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美瓷 第2章 不该有的情感

*非国设（逻辑漏洞有亿点严重……）

房间内没有开大灯，只亮着一盏较昏暗的台灯。

瓷坐在桌前，等对面那名男子发话。

“瓷，这个人，认识么？”

男子将照片转向瓷的方向，用两根手指按住照片，贴着桌面推给瓷。

瓷看着男子推给他的照片，抿唇，不自然的扯了扯衣摆。

“认识。”

男子又问道：“熟么？”

“还行。”同学关系。

男子点头，“这个人的父亲是个毒x，他所服从的组织我们一直没有找到具体位置，现在需要你来搭这个桥，能懂我的意思吗？”

瓷攥了下手指：“能。”

“嗯。”男子靠回椅背上，“一定要小心、谨慎，别让他发现破绽。”

“是。”瓷斟酌了一下用词，“父亲。”

男子笑了：“虽然是你养父，但也没必要这么……生疏吧，好歹也养你十年了，要声‘爸’不过分吧？”

瓷垂眸：“爸。”

男子伸手拨了下他的头发：“好了，去吧。”

***

“同桌，作业借我抄抄。”

瓷眼皮都没抬，冷声回道：“滚。”

对方“啧”了一声：“真不给吗我亲爱的同桌？”

“不给。”

“好吧。”他叹气，忽的又靠过来，两人距离很近，他的鼻息喷洒在瓷的耳廓，“真不给？”

瓷猛的歪斜身体躲开：“你有病？！”

对方眼疾手快从瓷的胳膊下扯出作业本后退回到自己的座位，笑得放肆：“不给作业，我只能这样喽。”

靠。

瓷抬脚就要踹人，但又悻悻收了回来。

“要抄你就赶紧抄，不抄就还我，我还没写完。”

“马上就抄。”

瓷边转笔边看他抄，眸光暗沉。

看在要搭桥的份上，勉强对你好点，美利坚。

***

“不对劲啊，同桌，最近怎么没有天天骂我？”美利坚朝瓷挑眉。

瓷握笔的手一顿，用力抹了下笔杆：“天天骂你骂烦了，停几天不行？”瓷抬头看他，微微勾唇，“难道说，你喜欢被天天骂？”

美利坚漫不经心的捋了下自己的金色头发：“那倒没有，我以为你吃错药了。”

瓷：……

“欠打。”瓷低骂道。

“哦？”美利坚突然来了兴致，“你想跟我约架？”

瓷皮笑肉不笑的答道：“你又打不过我，我跟你约架，除非我脑子出了问题。”

“F**k。”

美利坚给了瓷一拳，瓷非常干脆的把那一拳还给了他。

不知怎的，二人都不约而同得笑了。

或许直到这一刻，两人的关系才近了些。

***

教室的门被踹开，美利坚拎着书包和带着泥土的校服外套走进来，浑身的戾气把周围同学吓得够呛。

“美利坚，你不仅迟到还踹门，有没有点学生的样子？！”

“没有！满意了吗老师？”美利坚挑衅般的说完便低头自顾自处理自己校服外套和书包上的泥，讲台上的老师气得浑身发抖。

美利坚与老师互怼是常态，瓷没有吃瓜心理，他注意的是美利坚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味道，很刺鼻不好闻，这味道很熟悉但他一时想不起来。

一节课，老师用断了不知多少根粉笔，批评了美利坚无数次可每次都被怼了回去。

一下课，老师抱着教材怒气冲冲回了办公室，美利坚也消失在了走廊内。

瓷躬身看美利坚的桌洞，那件脏了的校服被随意塞在里面。瓷把它拽出来，校服内侧星星点点的红刺得人眼生疼。

高中的晚自习放的很晚，月亮被云遮挡，夜空中也没有星星，只有昏黄的路灯照亮一小片道路。

美利坚低头拖着包快步往家走，在经过一条小巷时被人一把拽了进入。

小巷里没有灯，很暗，只能隐约看到几个人影。美利坚将背包甩了过去便跑，却被守在巷口的人推了回去。

他被堵在墙角，拳头如冰雹般落在他身上，很疼。黑暗中不知是谁一脚踹在了他的胸膛上，差点背过气去。

人群突然一阵骚动，惨叫声连连，没一会儿便散了。

美抬头，对上那双红金异色的眼眸。

瓷伸手将他拉起，美靠着墙壁喘气。

“早上也是因为这个？”

很久，美利坚都没有答复。

“为什么帮我？”美反问。

这次轮到瓷没有回答。

美靠近瓷，两人鼻息交错，呼吸很乱。

此后，在旁人面前，两人还是时不时拌嘴，只有四下无人时，他们才会亲密些。

“瓷，放学后有时间吗？”

“有，怎么了？”

美勾起他的一缕头发在在指弯处捻了捻：“去趟学校后面的小树林吧。”

“好。”

***

天很黑，小树林里没有灯，只有叶隙间洒落的月光。

“瓷，这里没人，也没有监控。”

美转身，朝瓷张开双臂：“我们可以尽情的接吻了，瓷。”

