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有关大规模黑许多甜的行动在一夜间开始。
黑料曝许多甜曾是某某大佬的二奶,曝她早些年出道时拍摄的大尺度照,曝光她私生活不检点,更是曝光她此次去L国拍摄K刊的行程,她蹭拍素人婚礼精心布置的婚礼教堂,拍摄的照片会放到K刊这种商业杂志盈利,毫不尊重婚礼当事人。
剩下的零碎黑料就是许多甜在高清镜头下,脸部表情甭了的各种丑图。
那些黑料在网上集中喷发式涌出,选的时间也巧,选在周五晚曝出,正逢周末高流量。
许多甜看见那些爆料很气愤,那些事纯属子虚乌有,除了她蹭拍举行过婚礼的教堂是真。
但婚礼教堂那是K刊选的场地,她反对无效,且那场婚礼的当事人是薛恩义娶妻,当事人都没责怪她,她不懂网上那些人凭什么站在道德制高点骂她。
当初她和薛恩义把结婚提上日程,她都能通薛家那帮老古董的背景调查,如果她的私生活那么乱,那帮薛家的老古董就会先暴怒反对他们结婚了,现在网上那些人听风就是雨,乱嚼起舌根。
许多甜看见不实爆料先是生气,后遭遇网暴辱骂是哭得肝肠寸断。
从剧组拍完戏,许多甜去往地下停车场坐车,一堆黑粉已然埋伏等待许多甜已久。
那群人宛如丧尸,看见许多甜出现,一下就扑了过来。
混乱中,许多甜脸上的墨镜被撞掉,露出那双哭肿发红的眼,数十部手机怼着许多甜的脸拍摄,怎么丑就怎么拍。
他们刻意打开闪光灯,闪到许多甜视线里一片白茫茫。
幸好谭心知收到消息,着急带着几个临时雇来的壮汉保镖救走了许多甜,不然许多甜的下场难以想象,谁知道那些黑粉会如何伤害许多甜。
在娱乐圈里,小牌大耍,各种霸凌,名气大的欺负名气小的,白的能说成黑的,活的能说成死的,没有的事,那都能说成有的事。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这就是追名逐利的代价。
许多甜不是入行新人,她以为自己能坦然面对这大规模网暴,可这一次排山倒海的黑料袭来,对方明显是有备而来,铁了心要让她身败名裂,把她往死里整。
在酒店房间里呆了大半天,许多甜放肆吃了一碗容易长胖的蛋炒饭后,情绪趋于稳定,眼睛也没有那么肿了。
麦姐坐在许多甜面前,抽了一支又一支的烟。
麦姐是娱乐圈里能力数一数二的经纪人,连她都没有头绪,堵不住散播恶意的源头,她额心皱了一道深眉,对抱腿坐在床上的许多甜说道:“这几天,你不要看手机了,戏照拍,商务代言活动照样出席。”
叭叭连着抽了好几口烟,把麦姐抽美了。
烟雾缭绕下,麦姐翘着二郎腿,手拢了拢新烫不久的红卷发,道:“不知道这事多久能过去,我托关系给你找了一个保镖,明天下午的通告,你知道的吧,你要去京城参加月海商场A品牌的线下活动,那个保镖和你一起去京城,保障你的人身安全,平时你拍戏,那个保镖也跟着。”
听说只雇了一个保镖,许多甜的头一个变两个大。
“麦姐,一个保镖怎么够,我被那群人推倒,差点被踩死,才一个保镖,那些人能把我的骨头扒了啃成渣。”
“这是法治社会,他们那群黑粉再疯狂,还敢在天网密布的地方吃人了?你参加A品牌的活动,品牌方会出几个保镖,保证你活动期间毫发无伤。”
许多甜摊手,“麦姐,一个保镖不够。”
“一个就够了,你还想要多少个?给你组一个足球队,钱你出啊?”
