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烬 第87章 第八十七中

从山间返程后的日子，又慢慢回归了平日里的安稳与恬淡。

城市的喧嚣褪去了山野的清寂，可赵书珩给予周烬的温柔，却从未有过半分消减，反倒在日复一日的朝夕相处里，愈发醇厚，愈发妥帖，将少年心底最后一丝敏感与不安，都彻底熨帖得温软平和。

天气渐渐转暖，窗外的梧桐枝桠愈发繁茂，翠绿的叶片在风里轻轻摇曳，透过落地窗洒进屋内的阳光，也变得格外柔和，落在地板上，落进书桌角，落在周烬整日摆放着画笔与素描本的桌面上，晕开一片暖融融的光晕。

这些天，周烬依旧沉浸在自己的绘画世界里。

他依旧喜欢画赵书珩，画他伏案工作时的专注侧脸，画他晨起时温和的眉眼，画他下厨时认真的模样，画他看向自己时，眼底满溢的宠溺与温柔。笔法依旧带着初学者的稚嫩，可那份藏在笔触里的认真与心意，却愈发浓烈，一笔一划，皆是满心的欢喜与依赖。

赵书珩也依旧会抽出所有空余时间，陪在他身边。

不再是连日奔波的忙碌，不再是没完没了的工作会议，经历过那场山间之行，看过少年眼底纯粹的在意与依赖，他更是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应酬与工作，把所有能挤出来的时间，都留给了身边的少年。

他会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周烬画画，不打扰，不催促，只是偶尔递上一杯温水，偶尔替他整理好散落的画笔，偶尔在少年抬头看向自己时，回以一个温柔的笑意，眉眼弯弯，盛满了独属于他的温柔。

屋内的氛围，总是安静又温馨，阳光正好，微风不燥，身边有挚爱之人，眼前有热爱之事，岁月安稳，时光静好，不过如此。

可这样整日待在室内，终究还是少了几分烟火气。

周烬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看着街道上行人悠闲的步履，心里渐渐萌生了一个念头，一个酝酿了许久，却始终没敢说出口的念头。

他想和赵书珩一起，去一趟图书馆。

不是什么轰轰烈烈的约会，不是什么风景绝美的远方，只是安安静静的图书馆，只是两个人并肩坐在一起，他看绘画相关的书籍，补充自己欠缺的绘画知识，赵书珩看商业管理或是文学书籍，各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却又能时刻感受到身边人的存在，一抬头，就能看到对方的身影。

这样平淡又安稳的时光，是周烬心底最为向往的。

他从小就喜欢图书馆里安静的氛围，喜欢书页间淡淡的墨香，喜欢那种被知识包裹、远离一切纷扰的安心感。只是从前颠沛流离，从来没有机会，长久地待在图书馆里，更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能和自己满心在意的人，一起在图书馆里，度过一段安静温柔的时光。

他想和赵书珩一起，体验这样平淡的幸福，想和他并肩坐在安静的书架之间，感受同一份静谧，想把自己喜欢的、向往的，都和身边这个人一起经历。

这个念头，在心底生根发芽，日渐清晰，日渐强烈，可真正想要说出口时，周烬还是忍不住紧张，忍不住忐忑。

他坐在书桌前，手里攥着一支铅笔，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笔杆，目光落在面前的画纸上，可脑海里，却全都是待会要开口说的话，一遍一遍在心底演练，却还是觉得紧张。

脸颊不自觉地泛起淡淡的红晕，连耳尖都慢慢变得滚烫，心跳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加快，砰砰砰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偷偷侧过头，看向坐在客厅沙发上的赵书珩。

男人没有处理工作，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一本书，午后的阳光落在他的肩头，落在他垂着的长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眉眼温和，神情淡然，周身散发着让人安心的气息，岁月静好，大抵就是这般模样。

周烬的心跳，跳得更快了。

他看着赵书珩温和的侧脸，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心底的紧张与忐忑，交织着满满的期待，让他整个人都变得紧绷起来。

他怕自己的邀约太过突兀，怕赵书珩没有时间，怕自己打乱了他的安排，更怕自己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被自己的怯懦打败，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

