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第6章 不是帅，是美好

许晨暄又给方彤发视频了，但他发视频的时候方彤正和邓宁宇讲电话，等结束通话才给他回过去。许晨暄接起视频的时候正在做题，他给方彤展示自己的数学卷子。

方彤说：“要给姐姐直播学习吗？我可是怕死数学了。当年就是因为数学太差，才去学艺术的。而且除了长得好看点没什么特长，人家就建议我爸妈让我学表演。”

许晨暄笑了：“彤彤姐，你别这么损自己。”

“真的呀。”

“你那哪叫长得好看点呀，”许晨暄说，“你那是美，特别美，美艳不可方物。”

“又拿大姐姐开玩笑。”方彤不乐意了。

许晨暄正色说：“真的。”

跟十四岁时比起来，他的婴儿肥褪去了，眉骨也变得更立体了，鼻梁更挺拔了，再加上那浓密的胡子……当被他用认真的眼神注视着的时候，方彤还真的庆幸他们只是在视频，如果是面对面的话，自己的脸一定红炸了。

许晨暄又说：“姐，你刚才是在跟邓宁宇通话吗？”

“哎你不是挺有礼貌的吗，至少要叫一声哥吧。”

“他又不在这里。”许晨暄摸摸鼻子。

“那你也不能不尊重他呀，怎么说他也是我的人。”

许晨暄扶额：“姐，你为啥不能矜持一点。”

方彤做了个得瑟的表情。

许晨暄说：“姐，我也去拍《罗刹》了。”

“老顾跟我说了。你还挺厉害，视频一次就让罗导定了你。你都跟他说啥了。”

许晨暄笑了：“我好像真的什么都没说，就像当年我什么都没跟顾导说一样。可能这就是人跟人之间的缘分吧。顾导、罗导都是我的贵人。”

方彤说：“你对老顾倒是尊重得很，人前人后都管他叫顾导。他都跟我说好几次了，你跟别人相处都挺好，就是一见他，总是毕恭毕敬的。”

“没有顾导，就没有今天的我。他在我眼里是我的伯乐，也是我的老师。我不能不尊重他。”

“那我是什么呀？”方彤冲口而出。但问了接着就后悔了，她几乎想扇自己耳光。

叫你胡说！叫你胡说！他好不容易不撩了，你怎么又撩起来了呢！！！！

许晨暄没有说话，隔了一会，他才低声说：“我不告诉你。但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

方彤看着他粉红的耳朵，心里痒得要命，却又不敢问，好像这是一个诱人的馅饼，但里面却装着一触即发的炸弹。她想：方彤，让你嘴贱，你活该！

没几天就到了三月一号，方彤回萸城，许晨暄也在那天回了萸城，他一路都跟方彤发信息。

豫州是北方城市，离萸城近些，所以许晨暄下午就到了，方彤却一直走到了晚上。吃过东西洗过澡之后，已经十点多了。邓宁宇的电话也来了。

“彤彤，你到家了吧。我刚散会。”

“已经躺下了。”

“我明天上午去看你。”邓宁宇说。

“别，我还隔离十四天呢。”

“可是我想你了。”

“还是别来了吧。十四天，很快就过去了。我也不想因为这事上新闻。”

“好吧好吧，”邓宁宇说，“那明天早餐想吃什么，我叫人去给你送。”

“我自己煮点面吃就行。我妈也给我带了一些她自己做的吃的。我有什么想吃的一定会告诉你的。”

邓宁宇还没说话，方彤就听到有人再喊他邓总。她忙说：“你先去忙吧。别太晚了。”

结束通话，方彤想，怎么会有人这么忙呢？有钱人也真是不容易。

第二天一早，还是有快递来了，一样是无接触配送。方彤以为是邓宁宇找人送来的早餐，因为是一个不锈钢的保温桶。她打开保温桶，发现上层是馅饼，下层是胡辣汤，都还是热的。

她刚想打电话给邓宁宇，许晨暄的视频又来了。

“姐，”许晨暄说，“早餐看到了吗？”

