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常磋磨,阴招频出
监狱的生活按部就班,晨起出操、三餐列队、工厂劳动、晚间归室,刻板的规矩框定了每一分时光,却拦不住囚室里的暗地磋磨。陆酥鹤与孟老三、姜秃子共处一室已逾半月,明面之上相安无事,暗地里的刁难却从未间断,且愈发隐蔽阴狠
晨起整理床铺,他的薄被总会被人故意扔在地上,沾着灰尘与鞋印;工厂劳动时,他负责的零件总被偷偷藏起,导致他屡屡被监工训斥;放风时,两人总会故意挡在他身前,用言语羞辱,将金三角与缅甸的旧仇翻来覆去地嘲讽,字字句句都往他的痛处戳
陆酥鹤始终隐忍,不吵不闹,被扔的被子默默捡回重新叠好,丢的零件连夜找补回来,言语羞辱则充耳不闻。他清楚,孟老三老谋深算,姜秃子鲁莽易怒,两人就是想逼他先动手,一旦闹到狱警面前,他作为新人,必然落不到好,轻则关禁闭,重则记过加刑,这正是他们想要的结果
但隐忍不代表软弱,他将两人的所作所为一一记在心里,目光愈发沉静,像蛰伏的猎手,等待着反击的时机
二、劳动生事,借手发难
监狱的工厂劳动是重刑犯的主要日常,陆酥鹤被分配到五金加工车间,负责零件打磨,孟老三与姜秃子恰好也在同一车间,只是分在不同工位。这给了他们可乘之机,一场精心策划的算计,悄然拉开
那日午后,车间里机器轰鸣,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此起彼伏。陆酥鹤正低头打磨零件,手中的砂轮突然卡顿,紧接着机身剧烈震动,火星四溅
他下意识地松手后退,却还是被飞溅的铁屑划伤了小臂,火辣辣的疼瞬间蔓延开来
监工闻声赶来,见砂轮损坏,零件散落一地,当即厉声呵斥:“739,怎么回事?操作不当损坏设备,你想挨罚?”
陆酥鹤还未开口,一旁的姜秃子便凑了上来,脸上挂着假意的关切,语气却满是栽赃:“警官,我刚才看见他磨零件的时候心不在焉,使劲往下压砂轮,肯定是他故意的!这小子在外面当惯了老板,哪里受得了这份苦,怕是想故意搞破坏!”
孟老三也适时开口,慢条斯理地添油加醋:“警官,姜老弟说得没错。这小子性子野,刚进来就不服管,指不定是想借着损坏设备闹点事,您可得好好查查”
两人一唱一和,将所有罪责都推到了陆酥鹤身上。车间里的其他犯人也纷纷侧目,没人愿意为一个新人作证,反倒有几人跟着附和,想讨好孟老三这个监狱里的“老油条”
监工脸色铁青,指着陆酥鹤:“跟我去办公室!扣掉今日劳动分,等候处理!”
三、冷静辩解,寻得佐证
陆酥鹤捂着流血的小臂,没有慌乱,沉声对监工说:“警官,我没有故意损坏设备。砂轮卡顿前,我看到姜秃子从我的工位旁经过,手碰过砂轮的调节旋钮。您可以检查旋钮上的指纹,也可以调看车间的监控,一看便知”
他的声音平静却坚定,目光直直看向姜秃子,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姜秃子脸色猛地一变,眼神闪躲,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嘴上却依旧强硬:“你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碰过你的旋钮?”
孟老三也没想到陆酥鹤会当场戳破,还提出了指纹和监控的证据,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却依旧强装镇定:“警官,他这是狡辩!车间里人来人往,旋钮上有谁的指纹都不一定,监控也未必能拍清楚,您可别信他!”