可心底的向往，终究还是压过了所有的忐忑与不安。

他想要和他一起去图书馆，想要和他一起度过一段安静的时光，这份念想，太过强烈，让他再也不想压抑，再也不想退缩。

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周烬在心底给自己暗暗鼓劲，攥紧了拳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赶走心底所有的慌乱与胆怯。

他慢慢放下手中的铅笔，缓缓站起身，脚步有些轻，有些迟疑，却还是一步一步，朝着客厅沙发的方向，慢慢走了过去。

每走一步，心跳就加快一分，耳尖的红晕，也愈发浓重，连脸颊都染上了一层浅浅的绯红，像被窗外的阳光浸染过一般，青涩又动人。

他走到赵书珩身边，停下脚步，站在那里，低着头，目光落在自己的脚尖，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指尖微微泛白，嘴唇动了动，想要开口，话语却堵在喉咙口，迟迟没能说出来。

赵书珩其实早就察觉到了他的动静。

从周烬在书桌前坐立不安开始，从他偷偷看向自己开始，赵书珩就将少年的局促与紧张，尽收眼底。他没有主动出声打扰，只是依旧保持着原本的姿势，看着手里的书，却悄悄留意着身边少年的一举一动，眼底藏着淡淡的笑意，耐心地等着他。

他知道，周烬一定是有话想对自己说，只是性子太过温顺腼腆，太过胆怯，需要一点时间，需要一点勇气，才能开口。

所以他不催促，不追问，只是安静地等着，给予他足够的时间与空间，等着他主动开口，说出自己心底的想法。

周烬站在赵书珩身边，沉默了足足好几分钟。

空气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能听见赵书珩平稳的呼吸声，也能听见自己愈发急促的心跳声。

他在心底一遍一遍地演练着那句邀约，反复给自己鼓劲，终于，积攒了全部的勇气，猛地抬起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赵书珩，眼底带着满满的忐忑与期待，还有藏不住的青涩与紧张，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无比清晰地开口。

“书珩……”

“我们…… 一起去图书馆吗？”

一句话说完，周烬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耳尖更是滚烫得厉害，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赵书珩的眼睛，心跳快得仿佛要跳出胸腔，整个人都陷入了极度的紧张与忐忑之中。

他攥紧双手，屏住呼吸，静静等待着赵书珩的回应，心底既期待，又慌乱，既渴望得到肯定的答复，又害怕听到拒绝的话语，忐忑不安，心绪翻涌。

这是他为数不多的，主动向赵书珩提出邀约，鼓足了全身所有的勇气，才说出了这句简单的话。

在这之前，他一直都是被动的那一个，被动地接受赵书珩的照顾，被动地接受赵书珩的陪伴，被动地跟着他的脚步，走他安排好的路，从来没有主动提出过自己的想法，从来没有主动邀约过他做什么事。

因为他自卑，因为他怯懦，因为他害怕自己的要求会给赵书珩带来麻烦，害怕自己的想法会被拒绝，所以一直小心翼翼，一直被动接受。

可这一次，他真的鼓起了全部的勇气，主动说出了自己的向往，主动邀约自己在意的人，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哪怕只是去一趟再普通不过的图书馆，对他而言，也是跨越了心底的胆怯，迈出了至关重要的一步。

赵书珩看着身边少年局促又紧张的模样，看着他通红的脸颊与耳尖，看着他微微颤抖的指尖，眼底的笑意，瞬间蔓延开来，化作满心的温柔与宠溺。

他缓缓合上手里的书本，轻轻放在一旁的茶几上，慢慢抬起头，看向低着头、浑身紧绷的周烬，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没有丝毫的迟疑，没有丝毫的犹豫，唇角勾起一抹温柔又宠溺的笑意，眉眼弯弯，语气轻快又温和，郑重又温柔地点了点头。

“好。”