“是你送的？”

“是我做的。”

方彤笑了：“这你都会做。”

“你不是说我们老家的胡辣汤好喝吗，我回家专门跟人学的，还做了牛肉馅饼呢。馅饼可能被蒸汽熏得有点塌了，你拿微波炉转三十秒，就跟刚出炉一样了。”

方彤闻着馅饼和胡辣汤的香气，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被拿香喷喷的味道融化了。她对许晨暄说：“谢谢。”

许晨暄说：“我还学了好几样呢，等着再做了给你吃。现在居家隔离，不能给你送，只能找跑腿了。”

“等胖了罗导演嫌弃了，我就找你。”

许晨暄也笑了：“等会给你发个健身视频，在家也能照着练。”

后面的几天，许晨暄又三不五时送来蛋糕、什锦八宝饭、老鸭汤、雪梨猪肺汤……他寒假还真的get了不少技能。方彤汗颜，自己除了多了几斤肉之外，好像什么也没多。还好她属于再胖也不会胖脸的那种。眼看着《罗刹》开机日期临近，方彤跟许晨暄说，可千万不要投喂了，否则真被罗导演赶出剧组了。

十四天隔离期满，一早就听到门铃响，打开楼宇对讲系统控制面板，许晨暄的脸出现在屏幕里，口罩被摘下来挂在一边耳朵上，能能看到他笑得很开，眼睛眯起来，那颗小虎牙闪啊闪。

“惊不惊喜？”许晨暄举一下手里的购物袋袋，“帅哥亲自送早餐。”这一会儿，他那种惯常的少年老成消失了，就是一个真正的十七岁的少年的样子，语气里都带着荡漾。

方彤笑着说：“上来吧。”

电梯打开的时候，许晨暄出现了，跟他一起出现的还有他的自行车。他戴着口罩，黑色棒球帽，黑色连帽卫衣，迷彩羽绒马甲，深色牛仔裤，一双板鞋，清爽的少年的样子。他摘了口罩放进口袋里。方彤伸手摸摸他卫衣的袖子：“穿这么少，冷不冷。”许晨暄把自行车放在门口。

“我骑车来的，不冷。”

他把购物袋袋放在玄关那里，把背上的双肩背包和羽绒服挂在衣架上，又轻车熟路打开鞋柜拿出一双拖鞋换上。方彤站在他面前，才发现他好像又高了。

“你寒假又长高了？”方彤把手从自己头顶对着许晨暄比划过去。

许晨暄伸手摸摸她的头顶，把她头发揉得乱乱的，然后坏笑着说：“是呀小矮子。”

方彤冲着他瞪眼睛：“别摸我头发！”

“我就摸！”许晨暄说着，又来一次摸头杀。摸完自己又反应过来：“我忘洗手了。”他笑着去卫生间洗手。

方彤追上去：“不要！”

“怎么了？”

“不让你进你就先别进！”方彤说着冲进卫生间拿出昨天洗澡时留在卫生间的内衣裤，藏在身后说：“你现在进去吧。”

许晨暄笑起来，伸手又摸摸她头顶。

“过了那么长的假期，你的头顶还是这么圆。”

这个臭小子！人前一副少年老成，老实可靠的样子，怎么净欺负我呢！真是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方彤看着他高高瘦瘦的背影想。

许晨暄洗好手说：“还没吃饭吧大懒虫，今天帅哥亲自上门给你做早餐。”

说到吃方彤就开心了。她问：“你要做什么？”

许晨暄拉着方彤走进厨房，把购物袋里的东西打开给她看。

青菜、西红柿、鸡蛋，还有一盒午餐肉。还有一小包那是……

许晨暄说：“我自己做的手擀面。今天一早现做的。”

方彤不可置信地瞪着他：“手擀面你也学会了，你真是男神！”

