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戒]新诗集 第14章 chapter 14

这一晚过后阿拉贡紧绷的心情放松了许多，他也适当增加了几人休息的频率。对此，吉姆利认为这一觉让他想开了不少。

罗蕾莱也终于能换缓口气，不用再一直保持高度紧张。不过她的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爷爷可不这样想——莱戈拉斯并没有因此而懈怠。每当阿拉贡下令休整时，他便从箭篓里拿出几根箭矢，要求罗蕾莱也抽出宝剑迎战。

她发现某些时候，这个精灵好像非常的一根筋。

“要兼顾攻击和防御！”莱戈拉斯迅速地拉动弓箭。

罗蕾莱大口喘气，努力躲避从四面八方飞来的箭矢。他究竟是怎么做到拿箭、瞄准和拉弓几乎是在一瞬间完成的？

她继续挥动酸胀的手臂，宽剑足足有三公斤重，也许自己真的会因为拿不动剑而失手。日光照在金属剑刃上，反射出的光线一下晃在一旁看戏的吉姆利脸上。

“噢！”吉姆利立马捂住眼睛，“这是偷袭！”

“这当然不算，”莱戈拉斯笑着看一眼他，“除非你也加入进来。”

“我可不会傻到浪费休息时间！”吉姆利摇摇头，又大口咬掉一半兰巴斯，“这精灵的东西怎么没味？”

“省着点吃。”阿拉贡踢他一脚。

罗蕾莱无比羡慕的看一眼倚靠着岩石的吉姆利。

“专心点罗蕾莱！”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爷爷喊道。

在这几次训练中她也逐渐掌握了怎么运用刀刃的角度。罗蕾莱熟练地转动手腕，用刀背格挡住大部分飞来的箭。这样莱戈拉斯就还能继续使用它们。

就在她盯着缭乱的攻击时，从谷底刮来的风忽然有一丝细微的瑁珑叶味。“等等！我闻到了！”

一旁休息的阿拉贡立马快步走过来，“是什么？”

“瑁珑叶的味道，”罗蕾莱仔细辨别着吹过的风，“是精灵斗篷上的。”

莱戈拉斯跳到岩顶上往下望，也细致地判断着混杂在一起的气味，“它们走过下面这条路，半兽人们是从峡谷里转过去的。”

“我下去看看。”罗蕾莱把剑收回剑鞘中。

莱戈拉斯伸手轻轻挡在她身前，“不行，你的翅膀还伤着。”

罗蕾莱摇摇头。她不能放过任何一丝梅里和皮聘的踪迹，是自己没保护好他们才会让半兽人有机会下手的。

想罢，她张开还隐约作痛的翅膀，纵身跳了下去。

失重感顿时侵占全身，刺骨的风好像要刮破她的皮肤一般。罗蕾莱咬紧牙，尽量控制着身后迎风的双翼。还没好利落的伤口再次撕裂开，她‘嘶’一声，五官皱在一起。

不过一眨眼的时间，她就到达了谷底。这里已经没有半兽人了，但是它们留下得大片脚印还混乱的呈现在眼前。

罗蕾莱抹了一把满是汗津得额头，俯下身仔细搜寻起来。

依旧是扑面而来的刺鼻恶臭，她努力忍住恶心。谷底的泥土比上面湿润许多，更容易留下痕迹。她微微扇动翅膀，小心地让脚尖和地面保持距离。

刚刚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气味正是从这个方向传过来的。

还站在崖顶的阿拉贡朝下探看，用正常的音量道，“上来，罗蕾。我们从上面追。”他知道罗蕾莱能听见。

她顺着气味消失的转角飞上去，“他们从这边走了！”

众人再次朝着目标跑起来。

罗蕾莱步履轻快地穿梭在峡谷和天空之间，云雀清脆的鸣叫声让几人的心情都明快不少。她手指点了点长着漂亮羽毛的小鸟，对方轻轻啄下她。

暖融融的阳光直直地照耀在山坡上，洒在逶迤山路的碎石上。

吉姆利瞬间又落到最后，罗蕾莱能听到下方时不时传来莱戈拉斯呼唤他的声音。风呼呼从耳边吹过，还有阿拉贡他们脚踏枝叶的窸窣声响...目前为止，这趟旅途也不完全是枯燥的。

莱戈拉斯抬起脸看看头顶那几乎要盖住太阳的双翼，微笑着加快速度大步跟上。

真是难以置信她的翅膀还受着伤。果然是勇敢的小鸟，他想到。

自从那次对练的脱口而出之后，小鸟他叫得是越来越顺口，罗蕾莱也逐渐习惯了这种酷似来自长辈的爱称。

吉姆利又一次翻着跟头从半山腰的坡滚下去，“你们、等等矮人！”他朝前大喊，“如果比的是短跑那你们可就麻烦了！”

他哼哧哼哧地爬上斜坡。前方传来男人的笑声，低沉却悦耳。

“噢别以为我听不见！”吉姆利朝莱戈拉斯挥了挥手里的斧头。

莱戈拉斯止住笑声，招手让他快点跟上。

罗蕾莱眯着眼睛向下望去，不远处的山坡上，是莱戈拉斯修长而挺拔的身影，还有他那头闪闪发光的金色长发。他是什么时候跑到自己前面去的？罗蕾莱想着加快了速度。

精灵的脚步渐渐慢了下来，像是故意配合她的步调一般。她呼扇一下翅膀，对方也快了一些，始终与她保持着一段仅能看见背影的距离。

莱戈拉斯不用回头也知道罗蕾莱一定鼓着脸不停加速，顿时扬起一个柔软的笑容。

连绵起伏的群山环绕着深谷和在山间跃行的他们。

“下来吧，罗蕾莱。”精灵朝她微微一笑，深蓝色的眼眸如湖水般波光荡漾。

罗蕾莱一边放低高度一边平复急促的呼吸，“精灵们都能跑这么快吗？”

