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神秘人约定见面的时间越来越近了,我抱着试试的态度再次拔了一下袁朗的电话,电话竟然接通了。
“袁朗你个混蛋,明天你……”
我的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却传来一个沉稳的老男人的声音:“是索婀娜小姐吗?我是袁朗的父亲袁国成……”
我一下子就愣住了,袁朗的电话怎么会在他爸的手里?
“我想和你见一面,半个小时后,我会派人去接你。”
陌生老男人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我去,我遇到的都些什么人啊!
我重重地把自已摔在了床上,盯着天花板想要缕一下这些天来的离奇遭遇,可脑子却乱的历害。
吕彬自从被袁朗逼着吃过屎后,就再没回过家。我一个人才要清清静静过几天舒心日子,没想到却摊上这么一堆破事儿。
突然,我又想起那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说要让我离开袁朗,并且还让我开口提价。
看来,发这条短信的一定是袁朗的父亲袁国成了,我丑的这么出奇,他一定是怕我和袁朗再有继续下去的交集,有损他袁氏家族的门风罢了。
哼!你们这些有钱人,总是把责任推在别人的身上,是你那宝贝儿子一直缠着我不放好不好?
我正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着,外面已传来了敲门声,一定是那个袁国成派人来接我了。
我打开门一看,见一个一身唐装,年龄大约五十多岁的老男人,站在了我的面前,身后还跟着一个西装笔挺的中年男人,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皮箱。
“您一定就是索婀娜索小姐了。”
那老男人只看了我一眼便叫出了我的名字,并且还向我礼貌地点了一下头。
连龙鑫集团的老总都能一眼认出我来,看来我这张红的发紫的丑脸,在市里是没有几个不认识的了。
袁国成见我木纳地点了点头,便向我自我介绍道:“我是袁朗的父亲袁国成。”说完,又指着身后的西装说道:“这位是袁朗的私人医生高桥先生。”
“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被叫做高桥的男人,叭地一下就给我来了一个九十度鞠躬,吓的我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
“您可以请我们进去吗?”
袁国成见我还在发愣,再次礼貌地向我询问道。
这个袁国成,面容慈祥,言语和蔼,让我一下就放下了警惕之心。看他这样子,那条陌生短信,一定不是他发给我的。
“请进、请进。”我连忙把他们让进家里。
“实在是抱歉的很,因为事情紧急,我们才冒然来到贵府讨扰,还请索小姐能够见谅。”
袁国成坐下后,仍旧客套不断,这让我有些不耐烦。
我从没接触过这些所谓的上流人士。我打小的生活圈子已决定了我的修养。有话就说,有屁快放才是我们这些底层人的口头禅。
“叔叔,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
袁国成见我这么说,向高桥示意了一下,高桥便把手中的黑皮箱打开推在了我的面前,一沓沓整整齐齐的百元大钞,码满了整个箱子。
“袁朗最近没少给您带来麻烦,这五百万现金,算作是对你的补偿。”袁国成说着,又向我递来一份协议:“这是一份协议,您看一下,如果没有什么意见的话,就在上面签个字。”
匆匆把那份协议看完后,我急忙掐了一下自已的胳膊,才知道眼前这一切并不是在做梦,
协议的第一条是要我从此远离袁朗,第二条是说如果袁朗万一再出现在我的面前,我有义务要在第一时间通知袁国成。第三条有点让我意外,说要让我在半年内给自已做一套整容,彻底改变我现在的容貌。整容完成后,袁国成会再会我五百万。
“至于我们为什么要这么做,等会儿,高桥先生会向您简单解释一下。”
“不用解释、不用解释,我签,我这就签。”
天上突然掉下这么大一块馅饼,傻叉儿才去关心这馅饼是怎么掉下来的呢。
我心里已经盘算好了,等我把整容做完,带上袁国成给我的五百万,顺便把袁朗给我爸的买的那套房子也卖掉,这样算下来,算上做整容的花费,我那时手里少说也有个七、八百万。
到那个时候,我就带上我爸、妈随便找一个陌生城市,开始我崭新的新生活了。
等袁国成他们走后,我把那箱子钱全部倒在了床了,脱掉鞋子蹦到床上,搂着那堆钱,开始满床打滚。正嗨的起劲儿,一抬眼,吕彬正一脸恶相地盯着我。
我真是后悔没早点把门锁换掉。
“谁让你回来的?”
我上前搂住那些钱,警惕地看着吕彬。
“这是我家,我为什么不能回来。”
吕彬慢悠悠地掏出一根烟点上后,随手从床上掂起一沓钱甩着说道:“都说你当了网红,还攀上了有钱人家的少爷。我还不信。看来这一切都是真的了。”
“你想干什么!”我一把把吕彬手里的那沓钱夺了过来,咬着牙冲吕彬说道:“我告诉你吕彬,这钱你一分也别想动!”
“哼!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小子带着人逼着我吃屎,一定是你让他们干的吧?”
“是又怎么样?你以前又是怎么折磨我的?我告诉你吕彬,以前我怕你,那是不想我爸、妈为我伤心。现在姑奶奶我不怕了,你回来正好,我们现在就去离婚去!”
我一面说着,一面飞快穿着鞋要下床。
“我去妈的个丑八怪吧,你爸和你妈把你这个丑八怪硬塞给我,我还没找他们算账呢,要想离婚也可以,把这些钱全部都给了我!”
吕彬一拳把我打倒在床上,一股**辣的鼻血顺着我的下巴滴在了床单上。
“你个畜牲!我跟你拼了!”
我伸着两手,发着疯就向吕彬扑去,“砰”地一声,我头上不知被什么重物击了一下,一下子便昏了过去。
等我再醒来时,家里已空无一,。床上的钱也不翼而飞。
“吕彬!我草你妈!”
我努力从床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跑到厨房抄起一菜刀,就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