许是压抑了太久，两人刚开始吻的很凶，好一会儿才柔和下来。

他们背靠着树干调整呼吸，待呼吸平稳后，又吻了上去。

不知过了多久才彻底停下。

两人坐在树下，美握着瓷的手，十指相扣。

“瓷。”他低声唤道。

“我在。”

“如果我说，我的父亲是毒x，你会害怕，离我而去么？”月光映衬着他湛蓝色的眸子，宛如湖泊荡起层层涟漪。

瓷眸光微动，他低头看向两人紧握的双手，再抬头时已是满眼清明：“不会。”

美笑了，笑得轻松。

他靠在瓷的肩头，金发蹭着他的脖颈，带起一片浅粉。

“美，如果我说，我的父亲是缉毒警，你会害怕吗？”

美仰头，吻了吻瓷的脸颊：“不会。”

瓷握着美的手紧了紧：“我说的是真的。”

“我说的也是真的。”美打断他，“所以，你害怕么？”

瓷：“……怕。”

“怕他们去逮捕毒x的时候会连你一起抓走。”瓷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的不安，“你去自首好不好？”

美长久的没有答复。

“好。”他松了口，“我明天就去警局自首。”

美转身从书包里掏出笔和本子，他将本子搁在腿上，沉思片刻开始写。

瓷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他没有凑过去看美到底在写些什么，因为他大抵猜到了。

“给。”美将纸折好塞进瓷的口袋后，再次亲吻他的爱人，“瓷，我爱你。”

瓷轻轻掐着美的后颈回应他：“我也爱你，美。”

无人会想到，这是二人最后一次拥吻。

***

【瓷视角】

瓷捏着美给他的那张纸摆在了男子面前的桌案上：“地址拿到了。”

未等男子反应过来便回了自己房间，并锁上了门。

【美视角】

“父亲，我回……来了。”

美拎着书包推开家门，看到的不是父亲，而是那帮彪悍的毒x。

“小子，你实话实说，放学没立刻回家去哪了？”

“跟同学去了趟小树林。”这是实话。

“同学？”带头的那位壮汉朝其余几人使了个眼色，几人点头，走上前抓住美，狠踢他的膝盖窝，美跪倒在地。

“来小子，是不是跟这个同学去的。”壮汉从手机里翻出一张照片展示给美看。

那是瓷的照片。

美紧咬后槽牙：“不是。”

“不是？呵。”壮汉收了手机，一拳砸在了美的脸上，他又吩咐其他几人道，“给我狠狠的打，打到他说为止！”

美蜷缩在地上，已经疼得麻木了。

瓷……我不能去自首了，对不起……

黎明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撒在房间内，照亮了一部分地板上的血迹与倒在阴暗处遍体鳞伤的美。

美强撑开眼皮，看着地板上的光斑，他的双腿已经断了，只能艰难的挪动手指，触及被阳光所照射到的地板，感受那抹温暖。

再撑一会儿，美想，再撑一会儿，说不定警察就到了，自己就得救了，就能再看到瓷了，再撑一会儿，就一会儿……

伤口还在不断往外渗血，美眼前的世界已经模糊了。

好像……等不来了……撑不住了……

美试着抬起胳膊，牵拉到的伤口钻心的疼。

他用手指沾了沾地上的血，在地板上写道：

瓷，I love you

喉头涌上一股鲜血，眼皮越来越沉。

但愿瓷能看到这句话吧……

***

五月二日，那个组织全部落网。

当缉毒警们冲进房间的时候，美的身体早已变得冰凉。

他们分头在房间里搜寻，瓷则跪倒在美的身边，没有表情，也没有眼泪，他只是握着美的手，紧紧的握着。

视线落在地板上的那行血字上，瓷挺直的背终于弯了下去，他吻着美的唇，那唇始终冰凉。

“为什么暖不热啊美利坚，为什么啊……”

“美，你再看我一眼好不好，就一眼……”

“我不要你去自首了，你就对我笑一下，就一下……”

“美利坚，我爱你，很爱很爱你……”

***

瓷撑着阳台的护栏，晚风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挡住了他的双眼。

“这次任务你完成的很好。”

“嗯。”

“有当卧底的天赋。”

“嗯。”

……

男子偏头看他：“怎么了？心情不好？”

半晌，瓷才又“嗯”了一声。

瓷转身进屋，过了一会儿又出来，手里多了瓶罐装的酒。

男子皱眉，伸手想夺，瓷将拿酒的那只手背到身后。

“爸，我成年了。”

男子的手僵在半空中，随后放下。

瓷靠着护栏，一口接着一口的喝。

“爸，我喜欢一个人。”瓷的嗓音沙哑，“他叫美利坚。”

男子愣住。

“我本不该喜欢他的，可我控制不住……”

“牵手，拥抱，接吻，情侣做过的事情我们都做过，他喜欢我，我也喜欢他……”

“可他死了，美利坚他死了，死了……”瓷的额头抵住护栏，声音低低的压在喉咙，双肩颤抖。

“要是我当时就带他去自首，要是他不回家，他是不是就不会死……”

“他明明没有错啊，他一点错都没有，为什么啊……”

心口剧烈的疼痛使瓷喘不上气，他蜷缩在阳台角落，哭不出声音。

不该有的情感，止不住的爱。

END.

24年九月。

写的啥老天，没脸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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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不该有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