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Miss哈莉波特 第1章 chapter.1 西弗叔叔

“这个人很奇怪——”

上了岁数的老头碎碎念念的和自己的猫念叨着，也不管猫能听懂多少。

“从来都只赶着阴雨天和下雪天——人家都不在的时候来。”

西弗勒斯隔的很远就不敢再靠近了，他从不打伞，雨滴落在他身上化开。

有些刺骨的微凉渗入本就带着旧伤的肩膀，针扎似的刺痛。

他自暴自弃的用这种方式惩罚自己。

伴着疼痛和眩晕感，他清晰的知道，他失去了自己爱着的人——是他害了她。

他急促的倒吸了口气，扶住旁边的树身恍惚间又回到那个傍晚——他绝望地抱着莉莉的尸体痛哭。

他木然地凝视着眼前裂痕纵横的树干，那双眼睛布满倦怠。

待到一刻钟悄然而逝，他才缓缓睁开那双布满倦怠的双眸，木然地凝视着那块墓碑，在梦境与现实交织的恍惚里沉浮。

他梦见莉莉在死亡的边缘，竭尽全力的将一个正在安睡的孩子，紧紧交付于他怀中后，便被那幽深如墨的绿光吞噬。

那孩子睁开双眼，一双如野水芹般眼睛，和莉莉的眼睛一样，碧绿而明亮。

他素来不喜解读梦境，他不像特里劳妮教授那般笃信梦中所蕴含的种种死亡征兆。

然而，这场梦却如影随形，萦绕于他的心际，令他不安。

此时，婴儿床那边传来了哈莉咿呀不断的啼哭，那不是一个单薄救世主，那是莉莉的女儿。

斯内普僵硬地伸出手抱住了哭泣的哈莉，他不知道该如何止住女婴的眼泪。被他骂哭过的“愚蠢”学生有很多，但他从没有安慰过人。

他抿了抿嘴，有些僵硬的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干巴巴的说道：“别哭了。”

尽管小婴儿是听不懂他说的话的，可她竟然真的不再哭泣。

“我会带你回家。”这句话在斯内普心里掀起滔天巨浪，他早就没有家了。

从他的父亲知道自己的妻子是个女巫的那一刻起，他的家就已经破碎掉再也修复不了，他早已行走在黑暗之中。

哈莉这个新的小生命，让他不得不肩负起一个监护人的责任，以及一个……父亲的责任。

他想，尽管这是一个小麻烦，却也总好过交到一群脑子被巨怪的黏液糊住的蠢货手里。

怀里的女婴用软乎乎的小手攥住了他黑袍袖口。斯内普浑身僵硬地维持着托住她的姿势，带着薄茧的手悬在半空，半天不敢落下。

窗外的雨还没停，淅淅沥沥的声响裹着湿冷的风钻过窗缝，又被壁炉里跳动的橘色火光烘得散了寒意。

他垂着眼，撞进哈莉那双睁得圆圆的眼睛里——和莉莉一模一样的，像野水芹般清亮的碧绿色，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没有恐惧，没有厌恶，只有婴儿独有的、不染尘埃的懵懂。

他逃也似的扎进厨房，听着陶罐碰撞的声响，试图用煎培根的焦香掩盖内心的震颤，哪怕他根本不喜欢做饭。

直到睡醒的哈莉因为饿而发出啼哭，他才惊醒。几乎是撞开门，头也不回的逃了出去，任由寒风卷这他单薄的披风。

雨丝斜斜地打在脸上，他却浑然不觉。平日里闭着眼都能走到的翻倒巷巷口被他目不斜视地绕开，常去的魔药材料铺那扇熟悉的木门也没能留住他的脚步。

那双脚像是被夺魂咒驱使着，最终停在了对角巷深处，那间他活了三十多年，从未想过自己会踏进一步的店铺门口。

暖融融的橘色光从彩绘玻璃橱窗里透出来，和他周身裹着的湿冷与阴翳格格不入。

橱窗里摆着会自己轻轻摇晃的雕花婴儿摇篮，绣着银亮符文的奶白色襁褓，还有飘在半空、会发出轻柔哼唱的魔法风铃，风一吹，就晃出一串软乎乎的叮当声，连带着橱窗里那只毛绒绒的、会自己甩尾巴的小独角兽玩偶，都晃了晃圆滚滚的脑袋。

