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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十字路口 第63章 62

作者:斋藤归蝶 分类:其他类型 更新时间:2025-02-02 00:22:41 来源:文学城

震惊!盖尔·纳什死了!

《预言家日报》最新登出了这个消息,就在第二天一早——或许是摄魂怪传信的吧,谁知道呢?媒体给出的原因是“越狱时被当场抓获”,摄魂怪没什么脑容量,这样的一般都是死刑立即执行的。

举国哗然——包括麻瓜政府的几个头头脑脑,他们甚至秘密雇佣了一位麻瓜出身的巫师专门盯着巫师世界的消息。

当天下午魔法法律执行司傲罗办公室发言人忒修斯·斯卡曼德表示不接受这一说法,事实真相仍有待核查——他们现在大部分人手都在瑞士,包括他自己。

三天前,国际巫师联合会忽然在常会日程之外召开了特别代表会议,并特邀各国魔法部/国会/议会的首脑参加,共同参与一项紧急议题的审定——英国魔法部部长维纽西娅·克里克力在被谋杀的一周前通过国际巫师联合会英国席代表伊万杰琳·奥平顿提交了一份提案:修订《巫师保密法》,在紧急情况下成年巫师应自主酌情放宽对麻瓜的严防死守。

何为紧急情况?自然是麻瓜生命受到威胁之时。一个两个的,是个巫师都会随手帮掉,执法部门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已故的克里克力女士特意举了几个例子:不对等的大规模热武器战争,自然灾害,空难或者海难。

会议开了三天,除了少数西欧大国的巫师之外,大部分代表们还停留在“麻瓜怎么会有空难”以及“什么海难能一死死上好几千人”的层面。至于“热武器”是什么,被大会主席当作最棘手的难题挪到了最后。

和维纽西娅·克里克力对麻瓜世界的洞若观火相比,封闭而自成体系的生活令绝大多数的巫师们远远落后于时代的脚步。要开会,得先开个扫盲班。

傲罗们就是被这样的一个会议拖在了瑞士——新部长埃弗蒙德是出席了,但傲罗出身的前部长离奇死亡之事害他吓破了胆。当他发现无法通过投出“弃权”票而尽快回到他安全的小窝时,几乎在扫盲班课堂上当众崩溃。

于是傲罗办公室精英尽出,英国本土只留了四个人,还得轮流值班。

事情一出,陪上司出差的傲罗办公室负责人随即指派了斯卡曼德和他的小队回国办案,上午门钥匙落地,午饭后《预言家日报》就增发了特刊。

就……什么都没查出来。

摄魂怪几乎不能思考,哪怕是缄默人也只能单方面通过简单的指令控制它们而得不到任何反馈:门里有人、门关着,那么放饭;门里没人,门关着,大概是死了,那么埋掉;门里有人,门开着,越狱未遂死立执;门里没人,门开着,越狱成功,即刻出动抓捕然后死立执。

哪怕梅林再世,也问不出任何关于“门怎么开的”的细节。摄魂怪的“眼”里甚至没有门,只有缄默人留下的魔法痕迹。

但傲罗办公室给出的说法也很客观:入狱三个月以上的囚犯几乎已经不可能有主动越狱的想法了,他们甚至连食欲都没有。虽然巫师没有尸检,但傲罗们自己长眼,阿兹卡班历年活不到刑满释放的大批囚犯里,除了“自杀”,“饿死”是排名第二高的死因,有的尸体被搬走时,甚至结满了蜘蛛网。

面包与南瓜汁近在咫尺,但他们连伸伸手去拿来吃掉的动力都没有。

何况盖尔·纳什的魔杖现在还被保管在魔法部,她靠什么越狱,铁勺子挖洞吗?这简直是对魔法部、特别是魔法法律执行司和神秘事务司的无耻污蔑!

综上,傲罗办公室给出的结论是“被陷害”,至于被谁陷害、为什么要陷害,就三缄其口了。

不是没有继续追查过。但阿兹卡班的补给点,也是执法人员幻影移形落点的小岛属于爱尔兰,小船搭在麻瓜码头上,也只有一条固定路线,上满了人敲敲船帮就能开——就是说,只要晓得这座岛、看得见这艘船、发得出守护神,那么任何一个巫师都能堂堂上岛打开盖尔·纳什囚室的门。

然后走就行了,回家等着就行了。平日里还有可能被傲罗逮个正着,但现在傲罗不是集体出差么!打击手们上一次岛,全部心神都放在别被摄魂怪霍霍上,谁会注意远远走过的那个是不是其他部门的同事?

但是为什么呢?

