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的伏罗门 第17章 伊瓦神灵

灵兽虽是万里挑一，但所有灵兽的数量还是很庞大的一个数字，一些强大的生命会作为弱小个体的庇护，渐渐地越来越多的生命聚拢，而那个灵兽成为守护一方的山神。山神是区域之神，每个区域都有自己的山神，每个山神都有自己的印记，那种印记只有自己所在区域的动物们能够识别。山神也许是狮虎、也许是豺狼、也许是兔子、老鼠，灵命的成长不在于体格，当然，也不全然在于灵力。

不过绝大多数情况，那些本就处于食物链顶端的生物，它们中产生的灵兽也更强大，更稀有，沙台岭众多山峰的山神中老虎、棕熊、野猪相对更多一些，作为区域之神，山神守护着一方的安宁，在他的庇护下，各类族群蓬勃发展，这些生命中不乏有一些同样拥有强大力量的灵兽，只不过每个生命个体的追求不同，相比于掌管一方土地，他们更乐意无拘无束自由自在的生活。

这便是山神的职责以及他与在其之下的各类生灵的关系，沙蝎背着众人，一路上他讲述着关于山神的事情。

沙蝎作为正宁峰曾经的山神，他从未离开过正宁峰，而自从这里被羽蛇神占领之后，他也从没想过离开自己的故乡和曾经的伙伴们。如今羽蛇神已死，正宁峰回归短暂的和平，他也趁着这段时间陪江凡等人前去其他山峰。

“在此之前，我没从离开过正宁峰，多亏了你们我才有这样的机会。”沙蝎向众人说明。

“你说从没离开，可能去有人类的地方对你来说不太方便，可是沙台岭这么大，你怎么没想过去其他的山上生活呢？”江凡问到。

“作为正宁峰的山神，只有我能给与其他动物们庇护，如果连我都逃走了，那其他的动物们将面临怎样的境地。我无法看着他们等待死亡。”沙蝎回应，“如今羽蛇神已死，正是整个正宁峰最和平安宁的时候，我也正好可以外出去看看。”

原来，山神不光要帮助山上动物抵御外敌，还要防止内部出现生态的不均衡，就像紫麟龙掌管雾色森林一样，他们需要从中调节，以免这片区域中出现破坏平衡的现象。

山神听起来诱人，却像是个幼儿园的大家长，管理着一帮不懂事的互相抢玩具的孩子，他们都无法脱身。萧洛理解他们，同时也对他们表示最崇高的敬意，虽然他们头顶山神的荣耀头衔，却从一出生就注定困在这片方寸的天地间，那个印记，究竟是命中的恩赐，还是诅咒？

“那你从未发现原来白龙离你所在的正宁峰如此接近？”古力开口，巨大的沙台岭连沙蝎也不知全貌，也许这山岭中隐居着不止白龙一条真龙，或许他们当中有人可以前往帮助己方。

“我长这么大也是头一次见到真龙，从来只是听说过龙的存在，没想到世界上真的有龙！”即使最幼小的龙，也比许多山神灵兽更加强大。“如今真的是亲眼见到了，有生之年，要是能见到另一个传说就更好了。”

另一个传说？

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中，沙蝎缓缓讲来自己从上一任山神——一位正直且高傲的神鹿那里听说的故事。

传说中，在山神之上，还有更加神秘强大的存在，那就是种族之神，伊瓦神灵。

如果说山神是区域之神，那么伊瓦神灵就是族群之神，他是每个族群里最顶尖和神圣的个体，背负着带领整个种族的命运。山神可以有无数个，他们之间或许会合并、会斗争，会多出一个或少一个，而伊瓦神灵，只有强大的族群中才有可能诞生出一位，而这个可能性又极其微小。

那些曾经辉煌一时的顶级猎食者们就是因为族群中出现了优秀的伊瓦神灵，他带领着族群不断地发展壮大，才能称霸一方。而在漫长岁月中没有伊瓦神灵的种族则慢慢走向衰败，甚至灭绝。

单从数量上来看，伊瓦神灵便是目前最接近神明的存在了。

“那从前那位鹿山神呢？他有见过伊瓦神灵吗？”萧洛迫不及待的问，“他后来去了哪里？”

“上一任山神高登收到了银迪·灰木的召唤，那便是鹿族的伊瓦神灵。”沙蝎说，“在走之前他将正宁峰托付给我，我便成了这里新的山神。”

“伊瓦神灵的召唤，是有什么事情发生？”

“听说是爆发战争，银迪·灰木召集鹿族的灵兽们去与其他种族征战。事态紧急，高登并没有说太多就离开了，从那以后，我再也没见过他。”沙蝎怀念曾经的山神，他善良、正义、强大，如果他在，羽蛇神这样的恶霸是无法为非作歹的。

