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回来的路上,许多甜肚子饿了,她想要吃点东西。
谭心知得知,她将车停靠在路边,探头确定路边餐厅售卖的粥,她示意坐在副驾的姜红柏下车去买粥。
“ 一碗粥,一份清淡开胃的小菜,不要荤,要素。”
“好的。”
姜红柏就要下车去买粥,手都放在了门把手,被坐在后排座位许多甜叫住。
“心知,大红跟我的时间太短,他不知道我的口味,你去买了来。”
谭心知早就怀疑他们俩的关系不一般,因此许多甜在京的这段时间,她主动让出,好成全他们二人的世界,但着实没想到他们不在酒店约会,而是大张旗鼓在夜黑少人时分,多次并肩散步,去夜店玩还被狗仔拍到,麦姐得知后,骂了一顿谭心知,说她一个助理,不跟在许多甜身边,放任许多甜和姜红柏这个异性在一起,这不出事都容易生出事。
他俩被狗仔拍到出了事,冒出一个苏紫文,惹出了更大的事。
谭心知临下车前,看了眼姜红柏,就开门去买粥了。
谭心知一离开,许多甜就对姜红柏询问事情经过,姜红柏讲述的过程和麦姐说得差不多,在苏紫文得手前,姜红柏就把许多甜救下,他本想报警,但麦姐制止了。
只要许多甜平安没出事,那这事情就不要主动曝出,报了警,苏紫文这种行为,顶多拘留几日,可许多甜的这起风波如果在娱乐圈传开,难免不会有小人兴风作浪,找话题做文章,那许多甜就是遍身沾屎,全身难退了。
听到姜红柏亲口确认自己无事,许多甜彻底放下了心。
她知道姜红柏不会骗自己,这个老实人木呆呆的,麦姐叫他撒谎他都不会。
回到酒店,许多甜吃着半碗粥和小菜,麦姐坐在一旁说道:“你身体现在没有事,血液数值一切正常,我以你感冒发烧为由,向剧组请了假,给你买了明天飞舒城的机票,你今天就在冰城先休养观察。”
许多甜自我感觉身体没有异常,说完全不用耽误,今天就可以飞去舒城。
如果薛恩义没有在赶来冰城的路途,麦姐肯定要许多甜今天就去舒城入组了,可薛恩义赶时间,从京城到冰城没有合适的航班,他从京城坐高铁都要来冰城,那许多甜就要暂时留在冰城,不然薛恩义就会扑了空。
麦姐:“我已经替你请好病假,你今天去舒城入组,剧组的人都知道你撒谎装病,你难道想被别人知道你是一个不诚信的人吗?反正都撒谎了,不如安心享受假期,今天你就在冰城呆着,明天再飞舒城都不迟,剧组少了你一个人,不会转不动,导演都协调好了,今天会先拍男一和女二的戏份,你这一去,还是会原地等戏。”
许多甜一向不敢忤逆麦姐,她没有坚持,说道:“行,那就明天再去。”
今天好好休息,调整好状态,明天再进组也好。
许多甜吃饱后犯困,窝在酒店沙发上,身披一张毛毯就睡了过去,大脑混沌时,她翻了一个身,感知身上的毛毯滑落,她没有抓住毛毯,任由那张毛毯掉落在地。
没过多久,那张滑落在地的毛毯被捡起,重新盖在了许多甜身上。
许多甜以为是谭心知为自己盖上毯子,没有睁眼确认,在一觉醒来后,许多甜睁眼看见薛恩义靠在茶几旁,支了一条腿坐在地毯上,拿了一部手机在翻看。
许多甜吓得一个激灵,这、这家伙怎么来这里了!定睛一看,注意到薛恩义手里的手机不是别人的,正是自己的手机。
头脑瞬间产生了诸多疑惑,他是如何解开自己的手机,他是怎么进的酒店房间,麦姐、谭心知、姜红柏都不在吗?
“你干嘛偷看我手机!”
