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其他类型 > 残缺 > 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残缺 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作者:匿名 分类:其他类型 更新时间:2026-07-26 10:58:48 来源:文学城

“华昙,你明天能过来陪陪我吗?”

“龚邑郡,明天可是星期五,你又想让我为了你翘班啊?”

“没有,我哪儿敢啊。”电话那头龚邑郡轻笑了两声。“连着好几天没有见到你,你都说你在忙。我想你了嘛!”

“龚先生,原来你这么会甜言蜜语的呀!”邱小影的声音突然闯了进来,把龚邑郡吓了一跳。

“小影,别抢我电话!喂,小影!……”电话那头闹了好一阵子,华昙才终于夺回了手机,轻咳了一声,说:“我和小影在一起呢,她总是让我说你,吵个没完。”

“行吧,你和小影在一起,我就不烦你了。不过,那个,明天……”

“后天不行吗?我这两天忙完了,后天就去陪你。啊?乖。”华昙像哄小孩一样打发了龚邑郡,又跟小影闹起来了。

龚邑郡握着手机默默说了声“好”,接着颇有些落寞地进了画室,直到次日凌晨才出来,随便洗了个澡,披着浴袍就在床上睡着了。

没睡上两个小时就被恼人的铃声给打扰了。龚邑郡以为是华昙,手机拿到眼前才知道是送快递的,心里更加失落。快递员说了些什么也听得不是很认真,挂了电话后又倒头睡了。

半小时后,快递员来到,龚邑郡就随便穿着睡衣就下来了,连假肢也没戴,就拄了根拐。龚邑郡签收的功夫,快递小哥已经把一个蛮大的纸箱子运到了客厅。龚邑郡瞥了一眼,有些惊讶地说:“这是什么啊,我没记得买过这么大的东西啊?”

快递小哥说:“是生日蛋糕啊,我在电话里跟您讲了的,您没听清楚?”

龚邑郡道了谢,等快递小哥走了后,才把纸箱子拆开来看了。也不知道是谁送的蛋糕,很精致的一个大蛋糕,足足有八层,半人多高,是龚邑郡最喜欢的香草味。

龚邑郡在箱子上找了半天,也没看见送蛋糕的人留下的蛛丝马迹,于是只是浅浅笑了笑,不急着吃,准备把纸箱子重新封好。

正要给大蛋糕盖上盖子,突然蛋糕“砰”得一声从中间炸开,一个人从蛋糕中间蹦了出来,朝龚邑郡做了个夸张的手势:“Surprise!”

龚邑郡是真的惊到了,本来就是单腿支撑着的,被那人那么一吓,一时脚扭了一下,没撑住身体的重量,整个人都摔了下去。蛋糕里那人更是大吃一惊,赶快从蛋糕里跳了出来,扶住龚邑郡:“你没事儿吧!”

龚邑郡的腰摔下去的时候被桌角狠狠撞了一下,疼得几乎喘不上气,扭了的脚腕更是生疼,一时间龇牙咧嘴,一抬眼见到扶着他的林华昙,还真说不出自己见到她是高兴呢还是郁闷,只好继续龇牙咧嘴地捂着腰。

“哎呀你没事吧!”华昙看龚邑郡疼得脸上冷汗都冒出来了,也知道自己闹得不好,喜没到,惊却过了,只好委委屈屈地拿餐巾纸替龚邑郡擦了擦脸上的汗,又拼命把他从地上给扶起来。“要不要紧?腰怎么样,没扭着吧?”

龚邑郡连连摆手,等疼得缓过劲来了,哭笑不得地敲了华昙的脑袋:“你吓死我了!”

华昙知错地笑笑,把龚邑郡扶到沙发上坐下,又把拐杖递到他手边,蹲下去查看他脚腕的伤势。

“你今天不是要上班吗,怎么会在蛋糕里?”