斯内普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几乎要立刻转身离开。荒谬，简直是荒谬至极。他西弗勒斯·斯内普，霍格沃茨的魔药课教授，精通黑魔法防御术的大师，竟然会站在一间卖婴儿玩意儿的店铺门口，像个没头的巨怪一样发呆。

可胃里那股莫名的烦躁却怎么也压不下去，一个声音在他脑子里刻薄地响着。

最后那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他像被烫到一样猛地闭了闭眼，随即咬了咬牙，用黑袍狠狠裹紧了身上的寒气，一把推开了那扇挂着风铃的木门。

软乎乎的叮当声瞬间填满了整个屋子，暖烘烘的、带着蜂蜜和奶香的气息扑面而来，和他身上常年不散的苦艾草、魔药药材的冷冽气息撞了个正着。店里原本正整理货架的女巫店员猛地转过身，脸上的笑容在看清来人的瞬间僵住，握着货架扶手的手都抖了一下——谁都认得这张常年阴沉着的脸，这双深不见底的黑眼睛，还有这件永远裹在身上的黑袍。

斯内普没理会她的局促，冷着一张脸，目光扫过满屋子飘来飘去的婴儿用品，下颌线绷得像块铁板，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刚满月的女婴，需要什么，吃什么。”

店员却是瞬间松了口气，快步迎了上来，小心翼翼地避开他周身低气压的范围，试探性的推销一款新西兰进口奶粉，在得到他冷冰冰的一句，“拿十罐”后，露出了殷勤的笑容。

“先生，您可以看看我们这款襁褓，”店员伸手一挥，货架上一个奶白色的襁褓就轻轻飘了过来，上面绣着的银符文微微发亮，“这个襁褓上的符文刺绣都是用银线手工刺绣上去的，全英国的巫师家庭都抢着给新生儿准备这个。”

斯内普的目光落在那软乎乎的布料上，他本想嗤笑一声，嘲讽一句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只有脑子空空的格兰芬多才会买，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句干巴巴的“包起来”。

店员眼睛一亮，立刻更起劲了，挥手又召来一堆东西。

“这个是一个魔法奶瓶，自带防水防湿咒，倒过来都不会洒一滴，最适合您这样……嗯，严谨的先生。”店员话说得小心翼翼。

斯内普嘴唇动了动，冷冷道：“拿五个。”

店员差点没稳住脸上的笑容，连忙应声，又指着飘过来的几个圆滚滚的奶嘴，推销道：“这个是最新研发的安抚奶嘴，带有最温和的无痛舒缓咒，没有任何副作用，小巫师哭闹的时候含上，很快就能平静下来，很多新手巫师父母都靠这个让孩子睡安稳觉。”

斯内普的耳根莫名泛起一点不易察觉的热，想起刚才女婴咿咿呀呀的啼哭，想起自己手足无措只能干巴巴说出那句“别哭了”的窘迫。他别过脸，避开了店员的目光，声音依旧冷硬：“两个。不，四个。”

接下来的半个钟头，斯内普就像个被施了夺魂咒的木偶，冷着脸，听着店员的推荐，一路“包起来”“拿两个”“这个也要”。

他买了会自己轻轻摇晃、自带静音摇篮曲的魔法摇篮；买了十几件绣着小百合图案的羊绒婴儿服；买了防水防湿的围兜；会自己飞着逗孩子的毛绒小鸮玩偶；能贴在婴儿床上、会投射出缓缓流动的星空的魔法夜灯，甚至连店员随口推荐的、能给婴儿修剪指甲的无伤害魔法小剪刀，他都鬼使神差地让包了起来。

他全程都绷着一张脸，眼神冷得能冻住壁炉里的火，嘴里时不时蹦出一两句刻薄的吐槽，一会儿嘲讽“也就波特那种蠢货会给孩子用连防护咒都没有的木头摇篮”，一会儿嫌弃“这些花里胡哨的玩意儿，也就只有脑子被芨芨草塞满的人才会买”，可手却没停过，但凡店员说一句“对新生儿好”，他就没再拒绝过。

直到店员把最后一件东西塞进那个施了无痕伸展咒的巨大帆布袋子里，笑着报出总价的时候，斯内普才像是回过神来。

看着那堆小山一样的、他这辈子都没碰过的婴儿玩意儿，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一定是被刚才的雨浇坏了脑子。

可他还是面无表情地从钱袋里数出金加隆，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伸手接过了那个沉甸甸的袋子。

不拆铁三角（哈莉、赫敏、罗恩）也不会有别人加入铁三角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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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chapter.1