许多甜焦急伸手要去夺薛恩义手里的手机,薛恩义换了一只手举过手机,许多甜扑了个空,身体控制不住向前倾,双腿对着薛恩义的方向跪了下来。
“很久不见,也不用对我磕头,我没给你准备红包。”薛恩义继续看起了许多甜的手机,问道,“这个叫金源的男人,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
金源就是一直追求许多甜的青年导演,直到昨天,他还在每晚九点锲而不舍发情诗给许多甜,许多甜一直没有回复他,被薛恩义问两人的进展,许多甜不懂,薛恩义为什么会怀疑。
许多甜坐在地毯上,揉着磕碰的膝盖,说道:“没有发展。”
“没有,你确定?没有关系,那我就删了他。”
薛恩义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红色‘删除’字样已在他指下。
“人家好端端的,招惹你了,你要删他?手机还我。”许多甜立起身,二次去夺薛恩义攥在手里的手机。
这一次依旧没抢到手机。
薛恩义:“恩,就是看不惯,写的这些机械式酸溜溜话,这一看就是用了Ai,问了豆包,一秒生成,他群发给一堆女人,你是这个没品男人鱼塘里其中的一条鱼,你暂时没上钩,但谁知道你未来某天脑血管会不会堵塞,脑子一时坏掉,你就咬住了他抛下的诱饵,上了钩。”
许多甜无法阻止,眼睁睁看着薛恩义手指一点,就把金源删除了。
解决完了金源,薛恩义已经把罗列的下一个‘嫌疑人’呈现在许多甜眼前。
“这人是你的保镖,他为什么用你的照片当头像?他是不是暗恋你?从你们的聊天记录里来看,多是你找他,你对他有意思?”
“你有什么资格来过问我的社交,不经过我允许,还看我的聊天记录,手机还我啊!我要生气了——”
许多甜第三次上前去抢手机,但又以失败结束,只要薛恩义不主动归还手机,那许多甜的手机就不会回到她的手里。
“我没资格吗?阿甜,我是你两个孩子的亲生父亲,咱俩虽然没有去民政局领结婚证,可生了两个孩子,那也是事实婚姻。”
这个无赖!
许多甜被薛恩义的无耻气得攥紧拳头,狗屁的事实婚姻,她一下想起了苏紫文的话,自己完全是被薛恩义这个家伙骗生了孩子。
看见许多甜愤怒的表情,薛恩义说道:“唷,生气了?不会吧,你现在变得这么易怒激动了?”
薛恩义手指自己胸膛一处,“来,你要是生气的话,就冲这里打。”
刚说完,许多甜的拳头就砸了过来,这让薛恩义始料未及,他没想到许多甜是真打,还是使了劲用力打,他心口彷佛都被砸出了一个坑。
许多甜二次向他心口挥拳砸来,他及时扼住许多甜的手腕,挡住了她的攻击。
“行了,至于这么大的仇与怨吗?”
“有啊,你骗我。”
“我骗你什么了?”
许多甜被气得呼吸过急,胸口起伏得厉害,声音颤抖道:“你和我交往时,你是不是说你有两年没交女朋友了?还说你只有一位前任?”
有这样说过吗?薛恩义的眼珠子转了下,根本想不起来有这回事了,可许多甜说了,那八成就是有这回事了。
“对。”
“对个屁!薛恩义,你撒起谎都不磕巴。”许多甜另一只没被薛恩义握住的手,一掌就刮在他脸上,骂道,“畜生东西。”
这一巴掌把薛恩义打懵了。
他一只手捧着被打的脸颊,仰头木愣呆看向许多甜,他从出生到现在,还从没有人打他的脸,连小时候调皮被爷爷薛怀昼教训,薛怀昼也是一脚踢上他的屁股,许多甜是第一个敢扇他耳光的人。
许多甜想道,按照苏紫文说的时间线,薛恩义在与自己认识时,他是有女朋友的,与女朋友分手第二天,薛恩义就和自己去酒店开房睡了,直接衔接,根本没有空窗期。
被薛恩义游说搬去他家同居,大概他和前任睡过的床单,他都没来得及换新的,就把新女朋友带来了。
这都还算好,好歹没有重合劈腿的时间线,可他与苏紫文、孙小傲、高入海等人在一起的时间线就是混乱的,除了这几个女人,苏紫文说他还和不同的女性有着关系。
许多甜不清楚薛恩义和她们几人是什么时候开始的,究竟是薛恩义与自己恋爱期间,还是薛恩义和自己分手后,许多甜还没有从苏紫文嘴里得到确切答案,就被苏紫文药倒了。
现在苏紫文不在面前,在面前的就只有薛恩义这个当事人,许多甜问出了早就怀疑的问题,“我怀彰荣、彰茂,你是不是在安全套上做了手脚?那根本不是意外,而是你故意,对吧?”
薛恩义还以为是什么事,原来是这事。
就这事,还被挨了一巴掌,真是不值,薛恩义无奈摇摇头。
许多甜看他摇头,说道:“你不承认……”
“孩子都生了,我有什么不承认的,敢做就敢当 ,我实话告诉你,我没对套动手脚,你背对我趴着的时候,我就把套取了。”薛恩义笑容荒诞无耻,“我是无.套。”
这个回答让许多甜一怔。
她发神之际,薛恩义的手勾在她腰上,一拉,她身体向薛恩义倾斜倒去。
薛恩义手指比出三,“三次,我真牛逼,一胎就让你怀了两个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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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29章:真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