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海 第6章 跟随

下午周艺就投影仪组装好，零一勤连着好几天都没时间。周艺是在一天早起的时候才发现，零一勤在凌晨五点出门。当时看到的零一勤出门是巧合。

那天晚上，周艺用投影仪看电影，实在是太久没看的缘故，一时不查就一部接着一部看，直到门外传出窸窸窣窣声。

虽然这里很安全，但是也有胆大包天的人。周艺担心家里进贼了，随手抄起客厅的扫把，跟着声音到一楼，看到灯开着。心想：这小偷胆挺大啊。

随即跟着声音到厨房，在门口看见一个人影，还没看清，就挥着扫把闯进去。里面的人听到声音，刚回头，就被迎面而来的扫把扫了一脸。这人还想再挥，就被一双大手稳稳拦下。

零一勤在这时叫出声了：“干嘛呢，挥我一脸”。周艺听到熟悉的声音，震惊之余立马停手，连忙解释：“一勤哥，是你啊，我还以为进小偷了，你的脸疼不疼啊”。

零一勤见他这愧疚样也没怪他，直接解释道：“我要去买材料，太晚了新鲜的肉都没了”。周艺这才放心。

海城的早市还没见过，周艺心想跟着去看看，带上自己的相机，找找素材。这么想也就这么说了，这个时候零一勤才知道周艺的工作是摄影师，好像还有个前缀。听到这，零一勤没说啥，毕竟周艺是去工作的，就叫这人跟自己上电三轮。

周一还疑惑为什么我不能骑电动车，零一勤不客气地回他：“到了你就知道了。周艺索性不想了，跟着本地人准没错，带上相机屁颠屁颠坐上三轮车副驾。

还是去到了晚上的那条小吃街，周艺不得不再一次感叹，海城人民，真的很会利用空间。但是为什么一眼望不到一点地板啊，都是人。看着人挤人，完全同于夜晚的街景，终于理解零一勤为什么不让他开电动车了，因为差点连人都挤不进去。

人太多了，周艺只能跟着零一勤在夹缝中慢步前行，走了一段路才来到市场里面。里面的人相对少了点，跟着零一勤来到上次那个老板的摊位。

老板看到人来，直接拿出零一勤提前预订的食材。一旁的周艺举着相机“咔咔咔”拍，拍完还不忘问老板能不能留下照片。老板爽快让他拍，拍完发给老板看看就行。周艺答应着会发给零一勤，再转发给他。

随后跟着零一勤买配菜和配料，同样拍了许多人文照。买得差不多，两人把食材放到车斗，就乘着风，迎着日出回到熟悉的院子里。

太阳出来地越来越早了，零一勤让人赶紧回去休息：“你先回去休息吧，累一早上了”。周艺还不肯，带着新奇探究的眼神说：“没事，我不累，帮你弄完，我再回去补觉，你今晚请我多吃几串烧烤就好”。

零一勤见劝不动，又让他洗肉洗菜，自己负责切菜切肉和调配腌料。两人一人占着一半的厨房，两人都没说话，洗菜的簌簌声和切菜的嘟嘟声，交织在一起竟显得如此融洽。

虽然他们都没意识到，虽然他们暂时忘了醉酒的夜，虽然他们暂时忘了初遇时的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