“看来在我们认知之外，还有更残酷的战争。”江凡说。

随着交谈，沙蝎已带众人来到了临近的山峰，远远地看到一只猴子慌张的往回跑。

“那是这座山的情报员，他现在向山神通报去了。”沙蝎解释到，同样作为山神，他知道如何管理一座巨大的山峰，猴子、苍鹰行动灵活，可以作为情报员，汇报闯入山中的不速之客。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江凡问到，他不想还未进入就被当做入侵者。

“我们慢慢进入吧。”沙蝎向众人说到。

他们缓缓前行，生怕被这座山的山神误会而发生争斗。

“你们来干什么？”突然一声虎啸，一只威风凛凛的老虎站在他们不远处倾倒的巨木上。

这声虎啸吓的萧洛一个激灵，刚劲的声音像一击重拳打在众人心口，足以说明来者的实力之强。

“神虎大人，我们冒昧打扰来到此地。”沙蝎说话的时候，其他人从他身上跳下，“这些人类的小孩希望寻求神虎大人的帮助。”

“哦？”神虎一跃从巨木上跳下，停在距离众人十多米远的位置。

这神虎近处观看更是威武矫劲，浑身布满黑黄的条纹，柔顺的毛发油光发亮，强有力的爪子此刻隐藏着危险的指甲。

“神虎大人，我叫江凡，是个骑士……”江凡开口，但是这个介绍，他却不知怎么说出口。他已经不是骑士，曾经的荣誉、地位，在这里完全派不上用场，也无需多说。拿掉那些缥缈的身份，他不知道自己又是谁。

“你好，江凡，我叫诺尔玛。”神虎说到，这是个浑然有力的女性声音。

“神虎大人，我叫古力。”

“神虎大人，我叫陆海军。”

“好了，都说了叫我诺尔玛。”诺尔玛摆了摆头，她张开嘴笑道，“沙蝎宅心仁厚，带你们来到这里，我自然是要尽力帮你们。”

“神……诺尔玛，您认识我？”沙蝎问到。

诺尔玛没有回答，她转身带领众人往山上走去。

一路上，各种动物躲在四周观察着他们，它们提防着外来的人，即使山神诺尔玛友好接待这群人。

诺尔玛向沙蝎解释到，高登曾与自己相识，他在走之前曾希望诺尔玛能接手正宁峰，同事掌管两座山峰，庇护这片土地。而诺尔玛则因为这山上的事已经忙的焦头烂额，无暇顾及其他。

“山神也会有忙的不可开交的时候吗？”陆海军问。

对于他现在的所有问题，江凡等人已经悄然接受了，这个无礼的人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吧，反正也没办法改变他，更不会因此改变山神们。

“哈哈哈哈哈……”诺尔玛发出一阵轻快爽朗的笑声，声音之大震的树叶都瑟瑟发抖。“你们别看我是这一山的主人，但也有很多无可奈何的事情。”她一转刚才的爽朗，叹息着说到。

原来，由于山中食肉的猛兽横行，食草动物们整天提心吊胆，如果狮虎作为山神，那食肉动物们仗着山神的庇护会更加肆无忌惮的捕猎，因此在这山中也有诸多不满。恰好那时有一个灵力强大的兔子出生，于是食草动物们便想推举他为新的山神，其中也包括一些其他具有灵力的动物。

“山神还能推举？那你们的印记呢？”萧洛不解。

“印记在大家认可新的山神后便会消失，而那位新的山神便会获得印记。”沙蝎解释道，一般来说让一众动物臣服的山神可生成印记，或是像白龙那样的神兽可赋予其他动物山神印记。

“我曾劝说高登拒绝伊瓦神灵的召唤，毕竟没有谁比他更适合作为一山之主，可是伊瓦神灵的召唤怎能拒绝，高登想了想说他知道该怎么做了。后面的事你们也知道了，他把正宁峰交付给你，你也不负所望，把那治理的很好。”诺尔玛说，“对了，前阵子那座山上有条小飞蛇，让你吃了不少苦头把。”

沙蝎不好意思的笑笑，“如果高登大人在就好了，我的力量有限，不足以和羽蛇神抗衡。”

“他曾来到我这，想要猎杀山林里的动物，后来被费伊赶了出去。”

“费伊？”

“对了，刚才说到山林中的动物不满我作山神，你们想知道后来怎么解决的吗？”诺尔玛停顿了下，她用头往前指了指，众人顺着方向看去，一只洁白如雪的兔子躲在岩缝中。“那就是费伊，也是这座山新的山神。”

原来，在难以用武力去调节山中的矛盾时，诺尔玛主动放弃山神之位，将印记赋予新生的灵兽兔子，可奇怪的是，诺尔玛自身的印记并没有消失，从此这山中出现了两位山神。只是费伊胆小，调解林中各项事物还是交由诺尔玛，费伊的出现阻止了食草动物们不满的情绪，也让这片山林重归安宁平静。

