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昨天哭累了,阮琦起的很晚,醒来已经十一点了,拉开床帘看到空空如也的宿舍还是有点恍惚。
不想跑去食堂吃饭,干脆点外卖,打开手机收到订票软件的提醒才想起来自己订了去大理的机票,还好学校有环学校运行的公交,不用担心步行出校门太废时间,现在大可悠闲一点地吃饭和收拾。但阮琦一看到白露的桌子,泪水便又开始往下掉,为了不让自己哭到晕倒,阮琦还是决定还是早点离开。
云南湿度比起广州低好多,衣服一晚上就能干,不用带太多衣服,阮琦也没有化妆习惯,把衣服和常用的电子设备塞旅行包里就可以出发了。
到机场的时间很早,虽然白云机场很大,但赶到登机口却不需要花多少时间,阮琦干脆慢慢走,好好观摩这座来了很多次的“广东蟑螂建筑”。
想起她曾经有听到过有位博主谈论机场和火车,说在机场的人素质高、火车上的人素质低,用这种说法来push学生要好好学习以后能在机场和高素质人一起出行。
她曾经和白露聊起过这个话题,她们在重庆下了火车在酒店休息的时候就讨论过,虽然火车上会遇到一些外放短视频的大爷大妈,但也会遇到满是地方口音愿意给你抬行李的热情大叔大妈。
飞机设置了人为的障碍,隔绝了很多并没有受过多高教育的人,给了人更多个人空间的同时也会失去了对地方文化的感受。北京机场和广州机场本质没有多大的区别,就像旅游只去大型商圈一样,最后发现离生活的烟火气很远了。
火车上的人和飞机上的人都是好好生活的人,与其拉踩不如过好自己的人生。
那我的幸福呢?我的幸福去哪里了?阮琦想到这里眼泪又开始止不住,还好候机厅的人都坐得很分开,大家得注意力都在手机上,她偷偷流的眼泪没有被人发现。
她看着午后的太阳斜射着毫无遮挡的停机坪,在水泥地面照得白白的有点刺眼,这种恍惚从离开音乐室后就没有消失过,她时不时感觉是在玩一款第三人称的游戏。
她去卫生间洗了洗脸,留了点水在脸上让自己红着的眼睛像是进了水被刺激的而不是被别人猜测是不是被什么渣男伤害,背起行李开始检票。
每次进入登机通道都感觉像是要进入虫洞了一样,候机厅微弱的嘈杂突然消失了,阮琦感觉像是要进入另一段生活,就像太空电影的主角要离开地球去开展自己的冒险了一样。
找到自己的座位后阮琦打算最后看一眼社交软件防止起飞后完全的失联,除了白露聊天栏上明晃晃的我好想你外就只有舍友离校的消息,阮琦的情绪又开始失控了,算了,干脆关机。
飞机嗡嗡地开始运行,阮琦看着地面离她越来越远,生活在陆地上时广州是座面积巨大的省会城市,好像永远走不出去,飞在空中时才发现自己生活的部分这么小。
到达大理的时候夜幕已经覆盖了天空,大理的晚上比广州的还要冷,她赶紧打车去了民宿,找民宿的时候避开了热门的古镇内部而选择了洱海边上一家出门就能看到洱海的住所。
晚上的洱海上没有多少亮光,黑洞洞的怪吓人的,阮琦到民宿后看着白露的照片又哭了一场,然后草草的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