“今天是你的生日,真当我不知道。”华昙笑着瞪了龚邑郡一眼,找了两条湿毛巾冰在冰箱里,然后把龚邑郡的腿搭在茶几上,对着已经红肿了的脚腕轻轻吹了吹。“真可怜,就一条好腿,还扭成这个样子。这下你是彻底不能走路喽。”

“还不是拜你所赐!”龚邑郡倾过身子要打华昙,华昙赶紧笑着跑开去了。

“哎哎,你现在脚已经肿了,千万别活动,省的待会儿更严重了。”

“你还没解释,”龚邑郡指着面前的大蛋糕,“这一堆是怎么回事呢!”

“什么叫‘这一堆’啊!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镂空大蛋糕,我找了小影商量好久,求了异乡人的李大厨,弄了好久才做出来的!”

“你怎么知道今天我生日?”

“看你身份证了呀,龚先生。”华昙笑了笑,把冰箱里刚冰的毛巾拿了一条出来,仔细地敷在龚邑郡肿胀的脚腕上,说:“先冰敷一个晚上,收缩毛细血管,明天再热敷,消肿化瘀。你家有没有云南白药?没有我待会去买一个回来。”

“好啦好啦,先别忙了。”龚邑郡一把抱住华昙,“你看你身上,都是奶油,这可不好洗。”

“腿断了,手倒挺灵活啊?”

“那是。”龚邑郡美滋滋地在华昙脸上亲了一口,“原来你还记挂着我的生日啊。我还以为……”

“你还以为,我不会过来陪你过生日?”华昙把脑袋轻轻靠在龚邑郡的肩膀上。“这是我陪你过的第一个生日,你还喜欢吗?”

龚邑郡说:“那蛋糕我都没尝,就看见一个大活人从里面跳出来,吓都给吓得半死,还喜欢?呸呸呸!”

没等龚邑郡呸完,华昙抓了一把奶油,往龚邑郡脸上尽情一抹,说:“让你贫嘴!让你贫嘴!说,喜不喜欢,喜不喜欢……”

“都让你抹成大花猫了,不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龚邑郡一边说,一边把脸上的奶油擦到华昙脸上,看着华昙也变成一只小花猫,洋洋得意地大笑起来。

华昙又抓了更大一坨奶油,猝不及防往龚邑郡嘴里一塞:“我让你笑!我让你笑!你别吐出来啊,多浪费粮食啊!”

“这么好吃的东西你也得尝尝,来!”

“今儿是你的生日,都给你吃!”

“我不要!别抹我了!”

“你才别抹我了!你都抹到我鼻子上了!龚邑郡!”

两个人原本闹得不可开交,华昙扯着嗓子这么一喊,龚邑郡居然真收了手。跟方才的混乱相比,家里一下子变得静悄悄的。华昙觉得有些不对劲,凭着第六感回头一瞧,之间大门口站着一个男人,静静地看着他们,脸上带着笑。

华昙有些局促地往后缩了缩,随手抓了好几张餐巾纸擦了擦脸,当然也是于事无补。龚邑郡的脸更加惨不忍睹,几乎变成

了一片白茫茫,好像戴了层厚厚的奶油面具一般,头发也油腻腻地塌了下来。只见他应该是嘴的地方动了动,说:“爸。”

华昙一下子抓紧了龚邑郡的手,恨不得整个人都躲到他的肩膀后面去。龚邑郡不动声色地捏了捏她。

龚邑郡的父亲笑着说:“我说你怎么没来接我呢。我在车站左等右等,想着要不我还是自己打车来吧。现在想想,还不如在车站等着呢。”

龚邑郡笑了一下,说:“今天没想到华昙会来,跟她玩忘了,忘了昨天您说要来的事。”

龚邑郡的父亲笑着摆摆手:“没事,我来也就是陪你过个生日。我怕你一个人太冷清了才想着过来的,既然你有人陪,我不来也没事儿。”说着转身,就要走的样子。

“爸,”龚邑郡赶紧说,“来都来了,还走什么。一起吃顿饭。”

华昙在后面小声说:“既然你爸来了,那我就走了。我明天来看你。”

“哎,别走。”龚邑郡一把拉住华昙。“你怕什么?那是我爸,又不会吃人。”

华昙跺脚:“你爸来了,我在这儿算什么?”

