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维克多不绝望 第88章 新人

会场后台紧张混乱，人来人往。祖国人一年一度的《生日盛会》特别节目即将在沃特旗下各家电视台同步直播，但主角却不见人影。

“祖国人在哪？”满头大汗的艾什莉拿着手机，逮住了一个后台员工，“直播还有半小时开始。杰姬还没给他上妆呢！”

安妮看到艾什莉放开那名员工后又焦头烂额地继续找人，默默收回视线。

白天的新闻她也看到了。风暴自杀一事，肯定会对祖国人造成不小的影响。

她和风暴的关系从来都算不上融洽。她更有一段时间遭受过对方污蔑。没为风暴之死叫好，就是她能表现出的最大善意了。

“呼，我手心都在冒汗。”

“超音速”站在她身旁，两手叉腰，汗水在额头上闪着亮光。

超音速是墨西哥裔，沃特旗下的超级英雄选秀节目《美国英雄》决赛选手。安妮曾和他有过一段感情，但两人现在只是一对友好的朋友。

“别紧张，你就当底下的观众都是为你痴狂的粉丝。”安妮安慰他。

“这可是祖国人的生日节目，观众里面还有沃特国际的CEO。”超音速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我真怕我哪个环节出了错，然后被《美国英雄》节目组踢出决赛。”

再怎么出错，也比不上生日主角的缺席。

想到刚才那一幕，安妮暗自祈祷祖国人真能出意外。

“那你可要拿出十万分的精力去唱跳了。”她笑着鼓励超音速。

超音速看着她，为她迷人的笑容沉醉片刻。他刚想和安妮叙叙旧，一个漫不经心的声音打断了他的举动，“星光，原来你在这啊。”

两人同时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姗姗来迟的祖国人背手向他们走来，身旁还跟着一个面生的年轻人。工作人员都为他们让出了道，而阿什莉踩着高跟鞋焦急跟在祖国人身后。

当祖国人出现在他们面前时，安妮脸上的笑容迅速隐去，而在看清了祖国人身边的人时，她惊讶得张大嘴巴。

那人穿着一身金色镶边的素白制服，背着一个白金色的包裹，年轻英俊的脸庞维持着拒人千里的神情。那双绿潭般的眼眸扫过周围驻足望着自己的人，在途径安妮时短暂停留，又淡漠扫到另一边。

维克多·毕夏普——那个早已死去的戈多金学校的大学生，现在居然出现在了祖国人身边！

安妮目瞪口呆，连祖国人的招呼都忘记回应。

祖国人轻扯嘴角，为自己遭到无视感到不满，但一想到自己找上星光的目的，他又咽下了这份怨气。

他侧过身，将身旁的年轻人介绍给她，“星光，这是维克多，‘超级七人队’的新成员；维克多，这是星光，七人队的‘联合’队长。”

他故意把“联合”二字念得极重，生怕在场人听不懂他的含义。

维克多对安妮点点头，就算是打过招呼了。但平白无故被宣布“超级七人队”新增成员的安妮可不会纵容祖国人。

她急忙开口：“祖国人——”

“我想你们应该也认识过了吧？毕竟你俩曾经一起拍过戏。”祖国人迅速打断了安妮，毫不掩饰语气中的讥讽，“影片时长本就不长，还要塞进来无关紧要的剧情。娱乐圈的大牌行为真不该出现在沃特内部。”

安妮为祖国人明里暗里的讽刺攥紧拳头。

“祖国人，生日快乐——”

一旁的超音速趁机向祖国人送上祝福，却收获了后者一个摆手驱赶的动作，“知道了，快走开。这是七人队的队内谈话。”

被祖国人赶走，又接收到阿什莉眼神的疯狂示意，超音速只好失落走开。

阿什莉站在祖国人身后，欲言又止，想开口又不敢出声，怕打扰到祖国人的“正事”。

“你必须得经过我的同意才能让新成员加入七人队。”安妮开门见山，也不管祖国人的脸色如何。

“我知道。但你不想和维克多共事吗？”祖国人含笑看着安妮，“还是说，你更喜欢那位amigo*的床技？”