一个字，清晰地传入周烬的耳中，干脆利落，温柔笃定。

赵书珩笑着点头，眼底盛满了星光，盛满了对少年的宠溺与纵容，没有问为什么，没有说自己有没有时间，没有丝毫的推脱与犹豫，只是在他鼓起勇气提出邀约的那一刻，毫不犹豫地应允下来。

只要是周烬想要的，只要是周烬向往的，不管是什么，他都会毫不犹豫地答应，都会心甘情愿地陪着他去做。

更何况，只是陪他去一趟安静的图书馆，陪他度过一段平淡安稳的时光，这样的小事，他怎么可能会拒绝。

他开心还来不及。

开心少年愿意主动说出自己的想法，开心少年愿意主动靠近自己，开心少年愿意和他分享自己向往的时光，这份勇气，这份心意，比任何事情都让他觉得欣喜。

周烬原本还沉浸在极度的忐忑之中，心脏悬在半空，惴惴不安，可在听到赵书珩干脆的应允，看到他温柔点头的模样时，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地，整个人都僵在原地，眼底满是讶异与不敢置信。

他以为，自己需要再多解释几句，以为赵书珩可能会有工作要忙，以为会得到一句稍等或是延后的答复，却从来没有想过，赵书珩会如此干脆，如此毫不犹豫地答应，甚至还带着满眼的笑意，满眼的宠溺。

愣了好几秒，周烬才缓缓回过神来，抬头看向赵书珩，眼底的忐忑与紧张，瞬间被满满的惊喜与欢喜取代，通红的脸颊上，慢慢漾开一抹浅淡却纯粹的笑意，眼底亮起细碎的光芒，像盛满了漫天星辰，青涩又动人。

他看着赵书珩温柔的眉眼，看着他唇角宠溺的笑容，声音轻轻的，带着抑制不住的欢喜，再次确认道：“你…… 你真的愿意和我一起去吗？”

“真的。”

赵书珩看着他惊喜的模样，心底愈发柔软，笑着再次点头，语气坚定又温柔，伸手轻轻拂去他额前的碎发，指尖的触感温柔又细腻，满眼都是纵容：“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吗？”

“只要是你想去的地方，只要是你想做的事，我都会陪着你，无条件陪着你。”

“不就是去图书馆吗，我陪你，现在就去，好不好？”

温柔的话语，一字一句，落在周烬的心底，漾开层层温热的涟漪，满心满眼，都是藏不住的欢喜与暖意。

他用力地点了点头，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郁，长睫弯弯，眉眼弯弯，褪去了所有的紧张与忐忑，只剩下满满的期待与安稳，声音轻快，带着少年独有的青涩与欢喜：“好！”

看着少年如此纯粹的欢喜，赵书珩的唇角，笑意也愈发浓郁。

他站起身，没有丝毫的耽搁，伸手轻轻牵起周烬微凉的指尖，掌心稳稳包裹住他的手，给予他温暖与力量，语气温柔：“那我们稍微收拾一下，马上就出发，好不好？”

“好！” 周烬乖乖点头，任由赵书珩牵着自己的手，满心都是即将奔赴向往之地的欢喜。

他快步走回书桌旁，把自己的画笔、素描本简单整理好，又拿上想要查阅的绘画书籍目录，脚步轻快，眼底满是期待，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雀跃，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青涩又纯粹。

赵书珩就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他，眼底的温柔，从未散去，全程耐心等待，没有丝毫的催促。

不过几分钟，周烬就收拾好了一切，快步走回到赵书珩身边，抬头看向他，眼底亮晶晶的，满是期待：“我收拾好啦，我们可以走了。”

“好。”

赵书珩笑着应道，紧紧牵着他的手，没有松开，另一只手顺手拿起茶几上的钥匙与背包，包里装着两人的水杯、纸巾，还有一些以备不时之需的小物件，细致又妥帖。

两人并肩走出家门，阳光洒在身上，温暖却不炙热，微风拂过，带着淡淡的花香，惬意又舒适。

十指相扣，掌心相贴，两人的脚步缓慢而一致，沿着街边，朝着不远处的市图书馆走去。

路途不算远，没有开车，就那样慢悠悠地走着，享受着这段并肩同行的温柔时光。

周烬紧紧握着赵书珩的手，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抬头看着身边人的侧脸，眼底满是欢喜与安稳，嘴角的笑意，始终没有散去。