龚邑郡笑着说:“你别紧张,我爸脾气超随和的。况且他知道你,没事儿的啊。”

“他知道我?”华昙更加紧张,恨不得化成一缕轻烟飘走。

“啊,我经常在他面前夸你的。”

华昙觉得自己几乎要昏倒了。

不过也不好多说。华昙和龚邑郡的父亲两个人搀扶着,把龚邑郡一起扶到了楼上。龚邑郡倚在他父亲身上,被扶进了浴室。龚邑郡的父亲人很随和,笑眯眯地对华昙说:“华昙,你也去客房洗个澡吧。有换洗的衣裳吗?”

龚邑郡的声音遥遥地从浴室传出来:“没有的话,先穿我那套干净睡衣——”

华昙点点头,看了龚邑郡的父亲一眼,去了隔壁客房。

华昙动作比龚邑郡要快,先一步到了一楼,只见龚邑郡的父亲在厨房里盯着一袋挂面发呆,听见动静,便转过身来,见是华昙,笑了一下,说:“华昙,你会煮挂面吗?”

华昙一愣,也不知是因为龚邑郡的父亲笑起来与龚邑郡太过相似,还是因为他对自己的称呼如此亲切,好像他们不是第一次见面,而是相熟多年的老友一般。

“龚先生,您……不会煮挂面?”

龚邑郡父亲笑了:“没煮过,不会煮,怕煮坏了。”

华昙也跟着笑了:“让我来吧。”

华昙煮了一锅水,等水开的过程,她便和老龚先生相对无言。龚邑郡和他的父亲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眉眼神态都十分相似,估计再过个二十余年,龚邑郡就会变成他父亲现在的样子。可能是因为有了年纪和阅历的加持,也可能是因为那件高档西装,老龚先生居然还比龚邑郡要帅些。

“龚邑郡他……跟您提过我?”

龚先生笑道:“是。他时常跟我说你多好多好,今天总算见着本人了。”

华昙被老帅哥夸得有些害羞,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正好水滚了,便假装忙手忙脚地把挂面下下去。

龚先生赶紧帮忙,一边帮着用筷子搅了搅面条,一边笑眯眯地问道:“那他呢?有没有跟你提过他的老爸我啊?”

华昙为难地尬笑了一下,绞尽脑汁地想着该如何作答。龚先生却已然明了,假装愤愤地跺了跺脚,说:“我就知道!想也是,我要是他,也不会在漂亮姑娘面前提一个糟老头子的!”

华昙笑着说:“没有,龚先生,我觉得您比龚邑郡还帅呢。”

龚先生立马笑逐颜开:“真哒?”

华昙忍不住笑弯了眼睛:“真的呀。”

龚先生故作矜持地插着手,说:“我也觉得。那小子可比不上我,我年轻时候可比他帅多了,现在老了一样平分秋色。华昙,你要是先遇上我,都没那小子啥事了……”

华昙一边笑,一边把洗净的青菜放到面汤里煮熟捞了出来,搭配在三碗素面条上。正琢磨着要不要顺便问问龚先生龚邑郡从前的往事,龚邑郡就不紧不慢地拄着拐到了厨房。

龚先生看见儿子一瘸一拐,笑道:“你看看,你比我还像个七老八十的!”

龚邑郡没接父亲的话,直径走到华昙面前,拧了拧她的耳朵,说:“还不是拜你所赐!”

龚先生说:“你可别欺负华昙,人家刚给你煮了长寿面呢。”

“真的啊,我看看。光这素面哪行啊,我再炒盘青椒炒肉丝做盖头。哎,你们去客厅吧,我不要你们帮忙,你们在这儿净捣乱!出去出去!我没事,我站得住!”

