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从来就没有意外怀孕这一说,只有两位当事人知道的计划怀孕,或是当事人一方的计划怀孕。
显然,这是当事人一方许多甜被蒙在鼓里,当事人一方薛恩义实施的计划怀孕。
用无耻这种词形容薛恩义都显得高级了。
许多甜又想打薛恩义的耳光,只是她的手一抬,薛恩义就知道她想要做什么了,薛恩义非但没躲,仰头把脸凑得离她更近了些。
“来,打重点,阿甜,我喜欢你打我。”
模样贱兮兮,浓烈的变.态笑容在薛恩义嘴角溢开,从初时被许多甜扇耳光的错愕,到现在的期待与享受。
许多甜不知道薛恩义原来这么变.态,好这一口,许多甜皱眉盯着他看了几秒,打算从他腿上起身,他勾紧了许多甜的腰,不要许多甜离开自己,问道:“去哪儿,床上?”
“放开!”许多甜忍住想扇他的冲动。
“阿甜,不要挣扎,你越挣扎,我就越兴奋。”
许多甜骂了一句疯子,试图强行脱离他,可许多甜被他这个疯子抱紧身体,俯身吻了上来。
没有反应的时间,许多甜突然被他吻上,太过用力,许多甜的嘴.唇都被亲变形了。
等许多甜反应过来薛恩义在做什么后,薛恩义已经松开了她。
“你…… ”许多甜瞪大眼,话还没说完,薛恩义直接将她扑倒在地,吻上她的同时,一把扯开她领口,绽放裸露大片肌肤。
薛恩义如一头野兽,在最饥饿时,终于捕到了他的猎物。
酒店房卡滴的一声响,门开后,被压在薛恩义身下不停呼救的许多甜看见了向自己跑来的姜红柏,那两条长腿比姜红柏的脸好认。
姜红柏轻易就把薛恩义从许多甜身上拉开了,薛恩义站在地上,身体歪斜没站稳,姜红柏已经举拳挥向薛恩义,揍上薛恩义的脸。
薛恩义头晕眼花,踉跄往后退几步,不小心撞倒桌上的杯子,那玻璃杯摔落在地,声响清脆。
姜红柏即将去揍薛恩义第二拳,许多甜迅速从地上爬起来,拦下了姜红柏。
“大红,停下。”
许多甜回头去看薛恩义,他脸上没有伤,正当许多甜庆幸,他的右鼻孔就流出了一行血。
看似没有表面伤,实际姜红柏的那一铁拳下去,薛恩义的鼻梁没有揍断,已经是姜红柏发挥失常,如果发挥正常,薛恩义不仅鼻子会断,连脸都会被揍青变肿。
许多甜被苏紫文药倒后,苏紫文叫进包间的那两个男人,当时就被姜红柏打趴在地,苏紫文见这阵仗,随身的包都不拿了,慌不择路逃走了,而那两个男人已在冰城骨科医院就诊入院,麦姐与他们达成一致协商,他们住院期间的费用全由麦姐负责,相应的,他们不追究姜红柏的责任。
“那个啥。”许多甜被这场景弄得语无伦次,不知道该怎么向姜红柏解释薛恩义的身份。
所幸住在隔壁房间的麦姐和谭心知听到水杯摔碎的声音,谭心知非要来看,麦姐阻拦不成,跟着跑来一看,只见许多甜住的酒店房间大门敞开,房内,姜红柏与薛恩义的呈对峙站姿,许多甜站在这两个男人中间,试图调和缓冲两人的矛盾不再升级。
“啊?他怎么在这里?”谭心知一眼认出薛恩义,惊讶这个男人怎么出现在许多甜的房间里了。
麦姐看见薛恩义被姜红柏揍到流了鼻血,她的脑袋都大了。
听见谭心知的话后,麦姐的头又大又热,“你认识他?”
