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少年】梦想成为亿万富翁 第5章 四万块

随着一声令下，热身赛开始了。

我所在的队伍是户美学院，这个学校我有所耳闻。

在中学时，我曾有段在排球部活动的日子，大概是一年级的时候，代表北川第一的自由人出战春季赛事，我记得很清楚，那次的比赛的第一个对手就是户美学院的国中预备役队伍。

户美学院的实力，是基本功和心理战的结合。

在赛场上做他们的对手，就像是被毒蛇锁定了一般，毫无还手之力，你的下一个逃跑方向也在他们的预料之内。

出乎意料的是，那个外界传言比毒蛇还毒舌的主攻手还挺好说话的，在我接到球时会主动赞扬我。

额，虽然只是现在看来如此…

又托起一个擦边球，我迅速起身做准备，许久未见，黑尾的拦网比以前更加精准，每一次被拦回来的球都擦着边线。

排球在上方走过，我视线锁定却和黑尾对视。

故意的吧？

那一球被我顺利托起，二传的二次攻击拿下了一分。

“真厉害，”黑尾双手叉腰，“大将你可得好好谢谢人家哦。”

“你这样说话很恶心，能不能正常点。”大将优扶额。

我坐在一边喝着水，看着二人斗嘴，莫名想到小时候，抱着排球的黑尾，和被拖出来的研磨。

黑尾幼年阶段也不是特别着调，老是嚷嚷着让我和研磨陪他打排球，不想去那就坑蒙拐骗，骗到就是赚到。

深吸一口气，我的注意回到现在，下半场即将开始，我连忙找毛巾擦汗。

眼前一黑，我取下盖在我头上的毛巾：“谢了。”

“还是喜欢这样擦汗，”黑尾不知何时来到我的身边，“擦一下汗折叠一下，再用另外一边擦，从小你就是这样。”

我把毛巾叠好放在一边：“你这话说的我们认识很久了一样。”

“不是吗？”

场上响起哨声，我从黑尾身旁走过：“那你是真的知道‘我’吗？”

“…”

“小黑，”研磨喊醒发愣的黑尾，“该你发球了。”

两支队伍已经排好队形，黑尾望向对面的云原雾野，左手托起球，放在身侧的右手握拳，瞄准后将球发向空地。

我下蹲接住这一球：“Chance ball！”

黑尾也半蹲张开手：“Chance ball。”

球接触□□的声音，运动鞋摩擦着地面的声音交织叠加，时间也随之逝去。

到最后，两个队伍打成了平局。

“做的不错，”我坐在旁边休息，大将优拿着水瓶挨着我坐下，“你以前练过吧。”

“嗯。”

“那为什么没继续下去？”大将优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我聊着。

我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将目光停留在体育馆窗外的绿荫。

“抱歉，失礼了，”大将优看起来并没有那么自责，“不管怎么说，你挺适合打排球的。”

“如果你想继续的话，我们户美随时欢迎你转学来。”

奈蜜学姐轻推着户美学院的经纪人：“喂喂不带这样的，翘人当人面儿你们不管管吗？”

奈蜜学姐是二年生，和各个学院的经纪人也都是旧识，一下午的相处大家都有些放松。

太阳逐渐落山，阳光透过玻璃打在人身上，照得这段时光美好。

我抱着水瓶感叹：“这就是青春啊。”

“明明比我们还小，怎么说出这话来的，”奈蜜学姐敲敲我的脑袋，“快点收拾一下，我们去休息的地方了。”

我跟着众人一同离去。

猫又和云田走在后方，注视着年轻人的跃动：“那个孩子你准备怎么办？”

云田本来就热得发闷的头，想到固执的云原雾野就更疼了：“按她母亲的意思，是随她便的。”

“可惜了，多好个苗子。”

两人紧赶慢赶地走着，猫又再次开口：“她本人有转校的意见吗？”

“别打歪主意。”

猫又皱起鼻头笑：“那么好的苗子，就不能让我想想啊。”

“你的二传有转校的意见吗。”

“别打歪主意。”