他终于，鼓起勇气，主动邀约了自己在意的人；他终于，能够和自己喜欢的人，一起去向往已久的图书馆，一起度过一段安静温柔的时光。

一路走来，周烬的心底，满是期待，满心都是即将到来的、平淡却安稳的幸福。

赵书珩牵着他的手，步伐缓慢，完全迁就着他的节奏，偶尔侧过头，看向身边眼底满是欢喜的少年，唇角的笑意，愈发温柔。

他不在乎去哪里，不在乎做什么，只要身边的人是周烬，只要能看到少年眼底纯粹的欢喜，只要能陪着他，做他想做的事，就足够了。

没过多久，两人便走到了市图书馆。

推开图书馆的大门，一股淡淡的墨香与纸张的气息，扑面而来，瞬间将人包裹，安静的氛围，让人不自觉地放轻脚步，放缓呼吸，心底所有的浮躁，都瞬间沉淀下来。

图书馆里人不算多，大家都安安静静地坐在座位上，看着自己手里的书，偶尔有翻阅书页的轻响，偶尔有轻微的脚步声，都显得格外轻柔，没有丝毫的嘈杂，只有满室的静谧与书香。

周烬一走进这里，眼底就泛起了淡淡的欢喜，眼神都变得格外柔和。

他喜欢这样的氛围，安静、安稳，远离外界的一切纷扰，只有书籍与书香，只有内心的平静。

赵书珩牵着他的手，也刻意放轻了脚步，生怕打扰到这里的安静，低头看向身边的周烬，用口型轻轻问道：“你想去哪个区域？”

周烬也同样放轻声音，凑近他，轻声回应：“我想去艺术类的书籍区域，找一些绘画相关的书。”

“好，我陪你。”

赵书珩点了点头，牵着他的手，按照图书馆的指示标识，慢慢朝着艺术类书籍区域走去。

走过一排排整齐的书架，书架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书籍，从文学到历史，从科学到艺术，应有尽有，阳光透过图书馆的玻璃窗，洒在书架上，洒在书页间，温暖又静谧。

周烬的目光，好奇又认真地扫过一排排书架，最终在艺术类绘画专区停下了脚步，松开赵书珩的手，小心翼翼地走到书架前，目光落在一本本绘画相关的书籍上，眼神专注又认真。

他踮着脚尖，仔细挑选着自己想要阅读的书籍，时而停下脚步，轻轻抽出一本，翻看几页，眼底满是专注的光芒，全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青涩又认真。

赵书珩就站在他的身侧，没有打扰，没有靠近，只是安静地守着他，目光温柔地落在他的身上，看着少年专注的侧脸，看着他眼底纯粹的热爱，满心都是温柔。

等到周烬挑选好两本绘画技法与素描教学的书籍，赵书珩才再次上前，轻轻牵起他的手，低声问道：“选好了吗？我们找个空位坐下看。”

周烬抱着怀里的书籍，轻轻点了点头，眼底满是满足。

两人在靠窗的位置，找到了一个双人座位，位置宽敞，阳光正好，安静又舒适。

坐下后，周烬把书籍轻轻放在桌面上，端正地坐好，像个认真听课的学生，满心都是期待，慢慢翻开手里的绘画书籍，专注地看着里面的内容，时不时轻轻皱眉，时不时眼底泛起恍然的光亮，认真又投入。

赵书珩坐在他的身侧，没有打扰他，先是起身去旁边的文学书籍区，挑选了一本自己感兴趣的散文书籍，随后回到座位坐下，安静地翻阅起来。

两人并肩而坐，没有过多的言语，没有多余的动作，各自沉浸在自己的书籍世界里，却又时刻能感受到身边人的存在，一抬头，就能看到对方的身影，一转头，就能感受到对方的温度。

安静的时光，缓缓流淌，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两人的身上，落在摊开的书页上，温暖又静谧，岁月安稳，大抵就是这般模样。

