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给父皇请安。”
独孤安卿不那么疼,慢慢回过神来,听到的第一句话便是这个。
她感受到自己现在在怀抱中,但是她无暇顾忌是谁在抱她,努力睁眼看向声音的来源。
好像自己慢慢好转过来,和来的这人有关。
她看不太真切,只能看出穿着蟒袍。
是太子啊。
……
等等。
太子?!
“咳,咳咳!!”
她又开始剧烈咳嗽,甚至又咳出了一些血。
她感受到萧闻策在用手给她擦着血,她抬眼看他。
她从来没看过萧闻策这么慌乱的表情,就算是那天的刺客,萧闻策从来也都只是冷静。
“喂,你也不嫌脏,直接给我擦啊。”
她轻声道。
她这人就算生死关头,也爱开点小玩笑。
萧闻策哑着声音:“不脏,卿卿再坚持一会儿,太医就快来了。”
他虽这么说着,但却比独孤安卿本人看着还着急。
“李德福!太医呢!”
李德福慌张道:“太医,太医就快……”
不等说完,李德福像是看到了救世主一般:“诶呦!王太医!快给昭宁郡主看看!”
一阵兵荒马乱,独孤安卿再醒的时候身上已经不疼了。
“脉象平稳,不过一瞬的紊乱,应是郡主出来久了,衣衫又有些淡薄,不够御寒,于是将埋在身子里的病根都带了出来,从而才心痛吐血。”
陆砚舟担心上前:“许久不见昭宁妹妹,昭宁妹妹的身子怎得还不好?”
独孤安卿终于能看清他了,五官俊朗,但远远不胜萧闻策,脸上担心的神色不似作假,但其实很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