许晨暄的嘴角微微上扬，声音里也带着笑意，他轻声说：“那不正好，你也是我的女神。”

糟糕，方彤脸红了。对着真人，那种面对面的压迫感比起视频，真的是……强烈多了。方彤甚至闻到许晨暄身上的味道，是一种淡淡的薄荷味，那是少年特有的清澈味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是有家室的人了！一定是封闭了十四天荷尔蒙失调了！！！！我要去找邓宁宇！！！

方彤在心里咆哮。

许晨暄问：“你有鸡蛋吗？”

方彤说：“有的有的。”

“那就好，我生怕你这里什么食材都没有，才带了这些来，但鸡蛋我怕骑车碰碎了，就没带来。”

方彤笑着说：“小朋友，你还不到考驾照的年纪呀。”许晨暄正洗着西红柿，忽然抬起头来，用很严肃的表演说：“我不是小朋友了，你不要总把我当小孩。”

“好好好，你不是小孩，你是gentleman，好了吧。”方彤哄他。

许晨暄严肃的表情稍稍放松下来，那微微下垂的眼角，真的像一只人畜无害的小柴犬，方彤想。

把食材都准备好，许晨暄系上围裙开始煮面。粉色的围裙系在他身上有点反差萌，并且衬得他原本就白的皮肤更白了，方彤简直要拍照了。

许晨暄推着方彤肩膀说：“你出去吧。”

“料理过程还保密呀？”方彤挑衅地说。

“一会有点油烟，我怕你熏到。”许晨暄说这话的时候低头看着方彤，手还扶在她肩上，那双眼睛在高高的眉骨和浓密的眉毛映衬下显得那么地深邃。方彤忽然又心猿意马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方彤你醒醒！想什么呢！他才十七！！！！十七！！！！你怎么活像个猥琐油腻老阿姨！！！

方彤离开厨房，在沙发上坐下，拿出手机刷起微博来。厨房里已经飘出香味来了，闻着那味道，她忍不住想：这孩子果然长大了呀。然后，她又记起拍《深秋》时许晨暄杀青的那天。那天顾建安说想为许晨暄弄一个简单的仪式，因为那是他的第一部电影，必须要庆祝一下。所以方彤也去了。到拍摄地的时候，刚巧是许晨暄的最后一场戏。

少年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站在银杏树下，深秋时节，银杏叶一片金黄，随着风缓缓飘落，落在少年的肩上、地上。夕阳西下，阳光在少年脸上形成的阴影让他的脸更立体，而那天然就白皙的皮肤更是在阳光下发着光。他身材高大，身姿笔直，一双眼睛往向远方，黑白分明的眼神里有淡淡的忧愁，但又是坚定的。

方彤觉得这是自己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的画面。

顾建安看着监视器说：“卡。太完美了！”

旁边的副导演问：“要不要再保一条？”

顾建安笑了：“还保什么？这一瞬间就是最完美的了。哪怕以后发现有缺憾，也是我想要的那种缺憾。”

站在一旁的方彤忍不住问：“这场戏是讲什么。”

顾建安抬头看她说：“是陈婧的梦。”

方彤的心跳好像停了一下。

不远处的许晨暄已经被工作人员围住，送上鲜花，又有人推来蛋糕。

顾建安拉着方彤，一面向许晨暄走一面问她：“是不是很帅？”

“不是帅，不是英俊，是美好。”方彤看着傍晚阳光下的许晨暄说。她的声音那么轻，像自言自语，又像梦中的呓语。

我终于写出这个画面来了！很激动。

之所以想开这个坑，初衷就是这个画面，还有隐隐约约的一些小萌点。比如不完美的女主角和正在成长中的男主角；比如喜欢摸头杀，偶尔会紧张得有点结巴，害羞时会耳朵红，犹豫时会摸鼻子的虎牙少年；比如女主是吃货而男主厨艺超赞……

总之，即使到目前还是没有一条评论，只为了这些萌点，我还是会鸡血地写下去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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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不是帅，是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