安妮控制住呼吸，默默忍受祖国人对她的污名化——如同这些年身处沃特塔时刻需要忍受的侮辱。

“星光的男友不会喜欢你的诽谤。”

冷淡的嗓音打破了两人间僵硬的氛围。安妮看向第一次开口的维克多，既惊讶于对方帮自己说话，又担心祖国人会迁怒他。

祖国人的嘴角再度抽搐，像是完全没有预料到自己带来的人会这么说。他别过头，对“胳膊肘往外拐”的维克多瞥上几眼。

“……反正他也听不到。”祖国人扬了扬眉，将视线重新转到安妮脸上。

短短几分钟，安妮已经记不清自己受到了几次震撼。

祖国人居然没有针对这个敢接自己话的年轻人，甚至没有做出任何警告——这完全不是她熟悉的那个傲慢自大的祖国人！

她想起自己曾目睹到两人亲密碰面的场景，一个被自己遗忘已久的猜测再度浮上脑海。

“拜托，咱们就别绕圈子了。”

祖国人不耐烦的声音拉回了安妮的思绪，“维克多就是新成员的最佳人选。如果你不满意，那就把深海叫回来。”

一听到这个入队第一天便猥亵自己的男人名字，安妮便气得咬紧牙关。

“你不能无视我的意见，也不能把深海拉回七人队。”

祖国人眼神上飘，不在乎地轻摆脑袋，“所以，全票通过，不用再废话了。”

安妮努力维持心平气和，“埃德加先生和我说过了，我对新成员席位有最终决定权——”

“‘埃德加先生’这个，‘埃德加先生’那个……”祖国人再次打断她，重复着她口中的“埃德加”，“他是你的奶嘴吗？时不时拿出来嘬几口。”

“你可以当面跟他说这句话。”安妮毫不退让。

祖国人眯细了眼，呼吸在一瞬之间变得粗重。

“先生，我不想打扰您——”身后的阿什莉紧张地提醒他，“但您真得去上妆了。直播还有十五分钟开始。”

他向眼前这位画着精致妆容的金发女人抛去轻蔑的眼神，而后者不甘示弱瞪着他。

短暂的无声对视后，祖国人招呼一旁的维克多，留下一句意味不明的话语。

“走吧维克多。我们要有绅士风度。”

祖国人转身走向化妆间。而维克多留意一眼强撑姿态的安妮，然后跟在祖国人身后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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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维克多，我是阿什莉。欢迎你加入沃特这个温暖的大家庭！”

留有一头精致波浪发的女人站在维克多身侧，热情对他打招呼。她的身后还站着两个同样挂着谄媚笑容的男人。

维克多靠着椅子，任由造型师打理他的头发。身旁的祖国人同样接受另一位造型师的服务，对着镜子陷入沉思。

他的包裹被放在了化妆间的沙发上，透过镜面的反射也能看得到。一开始他不愿让包裹离身，在阿什莉多次强调后台的安保措施后，他才勉强将其脱下。

阿什莉笑得眼角的皱纹都弯了起来，似乎真的为维克多的到来感到高兴。

“时间太紧迫，所以我们就略过一些无关事宜——你穿的是你的超英制服吗？还有你手上的这些……是刺青还是胎记？”

镜面中的祖国人翻了个白眼，“你问的都是什么问题？”

“对不起，先生！”阿什莉急忙向祖国人道歉，“只是……维克多要登台亮相的话，我们还得考虑到大众的接受程度。”

“用手套遮住行吗？”维克多问。

阿什莉连连点头，“当然可以！”

她让身后的一个男人拿来一副手套，然后把手套递给维克多。

维克多接过那副手套，随意戴在右手上。纯黑手套将他手背上诡异的红色印记完全遮住，但手臂上的刻痕还是暴露在空气中——阿什莉不敢再对此有更多表示。

她又招呼身后两个男人上前，然后向维克多介绍他们。他们是沃特营销部的主管，旨在为维克多打造他的荧幕形象。

“你是戈多金大学的学生，对吗？抱歉我还没来得及看你的资料……”阿什莉讪笑着打量他的外形，偷偷咽了咽口水。

“俊俏的青年亚裔，既丰富了‘超级七人队’的人种多样性，又能吸引大批年轻群体——”

