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薛恩义小声,竖指在嘴边,示意彰荣不要出声。
如果彰荣一嗓子嚎出来,吵醒了许多甜,那薛恩义什么都做不成了。
彰荣乖乖没出声,目不转睛盯着薛恩义三番五次试探去吻许多甜都以失败结束。
有彰荣这个把眼睛睁得老大的电灯泡在旁看着,薛恩义心中膈应,下不了嘴,他趴在许多甜身体上方,手里比划动作,示意彰荣把眼睛闭上。
彰荣能听薛恩义的话装哑,但装不了盲,他就是要睁着大眼,好奇去看薛恩义如何吻许多甜。
这时候,许多甜捏在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薛恩义心道糟糕,闪身飞开,就近滚下床,趴在地板上躲避,不让许多甜的视线看见此时狼狈的自己。
许多甜迷糊睁开眼,光线刺入眼睑,手机界面显示了谭心知的来电,许多甜接下电话放在耳畔,沉重的眼皮止不住阖上。
“许老师,你在睡觉?”
“恩。”许多甜似醒未醒,大脑和身体皆处于睡眠状态,是本能让她接起了这通电话。
谭心知听出许多甜在睡觉,只是站在阿玉酒店房间的床前,看着空无一人的床,谭心知问道:“许老师在哪里睡觉?”
许多甜觉得谭心知问得奇怪,自己当然是在床上睡觉了。
“我在……”刚说出两个字,许多甜才稍微清醒了些,一些零碎记忆游入她的大脑里,她想起自己一人开车来山庄和薛恩义见面,还被薛恩义扣下来陪孩子一起在山庄过夜。
趁着许多甜讲电话时,薛恩义趴在许多甜睡的那侧方向地板上,肘膝并行,爬去了他睡的那侧床边。
当许多甜转头看向薛恩义睡的那侧方向,薛恩义还没爬上床,他席地而坐,靠坐在床边,对看过来的许多甜露出狡猾一笑。
搞什么啊,他坐在地上干嘛啊。
许多甜皱眉咬唇,从床上坐起来,薛恩义回到床上躺下,揽过闭上眼装睡的彰荣,抱在怀里,大口亲上彰荣比果冻还滑嫩的脸颊,自语夸道:“爸爸的好大儿。”
声音传进手机里,被谭心知听见。
谭心知更是疑惑,“许老师,你在哪里,怎么还有男人的声音?”
谭心知听得很清楚,那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我我我…… ”许多甜一时不知怎么解释,说道,“哎哟,我的手机快没电了,不和你说了。”
许多甜从未这么心虚迅速挂断一个电话。
心脏上下跳跃,她摁住心口去看睡在床一侧的薛恩义,看薛恩义还盯着自己看,她唯恐大声说话吵醒孩子,瞪着薛恩义,小声道:“看什么看。”
薛恩义:“看你长得漂亮咯,想亲你一口咯。”
这把许多甜吓得不轻,她缩进被子里,裹紧盖在身上的被子,生怕薛恩义兽.性大发。
许多甜提心吊胆,又不得不强装镇定,“睡你的觉,你要是敢对我做什么,下次我、我我肯定不会出来了。”
“原来你还期待下次。”薛恩义的笑爽了,“你说,你这样扭扭捏捏像个黄花大闺女是为什么,你和我连孩子都生了,我俩该做的都做了,即使现在发生个什么也都是正常。”
许多甜仍背对薛恩义侧躺在床上,不和薛恩义对话了。
越说,他会越来兴趣,唯有冷着他,他这壶烧得滚烫的水才能冷却
还好他没来骚扰,安静了十来分钟,许多甜扭头去看,他已经左右抱了一个孩子睡过去了。
-
谭心知把许多甜没在酒店房间睡觉这事告诉给了麦姐,还说在手机里听到了男人的声音。
“麦姐,这么晚了,许老师去了别处睡觉,还有男人在身旁,这会不会…… 不太好?”
麦姐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对方提前打了招呼,说今天许多甜杀青后回了安城,就不要去管许多甜的行踪了。
麦姐知道实情,可她不便把实情告诉给谭心知,只说道:“许多甜是个成年人了,在剧组里拍戏多累啊,还和大帅哥同事演员亲来亲去,现在就由着她去放松吧。”
和大帅哥亲来亲去还累?这样的好事换成自己,谭心知想道自己一定心甘情愿受这份累。
平时麦姐把许多甜管得严格,强调事业重要,不能恋爱,女演员在上升期恋爱结婚生子那就是自毁,麦姐恨不得把许多甜教导成庙里的尼姑,除了拍戏时因为工作需要接触男人,其余时间都不能沾染男人。
而麦姐这次一反常态,任由许多甜染上男人,让谭心知觉得古怪。
这就导致第二天谭心知见了许多甜,扫了许多甜的脖子好几眼,去找是否有吻.痕,功夫不负有心人,果然在脖子处看见了一个微小的红痕。
许多甜也注意到谭心知频繁向自己投来的视线,想到自己脖子上有一块留宿山庄被蚊虫叮咬留下的红肿,那片山庄占地几百亩,位于郊区,附近有森林、丘陵、河谷,天一黑,那些毒性远大于市区的蚊虫就钻了出来。
连许多甜都不知道自己脖子是什么时候被虫叮上了,早上一醒来,那发痒的红肿就附着在脖子上了。
她抓挠了几下发痒的脖子,对谭心知说道:“我脖子被虫咬了。”
是,被虫咬了。
这解释的话让谭心知更起疑心,这虫子是男人变的吧。
“早,谭姐,许老师。”姜红柏嘴里叼了一片面包上了车,顺手关上了车门,在副驾驶坐好,系上安全带。
车辆行驶,他一边吃面包,一边拿出手机回复一条短信。
许多甜发现他的手机是老年人用的直板机,问道:“大红,你怎么用这种机型,咋,这是你爷爷送你的护身符?”
