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对这个还算礼貌的年轻人还是比较耐心,答道“我是庄主外聘过来的,算起来其实才工作十三年吧。”
谢惟又问“那您见过我母亲吧?”
管家思索了一下回答“有印象,不过我来的时候,你母亲已经病倒了,很少和她接触了,那个时候连活夫人都是特意叮嘱给她最轻松的。”
谢惟怕直接问他母亲真的是心病走的吗,这人会告诉夫人,毕竟这种话怀疑的意味还是太明显了。
犹豫之下还是既来之则安之,熟悉几天再打探也不迟。
夜幕降临,一片黑暗之中,只有月光透来惨白的冷光。谢惟站在这块蜿蜒的楼梯处动弹不得,只能听着高跟鞋的滴答声越来越近,直到一抹红色裙摆出现在眼前,他想抬头看,那个人却没有脸,黑色的长发被丝带挽起来。
这份优雅被她凄厉的尖叫,和狰狞的红指甲撕破。
她狠狠掐住谢惟的脖子,才发现这个女人根本就是鬼,高大的可以轻松的掐着他的脖子拎起来,边掐边晃恶骂道“你为什么不听话,我叫你把头发剪了听不懂吗!”
在谢惟感觉到指甲嵌入肉里快把他掐死时,梦醒了。
又是这个噩梦,他揉揉太阳穴,将治疗精神的药随便倒出两粒吞下。
已经是第二天,天放晴了一些。
明天就是联谊会,今天来了许多蒙珠山庄的外来客人。
这几位客人到的都比较早,所以晚宴就安排的比较早。
总共是五位客人,两位是山庄外产业的生意朋友,一位是山庄聘来的律师,一位是以前常常给老太太看病的医生,现在来的少了,这次是特地邀请来参加联谊会的。最后一位就很有意思了,二十出头的年轻女性,自称是小说作家,自己写了一封拜访信来参加联谊会,说是体验体验。
谢惟这才知道,联谊会二十年举办一次,以前总共举办两次。不过其实后面也只有望月山庄的小辈来。
饭后,管家送那两位生意朋友下山。
谢惟在客厅喝水听到庄主夫人刻薄的骂下人“这群人还真是脾气大不过,说什么工人自由,要有假期,明天就是正忙的时候也一个个休工回家。这要是再早个几十年,打杀了,卖了这群畜生,还敢来争工钱吗。”
谢惟吐槽这户人家洋不洋土不土的,房子建成欧式,礼仪也学国外的,偏偏又是一副封建地主思想。
本来联谊会是预备在花园里开舞会的,不巧天要下雨便转到了前厅。
到了下午,望月山庄的小辈陆陆续续来了。其中里面年纪最大的是望月山庄的表亲叫纪佑正,也是连续破获四起犯罪的警官,威望深重。其他两位男士分别是望月山庄儿子和侄子。四位姑娘分别是他的女儿和侄女。
而蒙珠山庄除了庄主夫人下来了一会儿,竟然没有其他人下楼参加这个舞会。
谢惟端着一杯洋酒,静静的站在一旁。不料那位小说女作家端着杯酒主动找她攀谈。
“你是这个山庄的客人还是什么?”
谢惟听见她这样问,反问“不如你先告诉我,你是为什么来到这吧?”
“嗯~”她思索一会儿说“你听说过这个山庄的诅咒吗?”
谢惟显然不知。
她慢慢道“我姑母是以前这个山庄的侍女,十四年前,这里以前的仆人突然全部遣散。她告诉我这个山庄的一个秘密。”说到这语毕,面容莫测的低头笑起来。
又是十几年前,谢惟认为十几年,这座山庄一定发生了大事。
“那你想知道什么让我来交换这个秘密?”他问。
女人道“你告诉我你是谁就可以了。”
谢惟将自己身世简单解释一番,见她点点头说“你这也没什么有用的信息。”
谢惟这下肯定她不是抱着简单目的来的了,说“我本来也什么都不知道,倒是你想知道这么多是为什么?”
她却说“我不过是写作缺乏灵感,过来看看。”说着突然凑到谢惟的耳朵边悄悄说“我姑母告诉我,这个山庄有诅咒,这个家族注定爱上不了别人,只能爱上自己的至亲血肉。”
谢惟耳朵怕痒被她激的耳朵打了个颤,赶紧把她推开了些。
那女人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不过不知道真假。”
谢惟不懂这个女人的脑回路,就算是真的不过也是一个狗血□□的故事而已,有什么好特地跑过来的。而且诅咒这东西一听就是老人编出来骗小孩的。那么大的人,看着打扮也挺知性的,没想到居然还会信这种东西。
“你好,我叫鹭知天。”
谢惟见她伸手,也礼貌的伸手道“谢惟。”
不一会,望月山庄的少爷谭明瑞将人都呼吁过来,举出来一个四四方方前头有个类似眼睛的东西嚷道“这是我们家新淘来的好货,叫录像机。也摆在这给大家录一段。”
见他把相机架在会厅正前方,居然向鹭知天走来,行了个绅士礼问“美丽的小姐,可以陪我跳一支舞嘛。”
鹭知天还迟疑的问了一句“我吗?可是我不会跳——”话还没说完居然被谭明瑞直接拉入了舞会中有些滑稽的跳了起来。
此时舞会也到达了**。
不过跳了半个小时,天降异象,一道雷劈的大家都一惊,随即是暴雨的声音。
望月山庄的小姐少爷,怕雨势再大回不去。
管家送客之际拦下了纪佑正和谭明瑞“两位少爷留步,夫人特地嘱咐留二位小住几日。”
他们这么多年来和蒙珠山庄交情已然不太深了,甚至今天也是为了这个联谊会第一次来。不解问“庄主夫人呢?”
管家看了一眼手表歉意道“这个点夫人已经休息了。”
他们也只好说“叨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