麦姐抓了下发痒的脸颊,随手将抽完的烟蒂弹进垃圾桶,许多甜看了眼垃圾桶,随即转过头看向麦姐,眼神坚定道:“出,那我出钱嘛。”
“有两个臭钱你就乱用。”麦姐对许多甜向来不客气,说道,“老娘最烦你们这些有几个臭钱的明星了,老娘还得和讨厌的你们一起工作,挣你们的钱很容易,但你们这一团屎,也是真的难吃。”
说的许多甜无法反驳。
麦姐:“老娘还要回家监督我家那位兔崽子的功课,没时间和你哔哔哔,我再说一次,那个保镖是我托关系找来的,人家是能上战场的料,降级给你这个戏子当保镖,你就偷着乐有我这样手腕的经纪人,换成别的经纪人,给你聘两个年龄加起来一共三十六岁的小保安,被黑粉一拳头撂下,就栽沙子里当树埋了。”
许多甜不吱声了,根据她与麦姐的相处经验,她知道,这时麦姐临近生气的边缘,此时她若再回嘴一句,麦姐很可能会一把揪住她头发,问她能不能听懂人话,听不懂的话,那就牵一条狗来当翻译。
麦姐离开前,收走了许多甜的手机。
麦姐已经掌握了许多甜的性格。
许多甜多少是有些犯贱的受虐属性,她受不了被骂,但又要犯贱去网上看自己的黑评,主动迎接那些不友善的网暴信息,看了心里得劲似的,然后哭得昏天黑地,鼻涕眼泪糊满那张美丽但实在愚蠢的脸。
只能收走许多甜的手机,杜绝她犯贱去看那些恶评。
许多甜没有了手机,闲得躺在酒店大床滚来滚去,化身成一只蛆。
没有了手机玩,一夜间回到山顶洞人时期,空虚寂寞身体冷。
最近有个青年导演在追求许多甜,没什么名气和钱,长相普通,拍摄的几部低成本作品反响平平,可许多甜觉得他应该是有才华的,每天晚上九点整,他雷打不动给许多甜发情诗。
许多甜举起握手机的姿势,手里空空如也,手机被麦姐收走了,今晚收不到情诗了。
还有一个家里有矿的富二代在疯狂追求许多甜,因为许多甜不喜欢他又胖又丑,他打了减肥针,做了医美,前天他主动发来全身照片,已从原来一头大肥猪,变成了一条法斗犬。
没减肥前,没看出他的腿能有这么短,这减了肥,许多甜疑心自己要是和他在一起了,他想亲自己,他都得搬梯子。
许多甜躺在床上,手指在空气里比划了几下。
目前就这两位追求者,没有比较性,都是一样难选,同组拍戏的男演员周言至曾向许多甜表达好感,但对方是短择,只想在拍戏期间和许多甜约着睡,做对临时夫妻,等戏杀青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许多甜拒绝建立这样的关系,要谈恋爱就好好谈,白嫖睡一段时间那算是她蠢,她睡着睡着,搞不好就长出了难杀的恋爱脑,她处于上头期,男方那边可能人身分离,早已下头,进入别的剧组拍戏,搭档别的女演员约睡叫宝宝了。
狠狠想了会儿男人,许多甜裹紧被子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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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甜的工作室一甜永逸是三个工作人员 一位艺人,随着许多甜被网上大规模黑,线下黑粉聚集,工作室迎来了第四个工作人员。
早八点过三分,谭心知用房卡刷开许多甜的酒店房门,走进房后,回头看见那人没跟上,站在门外不进来了,谭心知挥手,“来啊。”
“男女有别,我一个男的,没有得到允许进去,我我我……”
就冲他这别扭劲,谭心知都觉得有必要和他好好说一说。
别的明星,身边工作人员恨不得把自家老板捧上天,点香供奉起来,可在一甜永逸这个工作室里,麦姐是老大,谭心知、567只听老大的话,至于许多甜,她们与许多甜不是上下级,而是平级同事。
许多甜目前处于事业上升期,容易忘本,需要人压住她,她身边的这三位工作人员都不是对她有求必应,她们三人的性格共同点就是强势,这样才能把许多甜制住,不然许多甜容易变得狂放不可一世,一不小心就得罪了圈内那些得罪不起的人。
不需要对许多甜客气。
越客气,许多甜就会癫狂到要当女皇帝了。
“你是麦姐找来的保镖,你要有底气,懂吗?在来的路上,我和你说得很清楚了,你和她是同事关系,你不要把她当成老板。”谭心知说道,“虽然工资确实是她付给你,但你只记住这一点,对她不要客气。”
那男人似懂非懂。
在谭心知的拉拽下,那男人总算进了屋。
这是酒店套房,谭心知直入许多甜的卧室,见她裹成粽子还在睡,谭心知径直开灯,提高了音量喊道:“许老师!”
那团粽子在床上不动。
谭心知直接上手,扯开了许多甜裹在身上的被子,“许老师,十点飞京城的航班,你得起床收拾了,麦姐给你找的保镖,人都到门口了。”
昨晚想男人想得太深入,半途被尿憋醒,许多甜去了卫生间一趟,回到床上又开始想男人,薛恩义都结婚成家了,她想男人就变得没负担了。
因为想男人,许多甜失眠了一个小时,导致谭心知现在叫她起床,她困得任由谭心知折腾但就是不起床,她在床上演死尸,企图偷懒再多睡五分钟。
谭心知折腾出一身汗,看许多甜还是不动,她下床,直奔房门外,把站在门外的男人往里拉。
“姜红柏,你把她连着被子扛起来放外面沙发上,不信她不醒。”
“我、我我不敢。”
“这有什么不敢,十点的飞机,八点还没起,这要是耽误了行程,回头麦姐怪罪,你和我都要上吊三分钟谢罪。”
……
谁是姜红柏?房间里怎么多了一个男人?许多甜的脑袋蒙在被子内,看不清外面,心里正发出这样的疑惑时,她的身体忽然腾空。
“啊啊啊啊……”许多甜这具尸体突然复活,发出惊叫声。
这男人刚还说不敢,没超过五秒,许多甜就像一块木头被搬了起来,轻易被他甩在肩上,扛着走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