莱戈拉斯含笑点点头，“但大部分精灵一般不会这么跑。”

她确实想象不到埃尔隆德或是加拉德瑞尔像现在一样在山上上蹿下跳。

“我大概能明白。”罗蕾莱点点头。

阿拉贡俯身贴到一块石头上，“它们速度又加快了，一定是闻到了我们的气味。”他转头冲身后的三人喊，“赶快！”

莱戈拉斯和罗蕾莱立刻跟上他。“快来，吉姆利！”

吉姆利刚费劲地爬上来，听到这话立马忍不住翻白眼。“一个人影都看不着，只能去听光秃秃的石头，你听得准吗！”

“快点吉姆利！”阿拉贡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我受不了了...”他仰头看到再次回到空中去的罗蕾莱，“喂！天上飞的那个，能不能提着我！”

吉姆利此时已经完全忘记了他在矿坑中说的那句“谁也不准提矮人”。

莱戈拉斯眨眨眼睛，“这样也许她自己都飞不起来了，罗蕾莱只是一只小鸟而已。”

阿拉贡和吉姆利顿时想起矿坑里罗蕾莱一手抱一个霍比特还能冲在最前面的英勇事迹。但看看眼前精灵认真的表情，他们还是不准备说什么了。

......

又保持速度地跑了一下午，太阳即将落山。

“罗瑞恩的树叶可不会没有意义的掉下来。”阿拉贡突然停下，弯腰从草丛里捡出一个闪着点亮光的小东西——是斗篷的领扣。

罗蕾莱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领子上树叶形状的扣子。

“他们或许还活着。”莱戈拉斯道。

大概上午闻到的那一丝瑁珑叶的味道就来源于这。她上前接过扣子仔细观察，“是他们故意扔在这的。”

“没错，”阿拉贡点点头，“这是小霍比特留给我们的线索。离我们不足一天路程，快！”

“还要快！”吉姆利又跌了个跟头。

莱戈拉斯再次回头喊，“快啊，吉姆利！我们就要赶上了！”

“长跑不是我们的强项，”矮人大喘气，“七步之内、矮人必胜！”说罢也咬紧牙跟上。

罗蕾莱一边前进一边仔细甄别气味传来的方向。

突然，她猛地停住。大量其他的气味混入其中，把本来就不明显的霍比特人味冲得更淡了。同时，脚步声和马鸣声传入她的耳朵。

“洛汗，驭马者之乡。”阿拉贡很快在她身边解释道。

“这么说，他们有很多马吗？”罗蕾莱问。

阿拉贡点点头，“洛汗的人民都会骑马，他们的骑兵很出色。”

那么马鸣声就解释的通了。但是脚步声也太过杂乱，就仿佛是急于逃难而发出的声音。还有那股气味，可不仅仅是马匹味那么简单。

“这里的村子闻起来不太对，”罗蕾莱把自己的发现说出来，“听起来也不太好，感觉很慌张。”

“和半兽人有关系吗？”他问。

罗蕾莱摇头，“我不能完全确定。”

“此处一定有某些奇怪的东西在作祟，”阿拉贡若有所思，“有种邪念使他们加快脚步。”

他叫了声莱戈拉斯，“你的精灵之眼能看到什么？”

莱戈拉斯跳到更高得石堆上，“乌鲁克族转向了，它们正在往东北去！”

...东北？

“它们要去艾森加德？”罗蕾莱也跑上去。

莱戈拉斯点点头。阿拉贡站在原地呢喃一声，“是萨鲁曼。”

“所以，我们要追去艾森加德？”吉姆利终于来到众人身旁。

罗蕾莱率先反应过来，她看一眼脚下不对劲的气味源头，“那这么说半兽人和奇怪的气味没有关系。”

阿拉贡也向下望一眼。如果不是半兽人干的，那么就说明萨鲁曼还有其他的帮手在祸乱村子。“先追霍比特人，等路上再去看洛汗的村子。”

“村子里的人都逃难去了。”莱戈拉斯把用精灵之眼看到的都传达出来。

“那现在村子里面的都是谁？”罗蕾莱问。她能感受到里面还有生命的气息，而且奇怪的气味也还盘旋在那。也许现在村里的生物就是带给她奇怪感觉的源头。

“...是黑蛮地人。”

此言一出几人都是一怔。萨鲁曼居然还招募了黑蛮地人，看来他拓展势力的速度比想象中的还要快。

阿拉贡皱眉，“...他们的堕落并不在意料之外，黑蛮地人本身就和洛汗相互仇视。”

黑蛮地人古时占据着洛汗平原，在洛汗建国后就把他们都驱赶到深山中去。自那以后，黑蛮地人与洛汗世代结仇。

叶子已经从快乐的精灵变为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爷爷了（不

马上就能写到我最喜欢的洛汗篇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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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chapter 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