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人多热闹。
连死都不怕的姜红柏被这阵仗吓得腿软,这和掉入淫.窟有什么区别。
经理注意到身高一米九的姜红柏缩去角落,他微笑对许多甜说道:“许老师,你的朋友看来是第一次来这种场合,有些紧张,我稍后让服务员免费送上果盘和冰淇淋,吃些东西,可以缓解紧张。”
许多甜回头看了眼缩成一团的姜红柏,对经理说道:“多谢张经理,我这朋友之前住在山里,交通闭塞,讯息落后,这城里的夜生活,他连听都没听过,让张经理见笑。”
“许老师,能理解,我十七岁前都没有一双好鞋,我也是从大山里走出来的人,初来京城这种大城市,我比他还要慌张。”
经理和许多甜寒暄了几句,他就退出了房间,留那一排排散发浓郁香水味的漂亮女人在房内。
“我很久没来了,趁着今天有空,来找大家一起玩,大家要玩得开心噢——”许多甜拿过话筒高举,唱起了歌。
姜红柏第一次目睹有女人来这种娱乐场所玩,还点了一群女人陪玩。
这个玩,相当正经,许多甜只是让她们陪唱,她们当氛围组吆喝。
正因为在这种不正经的地方正经地玩,才一次又一次刷新姜红柏的三观。
许多甜唱了半个多小时的歌,姜红柏从最初缩去角落的无所适从,已能在沙发边缘找位置坐下,直到许多甜唱够了,她把话筒递给姜红柏,让姜红柏唱,姜红柏双手双脚拒绝,不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唱歌,这太羞耻了。
“……亲爱的战友你不要想家,不要想妈妈,声声我日夜呼唤,多少句心里话…… ”
说不唱的姜红柏最终还是手持话筒,看着屏幕上的歌词,深情吟唱起来。
原本被许多甜唱来热情高涨的气氛,现在被姜红柏唱得严肃静默,氛围组的小姐姐们一个个端坐在沙发上,连手都不敢挥一下。
小姐姐甲窃窃私语:“这个帅哥是做什么的。”
小姐姐乙犯困,捂住即将打哈欠的嘴,说道:“幻视军训过我的教官来了,他就唱过这歌。”
小姐姐丙悟出;“这货该不是卧.底,扫.黄要端了我们?”
幸好一曲完毕,许多甜放走了那群坐立难安的小姐姐们。
房内只剩许多甜和姜红柏两人,姜红柏兴致勃勃,还想点歌,许多甜递给了他一杯加冰的水,暂时打断了他要展示他那积极向上的歌曲库与跑调的歌喉。
“大红,唱渴了吧,来,喝点水。”
不说还好,一说这嗓子确实干燥发痒。
姜红柏接过许多甜递来的水,道了谢,牛饮喝完了整杯水。
现在那些女人离开了,姜红柏放下喝空的杯子,把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许老师,我不太懂你为什么要点那些女人陪唱。”
“点男.模容易出事。”许多甜担心自己一个没把持住,被那些高大帅气的男.模勾.引。
这娱乐圈里的人和圈外人交往最为谨慎,不能被圈外人留下任何把柄,男演员在这方面栽了不少跟头,女演员关于桃.色新闻的八卦没几件,小心驶得万年船,许多甜为了前途和名声,有贼心,没有贼胆趟这浑水。
姜红柏更疑惑了,他不太懂‘点男.模容易出事’这句话,他在部队里受到的教育是作风正,在男女关系上,他还停留在男女需要领了结婚证,才能躺在一张床的思想,他想不到许多甜话里更深的含义。
“我是演员,还是出道了十来年的演员,也就是这一、两年事业运开始好转,随之而来的压力就来了,演得好或演不好,作为女一号能不能扛剧的数据就压我头上,扛不了剧,数据不好,下部戏我很可能就当不成女一了。”
许多甜夹了一块冰块放进杯里,兑了一杯冰镇梅子汤,抿了一小口润喉。
最近,她第一部当女一主演的戏定档,即将在某平台开播。
她就小小焦虑了下播出口碑与数据,正好在京城,她就来了这里。
唱歌不仅能解压,还能给许多甜壮胆。
小时候,许多甜害怕走夜路,每次走到令她毛骨悚然害怕的地段,她就会在黑夜里高声歌唱,唱出来就不怕了。
第一次来这里歌唱,是许多甜和薛恩义分手后,产后的激素和薛家二妈妈的刁难,让许多甜情绪糟糕,押宝平平无奇的事业,舍弃一个人品道德没有瑕疵的爱人,连她自己都怀疑和薛恩义分手的决定,是否是天大的错误。
许多甜就一个人在包房里歌唱。
那时许多甜和薛恩义刚分手,没什么钱,连月子中心欠下的钱,还是她借亲戚的钱还上,她定的包间是消费最低那一级,那一区域的人素质各有不同。