从浴室出来，身上的热气弥散在空气中，身体的疲惫也消散。

头发还在稀稀拉拉的滴水，我在脖子上挂了条毛巾，准备去休息，结果被几个经纪人拦住。

“这下人够了吧。”奈蜜学姐笑颜如花，挽住我的手把我拉走，其他的经纪人也一手拉着一个。

“好啦，这下我们人多起来啦！”奈蜜学姐双手合十，另一位音驹的经纪人川崎招呼着大家，“本来是想要玩大型游戏的，但是教练说要小声一点，正好这次有新的成员加入，以后难免会再见面，所以都来自我介绍一下！”

场上除了两位经纪人做主持，总共有三个学院的人。

同一个学院的坐在一起，我身边是古森和佐久早，期间古森还在担心佐久早，毕竟在洗漱后佐久早是非常不想出门的，更不要说坐在地上了。

于是我们就站着了。

左边是户美的两位攻手，右边是音驹的五位成员。

除了音驹的几位，我都有交换过名字。

衣服传来一股力量，我低头看见一对黑色小眉毛。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向后面：“隔壁有垫子。”

黑尾探头，弯起唇角：“需要帮忙吗？”

福永摆摆手，带着我们一起拿了垫子出来，我将一个略微干净些的垫子交给佐久早：“这个看起来干净些，奈蜜学姐那里好像有卫生纸，你可以去问一下…”

佐久早顺手接过，两根细长的手指捏住边角：“我换条裤子就好了。”

“我就说你怎么背了那么大一个包，”古森抱着一沓垫子，“但是你换下来不能洗诶？”

“没关系的，”福永在前面走着，转过头来看着一行人，“「铃木」会帮忙的。”

“谁啊？”古森有些好奇地问。

我轻笑一声：“「花子」也会帮忙吗？”

佐久早皱眉：“在厕所里很脏的。”

古森：“你们在说谁啊？”

把古森怀里的垫子分发下去之后，自我介绍开始了。

第一轮从音驹开始，一号是自由人，个子矮但是接球很厉害。

“我叫夜久卫辅，是音驹一年级的自由人…”

“古森你也是自由人吧？”我没头脑地问了句。

“是呀，”古森小声地凑过来，“其实本来是OH啦。”

“那也很厉害，能成为这么厉害的自由人。”

夜久的自我介绍很简短，旁边是那位带我们去那垫子的男生：“福永招平，一年级主攻，喜欢亮闪闪的东西，但是他们通常不好用…”

“什么意思？”夜久用肩膀撞撞福永，“我怎么不知道你喜欢？”

福永抱着双腿坐在垫子上：“因为不灵，所以不喜欢了。”

旁边的古森噗呲的一声笑出来，又急忙捂住嘴，注意到我和佐久早都没有笑，用放下手转头问：“不好笑吗？”

额，有点？福永招平的脑回路很奇特，但是也不是不能够跟得上，于是我点头又摇头。

“我是黑尾铁朗，音驹的二年生，是副攻手哦，从很早以前就开始和幼驯染一起打排球了，也算是老手。”

这次我敢肯定他是故意的。

在说到“幼驯染”的时候，不仅语气格外强调，眼神也注视着我。

“云原。”

“啊…嗯？”我回过神来，抬头看向佐久早，“怎么了？”

带有些许水气的刘海遮住了佐久早黑曜石般的眼睛，额头上方的黑色小痣也若隐若现。

“学姐没有把纸巾带在身上，她说纸巾在你的背包里。”

我注视着他的双眸，准备开口让他自己去拿，却发现他不经意间撇开的头，和他一直蹲在地上的动作。

“抱歉，我没有注意到，”我略带歉意，毕竟离拿垫子回来有段时间了，他可能一直蹲着的，直到受不了才开口询问奈蜜学姐，“我去给你拿吧。”

佐久早和我一起溜了出去：“一起去吧…”

在门口我向奈蜜学姐挥手，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在对方点头之后才离开。

夜色有点暗，走廊上的灯不太明亮，我和佐久早并排走，佐久早像是轻松了些，将口罩拉在上嘴唇处，我抿嘴：“不喜欢的话，可以拒绝的哦。”

“我知道，”佐久早又将口罩往下拉了点，“只是不想显得不合群，再说…”

手机传来铃声，奈蜜学姐回复的消息打断了佐久早后面的话，我放下手机问：“再说什么？”

此时已经到达大厅，人渐渐多了起来，除了排球部还有其他部门的成员，佐久早又把他的口罩带上：“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