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其他类型 > 归昭gb > 第22章 俘虏

归昭gb 第22章 俘虏

作者:匿名 分类:其他类型 更新时间:2026-07-06 20:08:42 来源:文学城

右贤王之妹普尔达冷哼一声,手上的动作却轻柔得很:“碰巧路过罢了,我当是谁被追得像条狗呢,没想到,竟是哥哥帐下第一勇士。”

塔姆紧咬着牙,一言不发。

他没想到普尔达会出手相救,先前祭祀大会时,他曾酒后失言开罪于她,此事传到右贤王耳中后,他被冷眼相待了许久,此番出征,也只落下个佯攻怀宁的差事,整日在边墙下虚晃一枪就跑,活像个跳梁小丑。

可若不是她,自己又何至于沦落到这般田地!

他又想起顾昭那张脸,双手握成拳头。这等奸诈小人,他日再战,定要将其碎尸万段,以报今日之仇。

不多时,普尔达包扎完毕,站起身道:“塔姆,你走吧。”

塔姆没有答话,只是直直地盯着她,眼神中并未流露出多少感激。

普尔达又补了一句:“趁哥哥还在与客人们商谈,顾不上你,快走。”

塔姆这才回过神来,将右手重重按在左胸口,行了一个草原人最庄重的揖礼,随即掀帘而出,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夜色中。

其实,普尔达并不想让他走,可她心里清楚,他非走不可。五万大军几乎全部折在了怀宁,若是被哥哥知晓,断然不会轻饶。

主帐中不时传出阵阵笑声,看来哥哥与客人们谈得颇为尽兴。先前哥哥派人送来几瓶阿日里,普尔达已一一温好。她拿起其中一瓶,心中却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痛苦,自己的爱意还未表达,却只得与对方分道扬镳。她仰起头,将烈酒一饮而尽。

另一边,顾昭带着斥候和乔家兄弟沿羊粪一路追踪,终于查到塔姆沿途滴落的新鲜血迹,不多时便摸到了几顶不起眼的毛毡帐篷前。

乍看与寻常牧人营帐无异,但顾昭看得仔细,把守的守卫步伐齐整,腰佩兵器,分明是北厥士兵。

她当即派斥候回禀宋梁,让他率大军前来收网。自己则与乔大柱几人打晕守卫,悄无声息地混了进去。

帐中似乎正在宴请什么人,顾昭趁仆人掀帘送饮食的间隙偷眼一瞥,只见居中几人穿戴华贵,气度不凡。

她悄然退回暗处,与乔大柱低声商议:几人分散点火制造混乱,自己则去了后厨。她怀里揣着先前聂寻梦给的药,内含乌头。寻梦阿姊曾叮嘱过,此物少量可作伤药,若大量使用,足以令人昏迷甚至丧命。

北厥不似中原分餐,向来围坐同食。顾昭在后厨寻到一只陶罐,打开一闻,似是马奶酒。她舀出一部分,将整瓶药粉倾入其中,搅匀后重新将勺子伸入罐中,药酒瞬间融为一体。虽不致命,但足以让帐中之人昏沉乏力。

就在这时,王帐方向忽然传来一阵骚动,火光冲天而起,有人惊恐地喊道:“有大雍军队突袭!”

普尔达猛然睁眼,帐外人声鼎沸。她没料到敌军竟能摸到腹地深处,当即用北厥语喝道:“带客人们先走!”随即掀帘而出,直奔主帐。

然而,她终究迟了一步。

主帐内一片狼藉,火盆翻倒在地,酒盏散落四处,方才还高谈阔论的那些客人,连同哥哥,全都不见了踪影。她转身揪住一名正欲逃窜的女婢,厉声喝问:“我哥哥呢?!”

女婢吓得面如土色,结结巴巴道:“不、不是公主派人来接走了么?奴方才睡过去了,醒来就看见有人护着主人和客人们出了帐……”

可怎么可能呢?自己在帐中喝完阿日里后便沉沉睡去,在醒来时便已经是火光冲天。她猛地甩开女婢,冲出主帐,可迎面的只有四周大雍士兵的围剿声。普尔达攥紧拳头,只得转身仓皇逃离。

而此刻,顾昭一行人正护送着那群客人策马狂奔。

事发突然,加上掺了药的马奶酒本就让人头脑昏沉,众贵客直到一抬头看见远处巍峨的边墙轮廓,恐惧才后知后觉地涌上心头。一名贵人试图挣脱下马,顾昭眼疾手快,一记手刀干脆利落地将其劈晕在马背上。

