最之呢。”

宋湘一笑而过，又道：“对了，你把那寻常手环给四姐后，她没与你说过话吗？”

宋眉道：“我是说过了，谁知道没反应呢，应该是因为身边有人不方便吧。”

宋眉微然蹙眉，传音道：“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屋内二人静悄悄，不肯发出一点动向、一点声音，宋湘还想着诙谐是不是那些个男人来偷听，看六姐的模样，就知道跟这样的事，可不能诙谐去。

猛然间房梁上掉落下几条蛇，宋湘眼疾手快立马给宋眉抓到门口，她忙得诙谐道：“想来，现在你可用那迎春了。”

宋眉抬出迎春，也不忘与她斗嘴：“拐着弯哄我呢。一会跟你闹去！”

宋湘抬起芙蓉，笑道：“声音别太大。我这芙蓉终于有地用啦！”

宋眉蹙眉：“这蛇很是眼熟，小心你的芙蓉。”

宋湘笑道：“先杀了再说！”

这房间内，说小不小、说大不大，虽然不方便伸展，能有个地动手就不错了。松手芙蓉箭射去，地面结冰，她力度有望，不能害到楼下的人，范围之内，自然只有这个房间了。

宋湘还想说句“别着急”，谁曾想宋眉已经冲过去了，她才切开一只蛇，蛇却反而冒出气体，宋湘又是一把拉过宋眉，用芙蓉箭做出屏障来，她忙得道：“话还未说好，你忙得上去，想被那破气给要命啊。”

“我急么，谁知道还不是个寻常咱们碰到的。”

二人顺着屏障，慢步走去，仔细查看那切成两半的一只蛇，其他的蛇都在屏障外，想要进来，也只有撞击声。

宋湘直率道：“这真的是蛇吗？”

宋眉挑眉：“这要是蛇，死人都能变活人，偏偏又不是幻术，真是奇怪的很。”

宋湘仔细回忆道：“二姐与我看过一处的书籍中，上面有写过这么一句话“潇湘有一蛇，名为骨葫明；此蛇，非蛇非幻，只因出没时，形体为蛇，上瘦下宽，才叫骨葫明”，只是一般都生存在潇湘那样的地方，怎么跑到幽州来了呢。”

宋眉问：“你跟二姐有言语时，应当是没碰她的吧？”

宋湘摇头：“没，当时我与她只是对个眼，别说碰了，连衣角都没触摸到一点。”

宋眉道：“先解决这些屏障外的骨葫明吧，这忧的事，解决后再说！”

宋湘分了两个屏障，好在她痛快施展迎春，虽然空间有限，六姐稍微解气就好，总是要在好似生病来一次发泄的，既然没了睡水邪病魂啼，来了骨葫明也可，反正眼下这些东西，也伤不到除了她们之外的人，这一点来说，宋湘对芙蓉箭形成的屏障很有保障。

咦？哪来滴水声？

宋湘转头一看，原来是方才拉过六姐时，有小气覆盖在了六姐的伤疤上，眼下愈发严重，好似要把整张脸都裂开了般，吓得宋湘一时间不明所以，左右一思，就算要治疗，这东西也没有啊！

宋眉道：“你把崔无弦叫来，他画符是一等一的，眼下宋姬不在，这画符的事，只能找他帮忙。”

“那你先等着啊，一定要让自己清醒！我很快回来！”

宋湘急匆匆地去敲他的房间门，她压低声音，急切道：“宋眉说，需要你的符咒有用，让你赶紧去一趟。”

崔无弦一听这样的言语，忙得跑去，与他在一个房间内的芜机盏本想也跟着去，这人终归是他请来的，这有事无事都是他的事，才要走去，一把被宋湘拦下，她轻声道：“你可别这么一去！”

芜机盏是个不爱说话，只爱做事的人，眼看不让去，他还非要去，宋湘只得与他说：“这事只能是他去解决，六姐要的就是让他去，这事与符咒有关，你不会符咒，自然是让他去的，况且是六姐受伤了，这事你不能管，等她好了，我再与你细细说明。”

“说。”

一字就给宋湘无奈够呛得慌，只得拉着芜机盏回了房，好好地仔细说明，只要没让人瞧见就好。谁知罗自平习惯性地夜起，明确看见全程，心里不知发生什么事，只当是大事，只是不叫他们这些小辈们，自然有他们的理由，木七娘是有本事的人，此事大概不想要他的，如若叫了再去也符合规矩。

他心里还有想去古苏芜氏的期望，虽然是他心里的妄想，然而人之**，不可能那么快消散，他也只管在私底下或是心里一言、一思，因为有人愿意听他说话。等回去后，他要与木八娘言语好久了，只是殷家主与木八娘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卯时一刻，宋湘起得早，她认为房间内太闷了，干脆跑到客栈的屋脊上待了，看看日出的娇阳，也是一起的美事，本想着叫六姐一同，谁知道她去的时候，六姐正在与崔无弦闹腾呢，她没趣叫人做什么，还是一个人看日出要好，如若身旁有二姐陪着，那更好了。虽然二姐不会陪她多次胡闹，好歹也是有人陪。

“陪？”

宋湘转头抬去：“芜盏啊，你走路有个声，既好也不好，有敌人时，可好的，没敌人时，你可要吓我了。”

芜机盏认真地左右看看：“没有。”

宋湘直率笑道：“你这冰窖子，还是坐在一旁陪我看娇阳吧。”

“身上的钱，够吗？”

宋湘故作说道：“你想携我回古苏芜氏这是不能够的，你们这些个男人的心思，还能猜不到么，不过是还有事呢，要是无事了，跟你待在文人姑苏也好啊，只是姊妹们要怎么办呢，那地方古板，你的父母怎么一回事，你并非是不清楚的，如今，天下是表面平静了，只是谁知道还会不会是一副当年风流聂氏的模样呢。”

芜机盏面无表情地看向她，似乎是不解。

宋湘反而笑他：“你就当我哦是在说瞎话的，只是我要是有事，就不能跟你回去，那地方太闷了，只有这娇阳是让人舒适的，况且我并不喜欢高处，要是掉下去了，要怎么办呢。”

芜机盏道：“我会接住你。”

宋湘忍住笑出的声音，可不能吵醒了旁人，她道：“别这么一说，自己难道还保护不好自己么。”

芜机盏道：“事事，总要有人的。”

宋湘直爽调笑：“你大哥不会教你这样的话，只有可能是崔无弦吧。”

芜机盏点头：“嗯。”

“他这话，是对的，一个人太孤独了，就像在小小的房屋内，让人心肺彻凉。”宋湘想起什么来，猛地一笑：“要是二姐在的话，她定然会说，大姐会对着这样的凄凉，说上一句「可知我常一生儿爱好是天然」这样的话呢！哈哈哈哈——！！”

芜机盏抓住她的手，似不想让人走，宋湘笑道：“什么样的父母，也容易影响到孩子身上，辛苦了。不过也是因为，我太让你喜欢了罢。”

“嗯。”

宋湘凑近他脸颊几份，直爽地乐呵道：“我不让自己死，你也不能让我死哦。”

“嗯。不会的。”

今日双更。

宋湘：我爱好天然！

芜机盏：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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