周烬偶尔遇到看不懂的绘画技法，会轻轻皱起眉头，盯着书页，认真思考，纠结的模样，青涩又可爱。

每当这时，赵书珩总会察觉到他的异样，轻轻放下手里的书，侧过头，压低声音，温柔地询问：“遇到不懂的地方了？”

然后凑过头，和他一起看着书页上的内容，耐心地听他说出自己的疑惑，用最简单易懂的方式，帮他梳理，帮他讲解，语气轻柔，态度耐心，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得到解答的周烬，眼底会瞬间泛起恍然的光亮，看向赵书珩的眼神里，满是崇拜与感激，轻轻点头，小声道谢，随后又继续沉浸在书籍里，愈发认真。

偶尔，周烬也会抬起头，偷偷看向身侧的赵书珩。

男人低头看着手里的散文书籍，长睫垂落，眉眼温和，阳光落在他的侧脸，勾勒出柔和的轮廓，神情淡然，周身散发着让人安心的气息，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周烬看着看着，就忍不住失神，脸颊再次泛起淡淡的红晕，连忙低下头，假装看着手里的书，心跳却再次不自觉地加快，满心都是温柔的悸动。

而每次，赵书珩都会察觉到他的目光，侧过头，对上他的视线，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眼底满是宠溺，没有戳破他的小动作，只是轻轻朝他眨眨眼，给予他一个温柔的眼神，随后又继续看向自己的书籍。

一来一回，满是无声的默契与温柔。

没有轰轰烈烈的情话，没有亲密无间的举动，只是这样安静地并肩而坐，各自看书，偶尔对视，偶尔解惑，平淡，却无比温馨，无比安稳。

周烬的心底，满是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幸福。

这就是他向往已久的时光，和自己在意的人，待在安静的图书馆里，没有纷扰，没有不安，只有彼此，只有安稳与温柔。

他原本以为，自己鼓起勇气提出的邀约，会是一场忐忑的奔赴，却没想到，会如此顺利，如此温暖，赵书珩毫无保留地应允，全程耐心的陪伴，温柔的包容，都让他心底的暖意，愈发浓重。

时间一点点过去，夕阳渐渐西斜，阳光透过玻璃窗，变成了暖橙色，洒在书架上，洒在两人的身上，将并肩而坐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温柔得不像话。

周烬合上看完的绘画书籍，眼底满是收获的满足，伸了一个小小的懒腰，动作轻柔，生怕打扰到身边的人。

赵书珩也缓缓合上手里的书，侧过头，看向身边的少年，语气温柔：“看累了吗？累了我们就休息一会儿，或者准备回家。”

周烬摇了摇头，眼底满是笑意，轻声说道：“不累，今天特别开心。”

“开心就好。” 赵书珩笑着，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温柔，“以后，我经常陪你来图书馆，好不好？你想看多久，我们就看多久，你想找什么书，我都陪你一起找。”

周烬抬头看向他，眼底满是欢喜与感动，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轻快又温柔：“好！”

他知道，自己鼓起勇气迈出的这一步，不仅得到了想要的回应，更收获了满满的温柔与陪伴。

是赵书珩，让他有了主动勇敢的勇气，是赵书珩，给予了他所有的包容与偏爱，是赵书珩，陪着他，实现了心底所有平淡的向往。

两人收拾好桌面上的书籍，将书放回原来的书架，依旧是十指相扣，慢慢走出了图书馆。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紧紧依偎在一起，密不可分。

晚风轻柔，吹起两人的发丝，周烬紧紧握着赵书珩的手，抬头看着身边温柔的爱人，眼底满是安稳与幸福。

这一次，他鼓起勇气的邀约，收获了满心的欢喜与温柔。

而他也终于明白，只要身边有赵书珩，所有的勇敢，都有了意义；所有平淡的向往，都能变成现实；所有往后的时光，都值得期待。

岁月静好，温暖相伴，勇气为舟，爱意为伴，往后的每一段时光，都想和身边这个人，一起慢慢走过，不管是轰轰烈烈，还是平淡安稳，只要是他，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