她的手悄悄朝维克多的大臂探去，又飞快缩回身侧，生怕被人发现。

“——你简直就是七人队的完美人选！”

她对面无表情的祖国人夸张赞叹：“先生，好眼光！”

祖国人再度翻白眼，脸上却浮现出极其受用的得意神情。

造型师在维克多的头上喷出定型剂，而维克多透过镜面，看到了自己的新发型。

虽然新发型看上去十分养眼，但他还是更喜欢Slayer给他修剪的发型。

想到Slayer，维克多垂下眼皮，心脏隐隐抽痛。

“在这之后，我们可能得对你的制服做些更改——”

祖国人又瞥了眼阿什莉。后者迅速补充道：“——但是不用担心，一定会改到让你满意为止！”

两位营销主管也跟着点头。

维克多应了一声，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这身亚金服饰本就对不上他的喜好。如果沃特愿意给他重新设计一套制服，那就随他们的便。

“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阿什莉怀着期待问他，“你的超英外号是什么？”

听到这个问题，祖国人微微朝他的方向扭头，似乎也在期待从他嘴中听到答案。

维克多看了眼镜面中反射的包裹，种种血泪与欢愉交织的过往于脑海中一闪而过。

最终，他回想起那个身着高大装甲的男人，心脏的疼痛也因此得到了缓解——

维克多吐出一个对他来说意义非凡的称呼，而这个称呼令阿什莉与两位营销主管期待的神情裂成了碎片。

阿什莉硬着头皮，颤巍巍地问：“……真要叫这个外号吗？”

理所当然地，她的“愚蠢”问话再一次招来了祖国人不悦的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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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摆着一尊祖国人的等身金像，两侧则挂上了星条旗样式的挂帘。在超音速以及其他超级英雄为直播热场后，星光站在舞台中央，为身旁的祖国人送上生日祝福。

星光还宣布祖国人将为非盈利基金会“星光之家”捐款一千万美元。然而在这之前，在场的某位观众公然嘲讽风暴之死，令祖国人努力维持的笑容彻底垮下。即使那位闹事观众被保安请出会场，祖国人也没能平定心情。

他强硬地霸占麦克风，挤开为他圆场的星光，当着摄像机镜头愤怒控诉所有人对他的迫害，使得这场精心准备的生日直播沦为一场难看的闹剧。

台上的祖国人激昂宣称自己比任何人都要优秀；台下的史丹·埃德加则冷漠瞪视着这个无端发泄情绪的大龄孩童。

“——你们不是真正的英雄。我才是真正的英雄。”*

祖国人站在麦克风前，严肃望着台下的鸦雀无声的观众，再次强调一遍。

“我才是真正的英雄。”*

不仅如此，在发泄完怒火后，他还把在场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人请到了舞台上。

“——我要把我的好兄弟介绍给你们。他是我今天收到过的最好的生日礼物！”

距离沃特塔十几公里外的酒吧里，一个黑人青年拿着手机，快步走到正和貌美的金发女孩聊天的年轻人身边。

“快看，卢克！祖国人的生日节目！”

被称作卢克的帅哥一只手臂放在金发女孩身后的沙发上，眼含笑意回头，“有什么惊喜吗，安德烈？”

“维克多——维克多还活着！”

卢克与金发女孩同时惊愕，后者脸上则多出了莫名的恐慌。

安德烈挨着卢克坐下，把手机屏幕递给他们二人看。

屏幕上的祖国人给身旁的年轻人鼓掌，露出极其自豪的神情，丝毫看不出前一刻曾大发脾气的痕迹；被挤到一边的星光维持着僵硬的微笑，同样给这位年轻人鼓起掌。

在两人的掌声停下后，大变样的维克多当着镜头与全球几十亿观众的面，公布了自己的全新身份。

“我是‘毁灭’*，很高兴成为‘超级七人队’的一员。”

*amigo：西班牙语，意为“朋友”。这里代指超音速。

*文末祖国人的发言出自《黑袍纠察队》S3E2。

*毁灭：英文单词为Doom。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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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