“恩,见过面,在L国拍摄K刊时,见过那位先生。”
薛恩义的鼻血流到上嘴唇,他嘴唇一湿,才意识到自己流了鼻血,他用手一抹鼻血,抬眸看向被许多甜拉住的姜红柏,想杀了姜红柏的心已达到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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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姐、许多甜、薛恩义留在房内,不知道在聊些什么,姜红柏双手挽在胸前,背靠在房间门外的墙上,他的旁边,站着同样不得进入房内的谭心知。
姜红柏无时无刻都在听房内的动静,只要听见吵架声,或是姜红柏听来一切不寻常的声音,他都视为摔杯为号,冲进房间痛揍一顿薛恩义。
他对薛恩义的初印象坏透了,在他看来,薛恩义趴在许多甜身上强吻,那就是违背他人意志,进行强行猥.亵,如果晚一些来,那猥.亵就会上升成强.奸了。
若不是麦姐一再劝和,说许多甜是公众人物,这样的事不宜闹大,许多甜本人也秉承大事化小的态度,不然姜红柏真想把薛恩义这个人渣扭送进派出所。
在门口站了约半小时,谭心知站不住了,她说先回自己房间里吹空调,知道姜红柏死守在房门外不肯走,她说道:“他们出来后,你叫我一声。”
姜红柏点头。
可当门开后,人走了出来,姜红柏没有叫回了房间的谭心知,他独自面对从房内走出来的薛恩义,一脸嫉恶如仇。
薛恩义也想干姜红柏,许多甜打他耳光,他求之不得,但被姜红柏这个小子揍了一拳,还流了鼻血,薛恩义不能容忍。
再不忍,薛恩义也得把这口气咽下,肉眼可见姜红柏比他高,体格比他壮,他没个帮手,很难胜过姜红柏。
在房内没出来前,麦姐就反复强调姜红柏退.役前,在秘密部.队服.役,雪山环境艰苦,磨炼出姜红柏非同常人的意志力,姜红柏的性格看似老实木讷,但骨子里其实很疯。
麦姐怀疑如果放任姜红柏打人,依姜红柏的拳头,三拳就可以锤死人。
麦姐劝说薛恩义不要和姜红柏计较,姜红柏那也是为了保护许多甜,才对薛恩义下手,且苏紫文那一事,姜红柏救下了许多甜,将功抵罪。
可麦姐还是不放心,薛恩义走出门不到一分钟,麦姐就跟着走出来,正好撞见薛恩义和姜红柏面对面站立,薛恩义往左走,姜红柏就往左拦,薛恩义往右走,姜红柏就往右拦,姜红柏就是不让薛恩义离开。
两人间的气氛剑拔弩张,大战似乎一触即发,麦姐庆幸自己跟着出来,不然两人在门外就要打起来,那么薛恩义就会落得个被120救护车拉去急救的下场。
“姜红柏,你表情放松些,难怪许多甜的粉丝会给你取绰号叫藏獒,你这垮脸要干架的表情,与藏獒无异。”
麦姐站在两人间,在两人间建起一道安全区,防止两人一个看不对眼就干架。
姜红柏的表情没有因麦姐的话语而改变,藏獒好,在姜藏獒的眼里,薛恩义不过是一只又小又弱又色的泰迪,不分时间、地点,对着空气都可以耸.动。
“我、许多甜,还有这位薛先生已经坐下来聊清楚了,薛先生是喝了些酒,误进了酒店房间,把许多甜当成了他妻子,做出了一些非理智行为,薛先生已经郑重向许多甜赔礼道歉,许多甜已经原谅他了,你呢,就不要这么紧张了,赶快把路让开,让薛先生离去。 ”
“误进?”
姜红柏对麦姐的这种说法存疑,他又不傻,这误进了酒店房间,前提是薛恩义有许多甜酒店房间的房卡,或是许多甜的酒店房间门没有关,给了薛恩义可乘之机。
而这两者,都不成立。
许多甜的艺人身份,必定让她小心为上,不可能大意到不关酒店房间门,其次薛恩义一个陌生人,如何会拥有许多甜酒店房卡。
姜红柏还是不愿退步让薛恩义离开,说道:“麦姐,他很可疑,他哪儿来的房卡进许老师的房间…… ”
当然是麦姐给的。
但麦姐不能说,此事天不知地不知,就她和薛恩义知。
“哎呀,你不要这么较真,薛先生喝醉酒走错了房间,那刷得当然是他自己的房卡,正好他房间的房卡和许多甜房间的房卡是通用,酒店经理稍后会来解释赔礼道歉,你就让一步。”麦姐推着姜红柏,强行让出一条路让薛恩义通过。
薛恩义步伐不紧不慢,双手插在两只裤兜里,悠闲如散步,从姜红柏面前经过。
真是的,越看姜红柏这个小子,越是看不顺眼,如果不是有麦姐说情担保,劝说薛恩义放过姜红柏一马,看在姜红柏从苏紫文手里救下薛多甜,不要开除姜红柏,大人有大量不要与姜红柏一般见识,那薛恩义高低得让姜红柏尝到苦头,知道他薛恩义的厉害。
见薛恩义对自己翻了个白眼,姜红柏说道:“泰迪狗,你除了对我翻白眼,敢和我打一架吗?我会把你的牙齿,一颗一颗,全部打落。”
“哎哎哎!”麦姐垫起脚想捂住姜红柏的嘴都难,麦姐不矮,但姜红柏太高,手在姜红柏的下巴挥了几下,连姜红柏的嘴唇都没摸到。
麦姐的心里急如一团火,在心中骂道,姜红柏这个作死的,得罪了许多甜背后的这个男人,那他等不到明天,今天就会即刻下岗了。
被姜红柏称为泰迪狗,薛恩义维持表面的平静,而背在身后的手已经掐出一道深深的指痕,“麦姐,这个小子,我看他雄性激素分泌太旺盛,不好,找个医院,去把他结扎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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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30章:藏獒与泰迪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