华昙和龚先生被迫转移了出去,坐在外面餐桌上聊天。龚先生的确像他儿子所说的,人很亲和,一点都没有长辈的架子,对华昙这个“外人”亲热地如同对待亲儿媳一般。而华昙也一下子就喜欢上了龚先生,打心眼儿地羡慕龚邑郡能有这样一个好父亲。两个人没聊多会儿,龚邑郡炒好了一盘青椒炒肉丝和番茄炒蛋端了出来,华昙和龚先生切了蛋糕盛上,三个人坐在桌前,有说有笑地吃了一顿饭。

支教结束后司司和邵松没有回家,俩人来了次“说走就走的旅行”,只跟家里人打了声招呼,就坐火车去了云南,直到离开学还有一个学期,才结伴回来。华昙收到司司传来的她和邵松在玉龙雪山上的照片,拿给龚邑郡看,说:“你看邵松和司司都去了那么远的地方了,你一个暑假也不陪我出去旅游一趟。”

龚邑郡正歪在沙发上看书,听见这话,把书放下,笑道:“原来你想出去玩啊。正好,要不你别急着回学校,过两天陪我去上海吧。”

“上海那么近,算什么旅游啊。”

“我要去接一个朋友。”

“靠,连玩都算不上,原来是顺路啊!”

虽然嘴上念念叨叨的,但到了那天,华昙还是飞快地跑副驾驶上早早坐着了——能多认识几个龚邑郡的朋友,华昙当然是高兴的。

龚邑郡的“朋友”甚多,很多搞艺术的同行,或是买过画的客人,有的可能只是萍水相逢、留了电话号码,也有专门来巴结他的商人……他都用“朋友”俩字一言以蔽之。但是真正算得上是他的朋友的,华昙知道没几个——朱紫苏和陈白术算一个,专门去上海捧场的陆尚晞算一个,还有今天早早来接机的顾远之算一个。

朱陈陆等人都是他车祸之后认识的志同道合的朋友,而顾远之,据龚邑郡所说,是他高中时的挚友,两个人相识已经有十五年了,当然不可与他人同日而语。

顾远之一下飞机,就看到挤在人群中分外显眼的一块大白板,上面用马克笔浓墨重彩地写着“顾远之”三个大字,第二眼便看到了高举着白板的龚邑郡,不禁笑着摇了摇头。“他还是那个样子。”他一边想着,一边拉着行李箱直直地朝他们走了过去。

“顾远之!”龚邑郡笑着收了白板,愉快地跟顾远之轻轻拥抱了一下,两个人像少年一样相视而笑起来。

华昙在一旁拘谨地看着。顾远之穿着一件普通的蓝格子衬衫,袖子随意地挽到了袖口,乍一看像是一个意气蓬发的年轻人,气质上却又带着一股抹不去的成熟男人的味道。可能是旅途的奔波劳累让他看起来显得有些沧桑,刚进门时脸上还带着的一缕阴郁,见到老友后立马一扫而光。

“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女朋友林华昙。”跟老友简单寒暄了几句,龚邑郡一把把猫在身后的华昙拉了出来。

“你好华昙。”顾远之笑着伸出手跟华昙握了握,“我是顾远之,我和龚邑郡是高中同学。”

“我知道,他跟我提过您。”

“是嘛?”顾远之笑着瞟了龚邑郡一眼,说:“那他有没有跟你提过我们高中时的事?那时候他可真是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班上有一大半的女孩子喜欢他。”

“瞎说。”龚邑郡笑着,“你这家伙一来就胡言乱语。华昙,你不知道,这家伙看着文质彬彬,都高三了还去打群架,结果一打成名,好几个小女孩给他写情书呢。”

“说我?你自己不也去打了?鼻青脸肿回家,被你妈给骂了一顿!”