此行收获颇丰,虽说还是让塔姆逃了去,但顾昭瞧见晕了的北厥贵人,心情十分愉悦,想来这群人身份定不简单。

---

顾昭本欲将这名北厥贵人丢给宋梁去审,可士兵拉扯衣襟时,她眼尖地瞥见对方领口内-侧的皮肤上似乎纹着什么。顾昭屏退士兵,亲自蹲下身,一把扯开那人的衣领。果然,胸口纹着一只狼头刺青。

她记得顾宁远曾提过,北厥只有王室才配纹这种图腾。而北厥称得上王的,不过左右贤王两人。左贤王是单于之子,年纪尚轻,眼前这人鬓角却已泛白。

是右贤王。

顾昭站起身,嘴角一勾:“王爷先前图谋临州,又让塔姆在怀宁叫阵,可曾想过今日会落在我手里?”

右贤王见身份败露,冷哼一声:“本王若不是受了奸佞所害,就凭你们,也配抓到我?”

“您就在这儿说大话吧。进了俘虏营,看您还能嘴硬到几时。”顾昭一摆手,“带走。”

右贤王被押了下去。顾昭与宋梁、宣州军使合计一番,索性直接将人往边墙城头一挂,静候北厥那边的动静。

忙完右贤王的事,顾昭的目光这才落在那几个衣着古怪的俘虏身上。那服饰她从未见过,一时好奇,便挑了其中打扮最华贵的一个下手。

那人刚醒来,便被绑在刑架上,耳边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不绝于耳。他哪里见过这等阵仗,两眼一翻,直接昏死过去。

顾昭冷着脸,命乔大柱提来一桶冰水,兜头泼下。

那人幽幽转醒,再次看清自己眼下的处境,吓得涕泪横流,张嘴便道:“少侠饶命!我等就是来做生意的,你要多少钱?”

本来北厥这个差事乌林沐就不愿来,但是他爹说了,不去的话以后便不会同意他在容海国搞那些劳什子蛊毒。

他想反驳那些是蛊,不是毒,蛊能伤人当然便能救人。但眼下,没想到他爹想要的盟约没签上,自己倒是被中原人给抓了。

当真悲催!

顾昭觉得有趣,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他们全都身着铠甲,怎么还变成江湖中路见不平的少侠了?

她把-玩着手中寒光闪闪的匕首,刀尖轻轻拍打着对方的脸颊,威胁道:“你们在王帐中作何事?”

“谈生意啊!”乌林沐脱口而出。

“什么生意?”

乌林沐:“船只生意。”

顾昭眼神一冷,手腕一翻,匕首“噗”地一声扎进对方大-腿。

她生平最讨厌别人骗自己。

乌林沐疼的哇哇大叫。

顾昭没好气道:“你当我是傻子,北厥全是草原,做什么船只生意!”

乌林沐疼的眼中带泪,还从未有人这般对过他。但眼下虎落平阳,只得继续道:“就是船只生意啊!”

他声音因为害怕发着抖,结结巴巴解释道:“女侠,这北厥是草原,但我们容海国不是啊,我们打开门做生意,也没允许别人不能进容海不是?”

这句话顾昭听懂了,她微微眯起眼睛:“你是容海国的人?”

“是,是!”乌林沐连连点头,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我爹就我一个儿子,你们将我的消息传到容海,我爹定会携重金来酬谢的!”

顾昭:“你家是做什么的?”

乌林沐一听有戏,立马道:“那自然是造船的。”

顾昭阴恻恻一笑:“那我问你,既然是船只生意,又是在容海,怎么北厥不去你们容海谈,偏偏偷偷摸-摸跑到这草原上来?”

乌林沐一边哭一边道:“我哪知道啊!我们就是做生意的,人家给了钱,自然就是爹啊!”

顾昭讥讽地笑了一声,对一旁的乔大柱道:“这小子嘴里没一句实话,给我好生伺-候着。”

---

普尔达匆匆赶回王庭,本欲集结兵马打听哥哥下落,怎奈还未及面见单于,便被左贤王的人强行押到了他的帐中。她从前从未将此人放在眼里。少时自己虽与其一同长大,但在她看来,左贤王不过是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残废罢了。