她唱累了从包间出去,前去卫生间方便,迎面遇到一个醉酒的男人,那时她刚出月子,胸比没有生孩子前大一些,那男人连她的脸都没看清,就一把拉住她的手,猛盯她的胸,要她陪自己玩一会儿。
幸好在她害怕大叫时,卫生间里走出了一个浓妆艳抹的时髦女人,将她挡在身后,拨打了电话,让保安把这醉酒无礼的男人丢出去。
那浓妆艳抹的时髦女人是这个夜.场的驻场歌手,真名未知,绰号叫小枝。
夜.场有舞池,每天演出都有驻场歌手上台演唱,除此之外,这个夜.场里,还有DJ,伴舞,酒水销售等等。
因为感谢驻场歌手小枝的解围,许多甜只要来这里,只要小枝当晚表演结束,许多甜就会单独点小枝来包间里一起唱歌,去年小枝离职,要和男朋友回老家结婚了,许多甜就来得少了。
来得少,不代表许多甜不来了,她偶尔还是会来。
凡是当天有空的驻场女歌手、女DJ、女伴舞等演出完毕有空,都会被经理带进包厢里陪许多甜唱歌,现在许多甜有了名气,有些当天休假的演艺人员听说许多甜要来,宁愿不休假都要赶来。
包厢空间有限,有时来五、六十个人,许多甜招架不住,她就会让经理筛选人,只允许经理筛选的那一批人进包厢,在那批经理选的人里,许多甜大多时候只挑一、两个看着长相善良的女人留下。
今天许多甜带着姜红柏来这里唱歌,她一高兴,把这一批女人都留下了。
唱爽了,唱高兴了,许多甜的烦恼就抛到了九霄云外。
从夜.场走出来,已是凌晨四点,空无一人的大街上,许多甜突发奇想,想要骑停在路边的共享自行车回酒店。
夜.场离她住的酒店,直线距离有8公里。
姜红柏没问题,他就担心许多甜骑不了8公里,还得半路停下,站在路边打车回酒店。
如果注定了要打车,不如就在起点打车回酒店,这样省时省力,毕竟早八点许多甜就得去戏剧学院上她的表演集训课。
“我没问题。”许多甜弯腰扫好了一辆共享自行车,直起身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姜红柏,说道,“大红,你有问题吗?你能陪我骑8公里回酒店吗?”
姜红柏身体素质过硬,不说骑车,他跑着8公里回酒店都没问题。
他如今每日早起凌晨5点跑20公里,晚上8点再跑20公里,延续了在部队里的锻炼习惯,这小小的 8公里不在话下。
许多甜歪歪斜斜骑着自行车,内疚看向跑在身边的姜红柏,说道:“大红,你要不扫一辆自行车骑吧。”
说跑就跑,姜红柏真就跑了起来,不骑自行车,全靠他的两条腿。
“不了,我不会骑车,我就跑步。”
姜红柏没驾照不会开车,他连自行车都不会骑。
许多甜更内疚了,“早知道我就打车了。”
姜红柏跑在许多甜右手方向,摆手道:“没事。”
“早知道我就不叫你出来玩了,耽误了你睡觉,还连累你陪我跑步回酒店。”
“别啊,你做任何事,你都得叫上我,你一个人不安全。”姜红柏生怕许多甜下一次会单独行动不叫他,他说道,“我是你保镖,我要保护你安全,你瞧瞧这四下无人多恐怖,万一是你一个人骑车回家,多危险,万一冒出危险分子,你一个弱女子没法对付,而我,一个拳头能打倒一个,一个拳头能撂倒一堆。”
许多甜心想,如果自己一个人单独行动,那她就会开车了。
正如去山庄和彰荣、彰茂见面,她就避开了身边的工作人员,独自开车去了。
想到彰荣、彰茂,许多甜失了神,连前方有一个石块她都没注意。
自行车轮胎一压上石块,车辆失衡,许多甜预感不妙,啊的尖叫了一声,人就即将要从自行车摔下。
可预想中的疼痛和坚硬的地面没有出现。
姜红柏第一时间抱过从车上摔下的许多甜,但承受不了那股冲力和重力,姜红柏干脆就抱着许多甜双双摔倒在地。
他充当了肉垫,替许多甜隔绝疼痛。
许多甜躺在姜红柏怀里,一抬头就看见姜红柏疼得一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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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24章:释放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