毕竟，山神的职责就是守护这一方安宁。

费伊在远远地看到众人后转身离去，是诺尔玛信任的人，只要他们不伤害林中动物，不破坏这里的平衡，费伊可以任由他们在林中穿行。

在诺尔玛的带领下，众人认识了山中的许多动物，其中豺狼虎豹之类的猛兽更是不少，但他们当中实力强劲的无法离开，实力不足的不想离开，毕竟这里得天独厚，有两位出众的山神守护，没有比这里更舒适的地方了。

“看来，我们还需再去其他地方找找。”诺尔玛遗憾的说到。

从诺尔玛所在的山峰下来，一行人出发前往其他山，说起来他们还不知道这座山叫什么。

“希望你们理解，这里几乎没有人类踏足，也不欢迎人类的到来，所以山的名字只有这里的动物们才知晓，我们尽量避免山的名字暴露出去，即使对自然的敬畏，又是对大山的保护。”沙蝎抱歉，“包括正宁峰，那是这片山脉的入口处，直通人类的居所，所以正宁峰也是人类的命名。实在抱歉。”

“原来这样，不过名字本就是一种代号，在人类没有命名之前，这些山就已经存在了，所以我们不纠结怎么叫它，你也不用为此感到抱歉。”程佳敏回应道。

在附近的山峰上，他们见到了豹山神沃里斯。

沃里斯相比诺尔玛就强硬许多，他的山上是靠实力说话的试炼场，在这里不管是捕食者还是被捕食者都进化出了精进的生存技能，那些无法适应这里残酷的生存环境的动物们要么接受被淘汰的命运，要么离开此处寻求新的庇护，这里完全是个弱肉强食的强者世界。

沃里斯可以给众人提供优秀的战士、杀手，不过作为交换，他要求众人也得为这里留下点什么。

“你们也知道，唯有强大的灵力才能在这座山中称王，才能在这个世界里称王，所以我需要一些灵力作为提供战士的报酬。”沃里斯在众人头顶的枝干上徘徊。

“我们要做些什么呢？”沙蝎问到。

“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把那几个人类留下就行。”沃里斯口中流下贪婪的口水，“那个拿剑的还算有点灵力，其他几个……就当给杀手们尝尝鲜把，他们还没尝过人是什么味呢！”

萧洛一惊，原来这豹子是想留下几个人作为口粮。萧洛、陆海军和程佳敏面面相觑，他们看向江凡，江凡一脸冷漠。他们又看向沙蝎，但他的脸上并看不出表情。

古力偷偷看向几人，在与其他人目光相对时又急忙扭过脸去。

“对了，还有那只猫，那条蛇也留下，否则灵力太少了，不足以让我们出山。”沃里斯又改口道。

“不行！”沙蝎厉声拒绝。

“看在同是山神的份上，我没有把你算进里面。说吧，你有什么想要的，作为你带他们来的奖赏。”

“同为山神，我为你感到羞愧！我带着群外来人寻求帮助，不是为了要你什么好处。如果你不愿意，那我们便去其他地方。”说罢，沙蝎要带着一行人离开。

沃里斯从树上一跃而下，拦住他们的去路，“来都来了，哪有说走就走的道理。”他踱着缓步围绕众人，那是一种强大的猎食者才有的姿态，“既然给你机会你不要，那就一起成为这里的一份子把。”

四周缓缓围上来众多动物，狮子、老虎、蛇、熊、狼，除了些巨大凶猛的肉食动物外，还有蜘蛛、螳螂、老鼠、貂之类的小型动物。

江凡利剑出鞘，古力亮出锋利的指甲，B24身上金纹铠甲隐隐浮现，沙蝎则是把萧洛三人护在身下，他张开巨大的钳子面对众多步步逼近的敌人。

“你一死，你所在的山也归入我的囊中，到时候……”沃里斯冷笑一声，沙蝎知道如果自己死了，沃里斯和他手下那一众冷血善战的刽子手定会血洗正宁峰，到时候无数生命将丧生在他们的尖牙利爪之下。他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上！”沃里斯一声令下，动物们发起攻击。

白泽赐予众人力量，他们实力大增，现在正是展示的时候。

古力和B24最先做出反击，古力以灵活的走位和敏捷的身姿绕过敌方狮子的攻击，眨眼间已来到对方身后。等到那头雄狮反应过来，自己的身上已出现深深的伤口，鲜血汹涌喷出，伴随着一声怒吼狮子倒下。

B24则是快速突进，在巨熊站起的瞬间捆住对方，那头巨熊的体型与沙蝎不相上下，但B24还是牢牢锁住，他身上的金纹铠甲也随着发力而变得清晰并膨胀起来，与鳞片纹路一样的铠甲此刻就像锋利的钢丝一般割裂巨熊的皮肤，嵌入血肉之中。巨熊痛苦的哀嚎，可是它的挣扎换来的只有更强力的压缩，B24用蟒蛇独有的方式了结敌人。