“姑母,单于如今病重,叔叔又被大雍人擒了,眼下只能由我越俎代庖,操持王庭大局了。”坐着木质轮椅的左贤王慢条斯理地开口,语气中却透着不容置喙的意味。

听闻哥哥被抓的消息,普尔达当即表示要集结士兵去救人。可左贤王却兴致缺缺,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叔叔此刻正被挂在边墙城头上呢。本王之前曾劝过他,有些事不可操之过急,怎奈他偏不听。眼下北厥百废待兴,军力薄弱,若此时与大雍开战,恐怕我们并非靖北军的对手。”

“那你究竟想如何?”普尔达冷声质问。

“将喀喇八部的所属权归我,我便同意与大雍和谈,换回右贤王。毕竟,他是我亲叔叔。”左贤王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喀喇八部乃是北厥最骁勇的部落,普尔达心里比谁都清楚,这所属权一旦交出去意味着什么。可她没有退路,哥哥的性命最重要。她心中忽然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悲凉与懊悔,如果当时自己没有将塔姆放走,说不定此时还能集结起兵力,与靖北拼死一战。

正当她暗自咬牙时,左贤王却话锋一转,幽幽-道:“不过,本王还得感谢姑母,救了我麾下的大将。”

“谁?”普尔达一时没听懂对方在打什么哑谜。

左贤王没有答话,只是微微侧了侧身。顺着他的目光,普尔达在帐内赫然瞧见了塔姆的身影。

一瞬间,她什么都明白了。

---

果然还没挂上几个时辰,便有箭夹着信射在边墙的缝隙中。

宋梁打开一看,竟是封求和信。

“这帮北虏该不会耍什么诈吧!”

顾昭此时心情大好,正捻着宣州军使夫人亲手做的绿豆糕,闻言轻笑出声:“应当不会。”

今早临州那边传来消息,北厥大军对峙许久,但尚未有动静。

眼下他们在怀宁抓了这群贵人,其中又有右贤王。北厥又发来了求和信,想来临州那边再不会轻举妄动。

顾昭心里早有盘算:无论北厥究竟想干什么,起码这几名达官贵人身份是真,既如此,先折磨一圈,若北厥王庭有意要人,便要求他们将莫贺咄和先前参与屠杀平宛百姓的士兵绑了来换。

真正让她头疼的,是那个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来经商的容海国商人。此人装疯卖傻,哭哭啼啼,她怕的是北厥在暗中与容海国筹谋着什么。

容海国一直是大雍的藩属,这些年也安分守己,但安分久了,难免生出别的心思。

顾昭不敢赌,她对宋梁道:“让那小子吃好喝好,届时给他押回西州。”

宋梁知道她指的是谁,当即点头:“行。”

眼下贵人们在握,顾昭心情十分畅快。看着面前的军使和夫人在一旁感情甚笃,她不知怎的,脑海中竟浮现出崔瑾的面容。

又瞧着桌上那碟精致的绿豆糕,她暗自思忖:也不知道他吃没吃过。

刚明白自己在想什么,顾昭顿时哑然失笑。她怎么会生出此等荒唐的想法?崔瑾怎么说也是世家子弟,怎么可能连块绿豆糕都没吃过。

但眼下快到冬至,天气渐冷,顾昭忽然开口:“怀宁这时节能猎到狐狸么?”

宣州军使知道顾昭是节帅嫡女,虽说眼下只是个队正,但人家不可能一辈子当队正,于是热络道:“顾队正想要狐皮做何?”

“昂,这不天气渐冷,我想做个狐皮大氅。”顾昭直率道。

宣州军使一听,顿时道:“早些前我猎过,给家中亲眷做衣服用,眼下还有剩余的皮子。顾队正若不嫌弃,拿去给自己做一身?也省得再去打了。”

一旁的夫人也笑着接话道:“剩着呢,刚好够给顾队正做一身的。”

顾昭闻言笑道:“倒也不是想拂军使的好意,只是这大氅不是我穿,是个男子,怕是不够用。”

先前宣州军使听闻过西州赏花宴的事情,但自己在节帅手下任职,自然不敢多说什么,只试探着问:“顾队正有心仪的人了?”

顾昭正吃着绿豆糕,闻言没说话。

确实心仪,就是不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什么了,也不知他是否知晓自己的心意。

她咽下口中的绿豆糕,轻声道:“倒是有,但我还没明说呢。”

宣州军使夫人一听这话,讶道:“这人可太不识趣了,这等事怎还有让我们女子先开口的道理?”

顾昭闻言微微一笑,“谁先动心谁先说,若是因为男女之别便错过了情分,岂不可惜。”

问顾昭和宋梁为什么不认识右贤王

因为对方并不上战场~

直爽的顾小昭已经想去表白了~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2章 俘虏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