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场 第26章 打架斗殴

几人相遇在一处楼房笼罩的阴影处，离校门口有段距离了，路灯昏暗很难注意。

尽管尽量放低声线，黄毛的声音还是透露着几分的吊儿郎当与骚扰意味，“小同学好久不见啊。”

条件反射般的瑟缩了脖子，李一停止咀嚼的动作，把剩下半根烤肠塞回塑料袋，与莫书辞那完好无损的一根放在一起，“没钱了，钱都用来买烤肠了。”

“……”

听到这话徐恩几乎两眼发黑，李一是真的没接收到过社会的毒打，什么叫说的越多错的几率越大？还好心和人解释起来？他很具有正义感的用自己厚厚的身躯在李一与混混之间形成一道人形厚墙，还不忘警告道:“他哥哥马上就来了！你们都给我小心点！”

“他哥哥算个什么东西，我就不相信能护他一生一世。”

“就是就是！别拿这个来吓唬我们，我们老大不怕他！”

男生之间幼稚的胜负欲作祟，黄毛回想起被莫书辞碾压的经历就咬牙切齿，此时此刻也顾不上什么了直接推开徐恩揽住李一的肩膀。一股烟草与酒精的气息围绕着李一，鼻腔内有略带刺激的味道涌入，让他很不舒服地想挣脱黄毛的束缚。

黄毛到底是混在社会上几年有些功夫，面对莫书辞不行，对付一个李一绰绰有余，徐恩连火腿肠都放弃了，和高射炮一样蓄势待发想要一举撞飞黄毛，被他有眼力见的两个属下按住手脚，只得停留在原地，从根源上掐断了引线的爆发。

“我挺喜欢你的，交个朋友怎么样？小同学你叫什么名字，哪个班的，以后我给你送早饭，接你上下学，你答应做我对象吧。”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黄毛的手腕收紧把李一往自己怀中带，沾染上酒精气味的嘴唇即将触碰到李一的脸蛋，他躲开脸去，手忙脚乱间抽出手扇了黄毛一个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夜空中蔓延开来，众人皆是一愣，黄毛应该是被这一巴掌打的酒醒了不少，嗤笑了一声，醉醺醺借着酒劲想更进一步。

“你还是第一个敢打我的人。是不是要为此付出一些代价？”

他上前抓住李一的手腕，因为愤怒而大力的让李一眉头紧蹙，黄毛步步紧逼将李一别到墙角，冰冷的墙体抵住李一的后脊，肩胛骨处传来钝痛，他试图挣扎但视线被黄毛宽大的身体覆盖，周遭的一切皆消失不见，耳朵内只剩耳鸣作响。

“我喜欢你，第一次见面就觉得你很可爱，哥哥带你去酒店玩点不一样的好不好？”和一个拐骗花季少女的不良少年一样，黄毛露出本性，挑起恶劣的笑容，故意加重鼻息喷洒在李一的颈间，信誓旦旦的承诺，“跟了我以后在一中谁都不会再欺负你，你哥哥哪里有我好，我当你情哥哥怎么样？”

李一哼哼唧唧地踩黄毛的板鞋，因为恐惧而使不上力气，他深吸一口气低头将全身重力聚集在小腿上，咬牙闭眼用力，踩到的却是冰冷破碎的石板。

“你放手！我不喜欢你，你给我滚远一点！”

有一阵风吹过，面前的一切逐渐清晰，李一的眼睛恢复视力，有暖黄色的灯光照射在自己眼中，他揉着微酸的眼睛，手腕处的束缚消失。

耳边传来拳拳到肉的声音。

那个方才猥琐的骚扰自己的黄毛此刻正被莫书辞按在地上狂揍。

莫书辞跨坐在黄毛身上，猛地发力，将那肆意滋事的混混狠狠摁压在冰冷的地面上，手肘死死抵住对方的后颈，让混混丝毫动弹不得，只能发出憋屈的闷哼。

不等混混挣扎反扑，他攥紧的拳头已然落下，精准砸在对方脸颊上，沉闷的击打声伴着混混痛苦的哀嚎炸开。莫书辞的拳头专往黄毛的脸上落，打得混混口鼻渗血，拼命扭动着想要挣脱，却被他压制得愈发紧实。

黄毛嘴上不饶人叫喊道:“你特么的谁啊多管闲事，我泡小男生还要你管吗？！”

打了几下，莫书辞甩动红肿的拳头，牢牢骑在混混后腰上，彻底锁死了对方的反抗余地。他抬手利落地拽开校服拉链，一把将宽松的校服外套扯下，不由分说地狠狠蒙在混混的脸上，将对方狰狞的嘴脸与求饶的嘶吼尽数裹在布料之下。

“我是谁？你记好了，我特么的是你爹。”

失去视线的混混彻底慌了神，胡乱挥舞着手脚却碰不到任何东西，只能在布料下发出含糊的惨叫。而他没有丝毫停顿，攥紧的拳头依旧稳稳落下，隔着厚厚的校服布料，都能感受到疼痛。