接着，江凡断下前来支援的其他动物，那些虎狼的利齿在泽言赠送的宝剑面前不堪一击，削铁如泥的利剑可以轻易刺穿他们的喉咙。

沙蝎用合金的钳子猛击地面，巨大的振动让萧洛三人都腾空而起。伴随一声巨响，地面出现一道裂痕，除过那些直接被砸死的，还有不少掉入地面裂缝之中。

“看来你们也没什么能耐嘛！”陆海军叫嚣道。

“哈哈，是吗？”沃里斯的声音出现在上方，他在主要战力们分散的间隙已神不知鬼不觉来到沙蝎身上。

沙蝎笨拙的移动身体，想要把他甩下来，可是沃里斯也不是等闲之辈，他在沙蝎晃动的身体上如履平地，根本不受影响。沙蝎用尾巴瞄准却被轻松躲过。

“看来你的身体是最不灵活的。”沃里斯嘲笑着，他对沙蝎发动攻击，可是沙蝎厚厚的铠甲并没有轻易破防，在试了两次之后，沃里斯跳下。

沙蝎还在挪动脚步找寻沃里斯的身影，沃里斯已从他慌乱的脚下潜入三人的安全空间。

“萧洛！”观察到沙蝎那边乱作一团，江凡大声喊道，可是自己这边被一群猛兽团团围住无法脱身。

古力率先解决掉眼前的敌人赶回支援，可眼看沃里斯已经向三人扑去。

“嗵”的一声，陆海军重拳出击将沃里斯击出数米远，他护在萧洛和程佳敏前面，双拳紧握，拳头上环绕着红色的光，那是泽言赋予他们的灵力，这力量强大无比，就连沃里斯也招架不住。

“这力量……好强。”陆海军盯着自己的双手怔怔的说。

古力松了一口气，沙蝎也趁机甩掉那些啃咬他的野兽，他调整位置，将沃里斯暴露出来，然后举起毒针刺去。

沃里斯迅速爬起转身，躲避攻击，他的灵活不亚于古力和B24。

耳边动物们的哀嚎声此起彼伏，沃里斯没想到这群人的力量比自己预计的强得多，不过这也激发了他的狩猎本性。

“别以为你们能赢……”沃里斯垂着尾巴目露凶光，他可没想着通过自己的喽啰兵拿下这群人。他们的行为完全激怒了沃里斯，他也准备用尽全力，先从这只蝎子下手吧！

沃里斯张开血盆大口，他的犬齿突然增长，变成了两把锋利的尖刀。

“嗷！”一声怒吼，沃里斯朝沙蝎扑去，沙蝎举起金属巨钳抵挡，但仍被震退后几步。反观沃里斯，他的利齿竟然没有穿破沙蝎的防御，显然他也为此大惊失色。

“你到底是什么人？”沃里斯问到。

“什么什么人？”

“我的力量已经濒临神灵，没有人能在我的飞升利齿下活命。你究竟是什么人？”沃里斯继续问道。

看来沃里斯对于自己的实力非常有信心，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这金属巨钳是泽言的龙之合金打造，一般的攻击当然无效。不过沙蝎并不打算将泽言的事告诉他。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人。”江凡、B24和古力解决了大部分动物后他们围了上来，还有一些在看到伤亡惨重后狼狈逃走。

“哼哼，我没猜错的话，你们得到了神灵的帮助，但很明显，他给你们的也只有一部分力量。”沃里斯冷笑着说，“对付你们还是绰绰有余，别说你们只有他一部分的力量，就算神灵真的来了，我也照杀不误”！

“是吗？”一声异常尖锐的声音划过头顶。沃里斯听见了迅速缩起耳朵，他紧张的观望四周。

在四处找寻无果后，沃里斯像是意识到什么，他几乎是子弹般弹射向森林深处。

众人一头雾水，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眨眼间已飞奔出去的沃里斯突然倒地，他开始求饶、痛苦的嚎叫，在挣扎几下之后没了动静。

什么情况？众人也被吓得不敢轻举妄动，还是江凡鼓起勇气，他缓缓走向沃里斯。

在一块裸露的巨石下面，沃里斯僵硬地躺在地上，他的口鼻处缓缓流出鲜血，究竟是谁？众人在看到这一幕后一阵胆怯，究竟是何方大神有如此实力？

沃里斯的尸体缓缓动了下，一行人都屏住呼吸，他们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呼”沃里斯的喉管处发出一丝气流声，他的的尸体再次轻动，众人瞪大了眼睛，眼看着沃里斯的嘴巴缓缓张开，一只蜘蛛抵住沃里斯的上颚站在他的牙齿上。

来者是敌是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