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管家:“昨天夜里我送走了客人,安排好房间后,就把门窗全部锁好回房间了。”
纪佑正问“夜里有没有听到什么?途中有没有出来过?”
管家回忆了一下说“没有,也没出来过,可能是因为我的房间在西厢最里面吧。”
张妈说的很急“哎呀警官,我们三个睡一起的,我没出去过,我睡觉一直睡得很死,啥也没听到。”
“你也什么都没听到?”纪佑正面露怀疑,这管家房间偏还可以理解,可是她们的房间在东厢第一间,张妈又没喝酒。
张妈:“雷声雨声这么大,天地良心,警官我真的醒都没醒来过。”
小安和小翠同样的说辞:“洗漱完我们就进房间睡觉了,喝的太多了,完全睡死了,什么也没有听到,也没有出去过。”
其他几人也全是,回房间就没出来过了,喝大了,甚至都没醒来过。
纪佑正的表情愈发凝重,直到走到谢惟面前问“你呢?”
谢惟做了一整晚梦,一睁眼就出事了,自然也是“没有出来过,也没听到什么。”
见问也问不出什么,纪佑正打算先从楼上庄主夫人的房间查起“管家带路吧。”
谢惟站在楼梯上,这么高这么长的楼梯,一下子摔倒底,确实活不成了。可是怎么可能一个人都听不到声音,应该会是能盖过雷雨的巨响才对,刚刚一定有人撒谎了。
德克和其他在山庄做工的几人还是怕主人家怪罪不愿意跟上去,最后只有他们几个山庄的客人跟上去了。
徐木介绍道“二楼一共五间房间,其余三间都是空的,只有左侧的走廊尽头是老太太的,隔壁第二件就是夫人的。”
说罢便拿钥匙打开了门,里面虽然有些凌乱,但明显是生活痕迹,没有任何打斗迹象,中间是一张大床,旁边梳妆台匣子里的珠宝首饰也还在。旁边就是一些古董展览品了,其中那幅机械挂钟尤为漂亮就放在窗户边嘀嗒的响着。
吴方应该是没见过这些东西好奇的左摸又摸,在翻到衣柜里时,看到了裙子堆里有一个摆放很好的盒子。得意说“看我找到了什么,这个盒子包这么好,里面肯定有秘密。”
说着边摆在床上拆开,众人都好奇挤过来看,只一眼都赶紧尴尬别过脸,居然是一堆成人用品。
吴方赶紧松手找补道“丈夫经常不回家,寂寞了也正常,哈哈。”
纪佑正一进门就注意到了,桌子上有一部电话。便问徐木“这的电话能用嘛?我想打个电话给警局。”
“能用的,家里发生这么大变故,我也需要给老爷打个电话告知一下。”说着便走到电话前,准备拨号,可是无论怎样这个电话都没反应,就准备检查一下是不是电话线没插好。蹲下一看,他发现了一件惊恐的事情,这个电话根本没有插电话孔的地方。
徐木难以置信嘴里还喃喃道“这不可能。”
纪佑正问他怎么了。
“这电话根本用不了。”他说。
鹭知天觉得没什么好奇怪的,反正这个房间这么多装饰品,说“这怎么了,万一就摆着好看呢?”
徐木不敢置信道“绝对不可能,我听见很多次夫人给老爷打电话,是个男人,而且张妈也听到过就是老爷的声音。”
这种怪事连纪佑正办过多案的侦探也听的皱起眉毛。
“难不成这里闹鬼?”鹭知天有些幸灾乐祸。
谢惟倒是对桌上的信件更感兴趣,刚想拿起来细看,门口就传来一道老妇人的声音“看够了没有。”
谢惟吓的立马松了手,门口看去,妇人半鬓白发,有些皱纹了,但是不难看出来年轻的时候应该很漂亮,尤其是那双眼睛。
纪佑正解释道“老夫人,这里发生了命案,我作为警察,必须调查清楚才行。”
老夫人却冷笑道“死了就死了,而你们立马给我滚出去。”
徐木求情说“老夫人,外面大雪封路了,他们走不了。”
老夫人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又看向其他人“我看你徐木十多年也是白干了,从今天开始你被解雇了,还有你们现在立刻滚出,我管你们冻不冻死的。”
谢惟心想这一家人都真够刻薄的。
无法他们只能被迫出来,不过证实了一点,庄主夫人绝对是自愿走到了楼梯口。
二楼的右边尽头还有通向上面的楼梯,谢惟好奇问“楼上还有谁?”
徐木解释道“三楼就是小姐的住处。”
“一层楼就她一个人住嘛?”谢惟想这也太神了,这一家人,出了这么大事甚至还有一个人一直不露面。
“是的。”徐木答“不过我们上不去,小姐她一直被锁着,钥匙被夫人管着,现在夫人死了,没有人再能打开那扇门。”说到这他突然想起来“这怎么办,没有钥匙,谁给小姐送饭。”
纪佑正听到楼上还被关着人,赶忙问“没有其他入口了嘛?”
“没有。”徐木遗憾道。
“先看看是不是在她身上,说不定随身带着。如果没有,只能再强去她房间一趟了,救人要紧。”纪佑正道。
鹭知天觉得这古堡里的人可太玄了,说不定这次回去她能有不错的小说灵感,她更加好奇电话的事情问“你电话什么时候听到的了?会不会是以前的确实有,现在没有了。”
“不可能。”谢惟纠正道“牵电话线孔特别麻烦,徐木又是这里的管家途中拆或者安,他绝对知道。”
“是的,而且我就前几天还听见夫人还在打电话。”徐木十分笃定。
纪佑正想翻庄主夫人的衣服,张妈一边闭着眼不敢看一边还阻止他道“警官,你是外男还是不要摸我们家夫人的好。”
谢惟被这话无语气笑了。
果然纪佑正也反问“那你们女人中谁敢?”
僵持之下,鹭知天说“我来吧。”
纪佑正起身给她让位置,尽管鹭知天自我认为心理素质不错,可是真要和一具面目全非的尸体接触时,还是有一点害怕,请求道“可不可以把她的脸蒙上。”
谢惟找过来一块白布,盖上。
鹭知天将礼服的口袋都摸索了一遍,可惜里面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