李一被眼前的一幕吓傻了，连忙小跑到莫书辞身边蹲下，双手拽住他肌肉紧绷的手臂道:“哥哥你的手都发红了，别打了，会出事情的，我们快走吧。”

莫书辞双目赤红像失去理智的困兽，喷洒出的呼吸灼烧到李一的手指，李一竟然滴出两滴眼泪。

朱德明是在放学路途遇到莫书辞的，两人一路同行在巷子里找到李一和徐恩。此时已经钳制住黄毛的混混小弟，从他们手中解救出徐恩，他望着满身戾气的莫书辞也开口劝说:“不能再打了，会出人命的。”

校服下黄毛在使劲的哀嚎，莫书辞仍保持跨坐在他身上的动作，不解气的放下狠话，“再敢来骚扰他我对你不客气。”

莫书辞将李一自阴影中拉出，以保护姿态将其护在身后，“有没有事情？”

“你怎么这么就出来了？”

“数学老师放我鸽子了，他回去陪女儿写作业了。”

莫书辞手指抹去李一嘴角的火腿肠蘸料，问:“他动你哪里了？”

“没有，真的没有。哥哥你的手痛吗？”李一关切道。

“休息一晚上就好了。”

闻到莫书辞身上好闻的洗衣液味道，李一瞬间安心了不少。

巨大的动静吸引来保安与巡逻老师，保安举着手电筒前来，看到的是四个穿校服的本校学生与三个吊儿郎当脸上挂彩的社会人士，老师先是一惊，接着摆出严肃的架势质问:“你们几个是哪个班的？放学不回家，打架斗殴，是要受处分的！情况严重要退学的知不知道？因为一时头脑冲动让自己寒窗苦读多年的成果付诸东流吗？”

徐恩老老实实地回答:“老师不是的，这里有监控，是这几个混混要骚扰我和我同学，还想对他动手动脚我们才动手的。”他指了指树旁高高挂起的监控摄像头，委屈巴巴。

“什么玩意儿？老子他妈的被打成这样就完事了？我不管，你们学校必须给我一个交代，我叔可是教育局的，你们对自己学校的学生徇私枉法我就让我叔给你们穿小鞋。”黄毛捂着脸抽气，左半边脸肿胀成高楼，和蜜蜂扎了一样。

面对混混的威胁莫书辞不带怕的，拍了拍手中的灰淡定回应:“你叔就是有一百个胆子也不会替你出头，有关青少年的学习健康，人生安全问题上头查的这么严，这属于校外骚扰霸凌了，你这个始作俑者的脑子里都装的什么？”

黄毛被莫书辞随口胡诌的镇定语气唬住，结结巴巴地开口，“你你……你不是也打了我吗？”

“所以我甘愿受惩罚。”两边都不是省油的灯，为平息这场硝烟，莫书辞不再理会黄毛，对巡逻老师自报家门，“高三A班，莫书辞。”

黄毛坐在地上，看他们四个离开，徐恩还转头朝他做鬼脸，气得大喊大叫:“你TMD装什么逼呢，不就是长得帅点成绩好点吗？你给我等着！”

莫书辞头也不回地说:“随便你。”

这件事两人默契的没有与家中长辈说，但天下没有密不透风的墙。

周末的午后一通电话打破难得的平静，莫存新神情严肃地到阳台踱步，连邓友丽都察觉到不对劲，调小遥控器音量后到阳台偷听，两人于十五分钟后敲响正在帮李一辅导作业的莫书辞的方门。

“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和我们说呢？”莫存新的脸上满是后怕，他在学校高层当领导的朋友打电话过来和莫存新说了李一放学遭遇混混围堵，莫书辞校外打架的事情，单纯是觉得作为一个家长有权利得知孩子的事情，“如果不是你们蔡叔叔和我说，打算瞒到我什么时候？那个混混有没有碰你们哪里？知道你们的名字和住址吗？打架的时候有没有受伤？”

一连串的炮轰，李一一个劲儿摇头，莫书辞安安静静汇报，“没打算瞒着，没有，不知道，没有受伤。”

好在两个小孩没什么事情，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在得知混混已经被他叔叔接走好好教育，一时半会儿不会出来祸害他人，莫存新才松了一口气，但转念又有了接送两人上学校的冲动。

“我们俩都多大的人了，还是男孩子，爸爸真的不用。”

李一的撒娇及软磨硬泡下，莫存新松口，嘱咐他们俩要注意安全。

邓友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莫存新出门后才嗫嚅着嘴唇憋出一句谢谢，仿佛为自己的无理取闹，在医院给莫书辞乱扣帽子后悔。

莫书辞没当回事，毕竟邓友丽与她而言并不重要，不重要的人对他做的所有事情，他都无所谓。

黄毛:大哥饶了我吧……

教导主任:哪个班的居然敢校外斗殴！好吧是那个年级第一莫书辞……

李一:哥哥还吃淀粉肠吗？

PS：好好学习不要干打架这种事情，我们要正能量。

现在简直是灵感大爆发！好想写人类×实验体的设定 但奈何脑袋空空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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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打架斗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