华昙笑着跟在龚邑郡的右手边,听他们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互相拆台。机场到龚邑郡家有段距离,龚邑郡开车,顾远之就坐在副驾驶,两个人随意地聊了些现在的境况。从他们的谈话中,华昙听出来顾远之这次来只是顺路歇脚,第二天就要赶去南京参加前女友的婚礼。

“分手了这么久,她怎么会邀你参加她的婚礼?”

“这是当时我们的一个约定。分手的时候她说希望我们还能是朋友,即使对方结婚,也能不计前嫌地送上祝福。”

“这种约定?”龚邑郡轻轻笑了一声,“到底意难平吧。”

“换做是我结婚她也会来的。”

龚邑郡开玩笑道:“有没有想过在婚礼上把她抢回来?”

顾远之笑着耸肩:“抢不回来的。”

“话说,简蓝的老公是什么人?”

“听说是个上市公司的老板,白手起家的。还很年轻,只比我们大五六岁。”

“唉。”龚邑郡叹了口气,就此无话。

午饭是龚邑郡事先订好的,不过是把饭菜送到家里吃。老友重逢,龚邑郡很难得地翻出了陈年老酿,给华昙也倒了一点,三个人碰了碰杯。饭桌上,主要是他们两个叙旧,华昙插不上话,也不想插话,就静静地听两个人东拉西扯,间接地猜出了一些龚邑郡以前的事。后来菜差不多都吃完了,两瓶红酒也空了,两个人还没聊过瘾。华昙没去打扰他们,把桌上的残羹冷炙收拾好,碗筷都扔进洗碗机,自己准备上楼整理行李,预备着明天晚上回学校去。

“哎,你……你怎么从来不去同学会。”酒过三巡,顾远之声音高了起来,幅度很大地拍了拍龚邑郡的肩膀,东倒西歪地靠在他的身上,大着舌头说着:“上……上次你的画获了那什么奖,我们都听说了,本来想趁着同学会给你……庆贺庆贺,结果……你又没来。”

“每次时候都不得巧。哈哈。”龚邑郡看上去坐的四平八稳,其实眼睛迷离着,早就醉了七成。

“滚……滚蛋吧,”顾远之一拍桌子,“你还他妈的在躲夏夜,你以为我……我不知道?”

龚邑郡一口气喝下一杯酒,哈哈笑道:“夏夜……她现在怎么样?”

“又结婚啦,就前两年的事……上次同学聚会,她还向我问你呢。”

“问我什么?”龚邑郡眼皮耷拉着,抬都没抬。

“当然是问你好不好啊!”顾远之大声道。

华昙的脚步突然就顿在了楼梯上。

“你看看人家,把过去都放下了,所以……所以问的这么坦荡。不像你……这么混账,就知道躲着人家……都这么多年了,你……”

龚邑郡大声打断他的话:“是,我是在躲,可我不是在躲她一人,我是在躲你们所有人,在躲我的过去,我早就不是从前的龚邑郡……”

“我们都不是从前的我们了!可那又怎样!你就是得接受这些变化,而不是逃避他们!”

“我没有逃避我的变化,从来没有!只是有了这些你所谓的‘变化’之后,我就再也不能正视从前的我了!每次看到你们,想到你们,就是一次次提醒我,我以前是什么样子,而我现在是什么样子……”

“邑郡,你现在也很好……”

“我知道我很好!可……那毕竟不是从前的我不是吗?之前你总劝我和夏夜重归于好,你说你不明白我当时为什么走。今天你看到了华昙,难道还不明白吗?我爱的人,我做的事,我的生活,已经跟从前的龚邑郡大相径庭了!我好不容易地摆脱了从前的自己,难道你还要让我再想起他吗?!”

华昙不愿再听,快快地上了楼去。提着行李箱下楼的时候,两个人已经醉倒在桌子上了。华昙抽了张便签,告诉龚邑郡自己今晚就回学校住,厨房里有煮好的葛根花茶,醒了之后喝几杯解解酒。然后把它贴在冰箱上,拎着行李箱走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