监工看着陆酥鹤笃定的神情,又看了看姜秃子闪躲的眼神,心中起疑。监狱车间的关键工位都装有监控,砂轮旁也不例外,他沉吟片刻,对身旁的辅警说:“带739去处理伤口,再去调监控,提取砂轮旋钮的指纹,我在这里等着”
说完,他冷冷扫了孟老三和姜秃子一眼:“你们两个,也别想走,留在原地等候核查”
姜秃子的脸瞬间白了,孟老三也抿紧了嘴,不再说话。他们本想借损坏设备的事让陆酥鹤受罚,却没想到他如此冷静,还留了后手
四、真相大白,反受其罚
辅警带着陆酥鹤处理了伤口,小臂上的伤口不算深,却也缝了三针。另一边,监控录像很快被调了出来,画面清晰地显示,姜秃子在陆酥鹤打磨零件时,趁人不备,伸手拧动了砂轮的调节旋钮,随后快速离开
指纹鉴定也证实,旋钮上除了陆酥鹤的指纹,还有姜秃子的指纹,证据确凿
真相大白,监工带着监控录像和指纹鉴定报告回到车间,当着所有犯人的面,厉声斥责姜秃子:“你竟敢故意损坏设备,栽赃陷害他人,目无监狱规矩!”
随后,他又看向孟老三:“你伙同他人作伪证,同样难逃其责!”
按照监狱规定,姜秃子被扣除当月所有劳动分,关十五天禁闭,加罚三个月工厂重活;孟老三虽未直接动手,却参与作伪证,扣除半月劳动分,写书面检讨。两人垂头丧气,不敢有半句辩解,狠狠瞪着陆酥鹤,眼底的怨毒更甚,却也多了几分忌惮
陆酥鹤站在一旁,看着两人的下场,没有半分快意,只是淡淡收回目光。这一次,他不仅自证了清白,还让两人受到了惩罚,也算在车间里立住了脚跟,至少短期内,他们不敢再明目张胆地刁难
五、囚室冷遇,恨意更深
被关禁闭的姜秃子归来后,囚室里的气氛愈发冰冷。孟老三和姜秃子不再主动招惹陆酥鹤,却也彻底将他视作死敌,整日对他冷脸相对,吃饭时故意霸占餐桌,睡觉时故意发出巨大声响,让他无法安歇
陆酥鹤依旧淡然处之,他们霸占餐桌,他便端着碗蹲在角落吃;他们制造噪音,他便闭目养神,充耳不闻
他知道,经此一事,两人的恨意只会更深,往后的算计会更加隐蔽,他必须更加警惕
一日深夜,囚室里的灯早已熄灭,孟老三和姜秃子看似已经熟睡,发出均匀的鼾声。陆酥鹤却始终没有放松,靠在床沿,半睁着眼睛,留意着两人的动静
就在这时,他看到孟老三悄悄睁开眼睛,对着姜秃子使了个眼色。姜秃子缓缓翻身,手悄悄伸向床底,像是在摸索什么。陆酥鹤的神经瞬间绷紧,握紧了拳头,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他知道,一场新的交锋,即将在这深夜的囚室里,悄然上演
六、蛰伏待变,铁窗求生
姜秃子从床底摸出的,是一枚磨尖的塑料片,那是监狱里犯人私下制作的简易武器,锋利的尖端足以伤人。他攥着塑料片,缓缓起身,脚步放得极轻,朝着陆酥鹤的床铺靠近,眼底闪烁着凶狠的光芒
孟老三则依旧躺在床上,却微微侧过身,时刻留意着门口的动静,准备为姜秃子望风。他们打算趁深夜狱警巡查间隙,用塑料片划伤陆酥鹤,既报了之前的仇,又能伪装成意外,让陆酥鹤有苦说不出
陆酥鹤看着越来越近的姜秃子,没有动,只是默默将手伸到枕头下,那里藏着他早早就准备好的一根坚硬的铁条,是从工厂劳动的废料里捡来的,被他磨去了棱角,成了自保的武器
夜色深沉,囚室里的呼吸声愈发沉重,一场无声的生死较量,一触即发。陆酥鹤知道,在这铁窗高墙之内,想要活下去,便不能有半分心软,唯有以硬抗硬,以智取胜,才能在这充满仇恨与算计的囚室里,艰难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