舆论很快给出了幕后黑手想要的答案。事实就是,傲罗办公室那没有证据佐证的、干巴巴地刊登在轻飘飘的增刊上的一纸证明,在普罗大众眼里远不如《预言家日报》那声情并茂、有细节有文采的正经头版来得有吸引力,人们更愿意相信的是:在商讨修订《保密法》的临时特别代表会议召开的当口儿,盖尔·纳什死了,因为“越狱未遂”被摄魂怪当场处决的。

大众永远是健忘又善忘的,当事态逐步失控、新的突发状况不断叠加时,很难有人还记得起此事的本来面貌。但他们往往又极爱按照自己的意愿在脑海里“美化”某些事实并信以为真,于是“盖尔·纳什”的形象逐渐沦为一个丑角,一个笑料,一个不体面的罪人。

盖尔·纳什是巫师界的叛徒,她不负责任/用心险恶(没有第一时间主动参与善后而是拍拍屁股回了英国)、心存侥幸/异想天开(没有逃亡反而束手就擒)、不自量力(想要越狱)、自作自受(被处决),同时还是害死维纽西娅·克里克力女士的元凶,她的结局大快人心。

1912年,苏格兰,霍格沃茨魔法学校,城堡三层,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办公室。

斯内普等在门外,通过半开的房门能够清晰地听见里面传来阿不思·邓布利多教训学生的声音:“莱斯特兰奇小姐,我恳请你能够设身处地地想一想,如果你是个麻瓜——”

“显而易见我不是麻瓜,先生。”女孩厌恶地说,“而且永远都不可能是。”

“我是说如果。”邓布利多不容置疑地说,但态度很快松动下来,“你当然是一位女巫,莱斯特兰奇小姐,假使你的魔杖出了问题呢?如果是还未来得及获取魔杖的小巫师,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巫师,据我所知船上的确有这样一位女孩,那你、那他们该怎么办?”

“泥巴种死有余辜。”女孩淡淡地说。

“那你呢?”邓布利多立即反问,“莱斯特兰奇家的大小姐难道也是如此吗?你不能永远把魔杖绑在手上,你也不能指望那是一根永不会折断的黄金杖。”

女孩不说话了,半天才低声道:”我么,当然是没要紧的,我是个女孩子啊……我弟弟才是莱斯特兰奇家的珍宝,我死了也没关系的。”

邓布利多叹了口气:“每个人都是宝贵的、独一无二的个体,哪怕连你自己都不珍视自己,有朝一日你总会遇见将你视作心头珍宝的人。在那之前我希望你知道,生命可贵。”

“你是在对我进行情感教育么,先生?真恶心!”女孩子冷冷地哼了一声,也不打招呼,转身就“噔噔噔”跑走了。

邓布利多跟在后面,却是来亲自接斯内普进去的。

“生命可贵?恕我直言,你现在可还没资格说这种话。”斯内普劈头就说,“你难道以为,在霍格沃茨任教就足以洗清你的过去吗?”

如果盖尔在这里,听到这句话一定笑得直不起腰。就是斯内普自己,感觉也怪怪的,但不得不承认,经由他的嘴说出这样一句话砸向邓布利多,的确令人相当舒爽。

尽管阿不思·邓布利多就像没听见。

“虽然我们现在住得很近,但真抱歉西弗勒斯,我太忙了,不得不请你到学校里来。”青年已经在上唇留出一抹短短的、但毛茸茸的髭须,看着稳重了不少。

“一个斯莱特林?”他们分宾主坐下来,斯内普下意识地皱起眉,“如果我还是——”

“什么‘你还是’?”邓布利多好奇地问道,“如果你还是学生?我们可不兴校园霸凌的,西弗勒斯,你们斯莱特林内部更不能自相残杀。”

斯内普响亮地嗤笑了一声,扬了扬眉毛:“到底什么事?”

“利芙还好吗?”邓布利多郑重地问。

斯内普一愣,没想到他费老大的劲把自己请到霍格沃茨,就是为了关心利芙。“还不赖。”他回答道,“没有很难过,也不算太生气,想安慰我但是又不敢。”

“是吗?”邓布利多若有所思,“可阿莉亚说,利芙问她,巫师是不是都是这样的?如果是,那她不想留在巫师界了。”

“这个问题已经解决了。”斯内普说,“世界上不是只有她一个人会‘摄神取念’。”

邓布利多:…………

“你怎么说的?”他再度好奇起来。

“你关心这个做什么?”斯内普怀疑地瞪着他,“利芙和霍格沃茨的学生不一样,你没法照搬到莱斯特兰奇头上去。”

“我有消息。”阿不思·邓布利多只好道——在人数极少的小圈子里,盖尔·纳什只是“失踪”,不仅仅是因为没找到她的遗体。

“我说所有人都一样。”斯内普立即屈服了,尽管瞪着他的眼神恨不得把他变成一头野猪,“巫师与麻瓜,都是如出一辙的愚蠢。对大众失望是没意义的,因为本来就不该寄希望于不相干的陌生人。”

邓布利多登时笑了出来:“果然是斯莱特林!”