姜红柏并不觉老土,说道:“部队里大家都用这种手机,连我们领导都是用的这种手机。”
许多甜总算明白,难怪姜红柏会这么落伍过时。
上午飞去京城,办理酒店入住后,许多甜买的一部最新款手机就闪送到酒店,她把手机送给了姜红柏。
“大红,你已经没有服役了,你要学会用智能手机,拿去用。”
这一切被陪同许多甜前往京城的谭心知看在眼里,该不会……
拿到新手机,许多甜拆开包装,替姜红柏把旧手机里的手机卡装到新手机里,教他使用起这款智能手机。
“大红,你还没微信吧,我教你申请微信,你要学会用微信和人交流,而不是用八百年前就没人用的短信。”
连姜红柏的微信,都是许多甜帮忙申请,注册了微信,加上的第一个微信好友是许多甜。
这一切操作都在谭心知眼皮底下发生。
看着许多甜和姜红柏坐在一起,两人几乎是头挨着头研究那部新手机,谭心知的表情比吃到了大瓜还来得震惊。
难道昨晚许多甜是在姜红柏的房间里?昨晚,他们两人在一起。
“谭姐,加个微信。”会驯服这个新兴的玩意儿后,姜红柏把他的微信二维码呈到了谭心知面前。
此时谭心知的嘴微张惊讶,在扫了姜红柏微信二维码,将其添加为好友,看见姜红柏的微信头像用的是许多甜写真照,谭心知被冲击到了,嘴张得更大了。
姜红柏这个狂徒,这么明目张胆的嘛。
两位当事人并不知谭心知波澜丰富的内心活动。
姜红柏使用的微信头像照片是许多甜发给他的,许多甜手机里全是她自己的写真照,她发自己的照片拿给姜红柏做微信头像,没有任何意义。
那么多粉丝用她的写真照当头像,多姜红柏这一个好妹妹,不算多。
姜红柏也觉得没什么,他是许多甜的保镖,许多甜现在是他的领导,领导送他新手机,他就用,领导让他换上领导的照片当头像,他就换。
他无条件听许多甜的话,服从许多甜做出的任何指示。
-
在进入下一个剧组的十天空档期,许多甜要在京城进行表演集训,艺人助理谭心知和艺人保镖姜红柏随行,三个人的酒店房间都在同一层楼,许多甜的房间对面住着姜红柏,旁边住着谭心知。
陪同许多甜上班和陪着许多甜上学是不一样的,上学远没有上班那样忙碌,用得上谭心知的时候很少,顶多就是帮许多甜点个外卖。
在许多甜进修的第二天,谭心知向许多甜请假说自家有些急事要处理,她就退房离开了。
三个人的世界太拥挤,麦姐都放任许多甜沾染男人,谭心知就自作主张让许多甜和姜红柏享受二人世界。
对于谭心知的离开,许多甜求之不得,没了谭心知的约束,她专门挑了一天,在凌晨十二点街上人少时,叫上姜红柏和自己一起去玩。
姜红柏习惯了早睡早起,晚上九点就睡了,当惯了夜猫子的许多甜叫醒他去玩,他也毫无怨言。
只是许多甜来到的地方是京城某处隐秘夜.场,姜红柏就懵了。
还好许多甜作为公众人物有自知之明,没有前往人多的地方,而是单开了一个KTV房间唱歌,姜红柏揉了下睡眼,打算在只有他和许多甜的包间里躺下来睡会儿觉。
西装革履的经理带着一群脂粉香水味特浓的女人们走进包房,姜红柏顿时吓得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那些女人清一色个高顶美,身材姣好,衣服布料少,只遮住了重要部分。
姜红柏没见过这样的阵仗,连瞌睡都无了,背贴紧在墙壁,眼睛不敢往那群女人身上看。
经理犹如见财神爷光临,脸上的灿笑就没有停下,他对许多甜说道: “许老师,你要的美女来啦,你瞧瞧看,今晚要挑谁留下?”
“全部。”许多甜大手一挥,说道,“今天我带了我朋友一起来,大家一起玩,人多热闹。”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3章 第23章:沾染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