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海 第3章 慢熬

周艺早早起了床，等到中午才等来梁业的消息，期间好几次忍不住打过去，又怕打扰他上班。

拿到地址，就立马打车出门。到的时候零一勤正在门口吃饭，见周艺来了就笑着打招呼：“来了，吃午饭了吗？没吃我这有”。周艺看他碗差不多空了，没好意思说没吃：“我吃了，等你吃完，看房子吧”。零一勤囫囵吃完碗里剩下的饭：“行，我也吃饱了，走吧上楼”。

零一勤把三楼出租，一共有三层，他和他父亲住二楼，一楼的一半是厨房和客厅，一半是放晚上出摊的电动三轮车和两辆电动车。

零一勤把人带到三楼，就让人随便看。客厅有张沙发和电视柜，但是没有电视。有两个卧室一大一小，大的卧室里有独立卫浴。小卧室没有床，但是外面有一个卫生间。

零一勤在一旁介绍：“这层以前是我哥住，前段时间他结婚了，跟我嫂子住进他们买的婚房里了”，接着就指着大的那间卧房道：“以前我哥住这，你可以随便布置，客厅也是。梁业说你要租一段时间，你要做饭的话就到一楼做，三楼没厨房。然后楼顶是一半露天一半封闭，可以上去，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

周艺顿了一下开口：“你们这怎么出去，就是用什么交通工具”。零一勤转过来面对他：“我们这里比较小，一辆电动车就能绕城一圈，我楼下有两辆电动车，平时我和我爸骑，你要有需要你就直接骑就好，钥匙就插在车头里”，零一勤想了想，补充道：“不想骑电动车，就坐公交，但是这的公交半小时一趟，难等，急得话就只能打车了”。

周艺决定租这里了。这里周边挺安静，交通说不上多方便，但也能接受，零一勤开的租金不贵，应该是看在梁业的面子上。

两人定下来后就下楼了，在楼下拿着新的钥匙要给周艺：“这是大门钥匙，这几把是三楼钥匙，都在这里了，还有这位几把是那两个房间的。咱两加个微信，方便联系”。又想了想问：“你什么时候搬过来，我帮你”。周艺客气说：“没事，我行李不多一个行李箱而已，我今天下午再搬，你这离酒店不远打个车就到了”。

零一勤看他这么客气，也不强求，笑着说：“行，你等下直接骑电车回去，不用打车了”。说完，周艺的肚子适时想起咕噜声，尴尬地看向零一勤：“一勤哥，我能叫你一勤哥吗？不好意思啊，又饿了”。零一勤见状大咧咧地笑起来：“行啊，这还有些菜，应该还没凉，吃两口再回去”。周艺也没在推脱，跟着零一勤去厨房。

零一勤端了口锅出来：“胡椒生蚝粥，我们这的特色，尝尝”。周艺舀起一勺带生蚝的粥，粥很鲜，生蚝很爽滑，腥味背胡椒的香味盖住。周艺夸了句：“一勤哥，真好吃，你手艺这么好”。零一勤骄傲道：“那是，我们家做饭最好吃的就是我了，你先吃，我去备菜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周艺随口回：“叫周艺，一勤哥，你叫我名字或者小艺都行”。零一勤边走边回他：“我叫你小艺吧”。

周艺就在餐桌上吃完了锅里的粥，吃完跟零一勤打声招呼，就骑着电车回酒店搬东西。回酒店补了一觉才起床收拾东西，收拾完也六点了，就骑着电车拉行李去零一勤家。

刚到门口，就看到零一勤开着三轮车准备出摊，笑着说：“一勤哥，现在出摊吗？”零一勤坐在车上，看他拉着行李：“是呀，我爸在里面吃饭，你还没吃吧，我做了你的一起去吃吧”。周艺听他这话，笑得更灿烂了：“好咧，谢谢哥”。

说完，就站在门口看着零一勤骑着三轮车走了。进去一看，果然看到零昌明，就打声招呼：“叔叔好，我是三楼的租客”。零昌明见周艺进来，就说：“来来来，阿勤跟我说过了，饿了吧，吃晚饭吧”。周艺听完，也不拘着，在一旁打完饭，就吃了起来。

席间，零昌明问周艺：“小伙子，哪里人啊，来海城玩吗”。周一放下碗：“叔叔，您可以叫我小艺，我是芩城人，来这休养一段时间”。零昌明听他说芩城，就想起自己的儿子：“阿勤前几年也在芩城工作，后来压力大就回来跟师傅学做烧烤了。他刚回来那会儿啊，睡了好几天才睡够，真是不容易啊，你们年轻人”。周艺听他说起零一勤，不禁问：“一勤哥以前在芩城做什么工作啊”。零昌明见他感兴趣继续说：“我也不大清楚，不过阿勤大专毕业，应该也没什么好工作”。周艺听他这么说也没继续问了，只低头吃饭。

吃完就抢着洗碗，零昌明也没跟他抢，就径直出门消食去了。洗完碗，周艺就上楼收拾东西。收拾完去洗澡，出来就抱着手机买喜欢的东西，期间还发消息问零一勤快递地址。零一勤过来许久才会，估计挺忙。

八点多，梁业打电话来，问他情况。梁业知道他搬完家后：“你怎么那么迅速，还以为你要再挑挑呢”。周艺见他这反应，也没理他，自顾问他：“你们下班这么晚吗？”梁业回他：“没啊，我们五点半下班，今晚有个同事要结婚了，请我们吃饭”。周艺疑惑问他：“同事结婚不应该参加婚礼吗，为什么现在请吃饭？”梁业臭屁回他：“这你就不懂了吧，他婚礼在乡下办，我们人多，去不方便，就提前请我们”。两人又聊了会儿，就挂了。

周艺又挑了会儿东西，不知不觉到了十二点。零一勤发消息问他：小艺，吃夜宵吗。周艺看到消息，就回：吃，还有烤串吗。零一勤回他：留了几串，我看着买，你有什么忌口的。周一见他问：不要香菜、不要太辣的。零一勤给他回了个ok的手势。

等了半个多小时，零一勤回来了就叫人下楼。零爸早早睡了，两人就在餐桌上吃，零一勤还给配了啤酒。零一勤压着声音说：“饿了吗，过来吃。”周艺也压着声音：“还行，谢谢一勤哥”。说完，就吃了起来。

东西不多，两人没一会消灭完了。零一勤对着周艺说：“明天下午我们在这吃个饭，叫上梁业，明天刚好休息”。周艺见他这么说也同意：“好呀，明天我叫他”。听他说完，零一勤叫他回去睡觉，自己也准备洗洗睡了。

周一躺在床上，有点期待明天下午的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