“我还说……”斯内普的眼神扫过熟悉的办公室,邓布利多那间堪称壮观的校长室在此时此地已经初具规模,只是墙上少了许多校长画像,只有他和家人的照片,和格林德沃的照片上只有他自己,“要爱具体的人,而不是抽象的人;爱生活本身,而非生活的意义。”

“噢!”邓布利多挑了挑眉,“尽管你是麻瓜出身,西弗勒斯,但我想象不到你会阅读麻瓜文豪的著作。”

“麻瓜的书当然也有很值得一看的,但虚构小说显然不在此列。”斯内普顿了顿,疑心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大概很不自然,“这是盖尔看的。”

“我很抱歉。”邓布利多立即道。

“说说你的消息吧!”斯内普吐了一口气,向前倾了倾身体。这个动作让他看清了摆在邓布利多手边的那个相框,那是邓布利多一家人的全家福,显然是新拍的。坎德拉与阿利安娜对坐在一张摆着盆栽的小桌前,珀西瓦尔站在妻子身后,阿不福思抱着年幼的奥勒留坐在母亲身边,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忒修斯·斯卡曼德站在阿利安娜身侧,揽着她的肩。

“我没去。”阿不思·邓布利多察觉到他的视线,苦笑着耸了耸肩,“如果我去了,阿不福思就拒绝出席。”

“那你就努努力多活几年。”斯内普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盖尔闲聊时向他描绘过的未来世界,“麻瓜会帮你解决这个问题的,连带着格林德沃,你想把多少人放进这张照片都没问题。”

“是吗?”邓布利多笑了几声,神情旋即一肃,“我收到了盖勒特的守护神,那不是他做的——这就是我的消息,但是信不信在你。”

“我信。”斯内普平静地说,邓布利多反倒一愣。

后世许多关于盖勒特·格林德沃的研究资料,因为接骨木魔杖的存在,斯内普也浅浅了解过。

先不论动机,这的确是盖勒特·格林德沃能做出来的事,但他或许会向大众隐瞒,或许连“Alliance”内部也不一定全都知情,但他不会向阿不思·邓布利多隐瞒或者撒谎——完全没有必要。

斯内普不期然地又想起黑魔王——他总是忍不住将现世里的一切拿去同前世比较——黑魔王当然也不会隐瞒,他根本不是搞阴谋诡计的料,他只会张狂地承认,然后向食死徒们吹嘘这件事如何昭显了他顶级的聪明才智。

“盖勒特的确不是那样的人,盖尔现在对他仍旧有价值。”邓布利多艰难地说,斯内普忽然明白了。

“盖尔说你们已经将‘血盟’打破了。”他嘲讽道,“有形的盟约碎了,无形的‘血盟’还束缚着你呢,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身体一僵,他抬起头来,近乎祈求地注视着斯内普。

这一眼勾起了他十分不好的回忆。邓布利多中了黑魔王的恶咒回来找他的时候、他定下那个计划的时候、他在被闪电击中的天文塔上的时候……西弗勒斯·斯内普直接起身走了,烦的。

他回到盖尔在考文特花园附近的住所。梅洛普·冈特和玛纳萨这一对儿绝配当然只适合住在魔法世界,反正他住在哪里都一样。

房屋的规模、新旧、装潢、地段,都没有意义,重要的是和他住在一起的人。他们从贝尔法斯特回来,一起住在这里的三个月,在过往人生里突兀得仿佛是偷来的。

“滴铃铃——”他随手接起电话。

“有消息吗!”对面的人劈头就问。

“没有。”斯内普干脆地说。

邓布利多的消息没什么价值,他只有在刚得知“死讯”的暴怒中短暂地怀疑了一下格林德沃,很快就想通了。何况他不确定这位在麻瓜政府里位高权重的斯文顿有没有必要知道中欧隐藏着一位野心勃勃的黑巫师,他已经在“插手历史”中越陷越深了,这种事当然是少做少错。

听筒里传来摔报纸的声音。

“你就那么确定她还活着?”斯文顿语无伦次地吼,“你凭什么?就因为你们不是人?只要是血肉之躯,就不可能从悬崖上的堡垒掉进大海还活着!十二月了!那悬崖多高!你知不知道那海里多少暗礁!”

斯内普把听筒拿远,等斯文顿消停了,直接把电话挂了。

他当然知道,他低头看了看无名指上的戒指。他们是巫师,不同于麻瓜的契约全靠法律保护,中间有很强的可操作性,魔法契约的效力是实打实的,只要他活着。

但他也不能从魔法中获得更多了,他只知道盖尔还活着,在世界上某一个他寻觅不到的角落。

斯内普站在那幅巨大的、缺了一角的地图前——战争逼近,盖尔重又将它挂了起来。世界这样大,整个西欧也不过是地图上的一个角落,北海更是渺小,可即便如此,那里也散落着无数岛屿,或许盖尔就栖身在某个洞窟里,活得像利芙看的那本小说里的麻瓜水手。

鲁滨逊·克鲁索还有沉船里的物资可以薅,盖尔呢?她为什么不回来,她的手还好吗?

所有红红黑黑的图钉都已经拔走了,只有阿兹卡班的位置有一个魔法标记,时时闪烁着荧光。

斯内普将手抚了上去,忽然注意到阿兹卡班的“下方”有一道浅浅的铅笔痕迹,被橡皮擦过,但是没擦干净。

不仅在那个位置,大西洋沿岸、太平洋沿岸、印度洋沿岸,甚至于南北极,海里都被她划过线……不,是箭头。

斯内普想了想,用魔杖敲了敲地图,念道:“恢复如初。”

长长短短的实线和双实线箭头出现在地图上,阿兹卡班附近那条斜斜指向东北方,旁边用蝇头小字标注着“北大西洋暖流”(汉字)。

从字面意义上看,这似乎是一股只存在于北大西洋的温暖海水,自南流向北方?

他又去看地图的其他位置,发现大陆的每一侧沿岸几乎都会有这样一股海流,有的温暖,有的寒冷,流动方向也各不相同。他一时看不出其中的规律,想了想,还是重复拎起手边的电话。

这个时候斯文顿应该在上班。

“威斯敏斯特,接3879。”斯内普熟练地说,等着线路转接,“接022。”

事已至此,不得不再赌一次,上一次他赌的是魔法,他赢了,这一次他就赌盖尔脑子里残存的麻瓜科学知识到底还剩多少。

1913年,德国,不莱梅。

欢庆双节的喜悦氛围还未散去,港口便重又陷入了忙碌之中,或者说,往来航船也根本没有因为圣诞或者新年就延迟装卸的概念。不莱梅可是整个欧洲都出了名的,特别是近一百年内新修的哈芬港,每天有无数货物在此登岸,尤其是那些鲜货,要争分夺秒地运往内地各市。

老汉克擦了一把额头的汗,下意识抬头望向东方——他负责的区域比较偏,远远能看到海关附近的那一小片沙滩,稍高的地方建了一座供给观光的凉亭,如今那里面人影闪动,他就知道,那个“怪人”又来了。

她是圣诞节前忽然出现在港口的,具体哪一天老汉克记不清了,只记得他像从前一样忙碌了半天后直起身来歇歇腰,那一抹跳动的金色就突兀地撞进了他的视野。

那是灿烂的金发,阳光洒落,折射出耀眼的光辉。对老汉克来说,就相当刺眼又碍事,一不小心就会被晃花了视线。

他不由得在意起这个人来,继而发现她每天都会来这个凉亭坐着,不晓得在看些什么,只待一上午,下半晌定准消失,一连好几天,倒像是对这风景爱得深沉似的。

老汉克不明白怎么会有这么长情的观光客,这港口究竟有什么好看的?趁着节日里轮班放假,他豁出去往那亭子里走了一遭,趁机看清了那人的模样。

那是一位金发碧眼的日耳曼美人,除了身材太过玲珑,其他各个方面都很“标准”。她的五官带着些男相,鼻子又挺又直,在那张脸上似乎尖得过分了——总之,这要是个男人,再高一些,一定英俊非凡。

凉亭里满是游客们留下的涂鸦和垃圾,环境算不上太整洁,但这女人却并不在意。她拢着裙子坐在一旁,出神地眺望着大海。

老汉克搭讪着坐在一旁,却发现这女人似乎一个字儿也听不懂似的。她分出一只眼睛来盯着他,时间一到,便自顾自地吃午饭去了。

下午,她准时出现在沙滩上,有时去礁石上站站,愤愤不平地踢上两脚,有时就坐在躺椅上,躬身在沙滩上写写画画。

天色一暗,她就起身往岸上走。老汉克发现,她就住在港口附近,在另一侧,那里也有一处游客常去的海滩,她却看都不看一眼。

老汉克愈发摸不着头脑,这些天他已经被“驯化”了——活动脖子休息时,总是下意识眯起眼,或者干脆闭上,免得一不小心被怪人亮闪闪的金发晃出眼泪。这日子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

他站在那里一径发呆出神,直到感受到阳光微薄的热意,才忽然意识到——他今天没被闪瞎眼,他只看到了人影。

那个神秘女人今天没来报到。

修订《保密法》是完全利好麻瓜的,如果在投票前的当口,盖尔因为越狱被死立执,无疑会更加拉低民众心目中对麻瓜甚至麻瓜出身的好感度,进而影响到投票结果。格林德沃当然是嫌疑最大的那个,但盖尔能为他创造的其他价值远远高于一个破法案,他又不是伏地魔,所以都不怀疑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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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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